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眼前那帶頭的黑衣女人的左手突然往旁邊灑了一把什麼,她的左手連竟出現一個一模一樣的黑衣女人。
兩個黑衣女人瞬間左右交換幾下位置,林木衝一下認不出哪個是襲擊自己的黑衣女人了,為了防止著了眼前女人的道,他退開三步。
趁此空隙,本來原本兩個黑衣女人變回成了一個,這時她已飛上牆頭。
也只有耶律家族才有這種旁門左道,可以用什麼東西多變出一個自己,讓對手無法辨認。
那帶頭的黑衣女人撤了,其他的黑衣人也撤得飛快,一擊不中,全身而退。
想著整個驛站可能又只剩下自己沒中迷香,林木衝不敢外追。
他怕耶律髒衝去而再復返,呆在存放貨物的後院不敢亂動,等與自己在後院一起看守的那四個人醒來,他才吩咐他們去前院以及驛站客房裡把大家用冷水澆醒。
這時天已慢慢亮了起來。
天亮之後,德建公主驚魂未定,想著幸虧有林木衝在,否則送在金國皇帝的生日禮物又要丟了。
眾人吃過早點押著貨上路。
眼前雖然地屬中都地界,而且離金國的皇宮越來越近,但林木衝越來越不敢掉以輕心,越是關健時刻,他越得小心謹慎。
林木衝早派有人向中都傳報西夏使節團到訪的資訊,直到這一天中午中都的門護大興府才派出大隊人馬來迎接林木衝一行人。
德建公主大喜,她也埋怨迎接自己一行人的人馬現在才到,而且到的還不是金國朝庭的人馬,是大興府的人馬。
林木衝無所謂,金國這時是亞洲實力最強的一個國家,每年到金國來訪的有很多國家,金國做為這時的亞洲老大,它們不太可能做到來一個國家的使節,朝庭就派一幫人來保護。
大興府的大隊人馬由一個叫趙寶的副將帶領,足有兩百多士兵。
據趙寶說早在十幾天前大興府就有接到西夏使者前來中都的訊息,只是因為金國皇帝生日壽辰將至,來金國為完顏雍祝賀生日的國家使節有七八十個,連南宋與大理的使節團都到了,所以趙寶分不出時間來接西夏使節團。
在此之前由金國暴君完顏亮執政,那會沒多少邦交,這會到了完顏雍政府上臺,他對亞洲各國做了一系列懷柔政策,所以亞洲的很多國家開始與金國來往,承認金國為中原政權,並逐漸承認它亞洲老大的地位。
大興府沒料到金國這一年之間會有萬邦來朝的巨大變化,在此之前的金國皇帝完顏亮生日沒幾個國家來祝賀,大興府沒想到這一年這麼多國家使來祝賀金國皇帝生日,以至人力都不夠用,迎接隊伍一連派出。這一個多月以來,趙寶就沒怎麼停過,天天派出去迎接各國來朝的使者團。
林木衝心想這個時候的君主當得真輕鬆,只是適當少削剝人民一點,與各國和平共處,就會贏人民與周邊各國的支援。
這些天各國的使者陸陸續續從世界各地趕來,連日本都派使節
團來了。
只過了一天,林木衝帶的隊伍就平安到達中都城。
這會的金國擁有三百六十多萬平方公里的國土,人口擁有五千六百多萬,中都便是金帝國的首都。
在此之前,中都就已經是中國歷史上建城時間較長的一座城市,可以追溯到戰國七雄之時的燕國。
不管之前的中都,還是後來的元明清,中都都是歷朝的兵家必爭之地。
巨集偉的宮殿,繁華的市區,曾幾度化為丘墟。又幾次繁華極盛。
此時的中都正處於繁盛時期,林木衝心想自己來得正是時候,如果再推遲一百年來眼前這地方,等蒙古軍殺到,就只能見到“可憐一片繁華地,空見春風長綠蒿”了。
這時無論中都城裡車水馬龍的鬧市,還是城外高山流水的莊園,都帶著夢一般的風采,文人筆走龍蛇的餘香,酒客暢飲流連的歡笑。這時的中都沒有春風與綠蒿,它有的只是一片最好的繁華之地。
大興府的驛站與中都的驛站重疊,在同一個地方,中都的驛站當然遠非其它地方的驛站可比,連西夏京城的驛站都無法與之比擬。
趙寶安頓好林木衝一行人後,就帶著人馬又去迎接其它國家使節去了。
見自己帶來的人馬與貨物平安到達大興府,德建公主感覺自己終於熬到頭了,只是她還記掛著早些天被燒了一箱杭州織錦之事,出發的時候有二十四箱貨,這時只剩下二十三箱,怕到時金國皇帝發現少了一箱貨會斤斤計較。
德建公主之前從沒到過金國,現在這個金國皇帝才上臺一年,她也沒聽說過完顏雍的事蹟,她怕他跟金國上一個皇帝完顏亮一樣嗜殺好戰。
等把建德公主以及二十三箱貨安頓好,林木衝在驛站前前後後視察了一遍,發現守在驛站外面有不少高手之後,他打算外出湊齊另一箱東西。
來到外面,這時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中都城裡已亮起了路燈,依舊人來人往,車水馬龍,毫無因為天色暗淡街道上的熱鬧就有所減少。
林木衝一連走了幾家大的絲綢店,也沒找到與之前從西夏帶來的杭州織錦同等的貨,再轉了幾家店,依然一無所獲。
走到前面,林木衝無意中發現有一家飯店裡坐著個自己之前認識的女人。
坐在飯店側向著門口的那個女人居然是葉添湘,不止葉添湘,連與她在西夏參選皇妃並且提前見到西夏皇帝的羅香默也來了,除此之外,葉添湘的師弟酈添水此時也坐在側面。
葉添湘三人看林木衝出現在飯店裡,嚇了一跳,“你怎麼在這?”
