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鳳衝痴痴地看著周赤的眼睛,彷彿已感動,“你說得是真的麼?”
周赤點了點頭,他的痴心絕對是天地可鑑。
耶律鳳衝忍不住緊緊地抱著他,周赤在這一刻已完全感覺到了來自眼前女人的溫柔,他已卸下心房,彷彿天地之間已停止了轉動。
見眼前女人沒反對,周赤的手又變的不老實起來,在她的大腿上撫來撫去,當他的手要沿著她大腿往上的地方,他的項後突然一痛,然後就倒了下去。
耶律鳳衝看著周赤倒在自己腳下,“姐姐我可是在這方面的高手,你這個混蛋,竟敢對我無禮,姓林的小子都不敢這樣。”
說完一腳把周赤的屍首踢到了床底下,然後拍了拍手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走到大廳,這時宅院的傭人早已準備好酒菜,眾傭人見周赤不在,也不敢多問,任由著耶律鳳衝一人吃喝。
酒至半酣,耶律鳳衝令一個丫鬟準備些點心,那丫鬟不敢違逆,又端了盤點心出來。
耶律鳳衝看眼前的丫鬟乖巧可愛,她觸了觸那丫鬟的臉蛋,“真乖,你叫什麼名字啊?”
那丫鬟被耶律鳳衝戲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奴……奴婢叫小蓮。”
“長得真漂亮,來陪我喝一杯。”
“奴……奴婢不會喝……喝酒。”
耶律幼已拉住了小蓮的小手,“不會可以學嘛,來,先喝完這一杯。”
說完她硬給小蓮灌了一杯,直把小蓮嗆出了眼淚。
耶律鳳衝替小蓮捋了捋身上的裙子,順帶在她懷裡感覺了一下了手感,“感覺還可以吧?”
小蓮只感覺喉嚨澀的厲害,叫苦不跌,也沒法計較耶律鳳衝的輕浮,“好……好苦。”
耶律鳳衝不管,“喝酒就是這樣的,先苦後甜,來,再喝一杯。”
緊接著又逼小蓮喝下一杯。
幾杯下去,小蓮就面帶紅暈,頭開始暈乎乎的,沒一會,就軟在一邊。
耶律鳳衝呵呵一笑,把小蓮的裙子擼了下來,看著小蓮鼓起來的地方,她把自己的手伸上去握了握,感覺了一下小蓮的柔軟跟尺寸。
過了一會,耶律鳳衝又把伸向了小蓮的裙底,他先輕撫著她的長腿,然後沿著小蓮的腿往上,感覺到了她那地方的緊湊,耶律鳳衝微微一笑,把她扶了一起來。
她要給小蓮好好的洗乾淨。
到了浴室,耶律鳳衝把小蓮的裙子全部解了下來,讓她趴在裡面盛滿溫水的浴桶上。
把小蓮的身子前前後後洗了一遍後,耶律鳳衝的手最後停在她鼓起來的地方。
小蓮只是不勝酒力,不是被他下了藥,耶律鳳衝的溫柔讓她有些吐氣如蘭,她這會已失去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著眼前的耶律鳳衝胡作非為。
過了一會,耶律鳳衝的手從小蓮鼓起來的地方往下探索。
浴桶裡的溫水只覆蓋到小蓮脖子以下,藉著水勢,耶律鳳衝手已伸到了她最害羞的地方。
終於耶律鳳衝微微一笑,他的手指進去了,小蓮忍不住全身一顫,開始變的迷迷糊糊……。
等所有事情結束後,耶律鳳衝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幫小蓮擦乾淨身體上的水份。
給她穿上一條白色的短裙之後,耶律鳳衝就把她帶進了林木衝的房間。
林木衝一覺睡到半夜,暈暈沉沉之中感覺全身很疲累,不過他感覺到了自己懷裡有一個溫柔的女人正對著自己不停呵著熱氣。
他疲累的厲害,但懷裡的女人很香也很軟。
沒過一會,林木衝的一隻手也沿著懷裡女人的玉背向下移動,在她翹起來的地方停住,然後感覺著她給自己帶來的充實。
懷裡的女人又吐起了粗氣,這更讓林木衝心曠神怡。
不知又過了多久,林木衝已完全溶入了懷裡女人軟軟的身體裡面……。
這一夜女人卸下矜持,男人卸下靦腆,二人都不知荒唐了多少回。
直至破曉,二人才迴歸平靜。
天亮之後林木衝又疲累地重新睡了過去。
等林木衝一覺醒來,外面已日上三竿。
他發現房間裡有一個女人穿著睡衣坐在一邊的梳妝鏡前,她的頭髮烏黑亮麗,柔順筆直,她的睡衣款式設計地很好看,很溫馨迷人,她的人更美,美的像一朵剛剛盛開的鮮花一樣。
這一幕之前林木衝面前發生過,這已經是第二回了。
耶律鳳衝一手捋著自己的長髮一手撫著梳子,從鏡子裡看到林木衝查來,她回頭對著林木衝溫柔的一笑。
林木衝心想完了,昨夜自己懷裡的那女人竟是眼前的耶律鳳衝。
見林木衝眼睛閃爍,耶律鳳衝慢慢走了過來,然後坐在林木衝前面撫了撫他的臉頰,“你醒了啊?”
