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祈藍天親手殺了龍雪吟,龍陽有些頭疼,與眾臣討論之下,覺得此事根本行不通,首先現在龍界中人誰還敢去魔界,除非是不要命了,其次,現在龍雪吟與祈藍天雖然還有感情,但兩人現在的關係卻變得不那麼自然了。
“龍王,依屬下之見,應該直接交公主押往火場,現在族人的怨氣越來越高,再拖下去,恐怕難以服眾啊。”
“那魔君呢?”直接押往火場,煉取冰魄,萬一要讓他祈藍天知道,後果可是不堪設想。
“龍王,再拖下去,孩子就出世了,而魔君那邊,我們可以隱瞞,但說到底,這怪的也是他祈藍天,若沒有他,公主也不會受此大難啊。”東長老口若懸河道。
龍陽明白的點點頭,沒錯,等自己取得冰魄之後,再告訴他,孩子是他的,在愛人與孩子統統失去的同時打擊下,他不相信他還能夠撐多久,自己也可以趁他痛苦自責之跡,殺了他取通靈珠,那可就真的天下無敵了。
“龍陽!”殿外,一女聲憤怒的聲音響起,大家隨即望去,只見一頭銀髮的雪女,怒氣衝衝的朝殿內而來,看樣子,她是聽到了。
“何事。”龍陽絲毫不在意,反正現在她的利用價值也將到頭了。
“你想把我女兒怎麼樣?”雪女杏眼瞪著龍陽,怒意橫生。
“龍雪吟本就是龍族罪人,龍族災星,而現在,她又懷了魔族的野種,理應處死。”龍陽說得理所應當,卻將雪女震得愣在了原地,雪吟懷孕了,那師兄要講的就是這件事了,難怪師兄會那麼著急,原來這孩子是魔族的。
“你……你們休想。”無論女兒有再大的罪過,她這做為母親的都不會允許。說著便要衝出殿外。
“來人,將她給本王捆起來,關進牢裡。”
“龍陽……”雪女厲聲尖叫,雙手微拂,便將靠近自己幾名士兵給拂倒在地。龍陽這才想起,這雪女雖看似柔弱,實際卻也有著不弱的法力。於是對著東西南北四大長老道:“給本王拿下她。”他還不相信,四個人不拿不下她一個女流之輩。
最終,雪女還是不敵四人,被抓了起來。
“龍陽,你會有報應的,你連親妹妹都不放過,你會有報應的……”
“帶下去。”龍陽怒喝,他不想聽到這類話,尤其說龍雪吟是她妹妹這事,首先他不會有這樣的妹妹,再者,他也從來沒有真心承認過,她是父王的女兒,他龍陽的妹妹。
就在將雪女帶走不久後,雪中仙與風嶺卻再次出現在了大殿中,龍陽知道來者不善,可是眼下,他卻是早以想好了應對之撤。
“龍陽,雪吟母女呢?”雪中仙也不囉嗦,直接開門見山。
龍陽嘆氣道:“已經不在龍宮了。”
“不在?”雪中仙輕聲笑道:“龍陽,你少耍花樣,別人不知道,難不成我雪中仙還能讓你騙 了不成,這世上除了你還能有誰會對她有企圖。”
龍陽怒目瞪向雪中仙,“我還沒問你呢,雪吟懷孕的事為什麼不說,為什麼不告訴我?現在她被帶走了,你還來責問我,這恐怕應該是我拿你問罪吧。”
雪中仙一愣,自知理虧的後退兩步,這龍族之人懷了魔界之子,那是要受火刑之苦的,而龍陽竟然知道了此事,想必,“你把她怎麼樣了?”
龍陽猛的一拍桌子,案機上的茶杯也跳了跳,“我能怎麼樣?當然是處以火刑了,可是還未押到火場,就被那孽種的爹給搶走了。”
才旁邊看了半天的風嶺突然出聲道:“你是說祈藍天?”
“哈,將軍,看來你也是被矇騙的吧,虧你還娶了這麼一女人,反悔吧,才多久,就給你帶這麼大頂綠帽子。”龍陽嘲諷之意,顯而易見。
風嶺未有理會,只道:“那雪吟娘呢?”
“那當然是找她女兒去了。”
風嶺不相信的看著龍陽,再四處看看,只見所有巫師長老們都低著頭,看不清楚表情。
龍陽知道他們不會信,於是道:“不信你就自己去找吧。”言罷便帶著眾人離開了大殿。
“先去魔界吧。”雪中仙在旁邊道。
“那這裡?”風嶺有些不放心龍陽對自己講的話。
“他的話,我們雖然不知道真假,但他應該沒必要騙我們,再說,我們快去快回,若魔界沒有,我就是把龍宮翻個底朝天也要將雪吟母女給找出來。”
在得到探子的回報,親眼看著送走了兩個關鍵人物,龍陽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笑容,對著身旁的巫師道,“可以開始了。”
正午,烈日高掛在天空之上,本來就炎熱的天氣,此時卻有人在忙碌的將柴禾堆在了火場周圍,明白的人都知道,這是要處決犯人時才會有場景。而這一次,要處決的卻是龍族公主,龍雪吟。
“風嶺大將,你不能進去。”赤焰攔住了要硬闖的風嶺與雪中仙。
“我說了,我要見你們主人。”
“主人不見任何人。”赤焰依舊視死如歸的攔著兩人的去路。
“我……”風嶺著急的想要動手。
“風嶺將軍。”玄烈適時走了出來。“你來魔界有何事?”
