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喬仁宇被雷電劈中,他猜到了開頭,卻沒猜到是這結局。
“鮮花和鑽戒都沒有,還想用一顆假裝的心臟哄騙我,我怎麼會上當?”艾淺淺抹抹眼淚把頭一揚。
“所以……”
“所以我們現在回高爾夫球場。”
求婚求的這麼跌宕起伏,喬仁宇的心情就像坐過山車。
“司機,去開車吧。”艾淺淺扶起單膝跪地的喬仁宇,又用手接過他手中跳動的心臟,甜笑著把心臟貼進自己的胸口,然後用力塞進。
“這下可以好好開車了吧?”
“遵命,老婆大人。”
艾淺淺的眼角還掛著點點晶瑩,轉眼間又被一片幸福的笑容淹沒。
驅車再次前往高爾夫球場,兩人的心情都是無比輕鬆,就連喬仁宇稍稍挑起的眼尾,都是甜蜜的弧度。
下車,換球衣,坐上高爾夫球車,艾淺淺這一次非但沒有不耐煩,還迫不及待的想到達目的地。
“本來我和雷少哲的計劃是我倆打一場比賽,然後坐球車到場地的。”
喬仁宇怨念十足,因為就連路線都是計劃好的,球車從開始行駛到求婚場地,連起路線是一個“LOVE”。
“一場比賽是不是要很久?”艾淺淺揚起小臉,笑嘻嘻的問。
“當然不會太久,但總要做做樣子,在你沒有發現端倪的時候速戰速決。”
艾淺淺不屑一顧,“你的球技就那麼厲害?”
“教學生不行,打比賽還是沒問題的。”
喬仁宇笑著調侃,艾淺淺想起和喬仁宇學打高爾夫時的心猿意馬,不由的紅了臉頰。
兩人談笑間,也到了求婚場地。
一片鬱鬱蔥蔥間,是一幢巨型的積木搭建的城堡,鎏金的南瓜車停在一旁,隨時等待公主上車去見她的王子。
白色紗縵隨風輕舞,玫瑰花瓣灑落在草地,被風一吹,輕快的落在艾淺淺的腳邊。
艾淺淺看著看著不由的有些痴了,這難道就是喬仁宇給她的愛情童話?
所有所有的場景,似乎在夢裡都不曾出現過。
艾淺淺羞紅著臉龐,“仁宇,我好喜歡這裡。”
喬仁宇正在南瓜車裡找鑽戒,他早該預料到的,主
角都沒有準時出現,鑽戒肯定被工作人員放回保險箱了。
正思忖著該怎麼辦?南瓜車一晃,艾淺淺鑽了進來。
“你在幹嘛?”
“找鑽戒。”
“找鑽戒幹嘛?”
“向你求婚。”
艾淺淺笑的花枝亂顫,“面癱喬你是傻瓜嗎?你到底要求多少次婚?我到底要嫁你幾次?”
“你剛才又沒同意我的求婚。”
“誰說我沒同意,哎呀。”
艾淺淺反應過來時,喬仁宇已在偷笑。
“你玩賴。”喬仁宇是早有預謀,玩文字遊戲讓她被繞了進去。
“我沒有和你玩,我是認真的。”
艾淺淺剛剛湧起的氣勢,又被情聖喬仁宇一臉深情的打敗了。
算了算了,不和他計較,反正都要補辦婚禮了。
好像有哪裡不對,但艾淺淺根本不在意,她傻笑著朝喬仁宇懷裡拱了拱,“謝謝你。”
喬仁宇輕柔的吻,落在艾淺淺頭頂的髮絲間,“謝我什麼?”
“謝謝你讓我做了這麼美的一個夢。”
“只是夢?”喬仁宇撇嘴,為了這個城堡,他可是找建築師商討了好幾天。
“一個永遠都不會醒的美夢。”艾淺淺頭埋的更深了,堅實的胸膛讓她心安,心臟一同跳動而且在同一個頻率讓她心滿意足。
“可是夢裡好像少點什麼?”
“少什麼?”
“公主和王子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然後呢?”
艾淺淺懵懵懂懂,“然後什麼……”
“幸福生活不能只公主和王子,還有公主和王子的小寶寶。”
“你……”艾淺淺在喬仁宇懷裡不安的掙扎,可想脫離他的懷抱已然來不及,溫柔的吻落在她的脣瓣上時,大腦也配合的當機。
“寶寶的名字可以慢慢想,但要先有個寶寶。”
耳邊是誰在呢喃艾淺淺已經分不清了,神思只回來零星半點時她叫了一聲,“這是高爾夫球場,南瓜車。”
“沒事。”
“唔……”
翌日。
做了一夜美夢的艾淺淺被溫暖的陽光叫醒。
側目看看身旁,屬於喬仁宇的位置空著,床單也是一
片冰涼。
他走了很久了?
艾淺淺摸出手機看看時間,天啊,已經十點了嗎?
果然,人一旦放鬆,睡眠時間也會增加。
一個聲音在腦海中炸響,不光是放鬆吧?還太過勞累了吧。
艾淺淺打斷腦海中的幾聲邪惡的壞笑,起身下床。
鏡中的自己臉色緋紅,慕容說過的話這時飄進腦海——臉紅不只是害羞,還有可能是被愛情滋潤了。
呃……
艾淺淺閉眼猛搖頭,慕容的影像好不容易甩出腦海,房門忽地被人敲響。
“少奶奶,您醒了嗎,老爺叫您和他一起用早餐。”
爺爺?
睡懶覺被捉個現行讓艾淺淺尷尬,她忙應道:“我馬上下樓。”
慌亂的洗漱換衣,艾淺淺奔進了餐廳。
早餐早已在餐桌擺好,喬鎮寧見到艾淺淺走進,放下手中的報紙,“坐吧,淺淺。”
“哦。”艾淺淺乖乖坐下。
“今天週末有什麼安排?”
“沒安排。”不用去圖書館,微電影也沒有拍攝,喬仁宇已經去集團加班了,無所事事的一天。
“那要不要去他那?”
這是喬鎮寧和艾淺淺的暗語,他那,是辛巴所在的醫院。
“好啊。”好久沒去探望辛巴了,艾淺淺還真有些想念。
“這是地址。”
喬鎮寧遞過紙條,艾淺淺拿過默唸了遍地址後,不自覺的咦了一聲,“又換醫院了?”
自從喬鎮寧許諾會負擔辛巴的醫藥費和後續治療費用以後,喬鎮寧每隔一個月,就要給辛巴換一家醫院。
艾淺淺很想問原因,但終究忍住了沒問。
早餐吃的很沉重,艾淺淺感覺喬鎮寧好像有心事,平常關心她和喬仁宇相處細節的他,今日竟什麼都沒問。
乘坐車子,一路奇怪的來到醫院,艾淺淺整理心緒,按照紙條上的地址來到了辛巴的病房。
推開門,辛巴如幾年來一樣,靜靜的躺在病床下,身下,是白色的床單。
從沒有覺得白色這麼刺眼過,可這一次竟奇怪的覺得這白色刺眼的很。
也許是,她得到了幸福,而辛巴,仍舊躺在這裡,不知何時才會醒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