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衝看見白天那個花子也匍匐在那大鬍子前面,心想她白天就因為說了自己很英俊導致說了謊,不會這會她正在接受島主的寬恕吧?而那個大鬍子則是不謊島的島主。
耶律腑衝低地說道,“這幫人在幹什麼?”
林木衝也不是很清楚,“感覺他們在禱告什麼,你看到那花子也跪在地上,這些人應該說了謊在求島主或者上天原諒吧。”
耶律腑衝看了看遠處,也只有零零散散地幾點火光,“看來這個不謊島也沒住多少人,以後我們得想辦法搬這島上來住。”
“還是不要了吧,你這人三天兩頭的說謊,小心被穿雲箭刺穿。”
“不會了,我決定以後不說慌了。”
正在這時,耶律腑衝感覺情況不妙,她往旁邊一閃的時候,一支穿雲箭已射在林木衝的皮股上。
林木衝煩躁,幸虧他這會身體僵硬,沒有那麼疼,但也比想象中要疼,他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發出疼痛聲驚動眼前那一群人,另一隻手則按在自己受傷的皮股上。
耶律腑衝暗叫好險,她幫林木衝拔出了箭,並抹上了療傷藥。
等沒那麼疼痛的時候,林木衝才鬆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麻煩你能不能不要再說謊了……這個問題不要回答了,等會又有一支箭來了。”
耶律腑衝露出抱歉的眼神,“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林木衝眼疾手快,他有看見耶律腑衝後面又飛來一支箭,他伸手推開她的時候,他另一隻肩膀又插了一支箭,“你……你別說話了,我有點……有點吃不消了。”
耶律腑衝很生氣,“這裡怎麼這樣,我說了我不是故意的,還這麼整我們。”
林木衝看見眼前女人後面又有一支箭飛來,他已經中三隻箭了,想著中箭也不會死,他把她按了下來,“你把皮股翹起來,這一箭你自己挨。”
突然地面上沙沙作響,一條人影從地裡冒出來接住了那支飛來的箭。
看箭被花子接住了,林木衝鬆了口氣。
花子接住的穿雲箭丟在一邊,她盯了林木衝二人一眼,“你們怎麼進來這島的?”
林木衝怕花子把晒穀場那個島主招來,“我們也是隨便找來的,你白天不是說謊了麼,聽說你可能會到你們島主的責罰,所以進來看看情況。”
這時林木衝感覺自己另一邊皮股一痛,他回頭看了看,另一邊皮股也中了一箭。
花子露出很不高興的眼神,“你們不要再說謊了,否則把你們射成刺蝟。”
“好吧,耶律腑衝看不見這個島,但我看的見,是我帶她上來的,她想來找點可以耕種農物種回去耕種。”見全後左右沒有再射來穿雲箭了,林木衝鬆了口氣。
“你們是不是想來偷我們的聖物穿雲箭?”
“絕對沒有,射我的這些穿雲箭我都拔出來丟你島上了。”
“射你的不是穿雲箭,只是穿雲箭對你們的懲罰,只是叫穿雲箭,真正的穿雲箭是聖物,連我都沒看過。
”
“那真正的穿雲箭在哪裡?”
“它在黑土洞裡。”
“黑土洞在哪?”
“你不是來偷聖物的,要知道這麼清楚幹嘛?”
“我只是有點好奇。”
“沒什麼事你們趕快離開這吧,如果被島主發現了你們就麻煩。”
耶律腑衝當然不想這麼快離開,“那個花子啊,白天的時候對不起啊,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們這不謊島這麼漂亮,你跟你們島主說說,讓我們也住在這來行不行?”
花子搖頭,“不行,不謊島不許外人來,被島主知道了我會受懲罰的。”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們又不是壞人,叫你做點事怎麼這麼難的?”
“真的不行,你們快走吧。”
“我不走,看你能拿我怎麼樣。”
“那我就去叫島主過來懲罰你們。”
看花子又要鑽地裡去了,林木衝忙拉住了她,“等一下,我……我還有話說。”
花子看了看林木衝,“怎麼?”
“我只是不明白,你們島主不就在那堆火前面麼,就這麼點路,你還要遁地,叫一聲他不就過來了麼?”
