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鳳衝不再理會周赤,一個人快步向出城的方向走去。
看她們二人走向城外,林木衝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耶律鳳衝一路罵罵咧咧的,彷彿極其厭惡周赤,一如之前時代一個美女後面尾隨了個猥瑣男一樣,想破口大破,又顧及著自己的淑女形象,很無計可施。
林木衝心想耶律鳳衝不是逆來順受的主,如果她真的討厭周赤,估計周赤早趴地上起不來了。
但耶律鳳衝只是一味地罵罵咧咧,周赤死皮賴臉地跟在她後面,她彷彿怎麼都趕不走他。
林木衝想著如果不出意外,周赤又要倒黴了,耶律鳳衝明顯是在玩欲擒故縱。
到了效外一座很大的別苑外,耶律鳳衝看著別苑彷彿入了迷一樣。
周赤看了一眼眼前的別苑,“這是哪裡?”
耶律鳳衝突然一笑,“你不是說愛我嗎,問這麼多幹嘛,怕我害你嗎?”
“我只是好奇,我怎麼會怕你害我,我這麼愛你。”
“那進去吧。”
林木衝一看耶律鳳衝這種笑臉就知道沒什麼好事,他之前見過她好幾次露出這種笑臉,然後壞事就來了,不是有人死,就是有人要倒大黴。
等二人走進別苑,林木衝也輕手輕腳跟了進去。
走進別苑,二人的腳步停在一座兩邊雕著花翎的古代建築前面,周赤看著眼前建築,“這哪啊,這地方應該不是你的吧?”
耶律鳳沖淡淡地道,“這是我師姐住的地方。”
周赤想起昨夜在驛站殺人的紅衣女人,那可是個狠角色,想到這個,周赤不禁後退了一步地,“我們來找她幹什麼?”
“你不想見她麼?”
“我不想。”
“你那麼不想看到我師姐,我既是我師姐的師妹,你難道就不怕我麼?”
“你與你師姐自是不一樣。”
“你別那麼多廢話,快跟我進來。”
說完耶律鳳衝頭也不回地走進眼前這座大的建築,周赤想了想,畢竟還是跟了進去。
林木衝從暗處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建築建造得像個大雄寶殿一般,這時的造樓技術,原本造不出這麼高這麼大的樓層來。
而且按說在這種效外的地方,沒必要造這麼高這麼大的建築,尤其在這種風景優美的地方,有錢的話可以把房子建得矮小一些,因為地皮沒那麼珍貴,分開多造幾幢,造成個別墅群更令人賞心悅目。
但眼前這麼大的一個地方,居然只造一幢房子,彷彿將原本十幾幢房子的面積全部堆在一起建造而成,然後造就了眼前這座龐大的建築。
林木衝感覺眼前這地方看起來更像一個什麼教派的總壇之類的,但說是總壇,外面卻沒有人把守,裡面也不見任何人出入,要是真是個什麼教派盤據在此,應該教徒甚眾才對。
再等了一會,也不見有一個人出入,林木衝突然想耶律鳳衝與周赤不會設了個什麼局,讓自己來鑽吧?
想了一會,林
木衝還是覺得耶律鳳衝沒必要這樣對自己,雖然她說得話有時沒一句是真的,但想要殺自己,昨夜就是她最好的時機,沒必要等到現在。
林木衝還在猶豫,裡面突然傳出一聲慘叫。
他忍不住衝了進去,只見有一人倒在大殿裡,林木衝跑過去把他扶起,卻是周赤,只見他胸口插著一柄匕首。
耶律鳳衝卻不知去向,周赤指了指一邊的帷幄,然後倒下。
林木衝放下週赤的屍體,撲向遠處的帷幄。
帷幄後面是一個排樓梯,周赤指著這裡的意思,明顯是指殺自己的人上了這一排樓梯。
林木衝沿著樓梯走向二樓,只見二樓一覽無餘,是一個十分空蕩的地方,貌似之前時代一個巨型的滑冰場一般。
看一邊還有上三樓的樓梯,林木衝一口氣竄上三樓。
三樓與二樓的情況截然相反,三樓有大小差不多大的幾十個房間,建得密密麻麻,像有很多洗澡間累積在一塊。
林木衝看最中間有一條通道,他沿著通道走了過去。
兩邊的房間一般大小,林木衝一連輕手推開了左右幾個房間,裡面全都空無一物。
走到通道中間的時候,看右邊的一扇門有些異樣,林木衝猛得伸手推了開來,只見裡面露出兩張冷冷地臉,那兩張臉彷彿早猜到有人會推門一樣,好像這個建築造成之前,那兩張臉就放那了。
裡面兩個人面對面盤坐著,居然兩個都是耶律鳳衝,兩胞胎都沒有長這麼像的,只是一個穿著的白色衣裳,一個穿著紅色衣裳。
林木衝腦子一轉,立刻認出那個穿白色衣棠的才是耶律鳳衝,剛才她進來的時候就是這身衣裳,只是他不明白眼前這個穿紅色衣裳的也是耶律鳳衝。
兩個耶律鳳衝同時看著林木衝,穿白色衣裳的先說話,“怎麼是你?”
