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耶律腑衝在砍可以做浮木的樹木,林木衝幫著找捆竹筏用的藤蔓,不謊島上畢竟有生活人類,即便只有剛才那個花子,也比每天跟順順呆一塊要強一些,因為順順怎麼溫順,他還是一條小野豬,跑的快點,就經常會撞到樹上。
忙了一個多時辰,耶律腑衝簡單的造了個筏子,因為簡單,所以筏子只是十幾段有浮力的木頭綁一塊而成,拿上劃筏的漿,耶律腑衝招呼林木衝踩到木筏上試了試。
發現可以承載二人的身體,耶律腑衝很高興,不過沒高興一會,她就面露憂鬱,“你不會喜歡上那個花子吧?”
林木衝又扯些這樣的,“你神經病啊,怎麼你看到女人就往那方面想,我還擔心你喜歡她呢。”
“如果她喜歡你呢?”
“你沒看剛才她說我英俊,就捱了一箭,我現在是屬於醜。”
“但有些女人喜歡醜男人。”
“你怎麼老喜歡糾結這樣一些沒意思的問題。”
“你不說清楚,我就不帶你過去。”
“你不帶我過去,你找不到登島的路。”
“大不了我不過去了。”
林木衝嫌眼前女人不著邊際,“你想想她是那麼小的一個女孩子,之前連她們島外的人都沒見過,怎麼會有‘喜歡’這個概念呢,你不要瞎想,我沒你想的那麼有魅力,況且我現在跟個植物人一樣,沒嚇壞別人就不錯了。你放心她不會喜歡的。”
耶律腑衝還不放心,“你的手腳會慢慢變的靈活,要是她真喜歡你,你怎麼辦?”
“我心裡已經有你了,她就算是自虐狂喜歡我這種植物人,我也不會喜歡她。”
“可是她會遁地術,如果老是纏著你怎麼辦?”
“不會的,她如果敢那樣,我就打她。”
“這可你說的哦,到時別反悔。”
“不會的,你管好自己吧,你不要喜歡她就可以了。”
耶律腑衝這才滿意地一笑,看天色還沒暗下來,她把林木衝扶到一邊乾淨的地方坐著。
天色快暗下來的時候,耶律腑衝正式揚芭蕉葉起航,“你可要記得你剛才說過什麼?”
林木衝又點嫌煩,“我知道了,不能喜歡她,也不能讓她喜歡我,如果她喜歡我,我就打她是吧?”
“你不嫌我總是在這方面囉嗦,我現在都開始考慮到時什麼時候給你生個孩子,我可不想你對我不專一。”
“你說的是真的嗎?”
“嗯。”
“這樣你就更可以放心了,我這輩子肯定非你不娶。”
“等找個適當的時機,我就給你生個孩子。”
“好,這個你也要說到做到。”
“一提這個你就變的這麼高興,你到底是想跟我那個,還是想要孩子?”
“兩個都想吧。”
耶律腑衝把木筏劃到離岸邊幾十米遠,“我只到前面的海水,看不到島,到了麼?”
林木衝看還有點距離,“還沒,你繼續劃吧,到了我會跟你說
。”
看木筏快衝到前面的岩石上了,林木衝忙讓耶律腑衝轉右,再劃了十幾下,木筏就到了那條上島的小路上,“你先過去接我。”
耶律腑衝看眼前是一片海水茫茫,“這……這,我前面可是很深的海水,你千萬確定啊,別讓摔海里去了。”
此時天色雖然慢慢暗了下來,但林木衝甚至都看到眼前這條上島小路上的腳印,“我確定,前面都有人的腳印,估計就剛才那花子的。”
木筏離那條小路其實不足半米,但耶律腑衝還是不敢邁過去,生怕邁過去就掉海里,林木衝全身僵硬又不沒辦法試範,“這樣吧,你扶我過去不太方便,怕這木筏吃不消,你把我扔過去吧。”
“這怎麼行,把你丟海里等會怎麼弄你上來啊。”
“你快往前面邁一步吧,大概比你平時的步子長一倍就行,很近,就一點路。”
“我……我怕掉海里,怎麼我看前面就是一個大海,什麼都沒有?”
