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鸞鳳替,皇的神祕隱妃-----第199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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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不速之客

第一百九十九章 不速之客 第一更,520快樂

樊籬半天沒有等到男人的回答,探頭瞅了瞅男人,見男人閉目不爭,也沒強求。

畢竟他深知男人此時的身體狀況,不僅沒有說話的力氣,也不適合多說話。

“對了,正好皇上醒了,我這裡有補元氣的藥,皇上先服下一粒。攖”

樊籬邊說,邊自袖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藥丸。

湯藥的話,昏迷還可以強行喂入一些,可藥丸,若人事不知、毫無意識,根本難以讓其嚥下償。

“我這藥丸可是一個神醫給我的,別說醫館裡買不到,就連皇上的太醫院也肯定沒有,總共就只有幾粒,平素我自己都捨不得用,今日給了皇上,日後皇上可別忘了我的救命之恩。”

樊籬調侃著,將藥丸送到男人的脣邊。

見男人依舊未動,他又用藥丸碰了碰男人的脣瓣,“張嘴。”

男人還是毫無反應。

樊籬呼吸一緊,又喚了兩聲,並且還晃了晃男人的身子。

男人依舊沒有任何迴應。

樊籬蹙眉傾身,用手指挑起男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終於確定,他又昏過去了。

哎。

樊籬嘆了聲氣,起身,找來搗藥的藥盅。

將藥丸放進去搗碎成粉末,然後提壺兌了點水裡面,回到床榻邊,小心翼翼地喂入鬱臨淵口中。

樊籬一直坐在那裡不敢睡。

幸虧這幾日他吃了睡,睡了吃,都睡飽了。

不然,這樣沒人說話的熬夜那真是要他的命。

鬱臨淵中途又醒過一次,時間很短,都沒說上兩句話,便又第三次陷入昏迷。

一直這樣反反覆覆了多次。

鬱墨夜的睡穴也是被樊籬點了多次。

從夜裡到黎明,從黎明到白日,又從白日到黃昏,再從黃昏到夜裡。

樊籬眼皮子都沒敢眨,連吃飯都趕得像個什麼似的,跑去廚房簡單快速地隨便搞了點。

煎藥的爐子,他直接搬到了廂房的門口,省得跑來跑去。

鬱臨淵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天又亮了。

屋裡的燭火已滅。

他艱難轉頭,就看到樊籬正站在鬱墨夜的矮榻邊不是在做什麼,一動不動,背對著他。

他眸光微斂,出聲道:“樊籬。”

聲音不大,且依舊沙啞得厲害,但明顯帶著一抹涼意。

樊籬一怔,回頭,眉眼一喜:“又醒了?”

說完,自己覺得怎麼那麼彆扭呢?

又醒了。

意識到男人盯著他,又想起那一聲“樊籬”的語氣,他何其敏銳一人,自是知道男人誤會了。

朝旁微邁一步,稍稍移開了一點身子,他指著矮榻上的一處道:“我在看它,天亮的時候,我開門,它飛進來的。”

鬱臨淵順著他所指的方向看過去,赫然是一隻小鳥。

正落在鬱墨夜右手的手邊上。

鬱臨淵輕嗤了一聲:“難道不是你平日專門養的,用來裝神弄鬼的鳥兒?”

樊籬怔了怔,想起曾經鬱墨夜跟他借過短笛和鳥兒,也難怪這個男人這樣想。

“不是,這不是那隻鳥,不是我養的鳥。”樊籬搖頭,邊說,邊緩緩踱著步子繞到矮榻的另一邊去看那隻鳥。

聞言,鬱臨淵皺眉,虛弱道:“那還不快將其弄走,以防有攻擊性。”

“皇上放心,若有攻擊性,早傷四王爺了,”樊籬沒有看男人,視線一直落在那隻鳥兒的身上,他環抱著胳膊,隻手無意識地摸著自己的下巴,眉心微攏道:“我只是覺得奇怪。”

“什麼?”

“這大冬天的,鳥兒原本就不多見,而且這種鳥兒,我更是從未見過,看似像普通的麻雀,卻不是麻雀,然後吧,它哪裡也不落,就落在四王爺的手邊,也不折騰,特別安靜,皇上你說,不會是什麼靈鳥吧?”

樊籬放下胳膊看向鬱臨淵。

鬱臨淵微微搖頭,覺得他不可理喻。

“你是法師,還是朕是法師,是不是靈鳥,你問朕?”

