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林木衝不記得自己說什麼話了。
“你說只要我救葉添湘出來,你以後就不跟她來往的話還算不算數?”耶律腑衝提醒他。
林木衝點著頭,“當然算數。”
想到之前葉添湘的迫不及待與自己的肉淋淋場面,此時面對耶律腑衝,林木衝有點無地自容,不知道耶律腑衝葫蘆裡賣得是什麼藥,按規定她會覺得自己是個爛人才對,不趁自己失去功夫的時候揍一頓過來顯示不出她的個性。
像耶律腑衝這樣的極品,本應該眼裡容不得一點沙子,看她的模樣好像沒什麼感覺。
林木衝突然又想到之前那個運作讓自己去斬妖刀的耶律鳳衝,差點真相信她愛上了自己,到了這會,林木衝突然感覺這是不是又是耶律腑衝的故計重施,或者師妹耶律鳳衝的故計重施。
不過看耶律腑衝彷彿換了個人似的,打算先解了身上的奪魄勾魂的毒再說,如果她又想利用自己幹什麼非法勾當,再翻臉也不遲。
耶律腑衝怕林木衝反悔之前說過的話,“記得你說過話,以後不許跟葉添湘來往了,說話也不行。”
林木衝咬了咬自己的嘴脣,裝作一副下定決心的模樣。
耶律腑衝這時還穿著白天那身紅色的絲綢,她沒有梳髮髻,長髮披肩,身體溫柔地像條蛇,既像練就神功的女高手,又像俯視天下的女教主。
林木衝怕眼前女人這副模樣出門不方便,怕她遇到是高手的男狼,儘管如果真有男狼來襲,男狼會變死狼,但他還是覺得不妥,女人的珍貴,就在於待字閨中,走大街上誰都可以看,就沒不值錢了,“我們現在要出門,你要不要換一套衣服?”
耶律腑衝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棠,“我現在這樣不好看嗎?”
“看是好看,等會打起來的時候不方便啊。”
“你忘了麼,我昨夜跟你……我現在已經沒有了武功,我只能用腦力智取。”
林木衝這才想到耶律腑衝沒有處子之身就失去了之前的武功,想著眼前女人為自己犧牲這麼大,剛才真不應該跟她糾結葉添湘之事,不來往了就來往了,愛護眼前女人才是重中之重。
來到岸堡的後面,林木衝感覺一陣涼風襲來,眼前的懸崖峭壁深不見底,想著自己二人已是失去功夫之人,“這怎麼下去?”
只見耶律腑衝伸出手到後門口的地方輕輕一拉,然後有根繩從天而降,“你抓住我就行了。”
林木衝怕摔下山去,“你別開玩笑了,現在我們兩個人的功夫都沒有了,牽著這根繩子往下跳,肯定摔成肉醬。”
“不會的,我還你不放心麼,我以前有時候上來這裡都不需要繩子。”
“你也知道這是以前,今時不同往日啊。”
“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林木衝想不到別的辦法下山,他總不可能一個人從岸堡前面那條繩梯上爬下去。
他生怕自己二人跌下山摔死,但為了解自己身上的毒,
只能拼了,“當然要走,你快點吧。”
耶律腑衝這下快了,她一隻手抓住繩子別一隻手摟著林木衝的腋下,跳入眼前那一片黑暗的山底。
等二人落地的時候,林木衝忍不住想嘔吐,幸虧是安全著陸。他現在發覺在眼前這個冷冰器時代越來越需要功夫,沒有功夫簡直寸步難行,在眼前這時代功夫比金錢更重要。
走完崎嶇的山路,林木衝迎來一條鄉間小道。
不知不覺中,二人來到一個村莊裡,眼前這村莊大概只住著十幾戶人,鄉下人不比中都城裡的人,鄉下人都習慣早睡,此時早已熄燈睡覺,靜的有些可怕。
耶律腑衝看了林木衝一眼,“有我在,你怕什麼?”
林木衝就是因為耶律腑衝在才怕,她大半夜穿這麼漂亮,如果此時衝出幾個睡不著的鄉下無賴來,自己與她又沒有功夫就麻煩了,而如果自己一個人走這種鄉下村莊,總不至於衝出幾個女混混來,“我說了讓你換個衣服來,你把自己弄成女教主一樣,又不是真正的女教主,萬一遇到鄉村無賴就麻煩了。”
耶律腑衝笑,“鄉村無賴有什麼可怕的,之前不認識你的時候,我少說揍過一兩百個。”
“你也知道是之前啊?”