“這樣吧,我試給你看。”
說完林木衝打算縱身一跳,即便跳不過那半米的水域,估計水裡也不伸,沒什麼問題。
這時耶律腑衝已跳了過去,只見她站在離自己一米多遠的小路上,驚的眼睛都快掉地上,原來她跳上那條小路,就已清楚看到眼前這個島的面貌了。
林木衝還站在木筏上,“別看了,我早說了這是個小島,我還在這上面呢。”
耶律腑衝這才反應過來,她轉過身伸手來接林木衝過來。
林木衝拉住她伸來的手,藉著她一拉的力氣也跳上小路,他還要把那條木筏藏起來,方便到時離開眼前這個島。
耶律腑衝卻看不見那條木筏了,她連剛才來的那個島都看不見了,只見前面海水茫茫,“木筏是不是沖走了,我……我看不見。”
林木衝拉著她的手,“你可能是看不見,你拉穩我,我來把木筏扣在那邊去,別讓人發現。”
抓住木筏上那條藤蔓,林木衝木筏卡在一邊的岩石後面,同時把藤蔓綁在一個結實的地方。
耶律腑衝突然覺得很奇怪,“我看到了。”
林木衝道,“你看到什麼了?”
“我看到木筏了,但怎麼少了一大截?”
“那大截在外面呢,你看不見外面的世界,只能看到伸進來的這一截,到時要用到這木筏,只要把它往裡拖就可以。”
“這個地方好漂亮,好神奇,我喜歡,我真想不到這地方還有這麼漂亮的一個地方。”
“記得之前花子說的,這個叫不謊島,不能說謊,說一次謊估計要挨一箭,弄一箭來很疼的。你跟你師妹以前都喜歡胡說八道,還滿口謊言,記得這次不要再犯這個毛病了,否則按你跟你師妹以前德行,一天少說也要挨個百八十箭的。”
耶律腑衝一笑,“我不會再說謊了。”
林木衝眼疾手快,看後面有隻箭朝耶律腑衝閃電般飛來,他忙一把把她推開,箭就落在了他的肩膀上,“你……你這句話都是假的。”
耶律腑衝看林木衝中箭,忙來擦看他的傷勢,幸虧傷口不深,“怎麼會這樣?”
林木衝用手按住自己的傷口,“你不要再說話,我的口袋裡……有療傷藥,你給我抹一點。千萬別隨便……說話了。”
耶律腑衝忙閉嘴幫林木衝取藥。
幫林木衝傷口上的箭拔掉抹上藥後,耶律腑衝扶著他往小路上面走。
想到眼前這個不謊島這麼準,說謊就會受懲罰,謊說多了懲罰還可能加重,林木衝想到在之前的時代如果有這麼地方,在之前時代那麼多人說謊,而且謊言說得越來專業,以前秦朝之時的指鹿為馬已經夠過的了,但在之前時代指鹿為馬已經算輕的,整天偉大光榮正確,一天不喊萬歲就沒辦法活,如果把之前那些傢伙弄眼前這不謊島來,估計很多人要被箭射刺蝟。
林木衝依白天那個花子的情況來看,眼前這不謊島的人不能隨便出去,估計那花子因為遁地術才能出入,現在天已經快黑了,眼前這條小路應該沒什麼來人。
他突然心想眼前這個島是不能說謊的,自己測試一下眼前女人也好,“那個腑衝啊,我……。”
耶律腑衝一愣,“你叫我什麼?”
“腑衝啊,這不是你的名字麼?”
“可是你之前不是這樣叫我的。”
“我之前叫你什麼?”
“你以前一般稱呼我為你啊或者那個誰啊之類的,你還叫之前的吧,我聽起來更習慣。”
“也好,那我問你,你真的愛我嗎?”
耶律腑衝微微一笑,彷彿知道林木衝在測試自己,“愛。”
見沒有飛箭襲來,林木衝總算放下心來,“幸虧你這次沒有說謊,否則我就不替你擋箭了。”
耶律腑衝把頭往林木衝肩上靠了靠,“我就不問你愛不愛我了,我就當你愛我了。”
走完小路,便已登了上了島,這時天已經有些暗了下來,這一夜有些月光,呈現在二人眼前的竟是一片開的很燦爛的桃花林,桃花深處,有稀疏的幾點火光。
耶律腑衝很高興,“這個島真是漂亮,比我們生活的那個島可強多了。”
林木衝指著遠處那點火光,“那邊估計有人居住,我們不是這個島上的人,千萬不要被他們發現。”
小心翼翼地穿過桃林,林木衝突然聽到遠處有喧譁的聲音,接著火光大冒,二人忙藏在一顆桃樹後面。
觀察了一會,沒有發現有情況,二人藉著散來的火光朝著有喧譁聲音的地方走。
來到前面一個高高的籬笆後面,二人看見前面有個空空的晒穀場,場上有堆著一垛垛不知名晒乾之後的植物苗。
晒穀場中心正燒著一堆大火,大火前面站著一個穿著怪異的人,那人的服飾造型獨特,顏色烏黑,他頭上裹著一條黑色的頭巾,滿臉的大鬍子像阿凡提一樣,他手裡舉著一支箭羽,正對著林木衝二人所在的方向像在禱告什麼一樣。
在那個大鬍子前面,匍匐著一群人嗚哩嘛嘿地正說著一些別人聽不懂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