不論呂新如何爭辯,小蘿莉們的教育確實讓人失望,同樣的還有那兩個長老,兩個老傢伙也純真的可以,居然將那頭笑面虎當成了一個和善的人,對他可謂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如果不是呂新曾經告誡過她們不過洩漏門派的祕密,她們可能連百花門裡有幾隻蟑螂都會說出來了。
一番對話,笑面虎立刻有了判斷:一群沒有見識的農民,不足為懼。
對方既然沒有過硬的背景,笑面虎當即拋開了偽裝,獰笑著說道:“你們打傷了我的人,難道就打算這樣算了嗎?”
“什麼?你的人,我們沒有打傷你的人啊。”竹長老一臉純真的說道,如果不是呂新瞭解她,一定會認為她是在裝嫩。
笑面虎也被那鋪天蓋地的嫩氣薰到了,狂嘔兩聲後,咆哮道:“你個死老太婆,滿臉的褶子都可以媲美黃土高坡了,你丫的還在這裡跟我裝嫩?兄弟們,傢伙,幹了丫的!”
“譁——”的一聲,一群手持鋼管球棍的年輕人迅速的將小蘿莉們包圍住了,笑面虎還囂張的掏出一把“54手槍”顯擺著說道:“怎麼樣?現在是不是想明白一些了?我麼,要求也不高,只要那幾個小娃娃留下來陪我兩天就可以了。”
兩位長老雖然不經世事,可必要的一些東西還是知道的,明白那隻笑面虎手上的玩意兒是一中叫做手槍的暗器,她們二人雖然不怕,可是她們帶出來的幾個女孩卻無法抵擋,當下大怒,說道:“有能耐就把手上的東西扔了,咱們一對一比試。”
“什麼?”笑面虎彷彿聽到了本世界最可笑的笑話一般,狂笑了起來,轉頭問向手下,“你聽到沒有,她們要和我們單挑哎,哎唷,我真的好怕怕啊。”
笑面虎的誇張神情登時讓所有混混們大笑了起來,竹長老卻是一頭霧水,無論她怎麼想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說錯了什麼,剩下的人也一樣,似乎都沒有覺得竹長老有說錯……代溝啊代溝。
之後的戰況自是不用說了,因為擔心手槍的威脅,兩位長老不僅不敢遠離小蘿莉們,而且還必須分神注意著笑面虎的一舉一動,三心二意之下,難免會出現紕漏,讓幾個混混揀了便宜,接連敲了幾棍,雖然沒有受傷,可疼痛總是免不了了,兩個長老頓時痛的齜牙咧嘴。
小蘿莉們見長老被打,也忍不住出手了,這樣一來,場上更亂,兩個長老也有些照顧不過來了,呂新見狀,直到是時候自己出馬了,否則真要是出了點事情,就是老媽不說自己,自己也良心難安。
衝比爾打了個招呼,呂新腳下輕點,身形就像是沒有重量一般,輕靈的飄到二樓,隨手解決了幾個看門的混混後,呂新走了進去,當然,為了營造囂張的出場氣勢,他還不忘一邊走一邊鼓掌:“好好,居然欺負到我家來了,笑面虎,你還真的有種啊。”
至於對方究竟是不是叫做笑面虎,呂新才懶得知道,他對於弱者的名字沒有興趣。
笑面虎顯然被呂新的強勢出現弄愣了,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問道:“你是誰?”說話間,他還不忘提起手裡的槍,在明面上晃了兩下,臉上掛著一副吃定你的樣子。
未等呂新說話,那邊的竹長老反而先開口了:“少門主,他手裡的暗器厲害。”雖然她親眼見識過呂新的能力,可是在危機關頭,她仍然不忘提醒呂新。
聽了竹長老的話,呂新笑了,心說純真似乎也有純真的好處,沒了世人的爾虞我詐。
不提呂新的表情如何,笑面虎聽到了竹長老的話又愣了,他的心底有點發毛,看向呂新的眼神也變了,暗自嘀咕道:不會這麼邪門的吧?老子難道碰上了一群瘋子?
想想也是,光是小蘿莉們古怪的裝束已經夠讓人吃驚的了,現在說出的話更是讓人納悶了,少門主?那是什麼年代的稱呼?她們以為自己還在古代嗎?
莫非是反穿越?看得出來,笑面虎也是YY文的忠實愛好者。
呂新也感受了笑面虎奇怪的眼神,不過他並沒有往穿越那方面想,他也想穿,可惜沒處給他穿啊。
然而,就在呂新剛想開口的瞬間,比爾衝上來了,那廝可不會向呂新這麼溫柔,一路行走起來極為奔放,遇門破門,遇牆推牆,他這一路走來,沒少折騰,二樓優雅的環境因為他的到來而變得一片狼藉。
笑面虎見識到比爾的彪悍,立刻將槍口對向了他,臉上的恐懼卻無法徹底掩蓋,當然,他好歹也是一方小鱷,強撐的本事還是有,至於他收下的那群小弟,恐懼的表情甚至可以舉辦一場別開生面的驚恐大會了。
“你是誰?”笑面虎如是問道,不過咱們的比爾同學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一把小小的五四,別說想殺他了,連皮都蹭不破,他反而對呂新的偷跑十分不滿:“呂,你下面的酒錢還沒給呢!”
