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妹子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一直盯著雲棟看,好像要把雲棟深深刻在腦海裡一般,待到閒暇時,再翻出來細細品味。
她手裡端著一大鍋竹籤牛肉,還蒸騰的冒著熱氣,麻辣香味撲面而來,讓人聞之,便忍不住食指大動。
不過,一大鍋竹籤牛肉,男神一個人享用?胃口未免太生猛了吧?
“放下吧。”雲棟點了點頭,隨手抓起了一把竹籤牛肉,大概有四五串的樣子,狼吞虎嚥的吃起來,隨著嘴邊爽滑地溢位紅油,轉眼間便只剩下光溜溜的幾根竹籤子了,乾乾淨淨的連丁點肉渣子都沒剩下,好像已經餓了三天三夜似的。
那風捲雲殘的畫面,瞬間使得在川妹子心中建立起來的男神形象轟然倒塌了,這餓虎吞食的寫實畫面,讓川妹子想要別過頭去,不忍再看。
雲棟依舊我行我素的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油,抬頭望向了川妹子:“美女,向你打聽一個事兒。”
“嗯?”川妹子似乎還在傷感男神形象在心中破碎,當即還未回過神來。
“請問鳳舞集團的總部在哪裡?您知道嗎?”雲棟轉頭向川妹子問道。
雖然雲棟知道鳳舞集團的大概位置,但是對於具體位置卻也是非常的模糊,所以找個人問問還是必要的 。
川妹子被他璀璨的俊眸一看,心中莫名一陣發慌,當即臉如熟透的紅蘋果,痴痴的愣在哪裡,竟然一時無心應答。
雲棟伸出雙手枕著後腦勺,微微搖了搖頭輕嘆,這種情況他早已司空見慣,不知從何時起,只要有女人的地方,他永遠都會成為焦點。
“我靠!小爺又不是靠臉吃飯,有必要這樣子嗎?”雲棟玩味的看著眼前的美女服務員,無奈的深吸一口氣。
正當雲棟因為自己的型男外表而暗自神傷的時候,身後傳來了一聲帶著醉意的嚎叫。
“哎呦,這位帥哥,找鳳舞集團問我不就可以了嗎?”
雲棟好奇的轉身去看,只見一位滿臉橫肉,虎背熊腰的壯漢,正挑釁的看著自己,他周圍坐著幾個馬仔模樣的年輕人,帶著一副看熱鬧的架勢,凶神惡煞的臉上不時流露出幾分輕蔑。
長的帥又怎麼樣,待會一陣老拳伺候,不知道會不會腫成大豬頭。
雲棟瞥一眼這夥人之後,渾然不在意的繼續津津有味的吃著竹籤牛肉,似乎胃口好的很。
“小子,我知道鳳舞集團在哪裡。”那壯漢轉溜了一下眼睛,吊起一對喪門眉望著大胃口的雲棟,心底裡暗自嘀咕,我靠!這他媽不會是餓死鬼投胎吧?
“嗯?你知道?”雲棟玩味的看了一眼壯漢,隨手拿著手中光溜溜的竹籤,起身走到壯漢面前。
“知道,必須知道!不過兄弟你想要找一些刺激麼?一會兒帶你去後巷,那裡小姐如雲,吹吸捏揉,技術一流!看你那一副小白臉的樣子,你應該還是一個雛吧。不要等一會受不了哦。”壯
漢說到這裡,向雲棟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招呼道,壯漢身邊的馬仔們當即一陣鬨笑。
他們這夥人就是藉著酒勁閒來無事想找找樂子玩,誰讓這小白臉看起來這麼不順眼呢!**別人的尊嚴可以瞬間產生一陣征服快感,這好比成吉思汗征服敵人之後,要肆意凌辱其妻女,納粹德軍要奴役戰俘一樣。
雲棟感到一陣心煩。自己不就是出來吃個飯而已,怎麼都碰上了拉皮條的。
“噗!”一聲刺破皮肉悶響傳入眾人耳畔,馬仔們好像忽然被人捏住嗓子一般,當即收了笑聲。
壯漢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只見自己胸腔處多出來的一把竹籤子,還有正沿著籤子濺射出來血線,他愣了數秒,隨後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在場的馬仔們本能的向後退了退,他們依稀記得剛才發生的一幕,雲棟將手裡油光發亮的一把竹籤子盡數捅入壯漢的胸腔處,隨著壯漢一高一低的呼吸,籤尾微微發顫,鮮血四濺而出,宛如一個扎破的豬尿包。
“我操!啊……”那個自稱曹阿豹的壯漢捂住傷口軟癱在地哀嚎不斷,四周馬仔們愣了一下,隨即回過神來,紛紛高聲叫囂,亮出隨身攜帶的傢伙,爭先恐後的向雲棟襲來。
雲棟微微嘆了口氣,擰腰翻跨,直接一腳踹在斜刺裡殺過來的小馬仔鼻樑上,只聽“咔擦”的一聲脆響,貌似鼻骨斷裂之聲,小馬仔當即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橫著飛了出去,悶哼幾聲之後,轉眼痛暈過去。
