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若盈笑著,眼睛更加幽深了一些,都快眯到了一起,白白的牙齒露了出來,也不否認也不肯定,只是敲著筷子,點了幾道招牌菜。
官若盈一臉無奈地瞪著他,他也不理,只是用手捂著嘴脣在那兒偷笑。
剛好這時,那老闆回過頭,又給補了一句,“現在的年輕人可真好,瞧瞧那對兒,金童玉女啊。”
旁邊熟識的客人也打趣道,“是啊,生的好看,倒是很般配的一對。”
官若盈,有些後悔帶她來這裡了。因為他看見周圍有個男生已經看著她目瞪口呆,傻眼了,他是知道她的美的,只是那一直是沉靜的,現在瞬間綻放出來的光滑不禁意讓無數人的目光為之牽引。
這樣的美麗讓他心驚他終於止住了笑,一下子從從對面跨坐到她的身邊,用半個身子把她擋進了裡面。
官若盈驚疑的望著他。
“唉?看什麼?這個樣子已經夠醜,不許再嘟著嘴脣,恩對,把臉別過去。”官若盈,說著,一絲笑意閃過,用扯了扯她的嘴角,順便把她的臉向下埋了埋。
官若盈不解地望著他,咬了咬牙齒,竟然敢說她醜?
每個女人被這樣說的時候都會憤怒的,官若盈也不列外,所以現在她正勇噴火的雙眸怒瞪著他。
官若盈卻在心裡感嘆,能不能不要這樣看著他?要知道,這樣的她實在是美的驚心,他害怕下一瞬間忍不住,做出冒犯她的舉動。當然事實上,他絕對不會這麼做,但是有美人在懷,總是心癢難耐的。
官若盈不是君子,也不想做君子,他保持所有的禮節,只是因為她是官若盈,是自己真心喜歡的人。
點的菜被放下,老闆走過來,笑意盎然地看著他們倆,“小安的女朋友可真漂亮,要早些年,我老婆也這麼好看的。”
官若盈也笑,卻把懷裡的官若盈摟的更緊了一點。
光芒閃爍,又開始了一個重複迴圈的動作。
他喂她吃東西,一小口一小口,不理會她的拒絕,慢條斯理的,為她剝蝦,為她剃去肥肉,撿掉上面的蔥花,他竟細心至此,只因為自己有一次挑開了蔥花而記住了。
官若盈幾次想要站起來,卻都被他霸道地按了下來,他的笑容依舊,眼神明亮,俊美無斯,神態舉止間,優雅迷人。
甚至連餵食的動作也能做到細緻精心,動作溫柔。眉眼相望,他注視著她,她看著他,似乎這樣就是天長地久。
突然間,想要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兩個人都突然生出這樣一種衝動,只是彼此都不知道。在燈光下,別人羨慕的眼光下,他們兀自沉醉在彼此的世界裡,連地點時間都忘了般,只留下對方的眼睛,深刻的閃亮,刻在記憶裡,再也泯滅不掉。
連指甲蓋也快要泛起了粉紅一般,直到吃完,他細心地為她擦拭嘴角,笑意不變,卻還是固執地摟著她,不肯放手,臉頰紅色的好似煮熟的蝦子,似乎還氤氳了淡淡的溼氣,連睫毛都被一片水潤所迷惑,白而無暇的臉蛋越加顯得晶瑩美麗。
心悸,從最開始,一直到最後,沒有停止過。
他只是溫柔的望著她,沒有開口,沒有多餘的動作。
過了很久,她終於輕輕地推開他,裡面的客人已經換了一頗,剩下的更加陌生的面孔,正在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你。。。。。。。。。。。”“你。。。。。。。。。。,。”
幾乎是同時開口,卻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只留下了沉默。
半餉,官若盈打破了這樣的局面,他站起身,右手拉著她,一臉滿足地對老闆說,“老闆,謝謝的招待,這一頓吃的很好。看起來手藝又進步不少哦。”
老闆憨笑著,看起來老實之極,“哪有?小安是因為女朋友在這裡,這才增加了美味吧?呵呵,你能常來就好。”
官若盈低頭看了一眼官若盈,眼睛裡的笑意變得更加深邃,“好咧,結算下,多少錢?”
“一共八十塊,不過今天小安帶女朋友來,都是老熟人了,我就給你打折,算下來六十塊就行。”老闆揮揮手,客氣的說著,眼睛裡也是笑意一片。
官若盈也不推辭,微笑著給了老闆錢,再帶著官若盈出了門。
一出去,就被一股涼風掃過,吹散頭髮,吹散了身上的熱氣。抬頭看看天空,月亮已經完全露了出來。
人群依舊密集,站在那裡,好半天。
官若盈才低聲開口詢問道,“為什麼不否認?”
官若盈吸吸鼻子,把眼神轉到了天空,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回答,“否認什麼啊?”
