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被腰腿痛折磨了近兩年,人也消瘦了,身體也差了很多,如果換了以前,他可以會打眼前這個男人一頓。可是,現在,他只能上前好言相勸。
“臭婆娘,他是不是你的相好?你說,你在外面找了幾個男人?”那男人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朝她的臉就是幾耳光。
秦壽連忙上前去拉他們,被那男人一拳打倒在地,艾多多看到那男人打老婆,還把勸架的秦壽也給打了,頓時火大了。
“你這個混蛋,你打女人就算了,還打我老公,我跟你拼了。”艾多多拎著包,衝了上來。
百米衝刺,衝過去一頭頂在男人的肚子上,那男人連退好幾步,最後還是秦壽伸腿絆了他一下,他才跌倒。
不等他爬起來,剛才被他打的女人,就衝上去拳打腳踢,艾多多連忙把秦壽扶了起來,關心地問:“你怎麼樣,沒受傷吧。”
“沒事兒,你剛才真勇敢,你不怕他打你嗎?”秦壽笑問道。
艾多多微微一笑,道:“怕啊,但是我又怕你不經打,剛恢復,再受了傷,後果不堪設想。以後遇到這種事,不要逞英雄。”
“我生平最痛恨打老婆的男人了,老婆是用來疼的,不是打的。這種男人,就應該跟他離了。”秦壽說道。
民政局裡面的工作人員,聽到門外有人打架,出來了一位老大爺,喊了一聲:“幹什麼的,在這裡打架,報警了啊。”
“我們來離婚的。”那女人說道。
“離婚就離婚,打什麼打,看看你們,像什麼樣子。”老大爺將那女人帶了進去,男人也跟了上去。
沒過幾分鐘,兩個人出來,一個往東,一個往西。
秦壽和艾多多坐在車裡,看到他們倆這麼快就出來,很是意外。
“為什麼他們離婚這麼快?”艾多多問道。
“要不,我也打你一頓,你鼻青臉腫的進去說家庭暴力,那大姐肯定同情,馬上蓋章同意。”秦壽故意說道。
“為什麼不是我把你打的鼻青臉腫,你也可以投訴我家庭暴力,那大姐一樣同情你。”艾多多嘴上不饒人的說。
“女人打不過男人的。”秦壽笑道。
“要不要試試?”艾多多陰冷一笑。
“你真要試試嗎?”秦壽輕輕一壓,艾多多的座椅就倒了下去,他欺身壓了上去,捉住她的雙手,吻住了她的脣。
艾多多奮力掙扎,事實證明,她的確小看了秦壽,他畢竟是個男人,力道比她大,她輕易就被他制住了。
“認輸嗎?”秦壽問道。
“我不服。”艾多多生氣地說。
“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秦壽再度吻住她的脣,將她的雙手架到了手上,另一隻手解開了她的衣服釦子,伸了進去。
“唔…………”艾多多腳用力蹬,卻怎麼也踢不到他,完全被他的腿壓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交警同志出現,在擋風玻璃上貼了一張罰單,然後敲了敲車窗,道:“這裡不準停車。”
艾多多連忙整理好衣服,尷尬地低下了頭,秦壽連忙搖下車窗,向交警同志道歉,表示馬上離開。
“秦壽…………”艾多多生氣地大喊。
“怎麼了?”
