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鴆賦-----第四十七章 肉爛盡心始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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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肉爛盡心始為香

卻說姿姨娘飯後,接著儒榮到自己屋裡,笑靨頓開,喜孜孜的不住溜轉眼光,看顧對方。(本章節由網友上傳)見其疲累,便準備替其更衣,伺候他睡下歇午晌,又叫雲姑將榴哥兒抱到她屋裡去,只怕吵了儒榮清覺。

儒榮不耐地將她的手撥開,卻問綺墨道:“大夫來了沒有?叫廚房裡送些枇杷膏來,剛才說預備下的紅棗薑湯,送來了沒有?”

綺墨聽見這沒頭沒腦的幾句問話,一時不知如何作答,過後想了想,小心回道:“大爺想是淋過雨不舒服了?要叫大夫來瞧?”

儒榮不答,半晌卻嘆了口氣。姿姨娘揣著小心,探其口風道:“大爺說得是誰?書桐?”

儒榮沉默片刻,還是擺第四十七章肉爛盡心始為香了擺手,又對姿姨娘道:“更衣吧,我困了。”

他不能說,決不能說出那兩個字來,寧娥的為人,再沒人比他更清楚了,他不能也不敢說出子規的名字來。因為動了真心,就只有更加小心著意。

他新婚離開之後,原本他房裡的幾個丫頭是什麼下場,他心裡十分清楚,說是打發出去了,其實只怕沒一個能活著出這園子,周寧娥面善心狠,他早已領教過了,他忌她,也不得不說怕她。

這回不同了,這個叫子規的丫頭,是跟這世上所有其他女人不一樣的,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一個人的,誰要奪走她,他是預備玩命的。

不過當然了,在那之前,小心提防才是正道。畢竟,她手中有他安家的把柄,父親與他,苦心經營了這許多年。不可一決而潰。

等到他走的時候,等到他離開周寧娥去京裡的時候。。。。。。。他的眼皮越來越沉,越發澀滯。很快,他失去一切知覺,入黑甜鄉中,求周公尋願去了。

綺墨見姿姨娘呆呆站在床前,上來推了她一把,小聲問道:“大爺第四十七章肉爛盡心始為香剛才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爺又看上書桐那蹄子了?那可真是遂了她的願了。”

姿姨娘不說話,一朵小小的青梅,緩緩浮現在她的眼前,那是她剛才親眼見到的,鬂於子規髮間。今年安家梅圃裡新發的,第一茬早梅。

蘇雲東手握玉笛,坐於窗下。他今天已經吹了很久很久,卻總不見子規到來。她是沒辦法吧,抽不開身,他這樣安慰自己。

從少嵐處得知,子規又回到了攏香院,因為安儒榮回來了,蘇雲東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微妙到詭異的地步。

知道子規現在是安家的丫鬟,她到哪裡,都要伺候別人,可這次不一樣,蘇雲東隱隱不安,他的此刻的心情。有如外頭的天氣一樣,雲譎波詭。

寧娥默默坐在自己屋裡,靜聽窗外砭骨陰風,翻起瑟瑟冬雨,原本潔白的石階被不知何時冒出來的灰黴青苔鏽蝕得斑駁不堪,一付敗相。枯枝亂影投在窗紙上,如妖似怪,鬼魅一般伸出利爪,桀桀笑著,向她探下身體來。

來吧,你只管來吧。寧娥冷冷地直視著這魑魅魍魎,我早經過了初時的擔驚受怪,現在的周寧娥,什麼都不在乎了。

這個世間,除了情愛,還有許許多多別的享受,華服美食,金銀珠翠,她全部都要,一樣也不願放過,安家現在如此富貴,拜誰所賜?既然當年父親要自己當起這個家來,既然要以犧牲她周寧娥一生的幸福來做代價,為什麼她就不能好好地把握利用,一圖暢快?

寧娥深深地吸了一口身後香爐裡傳來的香氣,沉香。竺法真《登羅山疏》曰:沉香,葉似冬青,樹形崇竦。其木枯折,外皮朽爛,內乃香。山雖有此樹,而非香所出。新會高涼土人斫之,經年,肉爛盡心,則為沉香。

肉爛盡心,是啊,她已經腐爛到跟這槁朽的安家一樣了,再將心捧出來,可不就是沉香了?

這天越來越冷了,她想,地下生個火爐來也不管用,只管坐下來,身上就是一陣接一陣的寒氣,低頭細看,大紅色刻絲牡丹花開通袖皮襖,將她的眼睛都照紅了,花樣精緻,毛色順滑,可謂樣樣出色,可她還是覺得不暖,一點也不暖。

書桐從她背後繞出來,小聲問了一句:“奶奶可要臨帖?剛才奶奶叫我研下墨來,這會子已經研好了。”

寧娥雙手安於手爐之上,只管坐著不答,卻反問書桐道:“今年這天,怎麼這麼冷?”

