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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的女人-----104 轉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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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轉世1

時間飛逝,光陰荏苒,轉世的命運輪軸停在千年後的北漢時期。

建元三年,長安城內。

寬闊的城門街道兩邊,大聲吆喝的小商販,許是因為這天氣的原因而面帶紅光。

往裡在看去,一條條青石板的街道兩邊,店鋪相連,人潮熙攘,繁華之貌盡收眼底。

轉入小巷,一不算巨集偉,但卻清雅別緻的院落出現在了盡頭。硃紅色的大門口,站著兩名家丁,看樣子,似在交談著什麼。

“爹爹,你看娘今天送給雪兒什麼。”說話間,一名女子娉婷走來,纖纖玉手推開了書房的門,臉上溫婉的笑著,對著書房內一名年約半百的男子說道。

被女子喚著爹爹的人慢慢起身,微眯著雙眼,接過她遞過來之物,看了看。

這男子名叫公孫僕,一聽公孫這個姓,乃京中大姓,但看看這簡陋的庭院,便知他一生不求虛名浮利,只望這膝下一女能覓得好人家,平安度日。

公孫僕清了清喉嚨道:“雪兒,這可是當年,我娘送給你孃的手鐲啊,看來,你娘跟我的想法也差不多,覺得是時候了。”

“什麼是時候呀。娘既然給我了,就是我的。”她眉頭一皺,以為是爹想收回這手鐲聲音也大了許多。

公孫僕搖頭無奈看著這女兒,“雪兒,爹不是說過嗎?什麼你的我的,女孩子應該溫柔嫻熟一些,別粗聲粗氣,像個野孩子。”

公孫雪朱脣一揚,“反正又沒人聽見,說說又何妨。”

“我說雪兒,爹爹的話你要聽,爹爹是為你好,什麼說說又無妨,你是要嫁人的,你這樣怎麼嫁人?哪家公子敢娶你呀。”說到這兒,公孫僕大有恨鐵不成鋼之意。

然而公孫雪現在眼裡卻只有這隻明晃晃的金鐲子,根本沒將他這個爹的話聽進去。

只見公孫雪拿著鐲子比著太陽光看了看,星眸溫婉流轉,好個標緻的美人兒,柳腰素裹,雲鬢繫於頭頂,白裡透著紅的面板,將那張清麗的臉蛋襯托得更為明豔。

沒過一會兒,一發色略白的女人走了進來,“孩他爹,你就別訓孩子了。”

公孫僕無奈的搖頭看著妻子秦月娥,有些無奈道:“你是孩子她娘,怎可說這樣放縱她的話呀。”

聽了丈夫的話,秦月娥婉約一笑,右手將額前的髮絲挽向耳上,雖然青絲已經泛上白霜,但從她的形態姿色來看,依然可見年輕時的花容月貌,這也印證了雪兒那張清麗脫俗的容顏是遺傳至秦月娥。

都說女兒是母親的貼心小棉襖,這知女莫若母,公孫雪的心思,當然是她這個孃親最為清楚了。於是溫婉道:“緣分這東西,三分天註定,七分靠自己,我們做爹孃也只能如此了。”在現在這個年代,像她這樣的孃親不多,難得的會不理會世俗卻一心為女兒著想。

傍晚,長安東門在一陣吱呀之後,被緩緩開啟,守城的將領飛快的跑出城門,抱拳大高呼,“李將軍。”

騎在赤紅色馬背上的人並未做聲,而是一夾馬腹,向城中飛奔而去,跟在其身後的軍隊也紛紛快步跟了上去。

紅色馬匹飛快奔跑著,清脆的鐵蹄聲在此時靜謐的街道里也顯得尤為響亮。

突然,一個白色的身影,至馬路旁的小巷裡躥了出來,馬匹兒受驚,而馬匹上的人也以非凡的控馬技術,從白影身上一掠而過。

被驚嚇過度的白影呆呆的坐在地上,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剛才實在是太驚險了,差點要了她的小命。

好在身後的馬蹄聲,再次將她喚回,仰著頭,赤紅駿馬已來到她的面前。

馬背上,一位身著銀色鎧甲,殺氣騰騰的男子正看著自己。雖然四周太暗,詳細的輪廓她無法辨識,但是她還是感受到那雙深邃的黑眸,正毫不避諱的注視著她。像是疑惑,又像是探尋,這樣的眼眸,卻讓她有了一種似曾相識之感。

明亮而深邃的眼睛看著公孫雪,“雪兒……”他幾乎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子。

“你是誰?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也許是好奇,雖然面對這麼一個具有強大壓迫力的男人,她還是無畏的仰首問他。

“你真的是雪兒。”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更有一絲讓人不易察覺的顫抖。

看著男子伸出的手,公孫雪下意識的躲了開去,她就算再胡鬧,也知道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眼前是個陌生男子。

