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毒妃-----第4節-第4章 封國長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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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節:第4章 封國長公主

小巧的瓷杯在手中緩緩轉動,杯中的瓊汁卻是沒有一絲漣漪。黑衣男子笑了笑,“留著吧,既然她如此‘愛’我,我怎麼能不給她機會呢?”

黑衣女子聞言,半垂的視線中閃過一抹鄙夷,“可是主子交給她的任務她沒有完成不是嗎?”

“那本就是我為了試探她故意讓她去做的。封國的玉印能調動的也不過是些殘兵弱將,我自然沒興趣。不過,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將我供出來。何況,她母妃的身份倒是值得我陪她演演戲,畢竟,再找一個身份地位和她一樣的替身也難。這一點,便足夠她繼續為我所用。”頓了頓,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她不是要嫁入凌王府了嗎?哼,軒轅凌那隻狐狸……如果她能派上用場,軒轅凌那裡我的優勢就更大一些。”

偷偷抬眼看了看座上的那人,女子有些遲疑的開口:“可是,聽說軒轅凌並不好女色,她又沒什麼頭腦……”

“哼,只要她進了凌王府,就總會有機會。她的那張臉倒是還有幾分用處。”黑衣男子嗤笑一聲,右手緊了緊,原本精緻的瓷杯瞬間化為碎末紛紛揚揚落入絨毯中。“你繼續回去盯著,我那大哥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草包,在那個男人面前,比我會偽裝多了。”

女子恭順地應答了一聲,起身剛要退離房間,卻被一個大力擁入懷中。

修長的指尖在微啟的紅脣間輕輕摩挲,“影,你可怨我?”

女子瞬時緋紅了臉,輕輕搖頭,“影沒有怨主子,主子的命令影都心甘情願執行。”聲音較之前更加嬌柔。

話音落下,便換來一個極盡纏綿的熱吻,待到女子在懷中氣息不穩才意猶未盡地停了下來。

“影先告退了。”女子平穩呼吸,深情地看了看,轉身縱入茫茫夜色中。

黑衣男子收斂起面上的邪魅,眼中卻是一片清明。張開手心,一塊指甲大小的瓷片靜靜攤在上面,手指動了動,那瓷片帶著疾風飛向美人榻上躺著的女子。

一聲低淺的呻吟,榻上的女子緩緩睜開眼,坐起身形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房間,不禁有些怔愣。她記得自己進來服侍的時候明明看見椅上坐著一名容貌十分俊美的男子,自己走過去正要斟酒,卻只覺得睡意襲來,難道自己竟然在服侍客人的時候睡著了?想到這裡,心裡又是羞愧又是後悔,只覺得那公子容貌上等,待自己又如此溫柔,沒有好好服侍他真真是錯過了一個大好的時機。看了看桌上依舊騰昇著白霧的清茶,只得嘆息著作罷。

春樹繞宮牆,宮鶯囀曙光。

忽驚啼暫斷,移處弄還長。

隱葉棲承露,攀花出未央。

宮牆蜿蜒疊嶂,內裡圍著巍峨巨集偉的大殿,琉璃瓦白玉雕欄,大理石磚整齊鋪綴在地面,亭臺小榭,嬌花軟草,更有潺潺流水從精雕細刻的假山石洞中不緊不慢地湧出,墜在澄澈的湖面,蕩起細碎的水花。房屋簷角斜斜飛出,尖細處有幾盞大紅燈籠高高掛起,給這莊嚴肅穆的氛圍中平添了幾分喜慶。

封國自古即有女子出嫁便要在孃家掛七盞紅燈籠的習俗。七代表天地四時人之初始,也有著女子家人盼望女子所嫁良人的含義。

相較於宮殿各處喜慶華貴,宮牆內裡的一個偏殿卻顯得分外淒涼。

院子裡長滿了雜草,牆角甚至堆滿了沙礫黃土。園中的小池也因沒有宮人清理而鋪滿了枯枝落葉,深黑色的水面看不見底,空氣中飄著一股腐爛的腥臭。

園中放置著一塊突兀的大石,一個著湖綠色宮女服的女子正倚在石上打著盹兒,一點點垂下的腦袋不小心撞在石頭上,宮女皺眉抬起頭低聲咒罵了幾聲,踢了踢繡鞋前端的小石子,又換了個舒適的姿勢繼續打盹。

園中的木樓因為年久失修而有些破敗,裂了縫隙的大門上掛著的牌匾斜斜歪歪,一半在空中搖搖欲墜。蛛網與灰塵遮蓋了整個匾面,隱約能看清那上面的三個大字——“和修殿”。

殿內更是昏暗潮溼,地面放置著一塊蒲團,旁邊的木魚已經蒙上了厚厚的塵埃。

大殿的左側有一個小房間。房間較之大殿稍稍乾淨一些,擺設卻簡單得如同貧民百姓人家。一張老舊的梳妝檯,銅鏡鏡面已經模糊得照不清人影,缺了角的檀木桌上擺著一碗清粥,卻是因為天氣原因已經凝成膠體狀。一張失了顏色的木榻挨著牆沿擺放著,**躺著一個身形姣好的女子,緊閉著雙眼,身著一身火紅嫁衣,卻被繩索捆綁著手腳,玉白的肌膚已經勒出紫紅色的印痕。窗外昏黃的光線灑落在睡顏上,展露出安靜卻傾城的絕色之姿。

垂在榻邊的手指忽而動了動,**的女子緩緩睜開眼,片刻的迷離之後眼中卻是如星輝般的璀璨。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也因為眼中的神采而添了幾縷動人的妖魅。

零眨眨眼,看著頭頂滿是蛛網塵埃的橫樑,殺手的直覺告訴自己這裡暫時沒有危險靠近,但陌生的環境讓自己仍有片刻的不確定,身中了致命毒藥,以玫瑰心性的狠絕,自己不可能還有生還的機會。手腳腕因為捆綁而造成的疼痛卻告訴自己,自己確實活著,只是情況卻有些奇怪。

輕巧挺身坐起,背在身後的手靈活地解開繩結,站立身形,目光落在那塊的銅鏡上,看著鏡子裡模糊映出的陌生身影有些怔愣。鏡子裡的人身著一襲大紅長裙,與其說是紅裙卻更像是嫁衣。袖口和裙襬處鑲嵌著金絲線,衣襟領口半敞著,露出纖細精緻的鎖骨,鎖骨處有一個半月形的紅痕。頭頂斜斜簪著一支鳳頭髮簪,如墨玉般柔順漆黑的長髮瀑懸在腰間。伸手撫了撫光潔小巧的臉頰,鏡子裡的那個人也做著同樣的動作,微蹙的彎眉,小巧秀挺的鼻子,紅脣半啟,那是一張從沒有見過的極美的臉,唯一熟悉的,只有低垂眉眼中一閃而逝的冷清光芒。

這不是自己。似乎是自己的靈魂並沒有消散,反而進入了這具陌生的軀體。這是零仔細端詳過鏡中人影后得出的唯一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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