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人,說話要有證據,我們一家人……”
“你堂兄林翔就是證據,你還不承認嗎?他可是你們林家族長的嫡長子,會誹謗你們兄妹?”
劉金山打斷林瑾的話並且提到族長等,讓林瑾很顯氣惱:“承認什麼?我本來就是楚離的老師,你說我跟我的學生有曖昧你拿出證據來,你們把我抓到這裡來無緣無故說些讓人聽不明白的話。執法人員都是你們這麼做的嗎?我要找律師。從現在起我保持沉默。”
劉金山雙目如炬看出林瑾聽見族長及林翔名字時,眼底出現絲縷狂亂,這是精神受損前期的訊號。劉金山見此心裡有了幾份把握,但不敢逼迫太厲,萬一把她逼的怎麼樣了,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好吧,你現在可以回去,需要的時候我們再找你。記住你說的每一句話。”劉金山刻意的說出最後一句話以造成林瑾內心自我疑惑強迫。劉金山相信在自己這種心理主打戰上面,林瑾因為愛楚離,會一遍遍的想自己說的話是對是錯,越是謹慎越是會出錯何況她曾經受過精神創傷。
看著林瑾的走出去的背影,劉金山擺擺手制止了傅日的衝動。虛假的衝動。二人相視陰笑。
半夜兩點一刻鐘,林瑾站在玄異祕案組大門口並沒有離去,漆黑的天空沒有星子,狂風捲著寒流如波浪般向人間壓下。她此時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楚離,只是擔心哥哥,不知道哥哥說了什麼。如果哥哥出來了必會在這裡等她。可是在門口沒有看見哥,那就是說哥沒有出來。
有腳步聲,由遠至近
。聽見呼喊聲。林瑾扭頭看是孟太姒和哥哥林輝,他早就出來了只是門口太冷,他跑進對面一家火鍋店。
熱鬧沸騰的火鍋店人聲鼎沸,杯光交錯,通亮的房子裡可以看見無數處火苗猛烈燃燒,這是一家傳統式火鍋店,客人們就是喜歡這有火光煮出來的東西就比電鍋煮的好吃。
林瑾連喝兩杯酒。辛辣入口馬上感覺到肚子裡有火在燒一樣將寒氣驅出體外。
不遠處玄異祕案組的高樓上有一戶窗戶仍然亮著燈,這裡暖氣流通,兩個人穿著襯衫的男人站在窗前注視著斜對面的火鍋店裡林瑾兄妹。
其中一箇中年人嘴角露出深深的笑意,一道淺形的疤痕讓貼窗的臉看上去更加陰毒。
“妹,快吃,吃了回去吧。”
“回哪去哥?就因為我們在楚離家住太久所以才會被人懷疑我跟我的學生有曖昧。你馬上過去把證件拿出來,我們去酒店住吧。”
“呃!小妹你……”
林輝的腳被林瑾踹了一下。孟太姒明白過來,林瑾是想讓這件事儘早完結。有太多的人圍繞著楚離,總會有人不小心露出端倪。也保不準自己會因經不住精神上的折磨而說錯話累了愛人。哪怕是萬分之一也會讓他們那群狗順藤摸瓜,楚離倒不怕,只是會為了他們兄妹分神。
趁這機會不如早早離開。
“不說,不說這多人!………喝酒。”太姒見林輝腦袋轉不過彎來,端起酒杯遞給林輝,抬頭看見玻璃上印著一個身影,那眼神像鷹一樣盯著林氏兄妹。遂一把摟過林輝的脖子:“不要回頭,有人監視我們。照小妹的話去做,我們在這兒等你。”
林輝這才番然醒悟為什麼那些傢伙要把他們留到深夜。早就知道他們因為抵不住天寒地凍會在這火鍋店裡取暖吃飯。並在這兒安插了眼線。
“好吧,小妹,我回楚離家裡取證件去酒店住些日子就去看看那些同事們。你和太姒在這兒等著我啊!”說完,林輝就往門口走,以他做警察的敏銳程度在回頭無意的眼睛一掃就發現了是誰在看他。
大約二十多分鐘林輝回到火鍋店裝做沒注意從那人身邊擦身而過失手掉下菸頭在灰色地氈上燒了個小窟窿
。林輝低頭撿起來彎腰的時候看清楚那人的編號:xz012。
三個人又談了些無關痛癢的閒話,離開時。孟太姒站起身憤憤然說了氣話:“都是媽的藍啟個王八蛋跟老子們兄弟幾個說。楚離那小子有錢聘請老子們給他當保鏢。呸,這錢沒賺多少倒還捲進官司裡來了。晦氣走走……”手裡拿著證件,護照等等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三人走出火鍋店大門,明亮的路燈在強風的打劫下顯得力不從心難見的衰弱令其昏暗的燈光時明時亮在漆黑的夜裡顯得有些讓人心生慌張。伴著寒風風的嗚咽雪花零零落落從空而降。三人走在空曠的街道上面時不時有幾輛汽車來往。
繼而從火鍋店走出的是一個身穿色羽絨服的男人,扭過頭看著三人的背影從其神色中可以看出失望,雙手捂緊脖子將拉鍊拉到最頂端,縮著身體往斜對面的玄異祕案組跑去。
“外面下雪了。”清湛的聲音響在二樓,手上拿了條被子走下來。伸出右手牽拉身上的長睡袍免得踩在足下絆倒自己。
“睡不著嗎?”