他心底微震,她是忘了自己,可是隻要找到她,其它的都已經無所謂了,接著一把將她拉了過來,摟在懷裡,直接低頭吻

上了她的脣。公孫雪大為吃驚,卻無法逃開,從沒感覺過的感覺在她口中撞擊,在心中彷徨不已。

當脣離開她之時,公孫雪猛然驚醒,一把將他推開,跳出了他的懷抱。然後頭也不回的跑了。

李翌看著遠去的背影,脣角勾起一抹不意察覺的笑,“雪兒,我終於找到你了,終於……”他自己獨自一人訪遍各個朝代,孤獨寂寞伴隨著他,今天,見到她了,激動與興奮再次出湧現在了他的心頭。這一次,他不會再讓她逃開了,絕對不會。

回到家裡,公孫雪剛好撞見了秦月娥。“雪兒,你去哪兒了?這孃親再幫你說話,這大 晚上的你一姑娘家可不許出門。”

“是的,娘,女兒知道了。”言罷便一下子溜進了房間裡,關上門。

秦月娥搖頭不知所以,這雪兒一向調皮,怎麼今天倒聽話了,真是有些奇怪,想必今天的話,她是真的聽進去了,這女兒長大終歸是別人家的,看樣子,是留不住了。

關上房門,雪兒捂住自己呯呯直跳的胸口。真是奇怪,她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呢。手,不知不覺撫上自己的脣瓣,他的樣子明明很輕浮,可是她卻感覺到有一種懾人魂魄的能力,讓自己不能動彈。明明恕不相識,可是看到他的眼神,她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翌日,公孫雪剛起床,便聽到院子裡有外人說話的聲音,便喚來丫環小菊,“外面誰來了?”

“是宰相大人。”

“大伯?他來幹什麼?”公孫雪有些詫異,這大伯自從當上宰相就沒來過她們家,今兒是吹的什麼風,竟然親自己登門了。

公孫雪趕緊洗漱完畢,走了出來,卻看到公孫賀一臉慈愛的走了過來,而身邊陪同的正是自己的爹孃。

“雪兒宰相大人。”公孫雪盈盈一禮, 向公孫賀拜道。

“哎呀,雪兒,還是像小時候一樣,叫大伯。”公孫賀將公孫雪扶起,對公孫僕道:“這雪兒,出落得是越發的標誌了。”

公孫僕點點頭道:“長得是不錯,可這性子卻……”

公孫賀哈哈一笑,“無妨,我們公孫家的子女當然要嫁個好人家了。”

公孫賀走了,雖然來得不明不白的,但是卻讓公孫雪一家人變得有些籌措,“孩子她娘,你說,這大哥是什麼意思?”

秦月娥搖頭道:“好像是來看雪兒的,我以為會為雪兒找個婆家,可是她卻又沒直說。”

“是啊,這倒讓我們不太好辦了。”公孫僕皺著眉頭,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然而,有一個人卻好像絲毫沒有煩惱,那就是公孫雪,她照樣帶著自已的丫環出門去了。

走在大街上,暖暖的陽光照在身上,感覺真的是舒服極了,可是她的心裡,卻總是莫明其妙的想起昨天晚上,那個魯莽的男人,那個深情而霸道的吻。不知道,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呢。

“小姐,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呀?”小菊跟在公孫雪身後,有些奇怪今天的小姐有不正常。

“呃,去寺廟吧。”今天大伯來找爹爹了,肯定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爹爹一向安分守已,從不與他人爭,希望此次大伯的到來,真的只是普通的敘舊。

佛主的殿堂裡,公孫雪雙手合十,恭敬的叩著頭,“佛主,我不求富貴,只求爹孃能平平安安,健康長壽。”

這時,菩薩的右手邊,走出一個向著青色布杉的男子,只聽他輕聲道:“不求富貴?這到挺少見的。”

公孫雪猛的抬頭,想看看誰打擾她的禱告。抬頭之跡卻看到,一個身材高大,面容俊俏的男子。

許是因為男子站的地方有些暗,讓公孫雪感覺眼前這個人就是昨晚的那個無理傢伙。“是你?”公孫雪起身,指著男子道。本來覺得長得還不錯,但一想到昨晚的那人,她就沒辦法有好感了。

“在下李翌。”

公孫雪翻了個白眼,“我管你是誰。”言罷,便不再理會他了。

“你不認識我?”

“認識啊。”公孫雪回頭瞪著李翌,“你不就是昨兒晚上騎著馬的那個流氓嗎?”

李翌頗為受傷的看著公孫雪,道“你不覺得我們或許很早以前認識?”

“什麼意思?”公孫雪問道。

“比如說,前世?”

