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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鳳替,皇的神祕隱妃-----第70章 難道一個人還不如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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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難道一個人還不如一條狗

第七十章 難道一個人還不如一條狗

王德回到龍吟宮的時候,正巧遇到從龍吟宮裡出來的孔方。

孔方是太后的貼身太監,未見太后,只孔方一人,王德想定然是過來傳達太后懿旨的。

兩人互相打了聲招呼作別。

王德躬身進入內殿,見帝王已未坐龍案邊,而是負手立於窗前髹。

此時正值冬季,窗外萬樹凋零,什麼都沒有,也不知道在看什麼,一動不動,似是看得出神,又似是在想事情。

不知是否跟太后的懿旨有關,王德躬身行至身後,小心翼翼地開口:“皇上......”

帝王聞聲回頭。

王德挑起眼角偷睨他臉色,只見他面沉如水,一絲情緒都沒有。

見到是他,帝王轉身,腳步穩健,又朝桌案邊走:“查出來了嗎?”

“回皇上,查出來了,四王爺在進長樂宮之前,是跟著幾個宮女一起在尚花局搬中楚國送過來的花草盆栽。”

“搬花?”帝王微微一怔,隨後又問:“可知搬至何處?”

“太后娘娘的鳳翔宮。”

鬱墨夜是腳步輕快地回了王府的,就只差沒哼著小曲了。

果然,人生最奇妙的地方,就是你永遠不知道在哪裡拐彎,下一瞬你會遇見什麼。

不過是眨眼的時間,乾坤就好似顛倒了時光。

太后答應她去江南查河道坍塌一事了。

太后說,此行路途遙遠、且事情棘手、且她剛剛返朝對政事未曾有過涉獵,會很麻煩,會要很長時間,讓她想清楚。

這還用想嗎?

她就是希望很長時間啊,越長越好。

麻煩什麼的,她可以慢慢克服,不懂政事,她可以慢慢學習,只要……

只要遠離那個危險的男人!

而且,如果說,這個世上還有那麼一個人能夠治那個男人,那麼就是太后了。

從平時他對太后的態度就知道,很恭敬很孝順。

這也是剛剛她斗膽提出的原因,她想過了,只要太后這邊定下來,他那邊應該不會反駁。

而且,她還沒走,太后就說,免得皇上又去定了別的人,便遣了身邊隨侍的大公公孔方前去龍吟宮告知了去。

不日便可啟程,最多三日。

三日後便可離開這個龍潭虎穴、是非之地了。

見鬱墨夜腳下生風、步履輕盈,錦瑟迎了過來:“王爺回來了。”

見她左右無人,又驚訝道:“咦,王妃怎麼沒跟著一起?”

顧詞初?

鬱墨夜一愣,“王妃也進宮了?”

“是啊,說是找王爺有個什麼急事,也進宮去了,王爺沒碰到嗎?”

鬱墨夜眉心一跳,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能找她有什麼急事?而且,等她回府都等不及,非得去宮裡找她。

只有一種可能。

急事找她是假,趁勢進宮才是真。

進宮盜扳指?

她被自己的猜測嚇得不輕。

且不說,深宮是什麼地方,豈能讓她如進自家菜園門一樣?

回朝之後,顧詞初也就夜宴那日進宮過一次而已。

單說,扳指在太后那裡,要想從那種精明如狐的女人手上偷東西,又豈是那麼簡簡單單的事?

不行,她得去找找她。

只希望阻止還來得及。

當機立斷,她轉身就往外走。

錦瑟不明所以:“王爺又去哪裡?”

“進宮接王妃。”

鬱墨夜頭也未回,大步流星。

留下錦瑟一人站在那裡鬱悶得緊。

至於嗎?進個宮而已,又不是不回來了,一人進,一人去找,如今一人未回,另一人又去找,至於嗎?

鬱墨夜剛出王府的門,迎面就撞上一臉急色趕回府的顧詞初的婢女小翠。

小翠看到鬱墨夜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攥了她的衣袖,就淚如雨下,上氣不接下氣。

“王爺……總算找到王爺了……請王爺快……快去救救王妃……王妃出事了……”

鬱墨夜心口一撞:“出了何事?”

不好的預感終究還是成真的嗎?

小翠抬袖抹眼淚,鬱墨夜讓她上馬車,邊走邊說。

“具體事情奴婢也不是很清楚,王妃沒有讓奴婢進宮,就讓奴婢在宮門口對過的茶樓裡等她,奴婢是等了很久也未見王妃出來,所以到宮門口去等,碰到出門辦事的兩個宮女,奴婢一打聽才知道王妃出事了。”

“她們說,王妃不知怎的弄死了莊妃娘娘的小狗,現在皇后娘娘正要責罰她。”

“小狗?”鬱墨夜一怔。

若真要出事也應該是在太后的鳳翔宮裡出事啊,怎麼扯到莊妃那裡去了?

