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身後,被某種兵器猛然擊在了背後,他卻被絲毫的動作,只因,胸口的疼痛遠比他來得痛。
“哈哈……”他笑了,笑得卻是無比淒涼,笑得淚水也跑了出來。
身後的人一愣,突然間反應過來這是個大好時機,再次提起手中的木杖狠狠的敲在了他背上。
感覺到喉頭一甜,一股腥紅鮮血,自脣角溢位,他,沒有回擊,依舊只是愣愣的盯著前方,如同死了一般,然而他的沉默,無疑是給了身後人更好的機會,於是更多的木杖,更狠,更快的如雨點般落在他身上,頭上,腿上。他卻依舊無動於衷,現在,也許死是最好的解脫,也許就能追隨著雪吟而去,讓她不再孤單與害怕。想到這裡,祈藍天認命的閉上了雙眼……
然而等到的卻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祈藍天躺在地上,知道是有人來了,但他卻不想張開眼,不想看到這個世界,無論是敵是友,他都不想動,就當他死了吧,即便身在,心也已死。
片刻之後,旁邊的腳步聲走到自己面前。“祈藍天!你起來,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
是風嶺的聲音,祈藍天沉默,現在,他什麼也不想理會,什麼話也不想說。
“說啊……”風嶺發怒吼著,他能預感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他一直心緒不寧,一直心跳不止,這裡,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不是來找雪吟的嗎?可是為什麼會在這裡,讓一群龍族巫師毆打卻不還手,這樣的祈藍天,還是他所認識的嗎?頹廢而不堪一擊,想再次發怒責問,他卻看到了他眼角處,那溢位的淚,順著眼角,流向了耳後,心,驟然抽緊,胸口,似被一口氣被阻斷,風嶺瞠目瞪著雙眸,目光觸及到看臺上的那堆白灰,與飄落的雪花。
靜止了,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風嶺無力的癱軟在地,眼前的景象已經說明,已經證明,他們都來遲了……
“龍王。”巫師抱著受傷的手臂,跪倒在龍陽腳下。
“失手了?”龍陽手持著一個透明琉璃瓶,
仔細觀賞著裡面的透明晶體,頭也不抬的差距著。因為裡面裝著的,正是自己佈下陣法,險些讓她逃脫的冰魄。真是得來不易啊。
巫師沉重的點點頭,道:“風嶺突然趕到,所以屬下們未能得手。”
龍陽將琉璃瓶放入懷中,冷眼看著地上的巫師,“已經都那樣了,你們還是收拾不了,你說留你何用。”話音剛落,巫師突然瞠目而睜,而龍陽手中,卻多了一顆被取出的血紅心臟。看著被掏空的胸口,巫師再未叫出一聲,便應聲而倒。
看著倒地的巫師,龍陽輕笑,沒用的人,都應該去死,一手捏碎那碗般大小的心臟,銳利的眼眸掃向旁邊因為驚訝而張大嘴的眾人。
眾人在接觸到龍陽那冰冷嗜血的眼眸時,紛紛低下了頭,生怕接下來的會是自己。
“東長老,你帶人去速去圍截魔君。”雖然對付一攤爛泥用不了什麼力氣,可是為了以免夜長夢多,還是先處理掉為好。
“是。”龍長老顫微微接令,卻又不免為自己的命運擔心,自己會不會成為下一個被掏心的人。
龍陽冷笑著走出了大殿,留下了一屋子的人,大家面面相覷,剛剛那可怕的一幕,讓大家心生膽顫,今天的龍王,似乎變了,變得張狂,變得血腥,變得暴力了,這樣的龍王,他們感覺陌生,卻又似曾相識。猛然間驚醒,這不是像極了那殘暴的魔君嗎?,
最後趕來的雪中仙,看著兩個往日霸氣風光的人,此時卻面容憔悴的跪倒在地,心,也驟然一緊,向最近的風嶺走去,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風嶺搖頭,只道:“沒了,沒了,什麼都沒了……”
“你在說什麼呀。”雪中仙不是很明白。但是心臟的跳動,卻越加明顯,似要從胸口處蹦出來一般。
風嶺沉默,他,也不知應該從何說起。
“你到是說呀。”雪中仙也著急了,怎麼一個兩個都這個樣子。於是便繞過風嶺,走向祈藍天,看到的,卻是比風嶺更為痛苦的表情。
想著可
能發生的事,雪中仙再也等不了,準備前去東海要人,卻在剛轉向之跡,看到正帶著人朝這邊而來的東長老等人。
雪中 仙上前幾步,質問著領頭的東長老,“雪吟呢?是不是在龍宮?”
東長老略過雪中仙,看到依舊躺在原地的祈藍天,便繞過他,向身後的人一使眼色,眾侍衛便一湧而上,將祈藍天團團圍了起來。
雖然說這祈藍天的死活不關他的事,可是這東長老竟然無視了自己的問題,。
“喂,沒聽到我問的嗎?”雪中 仙攔在了東長老面前。誓要問個究竟。
“沒看到嗎?”東長老用下巴指了指看臺上,告訴他看臺上,那堆白色的灰,便是他的孫女。
順著東長老所指,雪中仙看向臺上,什麼也沒有,忍不住提高嗓音道:“我說我雪吟去哪兒了。”
“死了,沒看到嗎?”
“死了!!”兩個字,猶如明天的霹靂般砸在了雪中仙腦袋上,讓他當場就懵了。他們會不會是騙自己的,是的,這怎麼可能,這才多久,他拼了命的往回趕,結果還是晚了。
看著將要被抬走的祈藍天,竟然也沒有半點的掙扎,“你們要做什麼?”
“送他下地獄。”
“我看還是你們下地獄吧。”話音剛落,如風飛來的玄烈,便被祈藍天周邊的人,砍了個七零八落。
東長老見狀,準備硬攻,否則回去,指不定也會是死。玄烈伸手一指,喝道:“你再敢靠近一步,我就讓你跟他們一樣。”
無奈之下,東長老只好帶著少數的侍衛,逃也是的離開 了。
“主人……”玄烈搖晃著祈藍天,可是那空洞無神的眼眸裡,卻看不到絲毫生氣。玄烈再次叫著,“主人……”
怎麼會變成這樣,玄烈心道,側目,卻看到了與主人如出一轍的風嶺,同樣受傷的神情。同樣被痛苦所籠罩著。眼下,就算是不知道,他也明白,主人這一定是受了重大的打擊,而這件事,與龍雪吟,更有莫大的關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