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衝正想出去看看情況。
只見花子一臉得意地從外面走進來,“我們著陸了,前面就有個島嶼,島上好多人在歡呼我們呢。這套是我剛才給你洗過晾乾的衣裳,從倉庫找到的,你穿上吧,哎呀,我們總算到有人煙的地方,想想都高興。”
林木衝起來穿上花子給自己的那套衣裳,也是套緊身白色的衣裳,不過比之前用獸皮做的衣裳好看多了。
來到外面,林木衝看見遠處的一個島上站著少說了七八十個人在向船上歡呼,彷彿在迎接遠征的將士勝利歸來一樣。
花子笑道,“這回發了,看那島上上生活了那麼多人,肯定有房子住了,再也不用住巖洞之類的了。”
林木衝早反應了過來,“你別痴了,你真以為那些人在迎接我們啊?”
“你沒看到他們在向我們歡呼嗎?”
“看到了,他們離這麼那麼遠,是歡呼我們在這的這艘船,這艘船是我們的嗎?是之前那些被我殺死海盜的,那些人根本就是海盜,他們誤認為我們也是海盜。”
說到這裡,花子有些緊張,“你殺了他們那麼多人,那可怎麼辦?”
林木衝道,“不是我,是我們殺了他們那麼多人。”
“可是人都是你殺的,我可一個都沒殺。”
林木衝笑了,“你想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是吧?”
花子笑,“跟你開玩笑呢,我的意思等會我們見機行事,如果他們當我們是殺人犯,我跟你就鬧翻,先撇清一些,我好私下行動。我剛才是想讓你有個心裡準備,等會別我行動的時候你又認為我是壞人。”
“等會上岸的時候你不要這麼多廢話,就說他們同伴被別的海盜殺了,然後我們替他們報了仇,我們很遺憾,只搶回了船。”
“你挺陰險啊,顛倒是非黑白的謊都說的出來。”
“這叫隨機應變,那幫人也是到處搶的海盜,你不弄個小謊,我們怎麼脫身?眼前這地方沒別的地方靠岸,船上的淡水跟食物我們早晚要吃光,我們必須要在那邊那個島上逗留會。”
“我就喜歡你這麼居安思危。”
“等會你別胡說道,什麼都讓我來說就好了。”
“嗯,我什麼都聽你的。”
等慢慢靠岸的時候,岸上七八十個人一起吶喊,“裘老大凱旋歸來,裘老大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林木衝都不知道自己之前殺的哪個是岸上那夥人說的襲老大,這時見船已靠岸,他讓花子把木梯搭上岸打算登岸。
岸上的人見船上好像沒有一個熟悉的人,只看到一個小女孩跟個年青人,不禁開始起疑。
林木衝踩著木梯登岸,露出一副很悲傷的表情,“真是天忌英才,我們敬愛的襲老大前天遇到了另一大夥海盜的襲擊,不幸,不幸……哎,真是天忌英才啊……”
岸上那夥人當中有個瞎了隻眼戴著個眼罩的傢伙,一看就是他們當中的頭,也是個專業
的海盜,他看了看林木衝,“你們是誰,襲老大人呢?”
林木衝很悲傷,“我對不起你們,襲老大被一大夥海盜圍攻,我自身難保救不了他們,只救回了這艘船。”
“我問你,襲老大呢?”
“襲老大他……他已經遇害了,他臨死之前讓我帶著船來搬救兵,你們一定要替襲老大報仇啊,他真是死的好慘啊……”
岸上那夥人當中有些人開始鬼哭狼嚎,悲痛萬分,叫囂著要替襲老大報仇。
過了一會,那眼罩叫道,“慢著。”
眾人停止鬼哭狼嚎。
眼罩盯著林木衝跟花子,“這兩個身份可疑,明顯不是我們島上的人,裘老大帶了一百多個人去,怎麼會一個人生還的都沒有,說不定就是眼前這兩個人謀害了裘老大。”
很多人覺得有道理,裘老大遇害全是眼前這兩個人在說,到底事實如何,又有誰知道,說不定是他們在賊喊抓賊也不定。
花子突然脫口而出,“你們這群海盜怎麼講理呢,說了你們裘老大遭報應死了就遭報應死了,誰殺他的又有什麼關係。”
眾人一聽,更感覺殺裘老大的就是眼前這二人。
林木衝頭皮一麻,狠狠地盯了花子一眼,“你能不能不要說話?”
花子不服氣,“我說得是事實嗎?”
