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鳳衝覺得很稀奇,“這不像你,你還想跟我逛街?”
林木衝點了點頭,“好久沒有跟你聊一聊,想跟你正經地聊一聊。”
“你是嫌我在這你的礙事,還是想叫我不要再跟任得敬來往?”
“除了這個,別的我也聊。”
“難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一顆炙熱的心麼?”
“我真沒感覺你的心有多炙熱。”
“你這樣說,我真的很失望,你想我這麼純潔的一個小女孩,當初千辛萬苦把你帶到遼國,後來又從遼國跟來西夏,難道你真的不明白我心裡是怎麼想的麼?”
“那你是怎麼想的?”
“我真的是愛上你了,要不然我怎麼願意跟你走遍萬水千山?”
“你千萬別這樣說,你之前把我從金國弄遼國去,只是讓我去拿斬妖刀,你現在從遼國跑來西夏,你是來跟任得敬談合作的。”
“你說得這些是次要的,拿斬妖刀以及跟任得敬談合作都是次要的。”
“那主要的是什麼?”
“主要的是我的心屬於你一個人的了,要不然你到哪我怎麼會跟到哪。”
“你別扯這麼虛的東西,你的愛我也不敢要,還是說實話吧,你這次跟來到底是想拿走斬妖刀,還是想讓我再給你拿什麼東西?”
“斬妖刀已經給你了,我不會再要回去了,這些都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你這個人,我心裡有你。”
“你這樣說我真的很感動。”
耶律鳳衝立刻露出痴痴的表情,彷彿覺得水到渠成。
看一邊有一條沒什麼人的小巷,林木衝一把把拖進了那條沒人的小巷裡。
來到一個沒人路過的角落裡,耶律鳳衝彷彿不知道林木衝想幹什麼,“這裡嗚哩嗎黑的,到這來做什麼?”
林木衝不說話,直接扯耶律鳳衝身上的衣服。
耶律鳳衝後退了一步,緊緊護住了自己,“你怎麼又這德行?”
林木衝一下把眼前壓在牆上,騰出一隻手伸向她穿褲子的地方,確定她不是男人後,他把手伸進了她懷裡。
感覺到了眼前女人的柔軟,林木衝還要沿著她的衣服往下探索。
耶律鳳衝很厭惡,一下把林木衝推開了,“下流,你怎麼老是想跟我搞這種東西,你能不能純潔一點?”
林木衝再次壓了上來,突然一下解了眼前女人的腰帶,把她的褲子全部扯了下來。
耶律鳳衝臉一下紅了起來,正感覺有害羞的時候,林木衝一隻手已探了過來。
她只感覺全身忍不住一抖,她又用力推開了林木衝,然後拉起自己的褲子來,見林木衝還來,她終於忍不住扇了林木衝一耳光,“下流。”
然後林木衝就不動了,站在一邊愣愣的不說話。
耶律鳳衝麻利地穿回了自己的褲子,他盯了林木衝一眼,“你這個人我真不知道怎麼說你,有時候正經,有時候下流,我很不喜歡你這樣。”
林木衝轉身就走,決定回去找蘇眉。
耶律鳳衝從後面追上來攔住了他,“我還要帶你去見過人呢,晚點再回去,我真要帶你
去見很重要的人,如果你不喜歡到時你打我都行。”
走過最繁華的東大街,繞至西大街,一個叫‘小菊閣’的地方就在西大街上。
看著出入的人眉開顏笑,形象有些猥瑣,林木衝立刻明白裡面是眼前這時代男人的天堂。
林木衝不明白耶律鳳衝帶自己來這種地方有何用意,如果金國瀋州‘遙閣’是供人鬼混的酒店,眼前這‘小菊閣’就是類似麗春院的情況差不多。
耶律鳳衝回頭看了他一眼,“你還害羞麼?”
林木衝慢慢跟在後面。
有一個擦著厚厚粉底的女人眼尖,耶律鳳衝與林木衝剛走進去,她就眉開眼笑地走過來招呼。
耶律鳳沖壞笑,“有美女麼,介紹兩個來。”
那女人一隻手搖著把蒲扇,另一隻手輕輕拉住了耶律鳳衝的手,臉上笑地像一朵花一樣,“這兩位爺你可真是來對地方了,我們這‘小菊閣’的美女可是全京城最出名的。”
林木衝不由地看了耶律鳳衝一眼,眼前這女人居然稱她為爺。
左邊雅座上幾個身材苗頭的姑娘正在一邊交頭接耳的嘻笑,那女人甜甜地叫道,“小碗,小碟快過來招呼這邊兩位爺。”
小碗、小碟起身,猶抱琵琶半遮面地走了過來,小碗挽著耶律鳳衝。
小碟則挽著林木衝,“這位爺,是第一次來玩麼?”
林木衝看了一眼耶律鳳衝,見她半摟著小碗向另一邊走去,林木衝叫住她,“你要去哪?”
