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伊人只好裝睡來躲避他們過分的關心。
把伊夢留給兩個男人照看。
大女人睡了,兩個男人就對小女孩開始了進攻。
都搶著抱伊夢。
奇怪的是,施辰嘯一抱伊夢,小東西就哭個不停。
反倒是在李牧歌懷裡睡的安穩,看的施辰嘯七竅生煙。
這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
施辰嘯無奈,憋悶的很。
伊人在,又不能對著李牧歌發洩,只能在心裡把李牧歌罵了個遍。
伊人只自己睡自己的,任由兩個男人鬥來鬥去。
下了飛機,施辰嘯不顧伊人反對,就要把母子倆往自己的車裡帶。
李牧歌從後面一把拉住伊人,擋在伊人前面。
“你沒聽到她說不要嗎?”李牧歌還是很有男子漢的氣概的。
“伊人,跟我走。”施辰嘯不理李牧歌,只是問伊人。
“辰嘯,我想,我還是不要跟你住在一起。”既然離婚了,伊人想,那就不應該再住在一起了。
施辰嘯的眸子閃過一絲凌厲,沉默了幾秒鐘,扭頭上了車。施辰嘯看著反光鏡裡嬌妻的背影,只能任由她,越走越遠。
遠到,他抓不到。
伊人看著施辰嘯走遠,心裡冰涼,如同現在這快要結束的冬天。
冬天的尾巴,依然很冷。
可倔強的她不肯低頭,既然離婚了,就要像離婚的樣子。
雖然伊人極盡的掩飾自己的悲傷,但李牧歌還是清晰的捕捉到女子眼底的黯淡。
他心裡低聲輕嘆,她還是忘不了施辰嘯。
可李牧歌愛眼前的這個女人,哪怕得不到她的愛,哪怕她的心裡沒有自己。
就算只是保持所謂的友誼,李牧歌都願意一直守護在她身邊。
“伊人,想好住哪了嗎?”低頭,看向有些發愣的伊人。
“沒有,你可以幫我找個地方嗎?”伊人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租金便宜些的。”
“伊人,其實你不必這樣委屈自己的。”李牧歌不願看著她跟施辰嘯走。
可他也不能看著她受苦。
“我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伊人的言情是那麼的清澈而又堅定,臉上還帶著淺淺的笑容。
“伊人,走吧。”李牧歌脫下外套,把伊人和寶寶包裹在暖暖的外套裡。
天色漸漸暗下來,李牧歌沒有多說什麼,先把伊人暫時安排在一個雖然不大,但很乾淨的酒店裡。
第二天就四處去給伊人找住處。
因為李牧歌是偷偷回來的,連林美珠都沒有告訴,所以他不能靠家裡幫忙。
一天下來,他終於找到一家還算不錯的房子,只是房租貴了些。
李牧歌巴巴的跑到伊人那裡。
“伊人,我朋友有幾間房子剛好要出租,你搬過去怎麼樣。”
李牧歌只能撒謊。
不然以那麼少的錢租到那麼大的房子,李牧歌自己都不相信。
“真的嗎,貴嗎?”伊人問的有些尷尬,她知道他們這些公子哥向來不把錢當回事。
“才一千塊一個月,怎麼樣?”李牧歌得意的挑眉。
其實,房租是每月四千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