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郢風本來是想詢問她,那個男人的身份。不想,最後差點因此而再次鬧翻。一次足夠了,再來一次,還真是有心無力去解決。
“我從不認為名分有多重要,畢竟感情才是最實際的。倘若你對她真有好感,其實婚約的事,也可以改。畢竟規矩是人定的,婚約本來就是爸媽訂下的。他們都走了,這件事也可以放下了。”
“所以你是說,要解除婚約?”他放下筷子,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
彷彿,要將她的身子給看出個窟窿來!
隱生怒氣,可見一斑。
“如果我們真沒感情,結婚也不會幸福。何必呢?倒不如放彼此去找尋自己的幸福,這樣不好嗎?”
“不好。”
“恩?”
“你說的幸福,是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誰?”他難道是指洛克?
想來,還真的沒猜錯。季郢風確實認為她說這話,就是為了洛克。
可她也很無奈,“你不要亂想行嗎?我不是為他說話,我只是想告訴你,如若你不愛我……”
“你怎麼知道我不愛你?”
他每次都打斷她的話,搞得她話都沒辦法說完整。可是他剛才那句反問……
“難道你愛我?”
“為什麼會懷疑?”
冷之晴忽然好想回避他的問題,可是很顯然他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見她閃躲,便扣住她的手,將她帶近自己的身前。
“告訴我,為什麼那麼問。還有,你說解除婚姻,是不是因為他。”
“我……”看著距離極近的他,她有些無所適從。
然而更無法逃脫,只能挪開視線。
“看著我,說啊。”季郢風無法忽視這個問題。
白天看到她和那個什麼洛克的在一起,他看似無所謂,可心裡早就七上八下,嫉妒到快要發瘋!他該死的討厭極了,她那樣親密的站在另一個男人身邊!好像他們才是一對!
“你先放手。”冷之晴被他緊緊握住手腕,好似骨頭都要碎了似得。
可以見得,他
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
“告訴我!”他正浸泡在醋缸裡,哪裡有理智可言!
“說什麼啊!”
該死!再被捏下去,估計得活生生痛死!
“這段時間,你住在哪裡?”季郢風忽然將兩件事聯想起來。
他本以為她是專門來找自己的,可是照這情況看來根本不是。如果她真是專門來找自己,何以能夠毫不在意?又或是……他來前,還有特地問過她的祕書,聽說她並沒有訂酒店,而是在法國有固定的住所。聽說,是個莊園……
這會不會跟洛克有關?
“什麼?”他這麼話題跳躍的,搞得她都反應不及!
“我問你,在法國這幾天你住在哪裡?”他半眯著眼,散發危險氣息。
“住在……”冷之晴當然不可能告訴她自己住在尼爾的莊園。於是只好掰道,“住在朋友家,怎麼了?”
試著掙扎,將自己的手抽出,可男人的力氣要大過女人。就算她被鍛鍊過許久,也似乎無力招架他!
一想到這裡,她竟有些煩躁起來。
“朋友家?哪個朋友?”
“喂,你很奇怪誒。朋友就朋友了,我的朋友你又不認識,說了也白說。”
“不說?不說是因為你的那個朋友身份特殊?還是因為?”
季郢風忽然靠了過來,使得她頻頻後退。然而坐在沙發上,再退又能退到哪裡去呢?
最後她只好不停往後仰,面對著他不斷逼近的面龐,她蹙著眉,伸手欲推開他!
“夠了!你不用多想,我只是為了方便住朋友家。而且這幾年,我都是住在他家的。那裡,其實是我第二個家。所以你大可不必多想……”
所以這話的意思,是說那個男人是她的家人?
一直以來,他都覺得,他才是她唯一的家人。而這個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男人,竟然也是她的家人?
想到這裡,季郢風就有種惱怒感。心臟處,有著酸澀麻木的感覺。
“沒事了吧,沒事起來。”冷之晴真的很不適應他這般靠近自己,於是推開了他。
以為這次他就這樣讓自己過了,哪知道才推開他,就再次被他給壓下!
“你……”
“你跟洛克,到底什麼關係?”
“朋友?”
“僅此而已?”他的手指,開始摩挲著她的臉頰。
冷之晴眼神閃爍,對他的觸控有著不該有的怦然心動。那是她無法自控的,也讓她惶恐。
心跳,變得好快好快。
“恩……”她有氣無力的應著。
季郢風似乎很滿意她的反應,可又不太滿意她的回答。
“既然如此,就證明給我看。”
“證明?怎麼證……”還沒說完要怎麼證明,她就被他驟然靠近的臉龐嚇到!
緊接著,根本沒有絲毫考慮時間,他霸道的脣瓣,就落了下來。
當他噙住她的脣瓣後,便以著脣瓣摩挲著,製造熱度。而後,靈巧舌頭,在她未曾發覺間,就竄了進去。好似一場刺激的追逐戰,極力尋找著她的舌頭,勾住,拉扯。
大手掌住她的後腦勺,將她壓近自己,激烈的想要將她融為一體般。她無法呼吸,因為這樣的吻太過霸道!
“放……唔……”連喘息的時間都沒給她,她的心臟都快要不能跳動。
她還有力氣反抗,就證明他還不夠努力!
這次不僅將吻加深,更是動作囂張。
她哪裡會想到,季郢風就算再厲害,說到底也是個男人。而惹怒男人,往往下場都是讓女人無法接受的。就譬如,現在。
可能對於相愛的人來說,就算是懲罰,也是甜蜜吧。
冷之晴身子不住顫慄,因為他的大手已經伸進衣服裡。不知何時,解開她的外套,還有襯衫。甚至連胸衣,都被他解開了!
“你……”分不清是情慾,還是理智在呼喚她。
她只覺自己正在被火焰折磨,整個身子就像置身在其中,熾熱的快要自焚。
“聽著,以後別再讓男人靠近你。不然……”
後面他說了什麼,她沒能聽清。
沉淪在迷糊的境地,她將身子都交託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