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恬也笑了,在心裡默默地說:我要讓你做痛苦的新郎,你在新婚之夜強加給我的恥辱,我會一一討回來的。
他們倆一起去民政局,領了結婚證,之後,黃書朗將他名下兩套商品房,一套別墅,外加兩部車以前銀行存款,全都轉到了田恬名下。
“田恬,等我姐心情好一些了,我再去把公司股份拿過來,我的股份也是你的。”黃書朗說道。
田恬搖搖頭,說:“其實我最想要的,是你的心,你的信任。你把房子,存款和車都轉到我名下了,你就不怕我卷錢跑了。”
“你現在是我老婆,你能跑到哪兒去?”黃書朗舉著手中的紅本本笑道。
田恬也笑了,勾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吻,黃書朗熱烈地迴應她。
那天晚上,黃書朗親自下廚,他們吃著牛排,品著紅酒,說著情話,恩愛無比。
吃完飯,黃書朗抱著田恬上樓,進了浴室。
坐在浴缸裡,溫熱的水沒過田恬的前胸,她有些緊張,他的手輕輕捧起水,淋在她的肩頭,她怔怔地看著他。
“書朗,我們分開的這段時間,你有過別的女人嗎?”田恬問。
“沒有。”黃書朗答,他毫不避諱,脫了衣服,進了浴缸,在她身後坐下。
“你為什麼不問我?你就不想知道,我離開你以後,有沒有找過別的男人?”田恬沒有回頭,她問這句話的時候,都不敢面對他。
黃書朗笑了,說:“我相信你。”
這一刻,田恬感覺她的心都要化了,他終於開始相信她了,在經歷了那麼多痛苦以後,他終於相信她了。
他拿著毛巾,輕輕地在她的後背上揉著,動作很溫柔,柔的像片羽毛從她身上劃過。
田恬含著淚,說:“書朗,這輩子,我只會有你一個男人,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黃書朗笑了,他當然知道,如果她願意,無論是甄顧偉,還是周子瑜,亦或者那個雄哥,都可能給她好的生活,可以給她錢。
她根本就沒必要做什麼媽咪,他不用問,她也知道,她的身邊有很多男人,而她只屬於他。
“我怕。”田恬聲音有些顫抖。
“田恬,我愛你。”黃書朗在她耳邊溫柔地說。
她依在他身上,肌膚緊緊貼在一起,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緊張地情緒緩緩放鬆。
黃書朗感受著她身體的緊緻,他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歡愉,她的緊張讓他更加相信,這一年裡,她沒有男人。
黃書朗將她從水裡抱了起來,用浴巾擦去她身上的水珠,像捧著一件心愛的玩具,將她放在大**。
他的動作很溫柔,吻像雨點一樣落在她的身上,田恬試著放鬆身體迎合他。
“還緊張嗎?”黃書朗溫柔地問。
“有你在,我不緊張了。”田恬喃喃地應聲。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屋子,田恬緩緩睜開眼,看見黃書朗正笑望著她。
“你醒了。”黃書朗輕聲說。
“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你,這種感覺真好。”田恬伸出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脣。
他似是受到鼓舞般,撲上去,又是一場翻雲覆雨。
**過後,黃書朗親吻她的肩,說:“這種感覺真好,就這麼抱著你,從地老到天荒。”
“我好累,還想跟你學車呢。”田恬撒嬌道。
“想學車,那就快起床,要不,我就讓你一天下不了床。”
黃書朗,一年不見,他似乎變了,對男女之事,他好像放開了。
黃書朗將籌備婚禮的事,全權委託給了一家婚慶公司,婚禮訂在一個月後。
“田恬,下個月舉行婚禮,時間雖然有些緊,可是我不想再等了。”黃書朗笑道。
“你決定就好,在婚禮前,你一定要教會我開車。”田恬說道。
“沒問題,走。”
黃書朗每天陪著田恬,逛街,吃飯,看電影,學車,公司的事一律不理。
甚至連秦壽的電話都不接,直到秦壽,艾多多和黃雅芝一起出現在黃書朗的別墅門前,他們之間的關係才得到了緩和。
“舅舅,我們沒有別的意思,你要結婚了,這是我和秦壽的一點兒心意。”艾多多將一個精緻的首飾盒交給了田恬。
田恬開啟一看,鑽石項鍊,鑽石耳環,還有手鍊和腳鏈,套裝啊,而且鑽石那麼閃,不像是假的,這份禮物得上百萬吧。
