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拋屍驚魂
落琪打發走了那人,淡淡的看著濮陽志顏那張緊張的臉,微微一笑。 .
“這個時候你還能笑得出來?”濮陽志顏真不知道這人究竟在想什麼?
“好了。”她安慰著為自己操心的濮陽志顏。
接著道:“你不覺得這人的話說的很有意思麼?”落琪反問濮陽志顏一句。
倒是讓濮陽志顏也覺得這人的話說的確實有點不可思議,這人要不就是直接下挑戰書,要不就是來和解的,這樣說話還真是讓人覺得有些意外。可哪裡不對他也說不好。
“可是這人說是要你的命的,你怎麼還能這樣鎮定?”濮陽志顏一直不理解的是落琪的態度。
“要我命的人多了,他算老幾。”落琪呵呵的輕笑。
“可我覺得這人說的不像是假話。”
經過認真的分析,濮陽志顏的出這樣的結論。
落琪也覺得這有些不可思議,但還是如無其事的道:“也許他只是來傳達一個資訊,那就是有人要對我不利,而這個人是個非常厲害的角色。”也就是這樣而已。
“那你要怎麼應對?”濮陽志顏好奇的詢問落琪,他總覺得落琪有什麼事情沒有告訴他。
“不應對。”
落琪淡淡看著手中的信箋,竟然連看都沒看,直接將手中的信箋撕個粉碎。
濮陽志顏想要阻止,卻沒能來得及,驚愕的看著落琪。
這丫頭的思維自己是越來越跟不上了。
“你怎麼能這樣做?”
見有些發瘋了的濮陽志顏,落琪大笑出聲。
濮陽志顏愣了愣,看著落琪道:“你瘋了?”
“瘋了的是你。”落琪伸手扶起濮陽志顏,接著道:“他們能送請柬,就說明我的一切動態他們都是瞭如指掌,那這封信無非是像我示威,那看不看還有什麼作用?”
濮陽志顏沒收說話。
就聽落琪接著道:“反正這一仗早晚要打,怕是沒用的,做好我們自己的事,那剩下的就聽天由命吧。”
看著淡笑自若的落琪,濮陽志顏突然間覺得有些自愧不如的感覺,這個女孩竟然能做到,那自己有什麼好怕的。
也就跟著淡定了許多。
“去過你找不到幫手,就早點回來,我需要你。”這才是落琪今天說唯一一句心裡話,她是真的信賴濮陽志顏的。
這個人在她的心裡也一直佔據這不一樣的位置。
濮陽志顏點點頭,對於落琪的信任,他是感激在心的。
目送著濮陽志顏離開,落琪的心裡開始空落落的,突然有種被遺棄的感覺。
但她有她的事情,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落琪!”
還沒等她喘口氣,門就被人撞開,來人還帶著哭腔。
落琪抬眼,一見來人是高雄,落琪就覺得有些好笑,這人真是一點也不估計自己的形象了,原本板正的警服已經褶皺的看不出原本的樣子,雪白的餓襯衫也泛起了汗漬。
就是那張臉也因為緊張的有些變形。
“什麼事情這樣慌慌張張的?”
高雄掩口唾沫道:“你還是出去看看吧,外面亂套了。”
落琪一聽這話,就是一皺眉,她不是讓林皓宇去張羅讓人們分開麼?怎麼會亂套?
“慢點說,倒是發生了什麼事?”
對於落琪的話,高雄還是很在意的,穩穩心神道:“是有人故意搗亂的,所以林皓宇安排的事情不是很順利。”
“誰?”
落琪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就能看出她的怒火,在這個時候惹惱她的人,可不是很明智。
高雄也感到了落琪的怒火,不過這時他卻覺得很高興,因為落琪努力就有人要倒黴了。
“是我的同事,趙小武,市局的隊長。”他回答的十分詳細,也是在給趙小武穿小鞋。
落琪點頭,兩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那間裝飾豪華的房間。
長長的走廊被大紅色的地毯包裹的嚴實,走在上面軟軟的,付不出一點聲音。
昏暗的燈光,像是在訴說著‘你到家了,可以安心的休息了。’
落琪對這樣的裝飾覺得有些不適應,但還是覺得林皓宇在酒店的管理上有一定造詣。
“你覺得這裡要是發生點什麼事情,是不是很難被人發現?”