樊籬呵呵笑。

鬱臨淵忽然想起什麼,瞳孔一斂,再次轉眸看向那隻鳥以及它落的位置。

而樊籬這時也想起正事,舉步走回到鬱臨淵的床榻邊,這時,那隻鳥兒也撲稜著翅膀飛了出去。

“皇上,你們兩個可是躺了兩夜一日,皇上我至少還一直有喂藥,可四王爺一個正常人,這樣睡,一直不吃不喝的,會對身體不好啊,這真的不是長久之計。”

鬱臨淵沒有理他。

他以為對方又昏睡過去了,可看到對方睜著眼睛,眼神深邃悠遠,似是在想事情,他便也沒有打擾。

拂了衣襬正準備在邊上的椅子上坐下,卻又聽得男人的聲音驟然響起:“樊籬,去幫朕做一件事情。”

聲音之凝重,口氣之嚴肅,讓樊籬一怔。

“什麼事?”

半下午的時候,原本靜謐的小院突然出現了幾個不速之客。

聞見動靜的樊籬連忙迎了出來。

來人除了幾個馬車車伕,另外總共七人。

太后,以及隨侍大太監孔方,鬱臨歸,蕭魚,霍謙、王德也來了,還有太醫院的孫太醫。

看著一行人從院門口進來,樊籬很是震驚。

“太……太后娘娘。”

正欲行禮,太后已經奪身而過,朝裡面走,冷著臉,問:“皇上呢?”

“皇上他……”樊籬緊隨其後。

太后回頭一個冷覬:“人呢?”

“在房裡面。”樊籬指了指其中一個廂房。

太后直奔廂房而去,其餘人也緊跟著一起。

當看到廂房裡煙霧繚繞、一片灰濛濛的時候,太后蹙眉掩鼻,還是被嗆得咳了一聲,不悅道:“你在做什麼?”

“回太后娘娘,驅邪。”樊籬畢恭畢敬鞠了鞠身。

“驅邪?”太后疑惑,邊問,邊以絲絹掩鼻、探頭環顧,房內煙霧太重,一時視線不明,她在找帝王,“皇上呢?”

樊籬走進房中,經過矮榻的時候,伸手快速解了鬱墨夜的睡穴,然後彎腰將地上燃的香踩滅。

那些煙霧就是來自於那些香。

樊籬又開了窗,並將房門也拉得洞開。

不一會兒,煙霧就淡了下去。

眾人只見房中床榻上躺著一人,矮榻上也躺著一人。

待視線變得清明,大家才發現,床榻上的人是帝王,而矮榻上的人是四王爺鬱墨夜。

帝王雙目微闔,似是睡著。

鬱墨夜長睫輕顫,正緩緩睜開眼睛。

太后急急走近床榻,滿臉滿眼的擔憂,連聲音都又啞又抖:“臨淵……”

樊籬行至跟前,對著太后微微一鞠:“太后娘娘不要太擔心,皇上沒事,只是剛剛被樊籬做法事驅邪,現在只是睡了過去。”

太后一震,愕然轉眸,難以置信:“皇上的傷也沒事嗎?”

“傷?”樊籬一臉不解。

“皇上不是受傷了嗎?大出血。”見他如此,太后比他還要不解。

“沒有啊,”樊籬搖頭,面露疑惑,“誰說皇上受傷大出血?他只是被人施了魘鎮之術。”

魘鎮之術?

啊!

全場震驚。

包括剛剛醒來,還迷迷糊糊搞不清楚狀況的鬱墨夜。

魘鎮之術,又名厭勝之術,也就是世人常說的巫蠱之術。

誰敢對一代帝王施這東西?

太后有些反應不過來。

鬱臨歸看向蕭魚。

蕭魚微微抿了脣。

鬱墨夜怔怔轉眸,看向床榻上的男人。

然後撐著身子從矮榻上下來,對著太后行禮。

太后朝她略一揚袖,示意她平身。

隨著意識的逐漸回籠,鬱墨夜隱約猜出了些大概。

首先,鬱臨淵情況很不好,現在還沒有醒來。

其次,有人給太后通風報信了,說鬱臨淵受傷大出血,並且在樊籬這裡,所以他們一行找到了這裡來。

然後,樊籬並不想讓太后知道真實的情況,不僅解了她的睡穴,還故意說,鬱臨淵是中了邪術。

是這樣嗎?

她睡了多久?

轉眸看向窗外。

看光景應該是下午。

所以,她睡了一整夜加一個上午?

