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衝看酒娘在跟獨眼龍火併,感覺事情有反轉,見獨眼龍帶著兩個人在圍攻酒娘,他囑咐花子,“你找地方躲起來,我去幫酒娘。”
花子緊緊拽住林木衝的手臂,“你是不是看上酒娘了?”
林木衝罵道,“看你妹,這個時候還糾結這樣的,你趕快找地方藏起來。”
“不行,你不說清楚,我不許你去救那個女人。”
“你再發神經,我等會真的打你了。”
“你敢打我,我就打我的肚子,那裡面可有你的孩子。”
林木衝厭惡,扳開花子的手把她推一邊去,然後一個箭步跳到了酒孃的包圍圈。
幾招過後獨眼龍就不是對手,獨眼龍見自己不是林木衝的對手,又指揮著幾個人來殺林木衝與酒娘。
林木衝想拼力打出一招“刀流”鎮鎮全場,但眼前在混戰,刀流可能會傷到酒孃的人,他只能用普通的招式進攻防守。
再打了一會,林木衝看戰局對酒娘越來越不利,他竄到酒娘身邊,“這位酒……小姐,你下令你的人全部撤退,我用個絕招對付獨眼龍。”
酒娘看了看林木衝,“好。”
酒娘一聲令下,支援她的人全部退往島內。
獨眼龍當是酒娘戰敗想逃,嘿嘿大笑,“還想逃,兄弟們給我殺,誰若搶到酒娘,以後酒娘就是他的了。”
見眼前一條線似的衝來幾十號人,林木衝拉好架試打出一招“刀流”。
只見地上不斷噴出塵土,一條線似的竄向前方,所過之處,一處鬼哭狼嚎,一下倒了十幾要撲上來的人。
獨眼龍哪見過這種絕招,開始畏懼,竄向林木衝之前用的那艘大船,他的支持者見有個這麼厲害的高手在,感覺取勝無望,紛紛向船上逃竄。
花子從暗處跑出來指揮林木衝,“殺光這幫壞人。”
林木衝覺得也不能讓獨眼龍他們逃了,只不過他這會的體力打不出“刀流”了,如果能對著那艘船再打出一招刀流,可以讓那艘船的船身開條縫,讓獨眼龍他們全部掉海里去。
酒娘攔住了林木衝,“算了吧,給他們一條活路。”
看眼前的船離岸要開走了,花子提醒林木衝,“律耶姐可還在那個島上,她又被毒蛇咬過,萬一這幫人跑耶律姐所在的那個島上去就麻煩了。”
林木衝一聽,忙拉好架試,打出一招“挽月斬”,這時船剛離岸,挽月斬一下在船身上擊了個大洞。林木衝覺得還不放心,瞄準船與水相接的地方打出一招“追星斬”,追星斬的攻擊範圍小,但力道極強,可以從船的這邊穿到那邊去。
這兩招過後,林木衝有點吃不消了,坐地上喘著粗氣。
只聽船上的人嚷叫船進水了,獨眼龍厭惡,指揮著人修補船隻。
酒娘陣營的人見打跑了獨眼龍,見他的船還進了水,正一片歡呼。
酒娘走過來扶起坐地上的林木衝,“看你也疲累的厲害,我扶你回我的營寨休息一會吧。”
林木衝點了點
頭,可能是水上飄了這麼久的原因,才打出四個需要體力的招式,他就疲累的厲害。
花子走過來打掉酒孃的手,“不用你扶,你也是女海盜,你個壞女人,我自己扶。”
酒娘一笑,也不介意,帶著林木衝二人回自己的營寨。
在眾人的簇擁下,林木衝與花子來到酒孃的營寨,那是座石頭加木頭壘出來的地方,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比之前林木衝搭的庇護所少說也結實幾百倍,即便下暴雨,在裡面也很安全。
酒娘與林木衝二人互透過姓名之後,她把手下都打發各自散去,營寨裡只剩下兩個她的僕人。
吃了一點酒娘叫上來的東西,林木衝總算好點了,他剛才有點想嘔吐,也不知是不是之前在船上吃了過期食品。
看酒娘總盯著林木衝看,花子很不高興,她石凳子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這位酒夫人,我可事先跟你說好,別以你招待了我們,你就可以對我相公有想法。看到我的肚子沒有,我這裡面可有他的一個骨肉。”
酒娘面露尷尬,“花姑娘你放心,我絕無此意,我只好奇你們的來歷。”
“那你為什麼不看著我?你有什麼可以問我的嘛,你老是看著他。”
“那我問你吧,你們是怎麼來的這裡的?”
“我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們是被海風飄這來的。”
“那之前呢?”