林木衝開始有些心不在焉,居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之前是有過對眼前女人毛手毛腳,但他知道她會拒絕,故意這樣引起她反感,他沒想到昨夜自己竟真的跟眼前女人荒唐了,“這裡是哪裡?”
耶律鳳衝收回自己的手,“金國的易州啊,這次可是我救了你,你可不許恩將仇報哦,不過他們太厲害了,我只救了你。”
林木衝猛得想起昨夜自己帶的那批貨被劫了之事,他哪還有心情吃早點,只想著回驛站。
耶律鳳衝拉住了他,“德建公主沒事,你不用擔心。”
林木衝回起昨夜遭那紅衣女子暗算之事,但他要先急著回驛站。
回到驛站,貨被劫了,只見德建公主很傷心,餘參將已帶人通知易州府知府全力緝拿犯罪嫌疑人,林木衝一時失去頭緒,不知怎麼辦。
眾人被迷香迷了一夜第二日起見滿地打鬥的痕跡,還道林木衝遭了對方的毒手。
這時見林木衝跑回來,德建公主才停地哭泣,這回她出使金國,現在把貨丟了,她早失去了主意。
林木衝安慰了眾人一番,然後走出驛站,打算在外面找找線索。
這次被劫事件不僅發生在金國境內,而且還是在易州城內,來劫貨的那批人明顯策劃周詳,沒留下任何可查詢的線索。
在金國境內丟失了給金國皇帝祝壽的賀禮對西夏使節而言可大可小,唯一可推脫的賀禮是在金國
境內丟失,而不是在西夏境內。
走到南大街,林木衝看負責護送這一趟貨的那幾金國護衛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西夏這次送來的賀禮是他們負責一路保護,現在丟了,他們難辭其咎。
其實林木衝也很急,只是一時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
走到前面,林木衝看見耶律鳳衝與周赤又坐在一個茶館喝茶。
周赤面紅耳赤的,仿若對耶律鳳衝很不滿。
林木衝不知道昨夜她們二人所發生的事,不知耶律鳳衝趁周赤甜情蜜意之時暗算了他。
有時令男人不明白女人的是,就是這個女人明明對這個男人沒有好感,有時那個男人甚至對其毫無利用價值,這個女人還不知道拒絕。耶律鳳衝好像就是這種女人。
林木衝潛入茶館,來到茶館的後室。
只聽周赤很生氣地說道,“你真是令我失望,竟放走姓林的那小子。”
耶律鳳衝沒什麼感覺,“我說了不是我放他走的,是他自己走的。”
“這有什麼區別?”
“區別很大,他自己走的,是他自己偷偷跑了的。”
“你昨夜為何不殺了他?”
“我是想留著他暫時對我們有用。”
“那你昨夜為何要暗算我?”
“我早說過了,不是我暗算你,你暈倒的時候,我也暈過去了,我早上就跟你說過了。”
“可是我倒下去的那一刻,我只看到你,除了你還有誰?”
“能暗算你的人多著,姓林的那小子可能在裝暈。還有我師姐,她的手段你可是見識過,她要暗算你,可是一瞬間的事。”
周赤想了想,過了一會,他彷彿相信了耶律鳳衝的解釋,“好吧,我相信你。”
說完他起身坐在耶律鳳衝的邊上來,然後貼近耶律鳳衝的身體,“不過也不要緊,估計那姓林的也不知道我們什麼,我對你真心的,你現在信我了吧?”
只聽耶律鳳衝一把推開了周赤,“你正緊一點行不行?”
周赤立刻失落,“你明明心裡還是喜歡姓林的那小子,不喜歡我。”
“我這麼小,你怎麼忍心下得了手啊?”
“我看你在姓林的那小子面前,也沒覺得自己小。”
“我那是覺得好玩。”
“那我不管,總之你不答應我,我就得把我們昨夜乾的事情告訴姓林的那小子。”
“你要我答應你什麼?”
“你心知肚明。”
“我不知道。”
這時茶館外面有一對情侶經過二人的窗外,周赤看了看她們,表情竟有些靦腆起來,“就像她們一樣。”
耶律鳳衝看了外面一眼,顯得有些不耐煩,“以後再說吧。”
說完她從座位站起來向外面走。
周赤不知道耶律鳳衝突然要去哪裡,急急跟在後面,“你要去哪裡?”
耶律鳳衝頭也不回,“我到外面走一走,你不要跟著我。”
周赤緊緊跟在耶律鳳衝後面,“你不許走,你是不是又想去找姓林的那小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