猛地想起避子藥,她眸光一斂。

可這麼多人在,她又不能做什麼。

咬脣想了想,所幸還好,避子藥是事後十二個時辰之內服用都有效。

到夜裡才十二個時辰。

夜裡之前想辦法服下便好。

只是那個男人怎麼到現在還不醒?她又禁不住轉眸朝床榻上看過去。

心裡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原本就傷成那樣,原本就是一個在危險期還沒有脫離危險的人,竟然還要發瘋一般對她做那事,真的是不要命了麼。

他會不會死?

會不會醒不過來?

一顆心被什麼東西裹得死緊,她覺得呼吸都有些困難,轉眸,她看向樊籬。

希望能從樊籬臉上看出點端倪來,關於這個男人身體真實狀況的端倪。

樊籬似是沒空理她,在忙著應付太后,又似是故意在迴避她的眼神。

也是,做了虧心事不是,一直點她睡穴。

若不是這些旁人在,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他算賬。

樊籬搬了軟椅,請太后坐,說,帝王一會兒就會醒來了。

真的一會兒就會醒嗎?

鬱墨夜表示懷疑。

雖然心裡也是這樣祈禱著。

太后冷著臉落座,覬了眼鬱墨夜:“老四身上的邪氣驅掉了嗎?”

鬱墨夜一怔。

她身上的邪氣?

還未徹底明白過來,樊籬已經回答在了前面:“這些時日,樊籬用盡平生所學,對四王爺進行了全面的、徹底的檢查,四王爺並未被邪祟所纏,所以,關於墜入冰湖一事,應該是其他原因,這些樊籬就不做多說。”

太后眼波漾了漾,沒有做聲。

鬱墨夜也隱約明白了過來。

應該是在她離開四王府的這些時日,鬱臨淵對外的訊息是,她墜湖可能是有邪祟壓身,讓樊籬帶走驅邪去了。

是了,就是這樣。

她想起剛到這裡的時候,樊籬跟她打的第一句招呼是,“四王爺,你老人家可總算是出現了,你不出來,我……”

然後話沒有說完,就“哎呦”一聲,被鬱臨淵掐手臂了。

當時她也未在意,原來如此。

“所以,法師的意思是,老四墜湖是有人陷害?”

太后驀地出聲,將鬱墨夜的思緒拉了回來。

樊籬躬身:“回娘娘,樊籬只能說,沒有邪祟作怪,四王爺墜湖跟這些無關,其餘的,樊籬不敢妄言。”

太后瞥了他一眼,眼梢微掠,又掃了一記鬱墨夜,沒說什麼。

最後轉眸,看向鬱臨歸:“你怎麼跟哀家說你皇兄重傷大出血?”

“兒臣……”

鬱臨歸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個訊息是蕭魚找到九王府跟他說的。

蕭魚說,她得到訊息,當今皇上重傷嚴重,跟樊籬在此處養傷,且有人看到樊籬買止血猛藥,應該是皇上在大失血。

他一聯想此次微服私訪帝王的各種不尋常,又加上蕭魚拍胸脯打包票所言屬實,他便確信無疑了。

見事關重大,他又著實擔心帝王安全,便稟報給了太后。

所以,才有了他們一行人前來。

沒想到卻是搞錯了。

可不管怎樣,蕭魚是好心,她自己並未落得半分好處不是。

所以,他不能讓她受到連累。

張嘴,正欲將一切承擔下來,卻已聽到身側蕭魚先出了聲。

“都是蕭魚不好,是蕭魚的訊息有誤,蕭魚跟皇上交情不淺,一聽到這個訊息,甚是擔心皇上安危,就也顧不上去追蹤訊息是否可靠了,便趕去九王府通知了九爺。是蕭魚誤導了九爺,請太后娘娘恕罪。”

蕭魚抱拳躬身。

心裡卻是滋味不明。

其實,她是受蕭震之命,去通知鬱臨歸的。

在剛剛之前,她也是相信訊息屬實的。

因為她相信蕭震。

只是現在看來,是蕭震收到了錯誤訊息麼。

鬱墨夜很震驚。

震驚這個通風報信之人竟然會是蕭魚。

不僅震驚,她還奇怪。

奇怪蕭魚是如何知道樊籬這個地方的?

如此隱祕的地方。

太后睨著蕭魚,目光深深淺淺,並未立即出聲,大概是在思忖該對蕭魚的錯誤做出怎樣的迴應。

畢竟蕭魚的身份多少有點不同。

雖說都是大齊子民,卻又不同於一般子民,要比子民稍微高那麼一點。

是江湖第一大幫天明寨的人。

啟脣,正欲說話,卻驀地聽到樊籬的聲音傳來:“皇上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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