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沖沖進房間,葉添湘此裡口裡被塞了條手帕綁在椅子上。
等手帕被摘除,葉添湘露出一臉委曲,“你怎麼現在才來,你再不來,我都……都要……哎唷快給我鬆綁。”
林木衝替葉添湘解開綁在身上的繩子,然後在一邊找了件衣服替她披上,“不好意思啊,我中了奪魄勾魂動不了,所以現在才到。”
等葉添湘恢復自由,她怕羅香骨這會正趕回來,拿起隔著的斬妖刀跟龍鳳劍就要離開眼前這地方。
快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耶律腑衝從外面突然擋在了二人前面,“美女,你要去哪裡?”
葉添湘嚇得後退一步,還以為是羅香骨回來了,她把斬妖刀遞給了林木衝,盯著眼前的耶律腑衝,“你是誰?”
林木衝沒有體力,差點被葉添湘遞過來的斬妖刀壓倒在地,幸虧斬妖刀彷彿認識一點自己的主人,變的輕一點,居然讓林木衝勉勉強強提了起來。
因為耶律腑衝失去武功重新打扮過,加上此時是晚上,葉添湘一時沒有認出耶律腑衝來,耶律腑衝大笑,“美女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林木衝站在葉添湘後面,“她叫耶律腑衝,我之前跟你說過的。你被關在這裡,多虧是她帶我找這來。”
葉添湘一愣,不過仔細看來,眼前女人確實長得與之前的耶律鳳衝十分相似,連臉上令人討厭的表情都十分相似,她沒想到耶律鳳衝把頭髮放下來是這副模樣。
見是自己人,葉添湘放下了警惕,“我們找別的地方聊吧,等會別被羅香骨回來撞見,那女人是個很狠角色,還很變態。”
耶律腑衝露出很得意的事,“我們沒有‘們’,只有你一個人走。”
葉添湘不解,“什麼意思?”
耶律腑衝向林木衝使了使眼色,意思叫葉添湘去問他吧。
想到來之前答應耶律腑衝救出葉添湘之後,不可再她來往一事,林木衝看了看葉添湘,“你一個人走吧,我……跟她還有別的事。”
葉添湘彷彿還明白,“為什麼?你們還要做什麼事我可以幫忙啊,我沒有中奪魄勾魂。”
林木衝紅著臉聲音變的很低,“你先走吧,以後有機會再見吧。”
“你要我去哪裡,我跟你的事你酈師叔已經知道了,他正四處找你跟我算帳呢。你讓我一個人出去,難道你想要我被你酈師叔殺了麼?”
“那你先找個地方躲一躲再出來,再說酈師叔是你師弟,真的動起手來,不一定是你的對手。”
“我不是早跟你說過了麼,我已經脫離了白雀門,酈添水不是我師弟了,你現在什麼意思?”
“不是,我……我們真的還有別的事,你……你先走吧。”
想到站在門口的耶律腑衝,葉添湘突然彷彿明白了什麼,她非常生氣,“你個白眼狼,走就走。”
林木衝叫住葉添湘,“慢著。”
葉添湘停住腳步。
林木衝冷冷地說,“你如果以後沒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
葉添湘回過頭罵道,“好你個負心人,你不要後悔。”
說完葉添湘頭也不回地衝出房間,然後消失在夜色之中。
站在門口的耶律腑衝看了看林木衝,“你很失落是吧?”
林木衝搖頭,“沒有,我們也走吧,等會別真撞見羅香骨回來就麻煩。”
耶律腑衝不再說話,轉身朝樓梯口走去。
林木衝把暈在地上的羅香默放進房間,然後才關上房門下樓。
走到前面的小巷,林木衝跟在耶律腑衝不說話。
耶律腑沖走在前面,“你為什麼不說話?”