“那個是我們族長,不是我們島主,我們島主守在黑土洞外面,他要看著黑土洞的聖物,一般沒什麼事不會隨便離開,島上有什麼事由族長主持。”
“哦,你不要去叫你們島主來了,他貴人事忙,這多麻煩,我們離開就是。”
“這還差不多。”
“那你給我們點耕種的種子吧,我們來一趟也不容易。”
“不是我小氣,我們不謊島上的農作物種子在外面的島上種不了,土壤不一樣,外面到處是海水,我們這裡到處是淡水。”
“不可能。”
花子指著不遠處一處流水,“不信你過去看看。”
耶律腑衝竄了過去,她用手掬了一些水嚐了嚐,果然是淡水。
林木衝看眼前這地方很適合人類生活,但卻不讓自己與耶律腑衝生活,他很失落,只能帶著耶律腑沖走。
耶律腑衝也很失落,但也沒有辦法,只能跟著林木沖走。
花子在後面繼續說道,“你們忘了這裡吧,以後不要來這裡,我們島主有穿雲箭在手,沒有他的首肯,任何人都不留在島上。”
林木衝見耶律腑衝很喜歡眼前這個不謊島,為了這個島,她甚至都可以改掉以前說謊的毛病,他回頭看著花子,“你這人怎樣,一點人情味都沒有?我們好歹也是你的同胞,好不容才來這裡一趟,你還這樣說。”
“我說的是真的,我們島主有穿雲箭,沒有人是他的對手,他說不能有外人留在島上就不能有外人留在島上,我也沒辦法。”
“這麼說,誰有穿雲箭,誰就能改變這不謊島上的規矩是不是?”
“這我可沒說,我也難得見島主,島上的施令一般都是由族長代替島主來發的。你們快走吧,等會被族長髮現了,你們也有麻煩,之前有個外人闖進島來
,就被族長用大火燒死了。”
耶律腑衝微微一笑,彷彿胸有成竹,扶著林木衝就走。
回到之前那個島上,因為沒有搭建臨時住所,二人只能躲避在一顆芭蕉樹下過夜。
在地上鋪了一層厚厚的乾草,然後在芭蕉樹下隨便用芭蕉葉搭了個防止上天下雨的東西,耶律腑衝扶著林木衝躺下。
林木衝看眼前女人眼睛時不時地在打轉,“你不要又想些什麼歪主意去偷那支穿雲箭。”
耶律腑衝見被林木衝識破,也不打算隱瞞,“穿雲箭在手,不謊島就會變成我有。”
“你不要去打這個主意,你看那花子都是個厲害角色,在泥土裡來去自如,他們島主跟族長更可以想象是個什麼樣的角色。”
“你剛才沒聽出來嗎,那小妮子告訴我們這麼多,還告訴我們穿雲箭就在黑土洞裡,她的言語之間還透露出誰有穿雲箭,誰就是不謊島之主的意思。”
林木衝一愣,他一直想不謊島上的人對島主以及族長是無條件服從的,一如之前時代很多人對待那個偉大領袖一樣,放個屁都香的,他沒想到那個花子剛才說的話還有這個意思。
耶律腑衝坐在林木衝旁邊,“你現在知道花子的真實用意了吧?”
“我現在感覺到了,只不過她為什麼要這樣做呢,如果我們拿到了穿雲箭對她有什麼好處呢?”
“也許她跟族長或者島主有仇,只要我們拿走穿雲箭,族長與島主就不再被神化,那她就可以報仇了。”
“我怎麼覺得她的真實目的沒那麼簡單。”
“這怎麼能算簡單呢,她如果要找族長與島主報仇,是一件千辛萬苦的事,一點都不簡單。”
“我現在突然覺得她有點像你師妹的作風,好像想利用我們去拿穿雲箭。”
“不許說我師妹壞話。就算被她利用,我們也是各取所需,她能報仇,而我們有了穿雲箭就可以改變不謊島的規則,到時誰不服我們,我們就把誰趕走,這多好,這叫互利互惠,我們不虧。”
“我還是覺得沒那麼簡單,我就感覺那花子不是什麼好人。”
耶律腑衝呵呵一笑,“你說這話千萬不要被花子聽到,否則她恨死你了。”
林木衝一本正經,“我也沒說錯啊,她一點人情味都沒,跟我們說了那麼多不謊島上的事情,結果卻趕我們走。有點像她手裡端了一盤美食,介紹了大半天它的美味以及好處,卻嘗都不讓我嘗一口,還慫恿我們去偷穿雲箭,明顯這種人不是什麼好人。”
“可是她長的很漂亮,又那麼年青,還會遁地術。”
“那又怎麼樣,再漂亮也是個壞人,蚯蚓也會遁地術,也沒什麼了不起。”
“你說的是真的麼?”
“什麼?”
“你說花子的那些話。”
“當然是真的。”
“可是剛才她從地裡鑽出來替你接住了一支箭。”
“那支箭本來是射在你皮股上的,要感謝也是你感謝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