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女人-----63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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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真相

閣樓外,白玉看著風嶺帶了許多人,有些驚訝的叫道,“將軍,府裡出什麼事了嗎?”

正好,龍雪吟也開門走了出來,看到風嶺帶了這麼些人,而且神色焦急,“風嶺哥哥,怎麼了嗎?”

看到龍雪吟走出來,風嶺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但還是問道:“雪兒屋裡有什麼不正常的嗎?”

龍雪吟一愣,除了那個玄烈,其它沒什麼不正常的呀。“那個,風嶺哥哥怎麼這樣問雪吟?”

“哦,沒事,只是府裡好像有妖孽闖入,為了避免雪兒受傷,所以想來看看。”風嶺一邊說著,一邊看向屋子裡面。

“風嶺哥哥多心了,雪兒這並沒有什麼異常。現在天也不早了,風嶺哥還是早些休息吧。”

“等等……”風嶺將準備回屋的龍雪吟叫住,“我還有點事,咱們上你房間談談吧。”

龍雪吟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剛才那玄烈能自隱身形,那她就祈禱風嶺哥哥看不到他吧。

風嶺一踏進屋內,一股魔氣向自己飄來,雖然很弱,而且他相信一定是有些法力的,並且法力還不弱,風嶺再一轉頭,看著龍雪吟,似要從她的表情中找出些什麼來,但他只要一看到她那張臉時,自己又忍不住想要去猜想她的心思。

“不知道,風嶺哥哥想要與雪兒說些什麼?”

“呃……雪兒你這屋子裡似乎不太對啊。”風嶺轉身看向她的閨房,似乎那扇珠簾背後有一雙眼睛,一直看著自己。

“沒有啊。”雪兒極力否認,她可以確信,玄烈不是壞人,再說她還想要知道百還丹的事情,所以她得保護他。

風嶺側目看向龍雪吟,眼裡有絲不信任與不忍心交錯著,雪兒今天明顯不一樣,有事瞞著自己,可是他又不忍去想,去拆穿她,那樣就意味著她對自己有芥蒂,他不想破壞這種感覺,所以,“既然這樣,那風嶺哥哥就先走了。”

風嶺笑了笑,拔了拔她額前的發,“早點睡,有什麼事吩咐白玉就可。”

龍雪吟也點點頭,在風嶺踏入房門的那一刻,她也鬆了口氣,有些迫不及待的將門關上了。

聽著門被關上的聲音,風嶺感到自己整顆心都被糾緊了,她果然有事瞞著自己,那個人是誰,這股魔氣就是誰的?祈藍天嗎?他來了?雪吟卻是維護他,她是記起他了嗎?還是說從來沒有忘記過,而他祈藍天也一直是她藏在心底的,一刻也沒忘記過。

腦海中憤怒過後,風嶺又再次恢復理智,祈藍天不過能會來這裡,也不可能有會將魔氣露出來,而雪吟,更不可能會記得祈藍天,那日冰月城之事足以說明一切,可是他有義務保護她不受傷害,所以,他得再去看看,沒錯,他只是為了保護她,僅僅是這樣而已,他在心底告誡自己。

“行了,你們都回去吧,我自己走走。”風嶺遣散眾人,獨自己一人在花園裡轉了兩圈,最後一躍而上,向龍雪吟的的閣樓飛去。

“我說公主,這風嶺沒想到還挺在意你的嘛。”玄烈揶揄著,不過轉念一想,也是,當初的確差點就成了他的人了。

“是啊,風嶺哥哥對我很好,而且也很關心我。”

“是嗎?”風嶺哼道,“只怕 都不是別有用心才好。”

“你什麼意思?”龍雪吟抬眼問道。

“什麼意思?難到公主從沒懷疑過他們話裡的真實性嗎?還有兩年前,你為什麼……哦,對,你什麼都忘了,靠著他們給你編造的謊言而活,這樣也對,忘了過去的不開心,忘了過去的傷痛也沒有什麼不好。”

玄烈話裡赤果果的嘲諷之意,讓龍雪吟有些不舒服,可是她卻想從他口中知道更多 ,“不雖然不明白你在講什麼,但是對於這十八年來,我的記憶裡的確是一片空白,除了雪山就雪山,但還是依稀存在的一點東西。”龍雪吟回想著自己腦海裡那些零星碎片,“沒有金絲線繡邊的紅色嫁衣,黑色的斗篷,還有小道旁邊的桃樹。”

“這能說明什麼?”這沒有半點關於主人的資訊,那與忘了有什麼區別。

“你能不能告訴我兩年前究竟在我姐姐身上發生了什麼?”