“前世?”公孫雪笑了,“我覺得我們可能下輩子會認識。”真是有夠奇怪的人,還前世。

李翌皺眉嘆息,明知道她什麼都不記得了,他怎麼老是不由自主的想要讓她想起,

她現在是個全新的人,不認識自己是正常的,可是他還是會覺得心裡有些酸澀難忍。

看著李翌有些受傷的模樣,公孫雪覺得可能是自己說話太重了,又有些不忍心,便道:“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這個名字,在我心裡根深蒂固,數以千年,或許你很難相信,但這是事實。”李翌看著公孫雪,說道。

公孫雪尷尬的笑了笑,“是很難相信,不過你對這個雪兒還真的很痴情呢。”這一刻,她有些羨慕他口中的那個雪兒,不知道她長什麼樣子,與自己又有什麼樣的相似之處。可是她終究是她,而他口中的雪兒,畢竟也不是知道,於是對李翌道,“我可以理解你的感受,可是我不是你口中的那個雪兒,或許我們只是長得很像。”

“或許吧。”李翌有些傷感的看著公孫雪,只要他知道就好,她不知道又何妨呢,都說最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而是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卻不知道我愛的人就是你。

“不過,我有興趣聽聽你與她的故事。”她向來是個好奇寶定,對一切事物卻很好奇。所以她也對他們倆之間的愛情故事挺感興趣的。

正在這時,去拿平安符的小菊跑了過來,“小姐,小姐。”

公孫雪抱歉的看著李翌,道:“不好意思,我改天再聽你講故事好了。”

“那,三日後,我去找你。”

“小姐,那人是誰啊?”不菊伸長脖子看著剛剛走的李笠,問道。

“呃,那個,問路的。”公孫雪有些心虛的回答著。

小菊雖然有些懷疑,但也沒再問什麼,看那公子的背影,氣宇軒仰,想必應該不是什麼凡夫俗子吧。

但是公孫雪此時卻想著自己的事了,剛才她說三日後,這三日後他上哪找自己去啊,自己沒說過自己住哪裡,他怎麼找啊 ,而她也不知道他住哪,只知道他叫李翌,唉……她不由嘆息,看來,他也不過是說說而已了。只是心裡,為什麼有一種怪怪,刺刺的感受呢。

一回到家裡,公孫雪便被爹孃傳到了內廳,看著爹孃面容嚴肅的看著她,公孫雪有些頭皮發麻的問道:“怎麼了,爹孃,找女兒何事啊。”

“雪兒啊,爹孃想了又想,最終肯定,你大伯今天來,是為了你的婚事而來的。”

“婚事?”公孫雪不解,“大伯沒這麼說啊。”

“他雖然沒直說,只是好讓我們有個心理準備啊。”公孫僕看著女兒,有些不捨。

“準備?什麼準備。”

“若是平常的人家,你大伯肯定就直說了,看來這一次,雪兒啊,你得有心理準備了。”聽到公孫僕話,秦月娥也忍不住拭了拭眼角的淚。

“爹,娘,你們這是怎麼了?”

“都說一入宮門深似海,想必這次……”公孫僕講到這裡,再也說不下去了。

“什麼?大伯想讓我進宮?”公孫雪往後退了幾步。難怪,難怪大伯會突然來府裡,原來是為了這事。大伯沒有女兒,所以他想到了自己,想讓自己進宮,讓自己在宮裡為他爭得一席之地?“不行,我不去。”她直接拒絕,這宮裡,他是斷然不會去的,她雖然生在宮外,可是她也算是宦官家的子女,對朝中,宮中之事,也是有耳聞的,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她怎麼可能去呢。

“雪兒……”秦月娥上前一把將公孫雪抱住,哭道:“娘也捨不得你啊。”

“哭什麼哭。”公孫僕大喝一聲,斥責道:“我早就說了,讓雪兒早點尋個人家嫁了,可你們呢,一個胡鬧,一個慣著,現在好了吧。”

秦月娥抬起頭來道:“就算是這樣,我也不讓雪兒進宮,要不,我們連夜逃吧……”

聽到這裡,公孫僕猛的拍在桌上,道:“婦人家,說些什麼呢,這天下都是陛下的,你我往哪逃?再說了,大哥他不還沒說是進宮嗎?”

秦月娥這才抹了抹淚,道:“也對,現在還沒聖旨,一切都還有轉機。”

“什麼轉機啊?”公孫雪問道。

“那就是在聖旨下來之間,先將你嫁了,到時候大哥再怎麼不樂意,也沒辦法。”

“不行。”聽到爹爹的注意,公孫雪當場否決。那不都是嫁人嗎?

“你……”公孫僕指著公孫雪道:“你想氣死我啊。”

“可是我……”

“好了,雪兒,乖,這次聽爹的,你總不希望永遠見不著爹孃吧。”秦月娥連哄帶騙的將公孫雪哄了回去。讓她先回房休息,剩下的,就他倆來想注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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