“呃,忘了,一會兒下去再給。”說著,呂新衝笑面虎努努嘴,道,“聽見沒,他在問你話呢?”
“屁話,誰規定了他問我就得答了,奶奶的,一把小破逼五四居然也敢威脅我,信不信我讓兄弟們用FI-92炸了這裡啊?”
說的夠專業的,別說笑面虎這個混混了,連一向鍾愛現代武器的呂新一時間也沒有反應過來,片刻後才恍然道:“我,你丫的連毒刺都帶到這裡來了,想幹嘛?”
“啊?我倒是忘了,今次沒有拿FI-92過來,沒事,用手雷一樣可以炸了這裡,塑膠炸彈我還是帶了不少的。”跟著,比爾猥瑣的在i股口袋裡掏了幾下,居然真的讓他掏出一小塊,笑道,“你看,我沒有說錯吧,最近磨牙用了不少,還有一些,相信兄弟們口袋裡更多。”
笑面虎頓時愣住了,拿塑膠炸彈炸彈磨牙,天啊,自己難道是在做夢?對,一定是在做夢。
呢喃著,笑面虎同學狠狠地掐了身旁的小弟一把,只聽那小弟猛地嚎叫起來:“老大,你幹嘛掐我?”
“怎麼了,你難道會痛?不對啊,明明是在做夢。”
“……”小弟yu哭無淚。
“唉,笑面虎,你在玩什麼呢,我和你說,我一秒鐘好幾十萬上下,沒有時間陪你在這裡蘑菇,你有什麼話呢就趕緊說,不然我就帶我的人走了。”
笑面虎的臉上一陣扭曲,他的心中很矛盾,心中的那杆天平不斷地在“放與不放”之間掙扎,潛意識裡,他不想招惹那兩個變i,即便他們所說的只是虛張聲勢,可單看那個大漢破牆而入的架勢,也是不凡,至於那個小個子,雖然看上去平平常常的,可能和那麼一個變i人物調侃的又如何是一個簡單之人。
但是!
但是他覺得自己的面子放不下,當混混的,最看重什麼?既不是金錢也不是沒有,最看重的是那張臉皮,沒了臉皮讓他如何再在道上混,兄弟們又會如何看待他呢?
所以,笑面虎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幹他娘滴!
“兄弟們,別怕,他們只有兩個人,給我上!”
呵,聲音還真的是很有氣勢,只不過嘛,手下的小弟一個都沒敢動,屁話,人和人也是有區別的,那麼一個破牆跟破紙片一般的人物,在他們眼中無異等同於凶神惡煞,哪裡還敢上前。
“嗯,你們怎麼還不給我上,再不上小心我喂他吃槍子!”
“老大,您就別為難兄弟們了,咱們也就是混口飯吃,可不想白白送命,再者說了,他們也沒幹啥,我看您乾脆把他們當過一個屁——放了得。”
這名小弟一直站在笑面虎的身旁,看得出來,他平常一定很受寵,他說的話在很在理,可是……呂新非常不滿,啥時候自己就成了一個屁了?而且還要他們放了,奶奶的,老虎不發威,他們還真的以為自己是水貨?
“比爾,上,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居然敢說咱們是個屁!”
比爾早就躍躍yu試了,他與呂新不一樣,遠沒有達到所謂的強者巔峰,對於打架依然樂此不疲,至少普通人如果用力還是能打疼他的。
呂新的話音剛落,比爾就衝進了人群之中,癲狂的宛若一頭髮狂的瘋牛,狂嚎著ng刺著,一路猛撞,連雙手都懶得動彈,躲避更是不屑了,鐵棍來了照頂,在一連串噼哩叭啦的聲響中,一根根鋥亮的鐵棍都彎了,可見其恐怖。
一群混混們見狀,哪裡還有心情再打下去,這他m的太扯了,對方完全是一隻披著人皮的惡魔,他們全都不願意繼續在這裡待下去了,“哄”的一聲,所有人爭先恐後的朝樓梯衝去,有幾個性子比較急的,乾脆從二樓跳了下去。
比爾也不阻攔,而是慢慢向笑面虎逼去,按他的想法,對方既然是老大,怎麼也該是最有實力的一個。
笑面虎見勢不妙,連忙將手槍對準比爾,叫道:“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可要開槍了……”儘管他強自壓住表面的恐懼,可是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