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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淚雲紫-----下卷_第177章 納蘭兄弟 情同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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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卷_第177章 納蘭兄弟 情同手足

納蘭寂前些日子回到容止山莊後,一直憂心重重地在外奔波,尋覓卻是無果,一日在嶺南道上,接到簡單的來信,說是有二哥的訊息,讓自己速回,於是匆忙地趕回容止山莊。

容止山莊內,納蘭燁從琅琊軒出來,便欲往故痕樓方向行去,聽說阿寂回來了,不知道可有什麼線索,心中默語:至於阿珏,絕不相信他說的話,念及此,他攥緊的雙拳復而再攥了攥,疾步而行。

納蘭寂趕到了山莊,還沒歇腳,直徑入內,正自晚風軒而過之時,看著路的盡頭那道身影,脣角的笑僵了,心中激動,不敢相信,真的是他?是他平安歸來了。

納蘭燁腳下落葉漱漱,踩得脆響,這幾日的奔波,似讓原本剛愈的傷口又泛起疼意,但卻沒有一刻功夫可以耽擱,也不能讓媚姝察覺,迎面風,吹來一絲異香,微一抬眸,正對一襲銀髮飄逸,亦是同樣的四目相對,面上依舊是時清時冷的表情,卻難掩那眉間一絲疲倦。

“阿寂!”納蘭燁笑展,迎步而上,初冬的涼意卻是吹不走心中點滴的暖融,久違的喜悅在看到親人之後,愈加珍惜,孰不知,支撐自己渡過那難關的良劑正是如廝。

納蘭寂看著那道身影,異常的熟悉,是那個憨厚正值的二哥,迷人的丹鳳眼在眼波流轉之間光華顯盡,洗刷了連日來的疲倦之意,嘴角勾起一抹笑,恍若罌粟綻放,只餘暖意。

納蘭寂忽地聲音嘶啞得厲害,連音尾都有些發顫,喚道:“二哥……回來了?”他繼而低聲地呢喃,“真好呢。”

“是啊,我回來了”納蘭燁激動地揚起微笑,哪怕眼前人依是平日那波瀾不驚,卻也難耐心中的喜悅,忽想到阿寂身為官員咋能這般閒逸,不由擔心其處境而詢問,“阿寂從京城回來麼,宮裡可有請假,要不要緊?”他心想,若是私自離職,罪可不小。

納蘭燁蹙眉,心中有慮,忽抬眸對上他於面一閃而過的疲意,亦知是這奔波的勞頓,心舒而展,正色相視,誠言:“這些日子,辛苦了!”一句話,囊括太多兄弟情義,不言而喻。

納蘭寂回頭想想這些日子,為了眼前這個人,為了確定這個人的安危,整個納蘭家被籠罩在那種忐忑與不安中,只是,此時此刻,看著他一臉的平靜,依舊叨嘮的話語,竟讓自己有種想要流淚的感覺,手指拂開凌亂地散在額前的碎髮,脣角勾起自嘲地笑。

納蘭寂快走幾步至其身前,下一秒,卻是緊緊的地將這位兄長抱住,雖緊,卻害怕觸碰他的傷口,淚不曾流,肩膀無聲地聳動,脣角劃開的是笑意,這個時候恍然發覺,自己也不過,十七歲罷了,說下滿含關心的一句,“如果,你再消失,納蘭寂絕不認你。”

納蘭燁面對他精壯的懷抱,略顯生澀,然於那如風般飄忽不定的銀髮,終是在此刻、此地感受到家人的眷戀和依偎,這不曾於人前展現的溫情,唯有在如獲重生時方拋卻所有,只為心中一個念。

納蘭燁面上微異的神情漸而寬笑,欣慰,側顏,雖比他高出半個頭的身子,卻能感受到眼前這拙壯的少年正日益扛起肩上的重擔,終有一日,會超越我們這些兄長,闢出屬於他的一片天地,出手拍了拍他的肩,壯實的骨骼即使再與往常般兄弟相較,也未必會是他的對手了罷。

納蘭燁聞其那似絕似責之言,不假思索,莞爾一笑道:“納蘭在,我在,納蘭亡,我亡。”

納蘭寂回憶起,在曾經,那樣的慘淡中,希冀家人給予自己的溫暖,是浮霜代替了家人,多少年後,迴歸容止,自己早已變成了那個不需要被別人呵護的少年,而今日那種暖意,似乎再一次迴歸於自己的體內,感覺真好。“納蘭在,我在,納蘭亡,我亡。”那樣的承諾,讓自己暖意更甚。

納蘭寂鬆開了他,淡然回過身去,吐出的卻是另一句話:“納蘭珏遭人暗算。”

納蘭燁猛一抬首,似不相信他口中的話,心驚微顫而問:“什麼?你說什麼?阿珏遭人暗算?”他倒吸口氣,心潮難平,“什麼時候的事,可有受傷?”難道又是那一系列的事件,現在連阿珏也牽扯進去,那麼之前凶徒說的話亦只是混淆視聽,念此,總算有一絲寬慰,卻又擔心阿珏的狀況。

納蘭寂自己都不曾料到,納蘭珏竟然會在自己管轄的“自在門”旁遇難,不曾想到竟然會在最危險的時候,自窗上一躍而下,將其救下,多麼諷刺……自己與他……

納蘭寂聽著二哥詫異的聲音,自己的臉上的表情,卻是說不出的複雜,只是無奈地淺淺應道:“我來之前的事。放心,他死不了。”

納蘭燁聽他的口氣,復想上一次於故痕樓外的所遇,似乎看出一些端倪,但眼下沒時間去想這些,急而再問:“那阿珏現在在哪裡,傷得可重?”

