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只見島主帶著一夥人到岸邊,島主果然沒有死,不但沒死,身後還帶著十幾架投炮機,不謊島上居然也掌握了投炮機的生產技術,這很出乎林木衝的意料。
不出意外,投炮機的製造,應該也是剛才被炸碎兵馬俑的功效。
花子臉色一變,“不好他們有投炮機。”
林木衝不當回事,“沒關係,我的護衛艦是鋼鐵所鑄,石塊啊和一般的小型火藥炸藥傷不了護衛艦。”
見酒娘與船長還站甲板上不知道怎麼回事,林木衝讓花子去叫他們躲進倉來。
島主觀察了幾秒鐘海上的情況,看自己守在岸上的兵馬俑全部沒了,不禁皺起了眉頭。
他見眼前那艘大船好像沒什麼反應,想著自己島上沒這麼大的船,不能讓它給逃了,他指揮著身後的投炮機啟動起來,發動遠端攻擊。
酒娘與船長躲進倉來的時候,甲板上落下一塊塊的大石頭和一團團帶火藥的火球。
船長看了看酒娘,“看來真是我們眼睛的問題,對面就有敵人,只是我們看不到而與。”
酒娘點了點頭,她在海上生活了這麼多年,居然還不知道有這麼神祕的地方,這時不由地來了更多的興趣,想上不謊島上去看個研究。
花子一笑,“等我跟衝哥打下這不謊島,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才叫世外桃園。不荒島上那才漂亮,在那桃花盛開的地方,有我可愛的家鄉。”
酒娘更期待,像花子說得這麼漂亮的地方,她只在自己夢裡見過,他之前在逍遙島的時候,自己住處前面只種了一顆桃樹,而且都發育的不好,她喜歡桃花,或者她喜歡一切的花。
島主在岸上不知道來襲的是什麼人,按理說自己將不謊島遷走了,沒有敵人能找來到這裡,他們是怎麼看的清不謊島的?
想到上次逃走的林木衝與花子還有耶律腑衝三人,島主大概明白怎麼回事了。
花子囑咐酒娘與船長不讓再出去等會看大戲後,就跑回了林木衝身邊,“快乾掉他們啊,還等什麼?”
林木衝在用望遠鏡察看遠處的情況,“你還別說,那族長好像真溜了。”
有島主在,花子無所謂,“那族長只能排老二,先幹掉老大再說,這個才是不謊島上的最大壞蛋。”
“看來我們醒來之後,島上的島民也沒怎麼醒悟啊,你看看他們那些人,完全還以島主馬首是瞻啊。”
“那就是一幫愚民,被島主騙光了還天天山呼島主偉大,山呼島主萬歲,不謊島雖好,但島上的島民卻很愚昧,全部殺光他們吧。”
“你怎麼這麼殘忍,他們又不是全部愚民,他們當中有些是被島主跟族長洗腦才成這樣的,另一些是被逼的。逍遙島上的情況也跟不謊島的情況差不多,裘老大與獨眼龍也跟島主與族長一樣,但逍遙島上也有開明派,明白派,豈能一概而論?”
“現在他們全部在慫恿打我們,難道
我們不還擊嗎?”
“等會吧,現在島主後面少說站了兩三百人,一個火箭彈過去肯定傷了不少無辜的人。”
“你怎麼這麼固執呢,你不殺他們,他們就殺你了。”
“我殺了他們,豈不跟他們一樣麼?”
“怎麼會一樣,你是好人,他們是壞人,好人殺壞人是應該的。”
“你怎麼跟我家鄉有些人一樣,好人壞人又不是由你來定,你又不是法官。再說好人殺人也是殺人,好人殺人就沒錯麼?再說他們當中少說有一半是無辜的,等會再說吧,你安靜的坐會,我自有對付他們的辦法。”
過了一會,酒娘與船長走了進來,“外面甲板上已被他們砸的有些微微變型了。”
花子立刻從一邊站了起來,“聽到酒娘說的沒有,他們把我們的護衛艦都砸變型了,你是不是想讓他們砸死了才甘心?”
