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淺淺與喬仁宇四年前就已離婚,那麼也就是說,喬鎮寧所持有的喬氏集團股份,竟然便宜了艾淺淺?周素心和喬仁鋒一毛錢都拿不到。
“這是假的,這份遺囑一定是假的,你一定被艾淺淺買通了,你們一起騙我。”
喬仁鋒崩潰到發瘋,等了四年部署了四年,最後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喬鎮寧持有多少喬氏集團的股份他和喬仁宇心中有數,如若所有都贈予艾淺淺,艾淺淺將是喬氏集團最大的股東。
誰能保證喬仁宇和艾淺淺不會舊情復燃,如若擔心成真,喬氏早晚都喬仁宇的。
喬仁鋒的反應喬仁宇不覺意外,任他平時裝的再沉著冷靜,看到這份遺囑,也會暴跳如雷。
“按照喬老生前遺願,這份遺囑公佈後,我們會盡快核實喬仁宇的婚姻狀況和生育情況,如果不符合繼承條件,我們會在一個月後聯絡艾淺淺小姐。”
律師無視隨時要再次發作的喬仁鋒,在看到喬仁宇點頭後,“那就不耽誤幾位時間了。”
喬仁宇起身,對律師道了句謝,剛走出律師樓,喬仁鋒就追了上來。
“喬仁宇!”
喬仁宇沒有被這一聲爆喝震懾住,他雙手插著褲袋緩緩駐足回頭,“大哥。”
眼前一晃,喬仁鋒的大手伸來,一把攥住喬仁宇的衣領,“你憑什麼對我幸災樂禍,你又有什麼資格笑話我,喬氏落到了一個外人手裡,你比我還要慘。”
喬仁宇勾脣,“幸災樂禍?我有嗎?”
輕飄的語氣滿是嘲諷的意味,喬仁鋒緊了一下手,“喬仁宇,你別裝。”
“裝的人是你。”喬仁宇也沒掙扎,眼前如喪家之犬的喬仁鋒,他不需要費太大的力氣,“我從來沒想過對你退讓,只是時機未到,我完全可以猜到這份遺囑公佈後,你會對艾淺淺做什麼,在你動手之前,就是最合適的時機。”
喬仁鋒聞言一愣,嗤笑道:“就憑你?”
“是的,怎樣?”喬仁宇迎上喬仁鋒的逼視,“放狠話或者威脅只是小孩子玩的把戲,如果你不信,你儘可以試試。”
平淡無奇的話,從喬仁宇口中說出,帶
著驚人的篤定和威懾。
僵持了半晌,喬仁宇掰開喬仁鋒攥住他衣領的手,“我等你。”
說完,喬仁宇轉身揚長而去。
驅車回到集團,喬仁宇知會祕書拒絕一切訪客和內線,把自己關進了會客室。
就算他有把握可以保護好艾淺淺母子,但還是擔心的。
喪心病狂的喬仁鋒一定會想盡各種辦法拿到喬鎮寧的股份。
他第一步一定是走懷柔那步棋,會用錢去買喬鎮寧贈予給艾淺淺的股份,如果艾淺淺猶豫,那麼他下一步就會是……
喬仁宇揉了揉酸脹的額角,艾淺淺和豆包一定會有危險。
豆包?
喬仁宇忽地想起被他遺忘的某個重要的細節。
在警局時,他聽到女警員和艾淺淺確定豆包的姓名。
艾一喬?
豆包不應該姓顏的嗎?怎麼會隨母姓艾呢?
一喬……
喬仁宇斂著鋒芒的黑眸半眯,一個不敢奢望的猜測浮在腦海,他忙拿出手機,撥通一個號碼:“不管用什麼方法,明天這個時候務必查到艾淺淺和顏帥的婚姻情況,查出艾淺淺兒子艾一喬確切出生時間,還有艾淺淺懷孕期間做產檢的醫院和記錄。另外想辦法拿到艾一喬的毛髮,但不能傷害他,他活動的區域我會簡訊告知你。”
豆包,也許是他的孩子……
翌日,艾淺淺和豆包的資料被下屬交到了喬仁宇的手上。
資料上寫明,艾淺淺和顏帥並沒有登記結婚。
“艾淺淺是在洛城生下兒子艾一喬的,據當時給艾淺淺的接產護士回憶,艾淺淺生產時情況特別危機,如果不是輸血及時,大人和孩子都可能保不住。”
想到艾淺淺曾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喬仁宇的心鈍痛。
下屬繼續彙報:“請喬總翻到資料的最後一頁,上面有艾一喬的出生日期。”
喬仁宇快速翻動,當豆包的出生日期映入眼簾時,整個人僵住了。
那一天是……他和顏瑟結婚的那一日。
喬仁宇明明記得,顏帥當日出席參加了婚禮,難道他會不記得艾淺淺的預產期?
不對!
喬仁宇驀地凝眸,按豆包的出生日期推算,艾淺淺在和他離婚時就已經懷孕了。
“豆包的毛髮拿到了嗎?”
“拿到了。”
“和我的一起送去做DNA鑑定,我要儘快知道結果。”
“好的喬總。”
下屬推門離開,喬仁宇整個人陷進沙發裡,躁火攻心。
真相已經呼之欲出,喬仁宇不明白,艾淺淺為什麼要在兩人還沒有離婚時,隱瞞自己懷孕?
難道,是要給他一個驚喜?結果卻被喬鎮寧的離世打亂?
想到幾日前艾淺淺得知他悔婚時無緣無故的眼淚,一拳狠似一拳砸著他的胸口問怎麼會那麼傻,喬仁宇似乎明白了。
他一秒鐘都等不了,車子開的如低空飛行,一路飆到了顏景一的住處。
他是那麼的迫切,好多好多話想要對艾淺淺說,可當車子熄火停在大門外時,喬仁宇又猶豫了。
他竟然……有些怕。
一拳,重重的砸向方向盤,喬仁宇,你怎可以如此沒出息。
車門推開,拉上,再推開,再拉上……反反覆覆了幾次,喬仁宇把心一橫,正欲下車,遠遠的,那朝思暮想的身影,正出現在大門內。
艾淺淺朝著喬仁宇的方向走來,不專心的她一邊走路一邊看手機,單手在手機螢幕上點動,時而皺眉,時而微笑。
她正在和慕容發微信,兩人拌嘴是常事,就是微信上,也要爭個高下。
“你把豆包一個人留在這麼大的房子裡你也放心?”
“我有什麼不放心,顏帥舅舅為豆包找了一個保姆,比我還要用心。”
“哎呦,這是母憑子貴還是子憑母貴啊?”
“你是羨慕嫉妒恨吧?”
“沒有羨慕嫉妒,只有恨。”
兩人聊的熱火朝天,艾淺淺只顧傻笑,不看腳下的路的她砰的撞上了什麼。
“對不……”
條件反射的要道歉,卻忽然跌到了一個堅實的懷抱中,下意識的掙扎了下,耳邊驀地一暖,低沉熟悉的聲音灌入她的耳膜,“淺淺,我們復婚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