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示意完顏機保去被綁在一邊刑臺上暈過去的花喻人,一段時間沒見,完顏機保的功夫好像又漲了不少,居然可以一連扯斷綁在花喻人身上的鐵鎖。
林木衝心想自己決不能讓雲喻衣帶走花喻人,他一時不知道耶律腑衝出現在眼前這地方意欲何為,不知她是想幫雲喻衣帶走花喻人?還是想阻止雲喻衣帶走花喻人。
完顏機保扛著花喻人走了幾步,林木衝遠遠地看見花喻人的後背被打了兩支像喪門釘一類的長刺,這個應該就是完顏機保剛才所說的繡花刺。
看來雲喻衣與完顏機保不但是花喻人的同黨,還是她的敵人,也怪不得耶律腑衝一直在懷疑巫崇名不可能抓住花喻人,原來花喻人早中了雲喻衣兩支繡花刺才讓巫崇名抓了的。
雲喻衣剛轉過身來,一個掛著六扇門腰牌的年青人冷冷地站在她前面。
那年青人手裡抱著把青銅劍,模樣既高傲又冷酷,他看了花喻人一眼,“今天你們誰也休想離開這裡一步。”
林木衝一看那年青人就是上次差點被花喻人殺掉的那個葉良晨,葉良晨的劍法與輕功都爛到了底。這一次不同於上次,林木衝剛才竟不知道葉良晨藏在哪裡,心想這小子不會上次在裝糊塗,其實是個高手?要不然剛才為什麼一直沒發現他藏在哪裡?也沒見他從天牢入口進來。
花喻人看了看葉良晨一眼,“你是哪位?”
葉良晨冷冷地道,“葉良晨。”
花喻人完全沒感覺,她剛開始還以為至少是巫崇名或者是巫崇名的徒弟之類的,他沒想到是個路人甲。
完顏機保也完全沒感覺,他從來沒有將六扇門的人放在眼裡,況且是個無名小輩,他背上還揹著個人,見葉良晨敢阻攔自己師傅的去路,他突然竄過來對著葉良晨就是一腳。
然後葉良晨的身體就飛了出去,都不知摔了多少丈遠。
林木衝沒想到葉良晨的功夫還是這麼爛,不作死就不會死,葉良晨每次出場都搞這麼冷酷,害別人還以為他是個高手,原來被人一腳就踹飛了。
看雲喻衣二人不停地向出口走去,林木衝一時想不到別的方法擋住雲喻衣與完顏機保,忙竄向天牢出口,打算把下天牢的出口封死,先堵住她們出去的路再說。
不想他剛竄到出口下面,只聽上面“嘭”的一聲,出口處被人先關上封住,只聽上面的人聲音洪亮,“雲喻衣你好膽子,竟敢來劫天牢。”
林木衝一聽是巫崇名的聲音,趕緊撤回先找地方藏了起來。
完顏機保聽到是巫崇名把出口封住,臉色一變,“師傅,我們好像中了那姓巫的奸計。”
雲喻衣彷彿沒感覺,“有為師在,你怕什麼。”
看雲喻衣對天牢被封住沒有危機感,林木衝感覺眼前這天牢是不是困不住雲喻衣?
只見雲喻衣走在完顏機保前面一步步登上臺階,耶律腑衝跟在二人後面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耶律腑衝原本以為雲喻
衣會認為自己與巫崇名串通,而先來對付自己,她沒想到雲喻衣對天牢出口被封彷彿並不介紹,彷彿認為在任何情況之下都能安全走出眼前這天牢一樣。
林木衝躲在暗處不敢現身,他怕雲喻衣與完顏機保等會走不天牢折回來殺耶律腑衝洩憤,他躲在暗處,至少可以打她們個措手不及。
天牢的出口是精鋼所鑄,巫崇名關上天牢的出口,自信連只蚊子都跑不出來,如果讓他單獨同時對付花喻人與雲喻衣,他沒什麼信心,但眼前這天牢是金國防守最嚴密的地方,而且只有一個雲喻衣一人,巫崇名還是很有自信。
林木衝不明白雲喻衣意欲何為,亦或者雲喻衣難道可以像之前風神門的殺手火藥一樣,可以炸開出口?
雲喻衣與完顏機保還沒靠近天牢出口的大門,這時那個不作死就不會死的葉良晨從後面站了起來,只見他用劍指著正走向臺階的雲喻衣二人,“擅闖六扇門,你們一個都不許離開。”
說完他竄了過來,要來攻擊走在雲喻衣後面的完顏機保。
雲喻衣即將靠近天牢出口的大門,只見她手一揮朝鐵門縫隙射出三枚銀針,出口外面立即傳進幾聲慘叫聲。
埋伏天牢外面的捕快估計在此之前沒見過像雲喻衣這樣的高手,有三人被雲喻衣的針射中身亡。
天牢裡的葉良晨見雲喻衣一瞬間就射死埋伏在外面的三個捕快,這才感覺到了危機,他開始不斷後退,想找個地方躲一躲,同時也感覺自己剛才應該裝暈才對。
完顏機保見葉良晨不斷後退,他笑著從臺階上重新走下來,他要先殺了葉良晨。
葉良晨見完顏機保面露殺機,不停地後退,“你想幹什麼?”
