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有種直覺,眼前這地方就是不謊島所在的地方附近。”
“你忘了麼,你跟耶律姐之前可在不謊島旁邊兩個島上生活過,即便島主與族長真有那本事移走了不謊島,但那兩個島總總至於也被移走了吧?”
林木衝看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也是哦,我怎麼沒想到這事。”
花子又想睡了,“說了你的感覺是錯誤的。現在有那兩個島做路標,不用我了吧,那兩個島你總看的見吧,我真的好累,讓我再眯會。”
林木衝只能讓花子再睡過去。
又走了半個多小時,林木衝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他就感覺半個小時前的地方是不謊島所在的位置,女人有第六感覺,他也有第七感覺,眼前這地方已經開過了不謊島的位置,他有點越來越迷茫。
只是林木衝沒辦法解釋不謊島旁邊那兩個島不見了的原因,難道那兩個實實在在的島也被島主跟族長移走了麼?
再走了會,看海面上依舊沒有陸地,林木衝不想再走了,他明顯感覺護衛艦已繞過不謊島好遠了。
他把花子叫起來,“不行不行,不謊島肯定被島主或者族長施什麼咒語移走了。”
花子疲累的厲害,“哎呀,我不是說麼了,即便島主與族長有那本事,但你跟耶律姐之前生活的那兩個島嶼他們總不可能也移走吧?”
“為什麼不可能,不謊島都可以移走,再多移那麼兩個小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沒有穿雲箭,他們沒那麼大的本事的。”
“你怎麼知道不謊島就只有一項法寶呢,萬一還有別的法寶呢?”
“真只有穿雲箭一個法寶,如果還有別的法寶,早被我偷走了。”
“我們逃出來的時候,島上不是還有一群兵馬俑麼,那群兵馬俑可是還聽島主的,它們的本事可是很大的,它們的厲害你也見識過,我們還差點死在他們手裡。”
花子立刻清醒了過來,她從酒娘懷裡鑽了出來,“對哦,你說得也不完全沒有道理啊,那群兵馬俑還真有可能有這個本事,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林木衝指著海面,“你看這位置,明顯之前我們沒有來過。”
花子站起來到護欄旁邊看了看,也發現不對勁,“還真是,這可怎麼辦啊,如果不謊島真被移走了,我上哪找去?”
“我是這樣想的,我們的物資可以在大海上支援好十幾天,我們算好行程,找不到我們就先回去,你覺得怎麼樣?”
“然後呢?”
“找不到不謊島,我們就去打納男駐紮的島,我們島上不是有納男投過來的人麼,讓他們帶路。以我們的火力,對付納男也沒問題。”
“納男是那麼爛的一個人,我可不想住他住過的島,覺得髒,我還是覺得不謊島有安全感,外人也看不見,生活在那上面很安全,我只喜歡不謊島。”
“我剛才算了一下行程,我們還可以在海上轉八天,如果八天之內找不到不謊島,我
們得回去補擠了,否則這上面的飲用水都不夠。”
花子很失落,本來這次有護衛艦出來,不謊島志在必得,“這怎麼行,我們這麼大的隊伍來,居然空手而回。”
林木衝也不想空手而回,“這沒辦法啊,我們不知道不謊島被移到什麼地方去了,海上這麼大的面積,你剛才也說了,上哪找去啊?”
“那我們多找幾天,找半個月吧?”
“半個月我們這上面的物資都用光了,你不要喝水跟吃東西了麼?”