耶律鳳衝又壞笑,“我們各玩各的。”
林木衝不知她想搞什麼鬼,“不行,我們一起吧。”
挽著耶律鳳衝的小碗看著林木衝媚笑,“這位客官還蠻有花樣的。”
耶律鳳衝在小碗臉上撫了一把,“我這位兄弟天生就膽小,希望美人不要見怪哦。”
小碗畢竟還是有點介意三個人一起玩這種東西,“可是他要跟我們一塊。”
耶律鳳衝不當回事,“美人你就隨我這位兄弟,他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
小碗臉一紅,“可是你們是兩個男人,卻只有我一個人。”
耶律鳳衝摸著她的肩膀,“不還有小碟麼,我們四個人一起嘛。”
小碟趕緊走過來又挽著林木衝的手,“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林木衝鐵定耶律鳳衝又想玩什麼花樣,他看著小碟,“你們看不出來我眼前這人是男是女麼?”
小碟打量了一番耶律鳳衝,“我看得出來,這位公子真的……真的好俊俏。”
說完小碟還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四人到了四樓,只見包廂裡擺設奢華,地上鋪著從波斯運來的地毯,展架上放著若干花瓶和古玩,棋局、古琴、書籍竟全都有。
林木衝剛走進來,一股香味就撲鼻而來,讓他有些迷醉。
耶律鳳衝摟著小碗剛走進來坐下,就又要點酒菜。
林木衝在一邊低聲說道,“你不是吃過飯來的麼?”
耶律鳳衝不管,叫了一桌好菜和兩壺好酒,然後看著林木衝,“林兄,出來玩就要有風度一些,你那麼猴急
,會嚇壞美人的。”
林木衝坐在耶律鳳衝對面,“我也沒動啊。”
耶律鳳衝與小碗、小碟一笑,瞬間覺得林木衝很有趣。
過了一會,耶律鳳衝點的酒菜被小廝送了進來,除了酒菜,還有一個水果拼盤。
小碟見林木衝彷彿很膽小怕事,又彷彿第一次出來玩,於是她大大咧咧給他倒酒,切水果。
倒好酒後,小碟把杯子端到林木衝的嘴邊,“我餵你喝。”
林木衝接過酒杯一飲而下,然後給小碟也倒了一杯,“你也喝。”
小碟用衣袖輕輕在林木衝面前揮了一下:“客官你真壞,現在就給人家灌酒,想把人家灌醉。”
耶律鳳衝在一邊呵呵大笑,她替林木衝解圍,“你們一個小碗,一個叫小碟,一碗一碟,你們是不是兩姐妹啊?”
小碗這會幾乎都坐在了耶律鳳衝的懷裡,她溫柔地捏了一下耶律鳳衝的鼻子,“就你最聰明,連這個都知道。”
耶律鳳衝拉著小碗的小手,“你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小碗故裝神祕,“你猜。”
小碟也靠在林木衝的懷裡,“還是你猜。”
耶律鳳衝笑道,“那就讓我這位兄弟猜吧。”
小碟拉住林木衝的手,“你猜我是姐姐還是妹妹?”
林木衝看她們三人總糾住這個不放,於是他分別看了看小碗小碟的臉型,心想怪不得長這麼像,原來是姐妹。
小碟催林木衝,“公子快說啊,我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林木衝想了想,“應該你是姐姐吧?”
小碟拍掌笑道,“真聰明,這個都讓你猜到。”
小碗沒想到林木衝一猜就中,“真不好玩,這麼快就讓你們猜到。”
耶律鳳衝出了個題,“要不這樣,你們也猜猜我們兄弟誰是大哥誰是小弟。”
小碗想了想,“我跟我姐姐只相差幾個月,所以一般人都會猜錯,你們好猜,這個不算。”
“那你們也猜一猜,看你們猜得對不對?”
“那你是大哥,他是小弟,我猜的對不對?”
耶律鳳衝一驚,“你怎麼猜到的?”
小碗得意地笑,“看你就是經常出來玩的,只有做大的才那麼早出來玩,所以我想你肯定是大哥。”
想著蘇眉還在別苑等自己回去,林木衝有點想走了,感覺眼前這地方有點像之前時代的東莞,見耶律鳳衝旁若無人地逗著小碗跟小碟,他藉故溜出了包廂。
林木衝要先回去了,感覺跟著耶律鳳衝就沒一件正經事,想著她歸根究底是個女人,面對女人的時候,至多跟任得敬一樣過過手癮,她也沒有男人的功能。
下到二樓的前廳,林木衝看二樓雅座上有幾對男女在喝花酒,他們有些在撫琴,有些下圍棋,這裡的女子不但精通音律,棋藝也頗為精湛,引起在場的很多人齊聲喝彩。
林木沖走近觀看了一會,正打算離開,突然看一邊的遞果盤的小廝仿若似曾相識。
看那小廝拐進另一邊走廊,林木衝想到四樓包廂裡的耶律鳳衝,於是跟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