“姐姐?哈!”玄烈笑道,“你既然不相信,我說了也沒用,記住我的事,明天我來找你。”說完,玄烈便從窗戶一躍而出,消失在了夜色中。

房頂上的風嶺,聽著兩人的對話,再看著現在在努力思考著玄烈的話,心猛的收縮,喉頭邊,似乎也像有根刺一般難受,她是相信了嗎?是開始在懷疑了嗎?

一直呆坐到屋內變得黑暗,龍雪吟也睡下了,風嶺再躍下房頂,有些疲憊的往回走。

翌日清晨,龍雪吟起床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問白玉太上老君住哪兒。

“啊,公主問這個幹嘛?”白玉瞪大眼睛,好奇道。

“你別管,告訴我就行了。”

“哦,在兜率宮啊。”白玉回答得理所當然,這老君的位置這宮中應該所有人都知道吧。

“那怎麼走啊?”

“離將

軍府不遠,不過這一路上有幾個陣眼,所以如果公主想去的話,恐怕不好過。”白玉好意的提醒著。

“為什麼呀?”難怪玄烈找不到了,敢情是有阻礙的。

“因為兜率宮是專門為天帝煉丹的地方,為了防止一些人偷仙丹,所以天帝才設的這個法。”

最終,在聽完白玉的解釋之後,龍雪吟有些洩氣了,這麼說就算是告訴玄烈,他也未必過得去了。

龍雪吟有些無奈的嘆著氣,看來自己是真幫不了他了。

“行了,我知道了,我一定有辦法過去的。”不知何時,玄烈已經站在了她的面前。

突然聽到聲音的龍雪吟也嚇了一跳,拍了拍自己心臟,然後看了看外面,確定白玉已經走遠,才道:“真不好意思,可能幫不上忙了。”

“你已經幫上忙了,當然我也會幫你的。”玄烈略有深意的笑道。但這是事實,偷來的仙丹最終不也是給她吃嗎?雖然知道這樣不好,但一切都是為了主人好。

在去兜率宮的路上,玄烈仔細想著這龍雪吟的表情,樣子,突然覺得,自己似乎並不討厭她了,雖然性格沒什麼變化,依舊是那副清冷,善良模樣,可是自己的確開始接受她了。為什麼?僅僅是因為她幫了自己嗎?

“妖孽,還不現形。”

玄烈正走著,突然前方傳來一聲怒喝,猛然抬頭,不知道哪兒來的四個彪形大漢手拿巨斧,攔住 了自己的去路,玄烈側目,是誰的自己嗎?可自己隱了身的呀。

“看什麼 看,就是你,魔界妖孽,還不束手就擒。”

“妖孽?”玄烈低頭笑了聲,然後臉色驟然一變,戾氣遍佈全聲,“四隻小貓也敢在這兒叫爺爺妖孽嗎?”

“你……我們是四虎!!”四大漢怒目解釋,但很快又朝玄烈吼道:“妖孽……”

玄烈聽到他們一口一個妖孽,早已怒不可遏,想要將眼前這四隻東西給扔出去,黑色魔氣遍佈全身,準備大戰一場。

這四虎乃風嶺手下戰將,若是一人,當不是玄烈對手,可是若是四人聯手,不僅事半功倍,還大大提升了原有的戰鬥力。

漸漸的玄烈感覺到若是拼體力,自己遲早會死在他們斧下,可是這四虎雖然力大無窮,可終究是武將,且靠的都是蠻力,只要自己巧加應變,相信自己也能將他們四人治服。

於是,玄烈開始鼓起旋風,在他們四人中快速移動,且並不與他們中一人戀戰,打一會換一人,打一會兒換一人,最終搞得四虎頭也暈暈的,也更加眼花繚亂。趁這個機會,玄烈更加快了速度,食指在四人的穴道上輕輕一點,四人便依次停止了動靜。