“我們從現在開始省點用嘛。”
“沒必要,實在找不到就算了,先滅了納男再說,佔著他駐軍的地方再圖後面的事。”
“我們不能放棄啊。”
“沒放棄,我不打算還找八天麼,這八天都有點難熬,這麼慢悠悠的轉。再說即便這次沒找到,後面我打下納男之後,有空我們還可以回來找,直到找到為止。”
“這還差不多。”
接著林木衝在海上轉了好幾天,依舊找不到不謊島蹤影,可以確定的是不謊島肯定變換了位置,連林木衝之前生活的那兩個小島都不見了。
林木衝心想不謊島上現在沒有穿雲箭,只有群會異術的兵馬俑,看來那群兵馬俑真是不容易對付。
有那麼群厲害的兵馬俑在不謊島,島主與族長還覺得不放心,為防萬無一失,他們竟將不謊島遷移走了。
這時花子與酒娘有點吃不消了,雖然呆在護衛艦上安全,但在大海上飄了這麼多天,又走的這麼慢,她們也有點膩了,想在哪靠岸歇口氣。
林木衝這一天上午打算打道回府,這樣在海上慢慢地轉悠,每天中午的太陽那麼大,他也有點不想再找了,想再次有空的時候找,他決定回去補給物資到時先攻下納男駐紮的地方再說。
隨便吃過點東西之後,林木衝宣佈返航,他吃不消在這海上無休無止的慢走了,他畢竟沒有完全習慣坐船,更不習慣在船長生活這麼久。
正在這時,花子眼前一亮,她指著前方若隱若現的一個龐然大物,“不謊島就在前面,你們快來看。”
酒娘看不出任何名堂,林木衝的眼睛還可以看到不謊島,只見不謊島就像神筆馬良筆下的金山一樣,在遠處若陷若現。
林木衝大喜,指揮跟在自己後面那艘船暫停,不謊島上兵馬俑手裡的尖槍鋒利無比,如果它們集體打出手裡的尖槍,木頭造的船會一不小心就會被擊沉。
待慢慢靠近不謊島的時候,林木衝與花子看見不謊島岸上還站著自己當時逃離之時的兵馬俑,好像連姿勢都沒怎麼變。
它們就像網遊裡的小怪一樣,一見護衛艦靠近,立刻在調整順序準備隨時發動攻擊,並且還很有自信擊倒所靠近自己的人。
花子之前領叫了兵馬俑的厲害,兵馬俑就像一群瘋狗一樣,也會山寨她的遁地術,她有點害怕,“夠了,不要再靠前了,否則它們就要發動攻擊了。”
船長與酒娘只看到前面白
茫茫的一片,以為自己眼睛說問題了,酒娘看林木衝與花子在高興,“我……我為什麼什麼都看不到,只看的到海水?”
花子笑道,“你沒在不謊島上生活過,所以看不到,等會我們把它打下來,我們就可以上去了,到時你就看的見了。”
船長也覺得奇怪,他從小生活在海洋上,對這種事聞所未聞,眼前只有海水,哪裡有什麼不謊島。
林木衝已啟運了反潛火箭裝制,一枚火箭彈打了過去,岸上的兵馬俑手裡的尖槍攻擊範圍沒火箭彈遠,一下被炸翻十幾個,剩下的又在重列伍,只等著護衛箭靠近發動攻擊。
林木衝暫停向不謊島靠近,再打出兩枚火箭彈,島岸上的兵馬俑全部躺地上去了。
花子正想著可以靠近登島了,不料倒下的兵馬俑又站起一半來。
林木衝一愣,心想兵馬桶居然不怕火箭彈的烈焰,估計它們本身就是燒製成的緣故。
花子叫道,“用別的武器攻擊他們。”
林木衝按住了魚雷裝置,只聽一聲巨響,不謊島的岸邊被炸下一塊來,站起來的兵馬俑這回被炸成了粉碎並跌下了海,並被海水沖走。
行在林木衝後面一艘船的副船長見林木衝總往海上打武器,還不明白怎麼回事。
等消除了岸上的威脅,林木衝正想靠岸登島,不想魚雷的巨響已驚動了島上的人,只見族長只帶著幾個人來察看情況。
見有這麼艘大船向不謊島開火,還把兵馬俑全部消滅,族長一愣,心想眼前這艘船上的人怎麼能看得見不謊島的位置?他忙讓人火速去報告島主有敵來襲。
花子看到族長,就想到上次族長想當場燒死自己的事,“給我打死這個王八蛋。”
林木衝不想再用魚雷了,“不行啊,魚雷會炸下島上泥來,我怕這樣有失不謊島的完整數。”
“那用剛才的火箭彈吧。”
花子用望遠境遠遠地看見族長躲在一塊岩石後面向自己這邊察看情況,心裡一笑,“快打死這個為非作歹的傢伙。”
林木衝暫時不想用火箭彈,“先停會,火箭彈的攻擊力極強,為了幾個人發射一顆有點浪費。”
“等會別讓他給跑了。”
“跑不了的,這次我們有備而來,沒有人是我們的對手。”
“要不到我們把護衛艦開近一點,讓酒娘先用烈焰刀解決了族長怎麼樣?”
“你不要這麼急,護衛艦是遠端攻擊的東西,如果太近了,會沒有效果。酒娘看不見不謊島,讓她一個人登島多危險,族長還在那守著呢,你別急,要報仇也不差這麼一會。”
“可是我怕族長跑了。”
“不謊島就這麼大,等會做掉了島上的壞人,等我們登島,你有遁地術他能跑哪去。”
“我只有遁地術,武功很差,我怕我不是族長的對手。”
“如果他真跑了,你可拉酒娘跟你一起對付他,有酒孃的烈焰刀,族長只是個小嘍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