隨即雲棟側身閃避,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擦著耳畔掠過,雲棟閃電般的探爪而出,劈手奪過匕首,隨即膝蓋狠狠地撞擊在馬仔的腹部,只見馬仔眼冒金星的俯身彎下腰去,連帶著酸水與血沫一併嘔出。
剩下的馬仔們,一見此景,當即大驚失色,一時不敢上前強攻,七分醉意也去了三分,任他們再如何熱血魯莽,當即也心下了然了,眼前此人出手不凡,絕非自己這夥只會街頭鬥毆的馬仔們所能招惹的。
“你知道我平生最忌諱什麼嗎?”雲棟陰沉著臉,兩手插袋,用腳尖撥弄著壯漢的臉問道。
“我,我……”曹阿豹滿臉驚恐之色,哆嗦著嘴脣,不知該說什麼好。
“我這人平生最忌諱別人言語上對我不敬,眼下既然你犯了我的忌諱,觸了我的逆鱗!你說該怎麼辦吧?”雲棟瞳孔微縮,眼神裡迸射出一股殺氣,曹阿豹打了一個寒顫,此時的雲棟像是一個從屍山血海裡活著走出來的惡鬼。
煞氣畢露,殺意纏身。
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將曹阿豹拉回現實,他看見雲棟正用手攪動他胸腔上的那把竹籤子,傷口面積隨之擴大,鮮血宛如泉湧般飛濺而出,在場圍觀的眾人一片譁然。
“啊!啊……這位爺,我今天喝了二兩黃湯,滿嘴噴糞,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高抬貴手,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曹阿豹痛苦地連連求饒,額頭上滿是黃豆般大小的汗珠,他深
怕眼前這位狠人,一念之差,將竹籤子再往裡面捅上半寸,傷到其內臟。
“算了!看在你是酒後失態的份上,我暫且饒你一次。”雲棟嘴脣上揚,勾勒出一抹邪魅的笑意,乾脆利落伸手拔出竹籤子,頓時曹阿豹的胸腔處噴出一團血霧。
“你大爺的!血!血!止血啊……”曹阿豹嚇的驚叫連連,不由出口成髒道。
“狗改不了吃屎,你又開始滿嘴噴糞了!”雲棟微微嘆了口氣,猛地飛起一腳,腳尖側擊壯漢的腮幫子,一道血沫伴隨著幾顆後槽牙從曹阿豹的嘴裡噴出,力的慣性使其在地上翻滾了幾下,隨即痛不能言,當場休克過去。
“我去!一不留神還沾到狗血了。”雲棟一臉嫌棄的抬起腳上的軍靴,仔仔細細的在曹阿豹的衣服上將鞋尖的血跡蹭乾淨,扔下一百塊的飯錢,瀟灑的走了。
眾人滿臉驚愕的看著雲棟孤零零的背影,漫步在昏黃的路燈下。
事發突然,在場所有人也許被雲棟身上瞬間迸發出來的血腥恐怖氣息驚嚇到了,也許是喜聞樂見街頭惡霸被欺負。
總之,無論是曹阿豹身邊的馬仔還是饒有興趣看熱鬧的食客們,竟然無一人想要報警或是出聲制止,就這樣眼睜睜的目送雲棟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再無半點蹤跡可循。
曹阿豹的臉顯然也擱不下去了,罵了幾聲娘便也帶著一批馬仔離開了燒烤攤。
“媽的,那小子怎麼那麼厲害,是什麼來頭?”其中一個馬仔氣憤的說道。
“就是,居然敢在東鱉堂頭上動土,是不是不想活了。”另外一個馬仔也附和道。
“你們都給我閉嘴!剛才我被那小子打的時候,你們這這些只會叫囂的傢伙為什麼不上!”想起剛才那一幕,捂住身上那還隱隱作痛的傷口,曹阿豹就感到非常的惱怒。
在自己的地盤上面捱打,這還是第一次。作為東鱉堂的副堂主,曹阿豹覺得自己吞不下這口氣。
不行,一定要打個電話來調查一下這個小子的來頭,既然這小子那麼厲害,那麼江湖上面就一定會有他的訊息。
東江市的地下世界訊息是最靈通的。這些人時刻都要在灰色地帶上面行走,如果訊息不夠靈通,指不定哪天就碰了一鼻子灰。
欺軟怕硬是他們的行事原則。所以哪個軟哪個硬,這些資訊一定要掌握的一清二楚。
曹阿豹一個電話,就打到了號稱東鱉堂裡面的萬事通,智囊團——神運算元的手機上面。
聽完曹阿豹對那個人的描述,神運算元也是吃了一驚。
“副堂主,真的有這樣的事情?”神運算元問道。
“當然,老子都被打了,那個傢伙的樣子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曹阿豹氣憤的說道。
“這就真是巧了,前段時間有個小子在東海風景區那邊鬧事,打傷了我們幫會十幾個人,似乎和你的描述很像。”神運算元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