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新沒有搭理王大財主這個話嘮,他此刻的目光被不遠處的三個人吸引了。
三個人的打扮各不相同,卻各有特點。
其中的一人,依然是身材矮小,依然穿著**的緊身衣,只是他的身材明顯更瘦小,身上的緊身衣也由黑色變成了彰顯身份的白色,顯然是忍者頭頭。
另一個人的裝束卻與忍者截然相反。
身上所有的衣服都可以用肥大來形容,肥大的高筒帽、肥大的長袍、肥大的褲腿。當然,並不僅僅只有肥大,其中還透著精細一面,比如衣角衣襟處都繡著精細的紋章,看上去就十分美觀精湛,還透著一股子的神祕感,即便是看不明白其中的奧妙,仍會讓人忍不住一看再看。
陰陽師!呂新得出一個結論。
對於這個職業,呂新自然也不會陌生,古早古早以前就存在了,相傳是日本在妖魔時代對抗傳說中的妖魔鬼怪的主要力量,地位相當於國內的道士一流。
當然這是純論地位而言,實力方面自然是沒法比了,呂新雖然到現在還沒有真正見過國內的實力派道士,但是隻要聯想一下自己師傅的實力就知道,眼前的這個傢伙最多隻能算是江湖上的末流角色。
想著,呂新就自然而然的過濾了這個陰陽師,目光一轉,移向了最後的那個人。
那是很普通的老頭,普通到只要晨起去公園轉上一圈就可以碰到十個八個。一個老到走幾步路就會氣喘吁吁的老頭。這是呂新看到那人後的第一個感覺。
緊接著,第二個感覺襲來,更確切的說這更像是一種發自本能的警告——對方很危險!
呂新很難理解這個感覺:如此一個佝僂著身軀,半隻腳都踏進棺材中,隨時都有可能隔屁的老頭,怎麼可能會對自己有危險?而且從能量的大小來看,自己還要強過對方,實在是沒有理由。
呂新卻不敢忽視這種感覺。
以以往的經驗來看,它從來沒有出現過錯誤。既然警告了,就一定有它的理由。
懷著這個念頭,呂新再一次細細打量起那個老頭,片刻後,他的目光聚焦在對方手裡的武士刀上,危險的感覺正是從它上面傳來的。
刀,沒有出鞘,卻隔著刀鞘散發出絲絲寒氣,包裹著整個刀體,彷彿替他披上了一層黑色的披風,深深的隱沒在黑暗的環境中。
可是除此之外,呂新並不能看出那把刀的古怪。反倒是王大財主看出了刀的異常,大呼小叫起來:“哇,那把刀,一定要搶過來,是超級古董,絕對值錢。”
呂新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張嘴罵道:“我靠,死胖子你搞什麼飛機啊!”
“嘿嘿,太興奮了,不好意思哈。”王大財主撓著光禿禿的腦袋,悄聲對呂新說道,“那把刀上面的能量不是一般的大,快趕上咱們五個人的總和了。”
聞言,呂新的眉頭緊緊蹙在了一起。
要知道,五人現在的實力可不是當初的水平了,西門軍和他都達到了先天之境。王大財主的能量雖然沒有境界之分,但每天都在以極快的速度成長。再加上扎克和汀娜二人,總體實力大概可以比美一個先天后期的高手了,沒想到還比不上一把刀,這怎麼能不讓他頭疼。
唉,現在只能期望那個老頭不能將刀的實力全部發揮出來了。
呂新心中念道。
與此同時,他的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慾望,如漩渦般瞬間吞噬了他正常的思維,只剩下無邊無盡的貪慾:那把刀是屬於我的,一定要搶到那把刀,是的,那把刀本來就是我的……
強烈的慾望驅使下,呂新的視線漸漸縮小,周圍的景色慢慢褪去,最後只剩下那把傾長妖異的刀。
忽地,呂新身體一震,原來是體內的舍利真氣感受到了他的不妥,飛快的執行起來,硬生生將他拉回清明的狀態中。
呂新恢復常態後,心中不由得一陣後怕,沒有想到這把刀會這麼邪門,居然可以控制人心中的邪念。
後怕之餘,他更為謹慎,目光總是有意識的避開了那把邪刀。
雙方都沒有說話,畢竟這不是在拍電影,沒有亢長無聊的對白,賊與兵之間永遠不存在妥協。
忍者第一動了,雙手一翻,鋪天蓋地的飛鏢瞬間傾瀉而出,亂蓬蓬的尤甚一場盛夏的急雨。
只可惜這種鏢海戰術也許對普通人有效,對於呂新他們來說就如同是是小孩子的手段。王大財主一邊躲,還一邊不停地嘲笑兩句:“我靠,現在都是手槍的時代了,你丫的還玩飛鏢,幼不幼稚啊!”
“八嘎!”忍者同學顯然被氣的不清,大叫一聲,捏了個手印,身影遁去。
這種簡陋的障眼法,在王大財主那雙變態的眼睛面前完全無用,偌大一個綠色人影明明白白的映入他的眼眸。
“哇咔咔,好厲害的魔術啊,啥時候去拉斯維加斯表演啊?對了,這技術用來偷窺不錯,改天教我兩手吧,咱倆一塊偷窺!”王大財主不依不饒的說道,身形卻是不慢,每每都在關鍵時候避開攻擊,不知不覺中就將忍者引向了遠處。
這一下,呂新四人正面迎上了陰陽師與老頭。
乍看之下,四比二,呂新這方在人數上就佔了便宜,但是幾個人都沒有輕鬆下來,尤其是西門軍,到達了先天之境後,他對危險有著一種超乎常人的認識,與呂新一樣,他也看出了那把刀的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