而龍雪吟 ,卻因為自己突然有些關於那個黑衣人的問題想要問問玄烈,也許這一別之後,就會再也不見,所以,她要問清楚。於是詢問了兜率宮的方向,便偷偷的跳牆出去了。

看著四人已經被自己困住了,玄烈得意的拍了拍手,“也不過如此。”自已稍加動動腦子,用點法力就將他們擊敗,真是讓他覺得沒什麼挑戰力。

玄烈正想著,在一陣更加大聲的鼓掌聲之後,響起,“哈哈,魔君右翼果然好工夫啊。”

“風嶺?!”玄烈有些驚訝,連他都知道了。

“怎麼?看到我很驚訝嗎?昨天晚上我們就已經見過了不是嗎?”風嶺看著玄烈,語氣冰冷,可臉上的笑容不減。

玄烈看著與風嶺一起前來的武家兄弟,就知道,自己這次盜丹,肯定要告吹了,不要說眼前的風嶺,就是武家兄弟兩人,自己也不好對付,看來不放棄是不行了。

“怎麼了?你造訪我將軍府,卻又不與我招呼,這於情於理,似乎有些說不過吧。”

“風嶺將軍,仙界與魔界雖然交惡,可是我玄烈對將軍卻是敬佩的,因為你值得,可是若是將軍若是因為一些事情而感到不高興的話,那玄烈在這裡十分抱歉。”

“行,我也不想為難於你,今天之所以到這兒,是想請你帶句話給你家主人,是他的就是他的,不是他的搞些小手段,陰謀詭計也是沒用的,還有,他若真是為了雪吟好,就請他不要再來騷擾她寧靜的生活,她不能再承受第二次傷害了。”

“對於兩年前的事,都是玄烈一手造成的,與主人無關。那將軍也應該知道,公主愛的人,想要嫁的人是誰,這個人不是將軍,是我們家主人,你這樣瞞著她,不怕她有一日知道,會恨你嗎?”

“既然做了,就不會後悔。”風嶺目光堅定,毫不退縮,只因為他不想再看到她受傷,哭泣無助的樣子。

“那玄烈就告辭了。”

玄烈剛一走,風嶺的剛才那堅定不移的目光,瞬間染上了悲傷神色,黯然轉身,看向這雲霧下的仙界,思緒也飄向很遠很遠。他終究還是害怕的,怕雪兒知道之後會怪他,會討厭他,會離開他。

當看到眼前一切,聽到他們對話的龍雪吟,卻再也壓抑不了自己內心即將傾斜而出的怒火,可是最終她還是忍住了,忍到他們走之後,原來,原來爺

爺真的連同風嶺一直在欺騙自己,原來自己並不是沒有過去,而是失去了記憶。她不僅忘了重要的事,更忘了重要的人,自已也沒有姐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騙自己而編造的一個謊言。

玄烈說自己愛的人是他家主人,就是那個穿著黑衣斗篷的男人。那自己為什麼對他身上的味道有種熟悉感就可以解釋了,還有自己夢裡老出現的那個黑色斗篷也可以解釋了,這完全都是因為他。

可是現在,自己雖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可是卻有些排斥,有些接受不了。也許是因為,腦海裡,沒有關於他的一點記憶,更沒有他的臉,就連上次見面,他也是帶著一張血色面具,讓自己沒能看清楚他的臉。

一整天,龍雪吟都漫無目的的在遊走著,不知不覺中,還是回到了將軍府,她這一回,才發現,府裡已經亂成一鍋粥了,大夥都在找自己,而風嶺因為著急自己也出去尋自己去了。

這一刻,她開始有些恨自己了,恨自己為什麼想要去了解,想要去知道,若是不知道又會怎麼樣呢。風嶺與爺爺始終是對自己最好的人,自己睜眼以來,他們是對自己最好的,而就算對自己有謊言,可終究還是為了自己好。