田恬輕輕撞了黃書朗一下,他回頭看一眼盒子裡的首飾,說:“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們還是收回去吧。”
“書朗,這是他們夫妻倆的心意,你就收下吧。不管我們曾經說過什麼,但都是為了你好。既然你們真心相愛,我們只能祝福你們。”黃雅芝終於發話了。
秦壽走到黃書朗身邊,拍拍他的肩,說:“舅舅,你跟舅媽經歷那麼多波折,最終能重新在一起,這也是緣份。我祝福你,不管你跟誰在一起,你能幸福就好。”
黃書朗笑了,跟秦壽緊緊擁抱,他們雖然是舅侄,但是從小一起長大,關係更像兄弟。
“婚禮籌備的怎麼樣了,需要幫忙的話,告訴多多一聲。”黃雅芝關心地問。
“已經委託給婚慶公司了,不用擔心,你們只要能出席,我就很開心了。”黃書朗摟著田恬的腰,開心地說。
“一定去。”艾多多也笑了起來。
這是田恬重新回到這個家裡以後,一家人第一次在一起吃飯。
黃書朗和秦壽下廚,黃雅芝,艾多多和田恬三個女人坐在客廳沙發上閒聊。
田恬跟她們沒什麼話說,主動起身說:“我去廚房幫忙。”
“舅媽,坐吧,別管他們,我家一直秦壽做飯,做的比我好吃。舅舅廚藝也很好,做飯能緩解壓力。”艾多多笑道。
“沒事兒,我去看看。”田恬笑笑,朝廚房走去。
看到田恬站在黃書朗身邊打下手,兩個人有說有笑,黃雅芝長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感覺田恬這次回來,動機不純。
婚期漸近,田恬也能熟練地開車上山下山了,除了倒車不那麼熟練,正常開車行駛,停車等都不成問題。
田恬重回黃書朗身邊,周子瑜和方芳把她痛罵了一頓,方芳甚至揚言,如果她跟黃書朗結婚,就跟她絕交。
“方芳,我知道你為我好,但是這是我的人生,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這段時間,麻煩你幫我照顧我爸爸。”田恬在電話裡請求道。
“你什麼意思,還準備結婚的時候,不讓你爸去啊,嫌你爸丟人?”方芳沒好氣地說。
“方芳,過段時間,你就會明白的。”田恬並不想做過多的解釋。
本來還在猶豫不決的田恬,突然接到甄媚兒的電話,約她見面。
田恬冷冷地笑,她一直想找林秀雲要錢,可是她那個貪婪的媽媽卻失蹤了。現在知道她要跟黃書朗結婚了,她媽媽和妹妹又出現了。
來到約定的地點,那是一間咖啡館的包房,田恬走了進去,看到了甄媚兒,她大著肚子。
“姐,你來了,坐吧。”甄媚兒起身,客氣地說。
“第一次聽你叫姐姐,還真有些不習慣。”田恬嘲諷道。
“聽說你要跟黃書朗結婚。”甄媚兒道。
“嗯,媽還好嗎?”田恬關心地問。
“她一天到晚,就知道賭。王浩天在甄氏集團任職的時候,貪了不少錢,後來被甄氏集團告了。媽拿著錢去贖他,結果卻得知他死在牢裡了。為了那樣的男人,她自暴自棄,成了賭鬼。”甄媚兒嘆氣道。
田恬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問:“你結婚了?”
“沒有。”甄媚兒答。
“孩子是誰的?找孩子的爸爸去,如果他不娶你,就把孩子打掉。媚兒,你還年輕,不能拖著個孩子。”
田恬奉勸道,不管怎麼樣,都是自己的妹妹,她恨不起來。
甄媚兒低著頭,過了好半天,她終於抬起頭,說:“姐,你別跟黃書朗結婚好嗎?”
“為什麼?”田恬問。
“孩子的爸爸是黃書朗。”甄媚兒小聲說。
田恬的心彷彿被刀狠狠捅了一刀,她問他,這段時間,他有別的女人嗎?他說,沒有。
可是,她分明感覺到他對男女之事更放得開了,他之前不是這樣的,他在國外的這一年,一定有別的女人。
只有她,傻傻地,她只有他一個男人,還跟他說什麼,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
黃書朗,你可以找任何女人,金頭髮藍眼珠都可以,唯獨甄媚兒不行,她是我的妹妹,你太過分了。
田恬努力讓自己平靜,緊咬著嘴脣,好半天問出一句:“到底怎麼回事?你確定孩子是黃書朗的嗎?”
“媽送我去外國留學了,我遇到了黃書朗,然後發生了關係。再後來我懷孕了,我……我不是很確定孩子是不是他的,當時我有一個法國男朋友。”甄媚兒小聲說道。
“你跟誰不好,為什麼要跟他?”如果不是看甄媚兒懷著身孕,田恬真想衝上去打她幾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