書桐怔了一下,過後笑著回道:“奶奶手爐是不是涼了?我給換個吧。”說完轉身欲走,寧娥一把叫住,說聲不必,依舊如佛一般坐著不動。

書桐不解其意,亦不敢問,只好一旁站著,二人靜靜相對,空氣如凍住了似地凝成固體,叫人難以呼吸。

好在窒息的時間並不太長,門簾響處,芩如婷婷嫋嫋地進來了,她倒是一臉春風得意,容光煥發,看見寧娥就是嫣然一笑,口中問候道:“大奶奶做什麼呢?這屋裡鴉沒雀聲的?”

寧娥一見是她,也笑了:“倒是你還勤快,這天下還滿園裡跑來跑去的。老爺有什麼話說?”

芩如還是笑,走到寧娥面前,親親熱熱地叫了一聲:“大奶奶!”

寧娥有些詫異地看向她:“你今兒這是怎麼了?是了,又想我什麼東西了?老爺那還不夠你搬的?”

芩如將手中鮫帕一甩,哎喲一聲抱怨道:“好奶奶,你怎麼也說起這種話來了?你自己說說,你這院裡最近花費什麼下去了?不是我前後替你老爺面前遮當,真當老爺是不心疼錢的?”

寧娥牽強一笑,心想花幾個錢就抱怨了,你當安懷陽心胸跟你一樣?不過嘴上她依舊還是順著芩如的意思:“我心裡明白,自然要多謝芩姑娘費心,罷了,你跟我也用不著客氣,現在那邊院裡也不用忌諱了,你直說吧,缺什麼了?”

芩如咳嗽一聲,看了書桐一眼,寧娥會意,將手爐遞到書桐手裡,吩咐道:“這手爐不熱了,你下去加幾塊炭來。”

書桐心裡鄙夷之極,也不看芩如,接過手爐就下去了。

芩如這才坐了下來,先看了看寧娥身上的小襖,口中嘖嘖道:“看這風毛出的,真是整齊,又水光油滑的,大奶奶,果真好毛料呢!”

寧娥低頭注視自己的指尖,問道:“你想要小毛還是大毛?這天雖說已冷,到底還用不著穿大毛。若要裡外發燒的樣式,那可就太招搖了,我今年也還沒做呢。”

芩如咯咯笑道:“那咱們一人不件不就行了?上回我去後頭樓上拿東西,見有一匹紅地折枝玉堂富貴萬壽紋織金錦,就取它出來,舊年存下的天馬毛,我看還有不少塊吧?咱們二人做件內外發燒天馬毛褂子穿,你說好不好?”

寧娥見她竟然這般大敢,也就不開口說話,只抬眼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芩如毫不在意,笑嘻嘻地,穩穩接著對方的眼光。

寧娥微笑了:“既然芩姑娘喜歡,老爺又不理會,那就拿出來做就是了。那匹錦我知道,做二個人的只怕短了些,你做吧,我後面再說。”

芩如儼然自得,欣然接受:“大奶奶當得是爽氣,也罷,我也不跟你虛客氣了,連上天馬毛,一會兒我叫人來取就是。”

寧娥依舊低頭看自己的指尖,微笑道:“行,來取吧,你自己選個手藝好的裁縫,做去就是。”

芩如始覺得心滿意足了,這才小聲對寧娥道:“大奶奶不知道吧?昨兒我看見二爺去瞧二奶奶了!”

寧娥身子一抖,抬起頭來,一雙桃花眼電光火石間將芩如看了個透,口中有些不信地問道:“當真?你瞧見了?”

芩如頗有深意地看向對方:“親眼所見,絕無妄語。”

寧娥今天對自己的指尖簡直就是難以移目了,她覺得上面沒有血色,心想一會兒該點些什麼湯水來補補呢?

芩如見她半天不開口,索性竹筒倒豆子,全盤托出:“我昨兒取小廝,去後樓上給老爺取個玻璃屏風,回來路上,正好繞過薦紅院,就見院門開了條縫,二爺從裡頭出來了。他走得匆忙,怕是沒瞧見我,可我看得確確的,就是咱家二爺沒錯。再說了,這家裡現除了二爺,還有誰去看她張乾娘?就二爺這一去,我也覺得夠奇怪的,平時看二爺對二奶奶,並不怎麼情深呀?”

寧娥不看她,只淡淡道:“二爺就是那樣的人,對誰也不存壞心。”

芩如點點頭,自以為是地評論道:“大奶奶看人倒準,只是二爺這樣,說好了,也算是善心虔,說壞了,只怕就有些懦弱,不如大爺有決斷了。”

寧娥猛地一抬頭,緊盯住芩如,眼神犀利凌厲,逼得對方無路可避,嘴裡陰氣颼颼地就道:“二爺如何為人,大爺如何為人,芩姑娘倒全看得清楚,老爺沒叫你去伺候他們,真是虧待了這二位爺了。怎麼也得找位跟芩姑娘差不離的來,二位爺才能舒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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