“你太過分了。”艾多多吼道。
“你現在服了嗎?”秦壽笑問道。
“欺負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剛才你連那個男人都打不過,還是我救了你。”艾多多揭秦壽的短,說完以後,她馬上後悔了。
秦壽臉色暗淡下來,沒有出聲,靜靜地開車,也不看她。
“你生氣了?”艾多多試探性地問道。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是打不過那個男人,如果剛才是你遇到危險,我根本就無力保護你,我太遜了。”秦壽低聲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沒有嫌棄你沒用,我開玩笑的,你別放在心上。”艾多多話一出話,發現自己又說錯了,真是越描越黑。
秦壽淡淡一笑,道:“你放心好了,等你回來的時候,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什麼意思?”艾多多奇怪地看著他。
“你好好讀書,我會好好鍛鍊,儘快恢復,我要用我男人肩膀為你和航航遮風擋雨,保護你們。”秦壽認真地說。
“加油。”艾多多鼓勵道,除了說鼓勵的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在網上查過資料,長期被疼痛折磨的人,脾氣會變是暴燥,變得沒有自信,沒有安全感。而且很**,身體各方面機能下降,性功能衰退等症狀都可能會發生。
但是,她好像在秦壽身上並沒有看到這些症狀,他很豁達,很自信,對她沒心沒肺的話,也沒有放在心上。
“多多,我餓了,我們去吃東西吧。”秦壽提議道。
“好,我也餓了,你想吃什麼?”艾多多問道。
“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秦壽笑道。
秦壽開著車停在了一家港式茶餐廳門口,道:“這裡不錯,你應該會喜歡吧。”
“粵菜,嗯,我喜歡。”艾多多笑道。
兩個人一起走進茶餐廳,在窗邊找個位置坐下,邊吃邊聊,有說有笑,一點兒也不像剛去民政局鬧過離婚的夫妻。
吃完早餐,兩個人記掛著航航,準備回家的時候,艾多多接到了方敬軒的電話,方震回來了。
“好,我現在就過去。”艾多多說道。
“出什麼事了?”秦壽問道。
“送我回方家,我叔叔回來了。”艾多多回答道。
“你叔叔出什麼事了嗎?”秦壽調轉車頭,往方家的方向開去。
“我覺得有些事,我有必要向你解釋一下。前幾天看到沈秋燕,我打她,並不是為了你,是因為我叔叔。沈秋燕勾引我叔叔,她現在跟我叔叔在一起,我嬸嬸讓私家偵探跟蹤他們了,照片都拍到了。”艾多多說道。
“我跟她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她跟誰在一起,與我無關。”秦壽立即表明立場。
“我就想不明白,沈秋燕到底哪裡好,你們一個個對她這麼迷戀。”艾多多不解地問。
“她沒有你好,我最迷戀的人是你。”秦壽馬上說道。
“誰信你。”艾多多頭一偏,懶得理他。
車到方家門口,艾多多並沒有邀請秦壽進去,畢竟這是方家的私事,秦壽也不方便進去,他便離開了。
艾多多一進門,就看到方震低著頭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王歡歡摟著方母,方母在哭。
“我回來了。”艾多多說道。
“多多,你叔叔要跟我離婚。”方母說完馬上哭了起來。
“叔叔,我能跟您單獨談談嗎?”艾多多說道。
“走吧,去書房。”方震起身,進了書房。
艾多多放下包,跟了進去,關上了書房的門。
“叔叔,您真的考慮清楚了嗎?”艾多多問道。
“我已經老了,人活一輩子,總要為自己活一次。”方震低聲說道。
“嬸嬸跟你一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都當爺爺了,鬧離婚也不怕別人笑話,你讓嬸嬸和敬軒以後怎麼出去見人。”艾多多責備道。
“我真的很喜歡沈秋燕,而且她也願意嫁給我,只要我離婚。”方震說道。
“可笑,我前天還看見沈秋燕了,她纏著秦壽,要一百萬,說拿到錢,就再也不來找他了。今天就說要跟你結婚,你不覺得這個女人太不靠譜了嗎?”艾多多極力奉勸道。
“她找過秦壽?”方震意外看著艾多多。
“是的,這個女人愛財如命,她又豈會甘心跟你過一輩子,你都這麼大年紀了,她不是為錢,幹嘛要嫁給你。你醒醒吧,如果她纏著你,你就交給嬸嬸去處理。現在出去,跟嬸嬸認個錯,嬸嬸會原諒你的。”艾多多說道。
“多多,以前是你爸管著我,現在又輪到你管我了,你們能不能讓我放縱一回,我真的想跟沈秋燕在一起。”方震說道。
“我不想看到你以後後悔,你狠心地離開家,拋棄結髮三十多年妻子,扔下兒子和孫子,跟沈秋燕在一起,而她最終離開你的時候,你該怎麼辦?沈秋燕能狠心拿著秦壽治療的錢走人,她還會念你什麼情,這個女人什麼都做的出來啊。”艾多多說道。
方震猶豫了,一邊是結髮妻子,一邊是年輕美貌的小情人,他真的很難做出選擇。
而且他也不年輕了,人生還有幾次這樣的機會,男人都想跟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一起。
“叔叔,你不要再猶豫了,你出去跟嬸嬸道個歉,以後不要跟沈秋燕再見面了。”艾多多繼續勸說著。
方敬軒沉不住氣,跑來敲門,得到允許,推開了門,道:“爸,如果你跟我媽離婚,你就從這個家搬出去,我們跟你斷絕關係。”
“敬軒,你別這麼衝動,叔叔不會跟嬸嬸離婚的。”艾多多連忙說道。
“真的嗎?”方敬軒眼睛一亮。
“叔叔,出去跟嬸嬸道個歉。”艾多多走到方震身邊,推了方震胳膊一下。
方震緩緩站起身,走到客廳,王歡歡藉口說孩子哭了,去看一下。
客廳就剩下夫妻二人,方震站了好半天,開不了口,方母打了他的手一下,朝他伸出手,道:“什麼都不用說,我明白,我什麼都明白。你什麼都別管,一切交給我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