完顏機保笑道,“不想幹什麼,反正你也是活膩了,那我就先送你一程。”
葉良晨的後面是石壁,已退無可退,他突然把手裡的劍舞了起來,一連耍了幾招,因為用力過猛,手裡的劍竟脫手飛了出去。
脫手的飛劍朝不遠處的耶律腑衝插來,幸虧飛來的劍沒什麼力量,耶律腑衝向一邊挪了半步躲開了。
耶律腑衝大罵葉良晨,“你個笨貨,這麼爛的劍法就不要耍了,差點刺到我的身上。”
葉良晨不服,“我是不小心把劍弄掉了,偶爾才失誤。”
“你這些年應該沒有發揮正常的時候吧?”
“一兩次失誤豈可判斷我劍法的高低,我剛才沒準備好。”
說完他盯著眼前的完顏機保,“你站著那別動,我去撿劍。”
完顏機保身上還揹著花喻人,見葉良晨跑向一邊要去撿劍,露出不耐煩的一笑。
他的腳只輕輕一動,葉良晨立刻又被踢飛撞在牆上,然後慢慢沿著石牆滑了下來,這次他估計一時半會是爬不起來了。
見完顏機保走上前去要取葉良晨的性命,耶律腑衝縱身攔住完顏機保,“慢著。”
完顏機保笑道,“莫非小師妹想救這小子?”
“我是想提醒你,這姓葉的從不說空話,他是中都本地的,他有一百種方法讓你跟你師傅在中都呆不下去,而你們,卻無可奈何。”
“這麼說,我應該感到害怕才對是不是?”
“你不要逼他動用這中都的勢力,他不想掀起一場腥風血雨!他家可是三世三代都在朝庭做事,女真人入關的時候,他爺爺都參與了。”
完顏機保看著從眼前石牆上滑下來躺在地上爬不起來的葉良晨,“那就難怪了,六扇門還有這種酒囊飯袋。”
說完他又要上前去解決了葉良晨,但被耶律腑衝擋住。
完顏機保不明白的耶律腑衝為了什麼護住葉良晨,“怎麼,你看上這小子了?”
耶律腑衝搖了搖頭,“這麼厲害的人物,我也高攀不上。”
“我現在倒有點覺得奇怪。”
“奇怪什麼?”
完顏機保道:“雖說你不是耶律鳳衝,但你說你是耶律腑衝,按說你是耶律鳳衝的師姐,功夫應該不在耶律鳳衝之下,但到現在為止,我還沒看過你出手。”
“如果我說我現在變得熱愛和平了,你相信嗎?”
“不相信。”
“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但我現在確實是變得熱愛好和平了。”
躲在一邊的林木衝心想這時的耶律腑衝已因為自己失去武功,她當然對眼前的完顏機保無可奈何。
站在天牢出口臺階上的雲喻衣正在想辦法開啟天牢大門,林木衝心想完顏機保現在做了雲喻衣的徒弟,以後只會變得越來越棘手。這個傢伙沒有最壞只有更壞,他混在雲喻衣身邊當然不僅僅只是想學點功夫之類的,他肯定有更大的陰謀,此時如果不殺掉完顏機保,以後恐怕就沒有現在這麼好的機會了。
想到這裡,林木衝躲在暗處儲蓄待發,打算一招絕招解決掉完顏機保。
完顏機保此時千想萬料,也沒料到林木衝正躲在暗處儲蓄待發,他看眼前的耶律腑沖弱不經風,自信她其實沒什麼武功,只是跟之前的耶律鳳衝一樣狡猾,他要撲到牆角先殺了葉良晨。
耶律腑衝卻始終擋住完顏機保,不讓他殺葉良晨。
雲喻衣這時已擊破鎖住出口鐵門的大鎖,完顏機保不想浪費時間,想急著與雲喻衣逃出天牢去,他的手突然在腰間一抖,一柄軟劍如靈蛇般纏了出來。
耶律腑衝退開三步,她的手也不慢,一把香粉向完顏機保襲去。
林木衝儲蓄待發已久,閃電般一拳打向完顏機保的背心。
完顏機保有防著耶律腑衝的香粉,卻防備林木衝這突如其來的一記重拳,感覺到拳風襲來,拳頭已準確地落在他的背上。
他只感覺眼前一黑,差點一頭向頭栽倒在地上。
為了這一重拳襲擊成功,林木衝沒用手裡的斬妖刀,他生怕兵器的聲響會讓完顏機保有所防備。
林木衝的這一拳雖然沒要了完顏機保的命,卻奪回了完顏機保背上的花喻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