林木衝無可奈何地笑了笑,“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遇,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葉添湘很快冷靜了下來,“現在有兩位師叔在你面前,你這個做師侄的也太沒禮貌,見了師叔也不叫一聲。”
想著眼前女人之前還跟自己有說不清楚的關係,現在她的舊情人在旁邊又談起了師侄禮儀,林木衝沒什麼感覺
。
葉添湘給林木衝下命令,“叫師叔。”
林木衝沒辦法,“兩位師叔好,小墨也好。”
酈添水終於露出了點笑容,彷彿不計前嫌,羅香默覺得很新鮮,她沒想到林木衝是葉添湘的師侄。
葉添湘這才拉開一邊的一條凳子,“這才是有禮貌的好師侄嘛,坐吧。”
林木衝沒有心情糾結葉添湘與酈添水是不是舊情復燃,他想知道眼前三人為什麼出現在中都,另一個叫趙添孫的師叔是不是也來了中都?還有小藍哪裡去了,如果來了中都,她們人現在在哪?
葉添湘瞄了林木衝一眼,“你還沒回答我,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林木沖淡淡說道,“你也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忘了麼,我是押運著西夏皇帝給金國皇帝生日禮物來中都的,出發的時候你都在,是你後來消失了。”
“哦,我想起來了,不過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吧,你怎麼現在才到?”
“我是押運著二十多箱貨,還要保護德建公主,走起來當然慢了。”
“你不說這個事,我都忘了你還保著鏢。”
“趙師叔呢,他沒有跟你們一起來中都嗎?”
“他在西夏,本來他還要拉你酈師叔去找你師傅要鎮門之寶的,但你師傅有個高手在旁邊保護,沒那麼容易得手,所以你酈師叔就跟我來了中都。”
“哪個高手在我師傅身邊?”
“你不是在西夏見過了麼,就那‘一字光電’柳彬,他是崆峒大弟子,現在有他在你師傅可比你在你師傅身邊強多了,連你酈師叔都不想再去找你師傅了。”
“小藍哪裡去了?”
“誰是小藍?”
“之前跟在文梭身邊的有五個女人,其中有一個叫小藍的。”
“我不知道啊,與你分開後,我就一個人去了崆峒,然後才跟你酈師叔到這中都來了,其它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想著之前的小藍莫名其妙地消失,林木衝感覺有些人真是來去匆匆,也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見面,“你也還沒回答我,你們到這中都來是做什麼的?”
葉添湘一笑,“我只是讓你放心,我跟你酈師叔已脫離了對付你師傅的行列,以後你師傅發生了什麼事,可別再把帳算在我們兩個頭上。”
林木衝立刻有些迷茫,“你跟酈師妹不會……你們兩個不會……?”
葉添湘見林木衝當著羅香默的面說這個,不由地有些慌張,“不會什麼,你可別胡說八道,我跟你酈師叔可是同門師姐弟,你也是白雀門的一份子,不要什麼事都往外面捅。”
羅香默坐在葉添湘對面露出一副懶洋洋的表情,“我就說了你們一直把我當外人,生怕我知道你們門派裡的祕密。”
葉添湘接過話茬,“不是,我是覺得林木衝這小子嘴巴不嚴,就知道胡說八道。眼前這地方可是金國的首都,眼目眾多,我不想他什麼事都往外面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