這時林木衝認出了那個穿紅色衣裳的耶律鳳衝就是昨夜跟自己交手的那個紅衣女人,這會她已摘下了面紗,他沒想到她跟耶律鳳衝長成一模一樣。
他指著穿紅色衣裳的那位,“你怎麼跟她在一起,樓下週赤是你殺的吧?”
耶律鳳衝彷彿今天才聽過周赤這個人一般:“周赤?什麼周赤?”
“別裝了,就剛才還與你喝茶那個叫周赤的,西夏邊防軍的副將。”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不認識。”
林木衝心想之前很多人都說女人天生就是演員,看來說得是有道理的。
耶律鳳衝看著林木衝,“你不認識我麼?”
林木衝看著耶律鳳衝,“你猜呢?”
然後耶律鳳衝就不動了,竟被穿著紅衣裳的耶律鳳衝收了起來,林木衝嚇了一跳,一個活生生的人,竟可以像氣球一樣癟下去然後被人收起來。
紅衣女人冷冷說道,“剛才是我說的話,它只是照我師妹模樣做的一個充氣人。”
原來耶律鳳衝之前說有個長得跟自己一樣的師姐,還真有這麼個人,昨夜還跟自己交過手,只是當時
她戴著面紗沒看清楚,而且這女人彷彿比耶律鳳衝更厲害,還有一門獨特的手藝,做得充氣女人活靈活現,之前時代島國流行過來的充氣女人估計都要相形見絀。
見她要離開了,林木衝攔住了她,他要跟眼前女人算昨夜搶自己貨的帳,“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真是耶律鳳衝的師姐麼?”
紅衣女人冷若冰霜,“我叫耶律腑衝,關於你貨的問題你不要找我,我沒拿,你要找就去找我師妹耶律鳳衝。”
說完她把剛才那個做得像耶律鳳衝的充氣人收進口袋,打算離開。
林木衝伸手再攔住她的去路,“你不能走。”
耶律腑衝看著林木衝,“我已經沒跟你算你的擅闖之罪,你竟敢攔我去路?”
“昨夜劫易州驛站的貨以及殺樓下那個周赤,都是你乾的,你就想這麼簡單的走麼?”
“我不認識你說得那個什麼周赤,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死在樓下,昨夜劫驛站貨物的是我師妹,你不要找我。”
林木衝腦子裡“嗡”的一聲,這事又是耶律鳳衝搞得鬼,“可是當時我只看見你,你現在必須跟我去衙門。”
耶律腑衝當然哪都不想去,“我為什麼要跟你去衙門?”
“樓下死了人,你是嫌疑犯,還有昨夜我親眼看到你出現在驛站搶貨,並且出手攻擊我。”
“我對你出手,你也還了手,如果你覺得不夠,你現在還可以對我還手。我只是對你出手,又沒拿你的貨,你憑什麼要我跟你去衙門?”
看眼前女人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前的模樣,林木衝心想這女人好像比耶律鳳衝更厲害,他得想辦法把她捉住才行,“這樣吧,你先把耶律鳳衝交出來。”
耶律腑衝覺得林木衝莫名其妙,“你要找我師妹,不應該來這裡。”
“可是剛才我看到她走進了這裡。”
“無理取鬧。”
說完耶律腑衝的衣袖一揮,林木衝眼前的一道門就立即關上,林木衝後退一步再推開門的時候,她已不在裡面。
房裡沒有第二扇門,林木衝一時不知耶律腑衝從哪走掉的,突聽不遠處有個腳步聲,林木衝一下竄了出去。
追到腳步聲處,看不見人。
找了一圈,還是不見耶律腑衝的蹤影。
再從三樓找到一樓,依然不見耶律腑衝以及耶律鳳衝的身影,連躺在一樓那具周赤的屍體都不見了。
林木衝剛想離開去般救兵,突然樓上又傳出一聲笑聲。
竄上二樓,林木衝只見二樓的中央不知何時鋪了張地毯,地毯上面有個几案,几案旁邊面對面盤膝坐著兩個人,其中一個是穿著白色衣裳的耶律鳳衝,她正聚精會神坐著彷彿在輕撫古箏。
隔著古箏,耶律鳳衝對面也坐著一個穿著一身白色衣裳的女人,因為角度問題,林木衝只看到她的背影。
耶律鳳衝側過臉來朝林木衝看了一眼,見林木衝氣沖沖地走過來,她豎起右手的食指在嘴脣邊做了個“噓”的動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