“微微變型沒關係,我要等他們沒有彈藥了,趁他們去搬彈藥的時候再發起進攻。”
“你沒用望遠鏡看麼,他們有幾十個人在不停補給石塊跟那種火球,幸虧這艘是鋼鐵打造的護衛艦,要是後面那艘船來,早被他們打沉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那麼急在幹嘛,說了這趟出來要聽我的指揮。”
“你就是有婦人之仁,老喜歡做好你,你以為自己是救世主麼,做什麼都這麼婦人之仁。”
“婦人之仁也不是壞事吧?如果不謊島上的人全部死了,我們這麼點人要個不謊島也沒意思啊,不謊島誠可貴,但人命價更高。”
“真被你氣死了,你要等他們彈藥完,島上那麼多石塊,打十天十夜都不會完,到時我們都要被砸扁了。”
林木衝想了想,“我把護衛艦移後一點,移出他們投炮機的攻擊範圍。”
船長見林木衝有一顆仁慈之心,不想枉傷不謊島上的人命,他覺得林木衝做得很對,“這個登陸口被他們守住,要不我們換個登陸口吧?”
林木衝覺得有道理,換個登陸口即便也有不謊島上的人守著,也不會有眼前這個口子那麼多人。
開走護衛艦,林木衝用後面那艘船來吸引島主的注意力,然後他尋找登上不謊島上的其它口子。
在不謊島周圍繞了一圈,林木衝找到另一個登島的地方,就是他之前第一次與耶律腑衝登過島的那條路。
只是那有一條上坡的山路,如果貿然登島,上面突然埋伏有島主與族長的人,在坡下面的人光被石頭都砸死。
花子出主意說,“魚雷也可以在陸地上用,用魚雷把那坡炸平,我們登島就不會遭人埋伏了。”
林木衝不想這樣做,他不想炸壞不謊島,剛才發魚雷也炸下了不謊島一塊,不謊島是個神祕之物,他怕再炸下一塊來上面會產生不良的後果,“不行,都沒看到上面有敵人的蹤影,用魚雷去炸不謊島這浪費麼?”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
到底想怎麼樣?”
“要不你先用艘小船過去試試情況,你登島了就會遁地術,你先看看上面的情況?”
“我才不去,上面那麼危險,再說我的遁地術要在平地上施展才能有更好的效果,那個坡這麼高,誰知道一下鑽哪去了。”
酒娘看林木衝的主意也挺好,再者投炮機也是遠端攻擊的東西,即便真撞了也不足懼,“我有烈焰刀在手,要不我去吧,只是我看不見你們說的那個不謊島,我跟船長都看不見,只看見眼前有白茫茫的海水,你們指條路給我看。”
林木衝想到個方法,“我用小船放你跟花子一塊登島,你們從這繞到剛才有島主在的那個地方去,等你們在後面島了他們的亂,我好趁機毀了他們的投炮機。”
酒娘覺得計劃可行。
但花子不同意,“你那火箭彈那麼厲害,等會別炸死我跟酒娘。”
林木衝當然覺得不可能,“不會的,我只想想毀了他們的投炮機,先給他們士氣上的一擊,只要讓他們士氣低落,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
“你為什麼要一定要放過那些愚民,上次你忘了他們也想過要殺我們嗎?”
“你少廢話了,說了他們很多人是無辜的,我們不是要這不謊島,而是更要不謊島上的人,你明白麼,這破地方誰要,有桃花的地方在我家鄉多的是。”
船長已從護衛艦上解了條小船來,花子沒辦法,只能與酒娘下小船先登島。
踏上不謊島,酒娘忍不住眼前一亮,她長這麼大還從沒看過像不謊島這麼漂亮的地方,一時都有點愣呆了。
花子拉著酒娘往島上的路上走,她要到上面平一點的地方再用遁地術,在這山腳下用,她怕等會鑽不出地面來。
林木衝看花子與酒娘平安上去了,沒有遇伏,心想島主與族長真是失策,這裡有個登島的路口居然一個人都沒防守。
折回剛才消滅兵馬俑的地方,島主與林木衝後面那艘船還在對峙,因為那艘船在島主投炮機的攻擊範圍之外,島主正在防備船靠近岸邊來。
林木衝心裡一笑,感覺這島主不懂任何防守的兵法,自己已讓花子跟酒娘登上島去了都不知道。
他等著等會花子和酒娘從他們後面殺來,他突然想到剛才消失的那族長,還有花子與酒娘登島那麼勝利,島主本不該這麼麻痺大意的,難道……
林木衝暗叫不好,花子與酒娘很可能中了族長的埋伏。
船長也覺得酒娘與花子中了島主的埋伏。
等了一盞茶的功夫,還不見花子與酒娘從眼前這幫人後面殺出來,林木衝感覺情況不妙,想著別自己指揮錯誤,讓花子與酒娘成了族長的獵物,他很失落,自己真是太不小心了,反倒中了這幫原始人的計。
正在這時,島主命令很多防守的人後撤,看他們好像在歡呼什麼,林木衝心想不會花子與酒娘真被族長抓住了吧,這下麻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