莊妃這個人,她有所耳聞,聽說是右相莊文默之女,自華妃出事之後,這段時間,似是甚得帝王歡心。

顧詞初也並非莽撞之人,怎麼就能弄死她的狗呢?

而且,後宮的這些女人是不是成日閒得太慌,養這些東西成癖?

華妃是貓,這個又是狗。

小翠還在繼續說著:“聽那兩個宮女說,那隻狗是什麼國進貢的稀世品種,皇上賜給莊妃的,莊妃無子,一直當寶貝養著,平素皮毛都捨不得傷它,這次王妃可真的是闖大禍了。”

鬱墨夜擰眉。

心中雖甚是擔憂,但她還是微微慶幸,不是盜扳指被抓住就好,雖然是什麼稀世品種,可終究是條狗吧,總不至於比人命還重。

可她真的是低估了這條狗命的價值,當她踏進莊妃的步雲宮時就意識到了。

就在步雲宮的院子裡,站了很多人,大多是宮女太監,有皇后的,有莊妃的,甚至還有數名侍衛。

顧詞初跪在院子中間,在她的前面地上擺著一具小狗的屍體。

皇后秦碧坐在正中的貴妃軟椅上,表情難得一見的冷肅。

在她的左下手邊,坐著一名身著淺紫色綾羅襖裙、妝容精緻的女子,纖纖素手正執著一枚絲絹,抹著眼淚,哭得甚是傷心,梨花帶雨。

想必就是傳說中的莊妃。

鬱墨夜跟小翠走了進去,院子裡的人都有些意外,包括皇后秦碧、莊妃,特別是顧詞初,她蹙眉喊了聲:“王爺。”

小翠跪地行禮,鬱墨夜躬身頷首:“參見皇后娘娘、莊妃娘娘!”

果然那個男人讓她看大齊禮法是對的,不然,她都不知道見到皇后跟妃嬪該行什麼禮。

“四王爺來得正好,四王妃殺死了皇上親賜給莊妃的樂樂,四王爺覺得本宮應該如何處置?”

雍容揚袖示意她平身,秦碧緩緩開了口。

樂樂,還有狗名呢。

通常情況下,這樣問,回答應該是,一切但憑皇后娘娘處置麼。

“不知事情經過是怎樣的?”

顧詞初沉穩內斂、做事分寸、張弛有度,鬱墨夜終究不相信她會無緣無故去殺一條狗。

秦碧面色微凝了些許,轉眸看向還在低低啜泣的女子:“莊妃說吧。”

莊妃吸吸鼻子,將絲絹自臉上拿開,鬱墨夜這才得以看到她的容貌。

說實在的,也難怪華妃過後,此女能得帝王歡心,的確有幾分姿色。

華妃太過張揚耀目,秦碧太過大家閨秀,而此女屬於小家碧玉、我見猶憐型。

特別是眉眼間的那抹羸弱,讓她這個做女人的都生出一絲憐惜,何況男人。

朱脣輕動,吐出來的聲音也是軟糯無比。

“下午我帶著樂樂說出去轉轉,樂樂一時貪玩,不知跑去了哪裡,我讓人去尋,因甚是擔心,我自己也尋了去,結果,就在太后娘娘鳳翔宮的附近親眼目睹了她——”

原本還委屈無比的聲音驟然拔高,莊妃伸手一指,直直指向跪在地上的顧詞初,“她正拿髮簪捅我家樂樂,然後……”

話還未說完,人又開始哭了起來,泣不成聲:“然後,等我……等我過去,樂樂已經……已經斷氣了。”

鬱墨夜微微擰眉。

雖然不是很清楚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在聽到說是在太后的鳳翔宮的附近時,她心中已大概有了一些猜測。

“事情四王爺也已瞭解了,四王爺說本宮該如何處置?”皇后秦碧再次出了聲。

鬱墨夜微微鞠身,恭敬道:“我還想聽聽王妃怎麼說?”

她是專門為了救顧詞初而來,就算莊妃所言屬實,她也要站在顧詞初這邊。

“是它先咬的妾身,它一直咬住妾身的手臂不放,妾身怎麼也掙脫不了,無奈之下,才有了此舉。”

顧詞初一邊說,一邊擼起左臂的衣袖,原本瑩白的皓腕上血跡斑斑、傷口明顯。

鬱墨夜眸光一斂,擔憂上前:“你沒事吧?”