“嗯!”
“小離,你看我的手沒有色彩。”
“取下來吧,我給你塗。”楚離的聲音很淡。
“在這兒。”姚清湛從口袋中取出幾瓶指甲油及花彩圖案。清湛坐在沙發上面,和楚離攤開被子相擁在一起。
“總是我們倆人在一起。黃色嗎?”
“不!大紅,喜慶。”
“你聽見林輝的聲音啦?他拿走了所有的證件。”
“嗯!換了我,我也會這麼做。”
楚離抬頭深情綿綿的看著清湛:“你像鹽一樣,生命中不可缺少。”
“為什麼要塗紅色,你一向不大喜歡。”
“紅是希望的鼎勝色,生命的活彩熊熊燃燒
。”
“清湛,我一直想問你,你不吃醋嗎?”
“不!你心窩裡有我,給我找的姐妹們都很愛我。我要這朵崖壁牡丹”姚清湛指著圖案中一張青色牡丹圖盛開在懸崖峭壁。
“好!這可是朵野牡丹。”楚離戲謔。
“跟什麼樣的男人,就要有什麼樣的生命力無論嚴寒酷暑我都要開的繁榮靚麗。”
“湛兒,我好喜歡你。”楚離說完這句話輕輕抱著姚清湛在她朱脣吻了一下。
“瑾兒本來就因為我而受過一次精神重創。雖然有太姒的保護我還是放心不下。”
“你明白就好,瑾姐害怕受不起精神折磨說錯話連累我們。”清湛拿起葉片貼在指甲上面。
“我當然明白,有心不讓她和哥走。想了想還是隨她去吧。我讓凌兒住在她酒店隔壁房。姐妹倆在一起有個照顧。”
清湛疑問:“瑾姐不認識凌兒吧?”
“她聽若兒談到過。凌兒認識瑾就好了。”
“不認識最好,這讓監視瑾姐的人少了個目標,以凌兒姐姐的身手還可以反過來監視他們。這好玩……嘿嘿嘿。”燈光映照出清湛眼角沽出幾顆星點滴落
“我也是這麼想的。我思來想去………”楚離停止了手上的細塗抬起頭來看了清湛一眼繼續說。
“我想救若兒出來,憑我!他們誰也擋不住。”楚離的目光堅韌而穩定。
“那就先報仇吧!殺了梵靜庵,我先和瑾兒去把美玦找回來。全球通緝對於我們來說不算什麼!易容術可以讓我們照樣過得逍遙。”
“不行。”狂亂凜冽的寒風衝進客廳。來人一胖一瘦兩個。
“舅舅。”楚離喜出望外看著門外的人揭下帽子抽出鑰匙走進客廳。放下指甲油跑到門口緊緊的抱住高天虎
。舅舅不恨自己了嗎?還是這新聞的力量太大,他不放心我,一定是這樣了。舅舅不放心我。
“不要太熱情,都多大了總是像個孩子。喊唐叔叔。”高天虎輕輕的抱了抱楚離,拍拍他的後背。
“唐叔叔。”楚離這才發現站在舅舅身邊的胖子就是那個道士兼醫生唐興龍。楚離滿面愧疚之色的繼而又喊了聲:“唐叔叔對不起。”這聲唐叔叔真的是發自楚離五臟肺腑之內喊得有些熱淚盈眶。想著自己的莽撞無知,不僅害了舅舅和姑姑,還把恩人打傷。對!唐興龍算是自己的恩人了,他曾經救過舅舅,又當著自己的面救了一次舅舅,還幫了姑姑,如果不是自己的無知野蠻搗蛋,現在一家人多好……
“唐叔叔來坐,清湛來客人了把東西那些收起來。”楚離低頭看見唐興龍拎了一口大箱子,趕緊接在手裡,感覺忒重。
楚離心想這裡面是什麼東西呀!怎麼這麼重,連我拎著就這麼吃力。
“舅舅,唐叔叔請喝茶。”姚清湛給唐興龍上茶時覺得怎麼就有點面熟不免多看了兩眼。
“姚大哥的女兒都長這麼大了,真漂亮。還認識我嗎?清湛。”
高天虎聞言一愣:“你怎麼知道她是姚大哥的女……兒?”心想,他什麼時候見過清湛。可是聽唐大哥的口氣,分明是清湛很小的時候見過。小時候?
唐興龍並不馬上回答高天虎的問話。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姚清湛。
姚清湛看著眼前這個國家臉,寬眉挺鼻五十來歲的中年人,看了一會兒搖搖頭,剛把頭低下來突然像想起來什麼:“你是不是給我算過命,小時候。”
“嗯!小女孩記性不錯。”
唐興龍看著清湛笑眯眯的說。
“可是,那個時候我是男孩。為什麼你能算出我的人生會有這麼大的變故?”清湛震驚的看著眼前這個人,童年時期的印象依稀漸明。
“唐叔叔會算命呀,給小侄算一個好吧!就算最近會發生什麼事情。”楚離按舅舅說的話將大箱子搬進寢室內,就走下樓正好聽見唐興龍跟清湛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