她瞪他,否認什麼?別人誤會他們是男女朋友,為什麼不出口否認,她正想開口,卻又一次被他的聲音打斷。
“啊,看,流星呀!”他揮舞著手臂,指向了天空。
她被他的手指所牽引,回過頭,帶著點驚喜地看過去,哪裡有什麼流星,不過是飛機滑過天際,閃爍的夜照燈罷了。
又一次被他戲弄,讓官若盈的小宇宙,突然很不爽起來。
“官若盈!”她叫著他的名字,用極大的聲音,招來一片非議的眼神。
官若盈十分無辜地看著她,“那,我是看到了嘛?其實那個也很像流星的,恩。。。。。。。。。。。。。。不要這樣嘛?我答應你下次帶你去看?一定啦,下一次?恩?拉鉤?”
成功搞定,然後笑眯眯地拉過她的手,小指相勾起,心裡一片溫暖。
手指相扣,他像個小孩子一樣的訴說著答應她的誓言,“金鉤鉤,銀鉤鉤,拉拉鉤,一百年不反悔。”
她本來是應該惱怒地看著他的,然後決心冷淡下臉去,再也不理他,再也不理這個大騙子,卻又成功的被他孩子氣的動作,逗的笑起來,人群更加多了起來,他站在對面,笑的一臉燦爛的模樣,臉上閃著孩子一樣的表情,只是輕輕訴說著這樣的誓言。
下一次帶你去看流星,讓你對著天空許願,然後在手心裡輕輕記下你所有的心願,即使流星不會實現,也會在心底全部記下,然後為你
一一實現。你手心的溫度是我永遠的眷戀,為你許下誓言,永遠不會改變,只是牽著你的手,就想這樣到世界的盡頭,儘管,我從不告訴過你,我是怎樣的愛著你。
教室裡,沈可可一臉神祕兮兮地看著面前的官若盈,她確信,有問題。
比如,現在是下雨天,外面溼溼地飄著雨水,滴答滴答地撓著人的心菲,今天是雨天耶,竟然也不見官若盈皺眉,也不見她愁眉苦臉,反倒平常沉靜的臉上更顯風華,璀璨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沈可可已經接連看到了幾個不懷好意的目光了,都被她用狠歷的眼神都嚇了回去,想要打擾她的官若盈?門都沒有,只是誰來告訴她官若盈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怎麼好像一向聰明的腦袋也變得有點呆呆起來,眼珠子老早就盯著上面的黑板,好像要把黑板看出一個洞似的,都沒有變過,神色恍惚,臉色微紅,難道她和自己一樣也變成了一號痴?只不過自己痴的是長的帥帥的美男,而官若盈難道範痴的就是那塊硬邦邦的黑板嗎?
不得而知,由沈可可簡單的小腦袋瓜,確實是想不到那麼多的,她只是好奇地打量著官若盈。
時不時地在她耳邊吼上幾句。
比如“官若盈,你快看啊,天都黑了,下雨了。”
官若盈只是把頭轉向了窗外,異常平靜地回答她,“恩下雨好啊,剛好空氣悶了一些,下了雨倒是清爽了一些。”
不是這樣的,如果是平常,官若盈肯定會皺眉看著天上滾滾的黑雲,然後理也不理她兀自埋進了書裡,並且在之前還會把窗戶關的密不透風。
再比如“官若盈,下一節課是官若盈學長的也。”
官若盈只是停頓下手裡筆,然後嘴角還閃現了一點笑容,回答她說,“恩很好啊,反正他歷史講的不錯,你歷史不是很好,正好好好聽講。”
不是這樣的,如果是平常,官若盈肯定會把手裡 筆記本丟到抽屜裡,然後捏著手指,一份心不甘情願又無可奈何的樣子,最後還會憤憤地將紙撕下一片,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裡。
這一切都不平常。
官若盈幾乎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她沒有來上課,也沒有去咖啡廳,官若盈自從官若盈請假後所代理的課也直接不翼而飛,除了沈可可在那裡感嘆不已的時候,周圍的學生自然也是津津樂道的,雖然跌破了無數少男少女的芳心,但是這樣兩個人在一起,也不是不好。
兩個人都一樣的完美,都一樣的優雅迷人,所有即使走在一起,也會有許多人笑著祝福的。
除了少數的痴男怨女,耿耿於懷地討論著到底是官若盈配不上官若盈還是官若盈配不上官若盈之外,剩下幾乎都轉化成了默默祝福的眼神。
然而身在緋聞中心的兩大男女主角,卻各自豪不知情,他們彬彬有禮,客客氣氣,雖然臉上也染上一朵緋紅色的雲朵,在兩個人相望的時候,溫柔的眼眸似乎也快要滴出水來。
只是中間的那層膜還是沒有被戳破,所以也只是停留在了那個階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