納蘭寂看著他如此焦急的模樣,狹長的睫毛微垂,遮蔽了眸裡的情緒,唯有在心裡默語嘆息:納蘭珏,你可知,納蘭家並不欠你,若有一天自己如此,能為自己著急的,又能有幾人?可嘆可嘆!

納蘭寂脣角勾起一抹嘲諷,無奈難解曾經與自家兄弟的隔閡與誤解,佯裝作不在意地說道:“人在哪裡,我不知道。反正,是死不了的,”微頓,又言,“或許,不久後,他會自己出現也不一定。”

納蘭燁聞言,眉間緊擰,不解地問:“阿寂,你與阿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何故如此?他不由微嘆,復言,“都是一家人,沒有什麼解不開的結,當務之急,是不要再讓悲劇發生。你是如何得知這件事,當真不知道阿珏在何處?”他心中難抑的鬱,重重不得抒,多事之秋,確實多事之秋,媚姝、紫蘇,現在又是阿珏,納蘭一族一再受創。

納蘭寂心中苦澀,發生了什麼不愉快的事?那樣的事情,又豈能用不愉快來形容?當年的事情,是自己心中的一道劫、渡不渡得過,全在於心。

納蘭寂聆其言,嘲諷一笑,卻顯妖嬈,隱藏內心的愁,如實應道:“如何得知?如果我說是我親手救的呢?”心想,至於救治之後,他去了何處,已不在自己管轄範圍了,不管,亦不想管。

納蘭寂斂了心思,又再強調一句:“腿長在他身上,他想去哪裡,又怎會讓我這個不相干的人說呢?二哥……”

納蘭燁一聽更覺遺憾,他又離開了麼,哪怕第一時間從晨曦趕回來,也沒能見上一面,喟嘆,復聞阿寂言,心稍慰,放心了些,抬頭望向他說道:“即是親自救的,想來應該不會有大礙,”接著想到心中的疑惑,抿了抿脣,終是開口小心道,“那阿寂你見到阿珏的時候,他…可有什麼異常?”

納蘭寂微搖首,卻還想問自己,救了他,真不知道是件好事,還是壞事,只是身體不由自主地行動,下意識為救兄弟的,那或許只是本能,到現在自己都還想不明白,看著二哥微顯小心地開口,遲疑半響,仔細回顧,若說沒有異常,那是假的,但具體,自己也說不上來。

納蘭寂微頓,欲言,只是脫口而出的話,卻變了味,反問一句:“二哥,你覺得我有時間去管他情緒的變化嗎?”不算掩飾,不算維護,只是用這樣的方式,遮掩著自己竟對他有了關心之意,自己不是應該最討厭他的人麼?

納蘭燁聞言眉間不自覺緊擰,脫口而出:“阿寂,他是你五哥……無論怎樣,都是你的哥哥,親人,眼下發生這麼多事,你也不想容止再出意外不是麼?”他心中不明白,到底這兩個人之間發生過什麼,一個自小就疏遠親人,一個自憶事起就於樓蘭異國漂泊,按理應沒有多大接觸才是,怎麼一回來就僵成這樣?

納蘭燁嘆一聲氣,不準備再問下去,只怕眼前人會多疑,反正聽到今天的訊息,已是把那凶徒的話打消了一半念頭,畢竟,他是我弟弟,手足相殘,是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也不相信會發生在容止。

“算了,確保阿珏沒事就好,晚些我再去找他,”納蘭燁擔心阿珏拖著傷於外,如果再遇到什麼心懷不軌之人怎麼辦?思此,又續言,“阿寂,你該攔著五哥,帶他回容止的!”

納蘭寂聽了,不由默唸這句:無論怎樣都是我的哥哥?說得真好聽,除了諷刺與打擊外,自己並不覺得,他履行了什麼哥哥的義務與責任。

納蘭寂脣角勾起的弧度,竟是說不出的嘲諷,看著眉頭擰在一塊兒的二哥,轉身,吐出了這麼一句話:“會攔著他,並帶他回容止的那個人,絕對不會是納蘭寂。”言畢,卻是不再回頭,愈走愈遠。

納蘭燁聽那一句絕言,直到他的背影消逝,留下滿心的疑和那解不開的結,愁望,不知言,一如當初於長廊下,凝視那清冷的手足漸去的背影,只留這嚴寒的冬,吹徹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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