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外援,王大財主和西門軍準備突圍,順便搶上一輛坦克,上街遊車河。
西門軍掄了兩圈膀子,笑著對王大財主說道:“其實我早就想像鐵拳裡面布萊恩一樣,嘗試衝擊一下槍林彈雨了。”
“布萊恩?”王大財主略一思索,就記起鐵拳裡那個臉上帶著一條刀疤的瘋子。
而讓他印象最深的,莫過於在片尾CG中,布萊恩一個人只憑肉體,在槍林彈雨中,硬撼整支裝甲部隊的場面。
想到這兒,王大財主不由冷汗直流:雖然確定對方不會開炮,可也沒有必要死乞白賴的湊上去挨槍子的吧?
不理王大財主異樣的目光,西門軍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狀態,經過之前的一波疲軟,他的力量再一次迎來了新的增長期,但是他知道,這只是暫時性的,外功與內功不一樣,如果想鞏固現有的實力,只能靠大量的練習。
“怎麼樣,準備好了沒?”西門軍拍了拍王大財主,“待會兒你跟著我後面,負責保護好呂新,剩下的就交給我了。”
還能說啥?王大財主只能點頭。
樹葉一陣翻飛,西門軍率先出現在**隊員的槍口之下,王大財主緊跟其後,健碩的身子搞笑般的縮在西門軍的身後,遮遮掩掩的。
其實王大財主倒不是害怕子彈,而是在替呂新找掩護,昏迷中的呂新正是最脆弱的時候,任何一個不經意的打擊都有可能讓他送命。
年輕的指揮官看到兩個劫匪赤手空拳的出來了,還以為自己的口號得到了響應,手捏喇叭,咋唬的更厲害:“現在,把你們的雙手高舉,慢慢轉過身去……”
西門軍如言的慢慢舉起了雙手,但是身子卻紋絲不動,當雙臂經過臉頰的那一刻,他還藉機露出了一個笑容。
詭異的笑容,甚至可以稱得上邪異。
可惜沒有人能看到西門軍手隱藏在手臂後面的笑容,他們只看見西門軍小心翼翼的舉起了雙臂,紛紛認為劫匪放棄了抵抗,心中不由得放鬆下來。
而恰恰就是他們放鬆警惕的這一剎那,西門軍腳下一蹬,身子如炮彈般的飛射而出。
王大財主反應極快,幾乎在同一時間,也啟動了,緊緊跟在西門軍的屁股後頭。
所有的**隊員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沒有想到兩個兩手空空的人,面對著無數把機槍,居然還敢主動發起衝刺。
年輕的指揮官經過短時間的驚詫,馬上扯著嗓子嘶吼道:“開火!都是我開——火!”
**隊雖然名稱起的不怎麼樣,但是紀律還是有一點的,到底是正規軍的級別,在指揮官釋出命令的同時,他們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頃刻間,一連串的槍聲響起,刺鼻的硝煙瀰漫全場,在子彈的撞擊下,戰場上激起一片塵煙,變得煙霧繚繞。
但是,隨著煙霧漸漸消散,讓所有**隊員不敢置信的一幕發生了——
領頭的那個劫匪在無數子彈的攻擊下非但沒有倒下,反而迅疾無比的朝己方衝來,隨著他每一次蹬踏,那些擊中他身體的彈頭,就會零零落落的掉向地面,不一會兒,他所經過的那條路線兩旁,就堆滿了沾血的彈頭。
看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所有**隊員的臉色瞬息三變,先是吃驚,再是驚慌,跟著則是無比的恐懼。
有幾個心理承受能力比較差的隊員,大聲尖叫著“妖怪”之類的名詞,落荒而逃。有了帶頭的,越來越多的隊員也加入了逃逸者的行列,一個個丟下槍,四處奔逃。
年輕的指揮官顯然經驗不夠豐富,在出現第一個逃兵的時候並沒有當機立斷的處決對方,到了後來,紛亂已成,開槍處決了幾個逃跑的隊員後,不僅沒有起到震懾的作用,反而激怒了一眾**隊員,被幾個脾氣火爆的隊員舉槍爆頭。
可憐那位年輕的指揮官,至死都沒有合上雙眼,似乎是不敢相信會被自己的手下幹掉。
西門軍也沒有料到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這一切的變化實在是充滿了戲劇性。他的身後,王大財主也愣了,見過欺軟怕硬的,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軟蛋的,拿槍的居然還害怕空手的,實在是太他媽的扯了。
二人樂得輕鬆,也不管逃逸的逃兵,腳下連點,輕巧地翻上落在最後的那輛坦克,奪得了控制權。
置身在厚實的坦克中,西門軍與王大財主這才放下心來,大笑之後,雙雙攤倒,剛才的經歷實在是太考驗心臟了。
現在回想起來,西門軍還是不住心跳。
他知道,他有些託大了,單獨的一兩顆子彈,以他現在的實力確實不用懼怕,但是當子彈的數量達到一定的程度後,體內能量的消耗無疑是巨大的,短短几秒鐘時間,他的能量已經消耗了八成,如果不是出現了逃兵,他的結果可能會與現在截然相反。
果然,衝動是魔鬼!西門軍暗自唏噓道。
即便是現在,西門軍也不好受,身上隨處可見子彈造成的創傷。創口不大,只有小拇指般粗細;也不深,最深的不過三公分。可是卻架不住數量多啊!
密密麻麻的創口幾乎佈滿了全身,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剛被無數只刺蝟紮了一樣,說不出的毛骨悚然。
不過這都是外傷,王大財主渡了點生命能過去,沒過多會兒就恢復了。
“嘿,你這個奶爸之名果然不是吹的啊。”西門軍雖然見過很多次,但卻第一回親身體驗,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後,忙不迭的誇獎起王大財主來。
“那是,你以為呢。”王大財主很自豪的挺挺胸,“算了,現在還不是說廢話的時候,趕緊的,咱們還要去T市國立博物館,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怎麼樣了。”
西門軍聞言默然,熟練的開啟坦克內的儀器,監視器上立刻將周圍的情況反映了出來。
直升機依舊在半空中盤旋,四周聚集了越來越多的警車,不遠處逃逸的坦克也停了下來,炮口直對而來,看起來隨時都有開火的可能。
“看來他們打算不計損失,也要將咱們消滅了。”西門軍淡淡的說道,卻沒有絲毫氣餒。
王大財主細心的檢查了一下呂新,見對方沒有被流彈擊中,才放心的站到西門軍身旁,說道:“哼哼,他們沒打算放過咱們,咱們何嘗不是沒打算放過他們呢?出發,目標——T市國立博物館,讓我們華麗的完成這最後的一票吧。”
沉重的轟鳴聲中,坦克笨拙的開動了,它周身的建築物首當其衝的倒了大黴。
“我靠,你丫不是說你會開的麼?”坦克內,被巨大的顛簸折騰的不清的王大財主嚎叫道。
“你也看見了,它確實是在開嘛!”西門軍恬不知恥的說道,說話間,又撞毀了兩輛警車。
“……”王大財主第一回發現,原來有人比他更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