“你看看天空,今晚的夜色多美,我們應該沒那麼倒黴。再說真有無賴來了,我可以腦嘛,瞎子的耳朵比一般人靈,我這時的腦力也比很多人強。”
看了看四周,靜的只聽的見自己的腳步聲,確實不像會有人出現的情況。
這時月光已爬出了雲層,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眼前那些葉子和花上。這一天雖然是滿月,但天上卻有一層淡淡的雲飄來,這個時候不管是酣眠還是小睡,都肯定別有風味的。
耶律腑衝邊稱讚眼前這地方美麗邊醞釀未來,她的想法是以後就生活在眼前這個美麗的地方,然後相夫教子。
林木衝也第一次發現了古代沒有電的鄉村夜晚居然也這麼美,看著眼前這美麗的地方,加上耶律腑衝這個美麗的女人,他突然覺得自己內心深處一直奢望的東西不就是眼前這個女人說的麼?
到了前面小集市上,其實是個大村子村口的集市,比鎮上的集市規模要小,因為天色暗淡,這時集市上已沒多少人。二人好不容易找到輛願意進城的馬車。
等二人進入城中,耶律腑衝在城中一個滿是住戶的地方叫停,接著二人走下馬車。
看著眼前一大片住宅區,林木衝心想怪不得羅香骨這麼難找,原來她躲在眼前這地方。
耶律腑衝微微一笑,帶著拐一邊的一條小巷。
想到羅香骨手裡有奪魄勾魂,林木衝又有點害怕,“你確定這會羅香骨不在嗎?”
耶律腑衝看了看前面的路,“你很害怕羅香骨麼?”
“很害怕。”
“你已經中過奪魄勾魂了,再中一遍,結果跟現在也一樣。”
二人拐了幾條巷子,終於在一幢房子前面,耶律腑衝指著二樓
,“在二樓。”
林木衝抬頭朝二樓看去,只見二樓有個房間亮著燈,如果換在之前,他可以一躍上二樓,破窗而入,來個突然襲擊,但此時他中了奪魄勾魂之毒,只能走一邊的樓梯。
二人躡手躡腳走上二樓,走到亮燈房間的外面,耶律腑衝作了個不要輕舉妄動的手勢,她先用手指沾了些口水輕輕戳破房間的窗戶紙,只看一眼,她便退到了一邊。
林木衝忍不住把頭伸過去朝戳破的那個曉洞裡看,只見葉添湘被五花大綁在一張椅子上,她披頭散髮,身上的衣服被撕的到處都是,她面對房間門口坐著,甚至上身的衣物都被撕爛,就差最裡面的肚兜沒有被撕破,鼓起來的部分隨時要襲衣而出。
想著自己在中奪魄勾魂毒的這些天,真不知羅香骨對葉添湘做了什麼,等自己功力恢復抓住羅香骨,非要廢了她不可。
耶律腑衝看了房間一眼後吃驚的當然不是葉添湘被猥瑣,在她眼裡葉添湘估計就是這麼個女人,她吃驚的是裡面那個對著梳妝櫃正在梳頭的那個女人,她的側影對著房間門口,看不到她的臉,但基本上可以猜到她是誰了。
林木衝一看羅香骨守在裡面,覺得耶律腑衝下午接到的訊號失準。
耶律腑衝露出一副無辜的表情,表示很遺憾,有羅香骨在,自己二人這趟估計不會有結果。
林木衝心想也沒關係,至少耶律腑衝找到羅香骨的藏身之處。
正在這時,只聽房間裡面的女人喝道,“誰?”
二人正想溜走,房間門被“吱”的一聲打了開來,林木衝壓低著聲音,“是我。”
林木衝說了這句話之後吃了一驚,同時從房間裡走出來的女人也吃了一驚,兩人個幾乎同時發出聲音,“是你?”
從房間裡走出的女人不是羅香骨,而是羅香默。
本來是老朋友,沒必要兵戎相見,但此時各為其主,羅香默這時的職責是替姐姐羅香骨看住葉添湘以及斬妖刀跟龍鳳劍。
只要沾上奪魄勾魂,林木衝身體裡的武俠系統就會失效,他想羅香默放了葉添湘,“小默,你跟你葉姐以及我都是朋友,你放了你葉姐吧?”
羅香默搖頭,“不行,放了她,等會我姐姐回來,會滅了我的。”
“你們是親姐妹,她能拿你怎麼樣?”
“從小我姐讓我幹什麼就幹什麼,我不敢違抗她的命令,你還是走吧。”
“你就這麼自信我打不過你麼?”
“那是自然,你如果沒有中了我姐姐的奪魄奪魂,可能還很難說,但現在基本可以判斷了。”
“你不要高興的太早,雙拳難敵四手,這次我有兩個人……”
林木衝突然猛得發現剛才還在自己身後的耶律腑衝不見了。
此時羅香默也發現不對勁,可惜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脖子上一痛,耶律腑衝從後面一下點住她,然後她軟在地上。
看羅香默倒在自己前面,耶律腑衝微微一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