很討厭自己這種三心二意,優柔寡斷的個性,現在的她,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做了,是繼續瞭解下去,或者說是找到那個人,向他了解,還是停止再查,讓大家都免受傷害,將一切歸零。

“雪兒……”風嶺慌張的聲音響 起。

龍雪吟扯出一抹牽強的笑掛在臉上,“怎麼了,風嶺哥哥,這麼著急。”

看到平安在家的龍雪吟,風嶺也欣慰的笑道:“聽說你連午飯都沒回來吃,怕出什麼事,所以出去找了找。”

“怕出事?怕出什麼事?”龍雪吟不由提高聲音,絲毫沒有發現,話裡的質問語氣。

感覺到龍雪吟的變化,風嶺一愣,眼神一閃,“呃……怕雪兒找不到路,所以……”

同時發覺自己語氣似有些情緒,於是抱歉道:“對不起,風嶺哥哥,雪兒想休息了,所以……”

本來伸出手,想要摸摸她頭的風嶺,手,頓時僵在了半空中,她這是在朝自己往外推了嗎?她這是在排斥自己了嗎?玄烈講的話,她相信了嗎?他的心,此刻真的好痛,痛得都快難以呼吸了。

“那你好好休息。”表情淡然道別,語調卻有些發顫,但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的龍雪吟,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強壓著胸口那抹錐心的疼。黯然離開。

彼此的猜測,讓兩人本來就不近的心,似乎變得更為遙遠了,龍雪吟雖然覺得自己不應該再將自己的過去查下去,可是隻要一聽到關於自己的訊息,她還是會想要去聽,而風嶺,她已經不能像以前那樣,看到他,然後親切的叫他,風嶺哥哥,她現在已經做不到那麼自然了。

而風嶺,龍雪吟一天天的變化,他不是不知道,可是他卻顯得無力,無力改變一切,更無力去改變她的心,他試著想要對她好,可是他只要一想到,她可能知道自己欺騙了她,而對自己強顏歡笑,他便不敢再去看她。

回到魔界的玄烈,在他消失的兩天裡,祈藍天也在飛雪宮呆了兩日,走時是什麼樣,回來時,依舊是什麼樣,就連他的坐姿都未曾變過。

“回來了?”祈藍天頭不回,卻能知道是誰在自己身後。

“主人知道了。”

“我能不知道嗎?說吧。”他雖然未離開飛雪宮,可不帶表他不知道他幹什麼去了。

“我見了公主,可是卻沒能拿到百還丹。”

“她說什麼了?”其它的他不關心,他現在只關心她,只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公主已經徹底將主人忘記了,所以……”

“呵……”祈藍天悽然一笑,他就知道是這樣,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什麼,是奇蹟嗎?

“不過……”看到祈藍天有些悲傷的神情,玄烈有些不忍,“公主也不是完全不記得,她說她腦子裡有幾個畫面,是什麼桃樹,還有黑色斗篷,還有什麼沒有繡邊的紅色嫁衣。”

當聽到沒有繡邊的紅色嫁衣時,祈藍天猛的站起身,眼神精光閃爍,進而有些激動的問道:“她還說什麼?”

“沒了,她說就這麼一點。”

雖然有些失望,但是這一點,至少還是讓他看到了希望,知道龍雪吟內心深處還明自己位置的,還是在意自己的。雖然只是很薄弱,很細小的資訊,但他相信,只要他出現,自己一定可以喚起她的回憶,讓她記起兩年前的一切。

一個禮拜過去了,下人之間,都能感覺到風嶺,龍雪吟之間那細微的變化,兩人除了偶爾碰上,然後相視一笑,或者點點頭,然後便各自回房,不再有任何的交集。

書房裡,風嶺心神不寧的翻看著書籍,可是思緒卻是飄到了龍雪吟身邊,不知道她再在幹什麼,也跟自己一樣嗎?本以為玄烈的話,她會去證實,可是這幾日 來,她卻未曾踏出府門半步,除了偶爾去花園走走,便哪兒也不曾去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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