林木衝生怕花子說錯話,“之前的事就讓我來說吧。”
花子盯了林木衝一眼,“人家是問我,問你了麼?”
說完她看著酒娘,“我也跟你說實話吧,那天你丈夫帶著那麼多人來我們島上燒了我們的房子,還想**,後來見我反抗,就先綁架我。我相公正好從山裡打獵回來,為了救我,就把他們全殺了,我們也不知道你丈夫是哪個,反正全部被我相公殺了。”
“你們也不必過分自責,我丈夫本來就不是什麼好人,他的所作所為在我們島上早引很多人的不滿,不過居於他是島上的老大,很多人敢怒不敢言。而我跟他夫妻之情早已名存實亡,他現在死了我雖然有點傷感,但也不會責怪你們的,有他跟獨眼龍在島上,我……我其實過的並不好。”
“這麼說,你心裡對我們沒意見了?”
“他即便這次不死,我估計她早晚也會被獨眼龍所殺,或者被別人所殺,甚至被我所殺。”
“獨眼龍不是他的親信嗎?”
“我丈夫這種人為暴躁偏激,獨眼龍也只尊他是島上的老大對他百般遵從,若是待他翅膀硬了,他也是要與我丈夫翻臉的。”
“即便這樣,你也不可以喜歡我的相公,她已經有我跟耶律姐了。”
“不會的,剛才有點情不自禁,失態了,下次不會了。”
“這還差不多。”
酒娘看林木衝只想睡過去了,忙起來要在安排營寨安排個房間給林木衝二人休息。
花子又有意見,“你把我安排在你家裡住,你是不是想打他什麼主意?”
酒娘搖了搖頭,“這逍遙島上的房子就只有我丈夫和我以及獨眼龍的房子最好,反正我丈夫已死,獨眼龍已逃,如果你們不想住這裡,我安排你們住其它兩個地方去好嗎?”
花子想了想,看眼前地方比較乾淨通風,“那還是住這吧,但你不得對我相公有想法啊,也不許偷偷喜歡我相公。”
酒娘點了點頭,“嗯,我不會的,你放心。”
酒娘為了避嫌,故意把林木衝二人的房間安排的離自己房間遠一點,等僕人在房間裡換上乾淨的東西,她就招呼二人去房間休息。
林木衝實在疲累的厲害,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到房間裡倒頭就睡了。
他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天黑之後才慢慢醒來,醒來之後他看房間裡沒有別人,只有一盞油燈,他慢慢從**爬起來。
來到外面的大廳,林木衝看見花子跟酒娘在聊一個很開心的話題,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花子之前都很敵視酒孃的,這會倒成了知己一般。
二人見林木衝起來,忙站起來招呼他坐下,同時酒娘叫僕人開晚飯了。
吃晚飯的時候,見酒娘對自己二人完全沒有敵意,除了被獨眼龍開走的那艘大船,眼前這叫逍遙島的地方除了有人,一定還有別的大艘,他想去接耶律腑衝過來。
花子居然又有意見了,“你這人怎麼這樣,現在不但有我了,還有酒娘,你還想著耶律腑衝?”
林木衝厭惡,“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沒有胡說,我們自己都不知道耶律姐在的那個島哪去了,怎麼找啊?”
“上次裘老大不就找去了嗎?”
“即便這樣,我剛才聽酒娘說了,島上最大的船被獨眼龍開走了,還被打壞了,現沒有大船了。你能不能不要再去找耶律姐了?你在這我跟酒娘會對你很好的。”
“你又想忘恩負義是吧?你耶律姐可是救過你,我們從不謊島出來的時候,在那個木筏上的時候你才差點支撐不住了,是她用口水替你潤脣跟喉嚨的,還有是誰救你出不謊島的?”
“對哦,那我們想辦法去找他吧。”
酒娘介面說道,“島上雖然沒有了大船,但我可以讓人重新造一艘。”
林木衝很高興,“那太好了。”
“不過要些時日,因為工程有些浩大。”
“我可以等。”
在島上一連呆了幾天,林木衝發現島上的民風很淳樸,島上的人很好相處,他開始還以為他們都參與過對獨眼龍殺氣騰騰的鬥爭,會難與相處,沒想到這麼好相處。
這讓林木衝想到之前時代德國的一個事情,德國受了納粹十年的禍害,後來上臺的首相立法讓所有與納粹相關的東西都屬於違法,德國人民一下又全部正常起來,讓德國飈至世界前列。
當德國禁止掉了一切與納粹相關事件的訊息傳至林木衝當時所在的那個地方,林木衝所在的地方很多人表示不滿,表示一個社會應當百花齊放,德國做這樣不好,如果百花齊放德國會更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