雪中仙急急的插嘴道:“來找雪吟和她娘。”
“公主?”玄烈皺眉的看向赤焰,難不成趁 自己不在的時候,他去把公主給抓回來了?赤焰自然知道玄烈的意思,連忙擺手道:“小的從未去過龍族,更未看見過公主。”
玄烈微微一笑, 看著風嶺道:“將軍,你都看到了,他說沒去過。”
風嶺不相通道:“那社藍天呢,他呢?”
“主人已經很久都未出過幽冥宮,又何談出界之說。”
“我不相信。”雪中仙更加著急了,這魔界不比龍界,自己可以囂張大罵,可這時,面對的是這些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自己也還是得小心。
“信不信由你們,雖然我們魔界中人殘忍邪惡了一點,可是我們卻是說一不二的人,可不像仙界與龍界那般,高掛著替天行道,仁義仁愛之說,卻做出一些背信棄義之事。”
“雪吟真不在兒?”風嶺再次確定著。的確,玄烈的話, 應該會比龍陽來得可靠。
玄烈低聲輕笑他們的猶疑,便還是點頭確定。
風嶺心中咯噔一聲,暗叫不好。
而雪中仙似乎也預感到了事情的不妙,對風嶺道:“龍陽騙我們了,那她要對雪吟做什麼?”
風嶺自知事情不會簡單,也不再停留的徑直推開玄烈,朝幽冥殿飛去。玄武與赤焰也紛紛追了上去。
“祈藍天!”風嶺一入殿內,便看
到斜躺在軟塌的祈藍天,那悠然的神態,讓風嶺有些發怒。
而此時,玄烈與赤焰也追了上來,向祈藍天請罪,想要將風嶺帶走。
祈藍天晃晃手道:“你們不是他對手,下去吧。”
真是天堂有路不走,地獄無門卻偏偏闖進來。自己到處到不發洩的地方,而這氣憤的源頭竟然自動找上門兒來了,自己是不是應該好好發洩一翻。
“你把雪吟帶走了?”
祈藍天輕蔑一笑,邪魅的眼眸一挑“風嶺將軍真是好雅興啊,夫人不見了,竟然來我幽冥宮來要人。”
“雪吟懷孕了。”風嶺緩緩道出事實。然而卻並沒有看到祈藍天臉上應有的表情,而是看到了一抹極其輕蔑與無所謂的表情。他難道就不會高興,或者是想要知道雪吟的近況嗎?
而祈藍天卻是淡淡的回了一句,“那又怎樣。這種事不必讓我知道吧。”
風嶺聽著他口裡那事不關已的語氣,有些火冒三丈,“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祈藍天依舊錶情冷漠,面無波瀾,實則,心裡早以波濤凶湧,想要將眼前這個人狠狠暴揍一頓,讓他從此再回不了仙界。
“祈藍天!”風嶺再也難以忍受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衣領。
“放開我。”祈藍天冷冷道,趁他現在還不想殺人,最好放開他,否則,他真的會失控而將眼前人殺死。
淡漠疏離的眼神,讓風嶺徹底寒了心,不曾想,這祈藍天竟然是這樣的人,狠狠的將他退開,道:“你最好別後悔,今後你也最好能像現在這般自信。”
沒有明白風嶺話裡的意思,卻看到風嶺準備轉身離開,“站住。”
風嶺卻如同沒有聽到一般,繼續朝前走著。
“站住。”聲音提高了一倍。
風嶺這才駐足道:“怎麼?你改變注意了?”
“沒錯,我是改變注意了,本打算放過你們的,可是現在我不打算放過你了。”言罷,一隻碩大的鐵籠從天而降,將站在原地的風嶺給關了個結實。
“祈藍天!!”
祈藍天冷眼看著風嶺,真是越看越不順眼。“你就好好在這兒待著吧,這可是玄鐵製成的,若沒有我,你是打不開的。”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
“後果?”當然知道,再打一戰,他這正愁沒處發洩,這不正好嗎?
“祈藍天,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風嶺喊著正一步步向外走的祈藍天,雪吟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若再在這兒被關著,那誰去救她,誰去。仔細看了看這鐵籠,估計想要破解也得些時間,怪就怪自己大意,沒想到祈藍天也會有這等卑鄙的手段。
祈藍天邊走邊想著風嶺的話,自己會後悔,是啊,自己是後悔了,後悔沒將他當場給殺了。可是奇怪的是,他怎麼那麼焦急,而眼神又是著急,這可一點不像以往的風嶺,還被自己籠子關住,他這是太大意了,還是這根本不是他本人?
預感到事情不簡單的祈藍天,打算回去再問問,可是又想想,雪吟已經與自己無關了,又收回了想要回去的腳步。
可走了幾步,心裡又實在不安,正在糾結之跡,遠處,一個熟悉的白影,讓祈藍天眯起了雙眼。那不是雪中仙嗎?那何不問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