島嶼上因為資源有限,生活在島上最原始的人對搶沒有什麼罪惡感甚至認為為了生存出去搶是天經地經,眼前這個時間段還處於遠古時代,生活在島國上的人還處於最原始階段,他們早知道裘老大帶著人出去是搶,都不需要花子提醒。
他們對搶不認為是罪惡的,相反他們認為自己二人殺了裘老大才是罪惡的。
林木衝的打算是打死也不承認,他了解最原始海盜的資本運作,“各位鄉民,我絕對沒有說慌,裘老大真的是被一夥來路不明的海盜殺死的,我承認我能力有限,沒有替裘老大報仇,只救回這艘船來。我這次回來就是來搬救兵的,希望合你們之力回去再替裘老大報仇,我知道他們在哪裡,我可以帶路去給裘老大報仇。”
眼罩當然不相信林木衝說的,他已認定是林木衝二人殺了裘老大,“這兩個人來路不明,憑他們二人之力根本劃不動這麼艘大船,他們明顯是被海風飄過來的。要不是他們劃不動這艘大船被飄回這來,他們早逃了。現在我們就殺了他們兩個,替裘老大報仇。”
被眼罩一起鬨,島上的人開始熱血沸騰,認為林木衝二人就是騙子,嘴裡沒一句是實話,說什麼回來搬救兵之類的全是在說慌。
林木衝心想做海盜經常外出去搶,還不允許別人說慌,他還要爭取,眼罩指揮著六個壯漢撲了上來。
花子拖著林木衝退回了搭在岸上的木梯。
林木衝正要還擊,只聽一個女音喝道,“慢著。”
不知什麼時候,岸上又出七八十號人出來,人群開處,一個身材苗條的女人從後面走了出來,
只見她的身材雖好,但讓人尷尬的是她左眼也戴著個眼罩,估計左眼也瞎了。
她穿得跟花子差不多,白色緊身的皮衣皮短裙,頭戴太陽帽,手裡握著把劍,劍穗迎風飄揚。眾人見這女人從人群走出來,大呼“酒娘到了……”
酒娘看了看林木衝二人,“我相信這兩個人說的話。”
眼罩盯了酒娘一眼,“豈有此理,裘老大現在不在,你想造反麼?”
酒娘明顯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裘老大可是我丈夫,可不是你獨眼龍的丈夫,我丈夫的德行我會不明白哦,我相信這兩個人說的話,他一定死於非命,與人無擾。”
眼罩的名字居然叫獨眼龍,“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這兩個人明明是禍害裘老大的凶手,海風把他們吹回到這來,這是裘老大在讓我們給他報仇雪恨。”
“這兩個人可說的很清楚,這艘船可是島上最大,他們救回了船回來是幫救兵去替裘老大報仇的,你現在居然想殺了他們,你是想恩將仇報嗎?”
“我早就看你揹著裘老大跟其它男人媚來眼去的,裘老大現在被禍害,分明也有你一份。兄弟們,我們先把這女人捆起來,等會慢慢再審問。”
岸上有十幾個一聽獨眼龍發了命令,同時撲向酒娘。
林木衝一個翻身落在酒娘前面,打出一招“妖風斬”,衝在前面的四個壯漢立即倒在地上。
酒娘大罵獨眼龍,“你個混蛋,居然敢趁我丈夫不在煽動人造反。”
獨眼龍道,“這個人功夫這麼好,還說不是他禍害了裘老大?”
花子這會也已走到了林木衝的右邊,“是我衝哥殺了你們的裘老大,誰叫她先搶我的,她不但想綁架我,還燒了我的房子。要不是我身邊沒有其他人,他早要殺光我們了。這樣的壞人,死不足惜。”
眾人一聽,面露殺機,剛才林木衝一直在否認殺了裘老大,現在花子當場承認了,這對林木衝與酒娘十分不利。
林木衝惡狠狠地盯了花子一眼,“你能不能閉嘴,別說話了?”
果然獨眼龍冷笑道,“我早說過就是這兩個人殺了裘老大,現在他們當場承認了,誰若敢反對我殺了他們兩個,就是與裘老大作對。”
花子看了林木衝一眼,“男子漢大丈夫為正義敢做敢當,是裘老大先想綁架我們的,想**,是你為了救我才殺他的。你承認了吧,反正我覺得你偉大就行。”
說完她向前一步喝道,“我衝哥可是個高手,你們不怕死的就來啊。”
獨眼龍一聲令下,有十幾個人衝過來殺林木衝。
林木衝生怕酒娘也趁機翻臉,感覺花子真是掃把星,拉著花子想往島上逃,他在海上飄了這麼久,這會體力有點跟不上,想找地方休息會吃點東西再跟獨眼龍鬥。
不想酒娘也一聲令下,她帶來的人迎上了獨眼龍的人,原先站岸上的人這會全部分成了兩派,大概五五對立,一半獨眼龍的,一半酒孃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