顧詞初還未及回答,莊妃已傳來一聲輕哼,“她能有什麼事?這不好好地跪在這裡嗎?是我的樂樂啊……再也……再也醒不過來了啊……”

說到這裡,眼淚又再次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撲簌撲簌往下掉。

鬱墨夜執起顧詞初的手腕看了看,見傷得也不輕,就轉首跟皇后秦碧請示道:“皇后娘娘,能否先請個太醫來將她的手腕包紮一下,畢竟是被性畜所咬,恐感染。”

一聽她這話,莊妃就急了:“四王爺說什麼?說我家樂樂是畜.生?四王爺可知道,樂樂是燕國進貢,是皇上親賜,四王爺竟然說它是畜.生!四王爺將人家燕國置於何處,又將皇上置於何處?”

鬱墨夜有些無語。

明明她說的是性畜,哪裡是畜.生?

雖然,這兩個似乎是一個意思。

可她也沒說錯啊,狗難道不是性畜?

見她沒有做聲,莊妃更是不依不饒:“樂樂躺在這裡屍骨未寒,四王爺就這樣侮辱它,侮辱它不說,還當著它的面說什麼要給殺害它的凶手包紮。事情都沒處理呢,包什麼扎?咬破了點皮又死不了了,而且,樂樂性子溫和,這一點,連皇上都知道的,它怎麼會無緣無故去咬人,定然是惹著它了才會這樣子的。皇后娘娘,你一定要為妹妹做主啊!樂樂可是皇上親賜啊,如果皇上怪罪妹妹沒有好好照顧樂樂,妹妹怎麼辦啊?”

鬱墨夜皺眉,聽得真心有點煩了。

看來,真的不能從一個人的外表來看一個人的內在,這哪裡是羸弱?

這潑婦之姿跟華妃簡直有得一比。

鬱墨夜閉了閉眼,耐著性子,再次恭敬問向秦碧:“請皇后娘娘准許先傳太醫前來……”

這次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秦碧打斷:“四王爺也是明曉事理之人,且這段時間也在學習大齊的禮法,應該懂得,何事可為,何事不可為,也應該明白,出了今日這樣的事情,應該怎麼做?更應該清楚,本宮身為後宮之主的立場,須得公正。”

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

誇了她也貶了她,又講了道理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鬱墨夜彎了彎脣,好一個須得公正。

什麼叫公正?

她沒那麼多彎彎腸子,也不想去細細琢磨她的話,反正至少一點聽懂了,就是不傳太醫。

她就真的不明白了,難道一個人還不如一條狗?

“皇后娘娘、莊妃娘娘,那條狗已經死了,我們再在這裡糾纏,它也活不過來,責罰我們可以稍後再說,能否先宣個太醫來包紮一下?”

鬱墨夜真是忍了又忍,才讓自己平靜說出這些話。

顧詞初的手臂還在往外淌著血。

“皇后娘娘聽聽,四王爺這是說的什麼話,什麼叫已經死了,反正活不過來,還不是四王妃殺的,而且,皇后娘娘在這裡處理事情,怎麼能說是糾纏呢?”

秦碧蹙眉,還未迴應,就驀地聽到一道略顯低沉的聲音在門口傳來:“老遠就聽到步雲宮裡熱鬧得很,怎麼一回事?”

一襲明黃,龍章鳳姿的男人隨聲而入。

眾人一震。

秦碧跟莊妃連忙從座位上起身。

“皇上!”

所有人行禮。

莊妃更是就像是看到了親人一樣,哭著迎了過去:“皇上。”

顧詞初、小翠本就是跪著,而鬱墨夜是半蹲在顧詞初身邊,就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未動。

鬱臨淵看了莊妃一眼,“愛妃怎麼了?”

卻又未等莊妃回答,鳳目一揚,徐徐一掃全場,目光在那隻狗的屍體上、顧詞初身上,以及鬱墨夜身上略一盤旋,最後落向前方的秦碧,問道:“怎麼回事?”

莊妃再次打算出聲,卻發現帝王並不是問她,而是問皇后,朱脣動了動,終是沒有做聲。

跟隨鬱臨淵一起來的王德示意下人立即搬了軟椅前來。

鬱臨淵舉步,從鬱墨夜的身邊走過。

眼角餘光所及之處,看到他金絲銀線的雲頭龍靴走過以及一截明黃袍角輕漾,鬱墨夜沒有抬頭。

鬱臨淵一直走到軟椅前,一撩袍角,坐下。

就那麼隨隨抬起眼梢,看向場下的動作,已是氣勢懾人。

---題外話---孩紙們週末愉快,素子明天爭取早點更哈,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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