林木衝心裡傷感,“我也不想騙你,想起我師傅她們四師姐弟,我就想到你之前的四師姐妹,她們也是四個人,只不過是兩男兩女,也是互相殘殺。現在葉添湘還從酈添水手裡騙走龍鳳劍,我怕酈添水對她不利。”
“你放心,酈添水是殺不了葉添湘的,你不是說了麼,她畢竟是師姐啊,師弟殺師姐的成功率很低。”
林木衝心情複雜,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走到前面,耶律腑衝停住腳步回頭望著林木衝,“如果你實在不想她走,你就去找她吧,她還沒有走遠,現在追還來及。”
林木衝搖了搖頭。
之前林木衝利用斬妖刀解自己身上的奪魄勾魂,前後一共花了五個多時辰,耶律腑沖決定讓林木衝先解毒,二人到前面的大街上去找客棧住宿。
沒一會二人就找到一家客棧,林木沖走進去開了一間房。
客棧的夥計帶著二人上樓,走進自己的房間。
林木衝先沐浴更衣,然後才坐在**閉目養神,差不多的時候就握著斬妖刀給自己解毒。
耶律腑衝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林木衝,眼神複雜,她這會跟剛才相比彷彿像換了個人似的,也不知她在想什麼。
天亮以後,林木衝睜開眼睛立即感覺自己精神抖擻,神彩奕奕,一掃之前中奪魄勾魂的垂頭喪氣。
這時他發現坐在一邊的耶律腑衝不見了,他以為她有事出去一會,可是他在房間裡一連等了半個多時辰,還不見耶律腑衝回來。
他趕緊走出房間要找客棧的夥計打聽,在樓下值夜班的夥計這會還沒換班,但值夜的夥計沒有看到耶律腑衝外出,具體地說從昨夜換班到現在,他還沒見過一個女客人外出。
林木衝心想這小妮子又跑去了,正在這時,外面一陣陣緊湊的腳步聲傳來,接著一大隊士兵持著長槍從客棧前面跑過。
他還以為又有什麼重要國家給金國皇帝祝壽的使節團到了,否則沒必要這麼興師眾眾。
天色尚早,值夜班的夥計本來哈欠連連,聽到外面的緊湊的腳步聲,他看著大門外突然眼睛一亮,“出新告示了,我出去看看。”
說完那值夜班的夥計歡天喜
地奔了客棧。
在客棧的大廳裡站了一會,林木衝發現外面貼告示的地方人越積越多,彷彿外面貼著的是最高級別通緝令一樣。
林木衝看耶律腑衝還沒回來,他也走客棧想看看一邊的告示欄裡貼了什麼告示。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讓林木衝當場跳起來,原來告示裡寫著這次隨從西夏使節團到中都給金皇祝壽的德建公主昨夜被人擄走,去向不明,望有知情者告之,願賞黃金一百兩。
林木衝有點談定不下來,心想金國的保安也太差勁,都住進了中都驛站的人還被人擄走,還說什麼女真人是騎射起家,蚊子都飛不進來之類全是睜眼瞎話。
西夏公主到中都來給金國皇帝祝壽被人擄走,這不是一件小事情,所以昨夜德建公主被擄之後,大興府府尹下令徹查,昨天夜裡其實是全城**,只不過林木衝在客棧專心解毒,沒有感覺到而已。
到了這會,客棧前面那群人終於明白昨天夜裡為什麼城裡那麼喧囂的原因了,原來金國在自己的首都把西夏的公主給弄丟了。
林木衝沒心情再聽那些路人議論西夏德建公主被擄一事,他速度地回到了房間,見耶律腑衝還沒有回來,他馬不停蹄地趕往西夏使節團所在的驛站。
回到西夏使節團住得驛站,眾人先是一驚,隨後忍不住哭喪著臉訴說事情來由,原來自從林木衝第一天到中都來就中了羅香骨的奪魄勾魂一連消失數天,他們以為林木衝遭了什麼不幸,德建公主還把林木衝莫名其妙消失的事情上報了大興府府尹。
大興府府尹聽聞西夏使節團的團長莫名其妙消失不見,下令副將趙寶到處去找林木衝,不想那會林木衝卻被耶律腑衝擄到效外的岸堡裡。
當時德建公主焦急,她只有十六歲的年齡,雖然很多事情的主見高於同齡人,但從西夏到中都一路走來她對林木衝有很強的依賴,見林木衝莫名其妙消失,她派人在中都城裡城外到處找。
就在昨天夜裡,德建公主又派出所有貼身侍衛去找林木衝,可惜林木衝卻躲在城裡一家客棧裡通宵解毒,外面發生什麼他一點都不知道,於是德建公主這一夜就被擄走。
想著德建公主因為要急著找自己回來才派出所有的貼身侍衛,以至於她在驛站裡形單影隻,然後就被人趁虛而入擄去了,林木衝有點煩躁,自己在這中都消失沒什麼關係,但如果西夏皇帝的妹妹出了事,那西夏皇帝會很生氣,說不定會率先對金國解除盟邦關係都難說,還有蘇眉被扣在西夏當人質,西夏皇帝如果撕票就麻煩。
本來林木衝一到中都地界的時候就想寫信通知蘇眉來中都,但他介於中都情況複雜,想過會再通知她,現在德建公主被擄,估計在找到德建公主之前,林木衝都不用寫信了,因為寫了西夏也不會放蘇眉離開。
從西夏跟著林木衝到中都的人這時都看著林木衝,希望他能想出個好主意,如果找不回公主,回到西夏自己的腦袋肯定搬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