面對落琪突如其來的問話,高雄愣了一下,接著話茬道:“那可不見得,你們看見這走廊裡的每個拐角都按有攝像頭麼?這裡的一舉一動,監控室的危機都有存檔。”
落琪抬頭看了看那些所謂的高科技,搖了搖頭。
“怎麼你覺得這不可能?”高雄的聲音提高了很多。
落琪也知道他在不相信什麼,沒有解釋,只是道:“一會你可以去你說的那個地方,看看我們這段錄影。”
高雄雖然不明白落琪說的是什麼意思,但也沒有反駁的意思,緊跟著落琪的腳步,在透過一個轉角,便是大廳,這些天高雄一直堅守的地方。
那裡現在可是人滿為患,吵嚷的讓落琪覺得有些難受。
但亂成一鍋粥的人群,並沒有因為落琪的出現而從新安靜下來。
“這幾天死亡的人,被安置在什麼地方?”落琪轉身問高雄。
“在一個不起眼的雜物間裡,丁香蘭已經在那裡驗屍了,可是她沒有什麼結果。”
“叫丁香蘭把屍體扔道大廳裡。”
高雄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是不明白落琪為什麼要這樣做?這不是在添亂麼?
見高雄為難,落琪有些不耐煩的道:“叫你去你就去,別廢話。”
高雄帶著不明白的命令,擠進了人群。
落琪看著眼前烏泱泱的人群,突然有種想要袖手旁觀的感覺。她也被自己這樣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
嘭。
一聲巨響,落琪明白這是丁香蘭乾的,別人卻不知道。
一下子雞飛狗跳哭爹喊孃的什麼聲都有了。
可漸漸地,這樣聲音被驚恐的尖叫聲淹沒,很多人都縮成了一團,不敢在到處亂跑。
這也是落琪想要的結果。
可有人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一人站出來憤怒的責問道:“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不覺得這樣事情夠可悲的了麼?”
“就是,你們警方就是這樣辦案的麼?”
“我們相信你們警方,但你們也要盡職盡責吧?這算什麼?”
人們紛紛指著地上的屍體,質問起了警方的人,尤其是那個局長,這件事情遲遲沒有解決,這也是他們所能忍耐的最大限度了。
似呼在場的每個人都在精神崩潰的邊緣了。
“這、這聽我解釋。”那局長也不知道丁香蘭到底是吃錯什麼藥了,竟然能幹出這樣的事,可他也明白,這時候不知指責就能解決的事,他也希望丁香蘭是有目的的,而不是吃錯藥了。
“大家都別吵,我們聽局長怎麼解釋?”那人一揮手,大家也都不說話了。
場面倒是一時間得到了控制。
而也就是這個時候,落琪才能和丁香蘭高雄單獨說說話。
“你要我這樣做到底是什麼意思?”丁香蘭也是急的饅頭是汗,她總不能一直將局長撩在那不管不顧吧?
“儘快的控制局面,你看效果不是很好?”落琪聳肩一笑,卻差點氣壞了兩人。
“你到底什麼意思?”丁香蘭憤怒了。
“好了,不逗你了,這件事是有外來的力量在作怪,我想你也沒查出什麼來?”落琪定定的看著丁香蘭。
丁香蘭臉色一紅,她確是什麼也沒查出來,這些屍體真是太乾淨了,什麼線索也沒留下。
這要她怎麼查?
“所以,咱們要想個辦法找到替罪羊。”
丁香蘭一皺眉道:“你是說讓無辜的人頂罪?”
一見丁香蘭的表情,落琪就知道她一定是不贊同的,但現在就算她不同意,這件事情也要這樣解決。
“你想想,要是在這樣拖下去,對誰也沒有好處,而切死的人會越來越多,我們的人手也會被佔用。”
落琪沒有在多說什麼,因為她認為丁香蘭也是個聰明人,只是心腸好了些,她一定會想明白的。
丁香蘭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又看了看那個被質問的啞口無言的局長,終於還是點點頭,道:“你要我怎麼做?”
“不是我要你怎麼做,而是你看應該怎麼做,誰合適當這個替罪羊?”
落琪給丁香蘭出個極大的難題,就連站在一旁不吱聲的高雄也覺得為難,誰合適?恐怕這個誰也說不好。
丁香蘭一瞪眼睛道:“你不會是讓我當這個替罪羊吧?”
“不行。”
還沒等落琪說話,高雄就已經極力反對了,就算是要他來當這個替罪羊,他也絕不會同意丁香蘭去冒險的。
“當然不會是你了。”落琪也翻個白眼。
“那就沒人適合了。”丁香蘭又將這個難題拋給了落琪,她認為落琪是在故意為難她,其實落琪的心中早就有了人選了。
果不其然被她猜中了,落琪微微一笑道:“我看你們的那個什麼隊長,叫趙小武的就很合適。”
“他?”丁香蘭難以置信的看著落琪,接著道:“你覺得會有人相信麼?”
“那就要看你的手段了,信不信的不是他們看到的,而是你想給他們看到的究竟是什麼!”落琪一抬眉,皎潔的矇光閃爍著智者的光芒。
這倒正合了高雄的心意,趙小武的氣他算是受夠了。
這回該看熱鬧的人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