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快要死了那樣難受。top./
她手心裡全是汗,小手緊緊地抓著李牧歌的胳膊,指甲深深的嵌進男子的肉裡。
李牧歌坑也不吭一聲,他只不想看伊人難受,如果這樣能減輕她的痛苦,無論怎樣他都願意。
“牧歌……如果……我回不來了……請你幫我轉告辰嘯……對不起……”
在伊人的意識快要泯滅的前一刻,她拉著李牧歌的手,求他。
“伊人,你不會有事的,你一定會回來的。”李牧歌緊緊地抓著她的手,像是一撒手,她就消失了一樣。
看著伊人被推進產房,李牧歌五臟六腑都揪到了一起。
同樣擔心伊人的施辰嘯,在聽見嬌妻的一句對不起後,便再沒有任何聲音了。
內心的不安,迫使他再也不能平靜。
吩咐人準備,施辰嘯連夜踏上飛往法國的飛機。
諾大的飛機裡,只有他一個乘客,周邊靜的讓他有種脫離塵世的錯覺。
對不起,對不起……
嬌妻為什麼要對他說這樣的話?
為什麼她覺得對不起他?
施辰嘯只覺得大腦一片混亂,一遇到嬌妻的事,他總是感覺自己有種無力感。
那雙可以掌握一切的手,偏偏掌握不了她。
可施辰嘯最想要的,正是他唯一不能掌握的她。
李牧歌站在手術室外,一雙桃花眼,佈滿血絲,虛無又縹緲的望著手術室的門。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此時此刻,李牧歌是意料之外的平靜。
他像一尊雕像一般,矗立在那裡,動也不動。
時間一分一秒,從指間流逝。
伊人在產房裡已經七八個小時了,期間進進出出的醫生,一個個都表情嚴肅的繞過李牧歌。
李牧歌也不問,只是那麼靜靜的等著。
他在等著一個好好的伊人出來。
施辰嘯十幾個小時的奔波,一下飛機就接到派在法國祕密保護嬌妻的人傳來的訊息。
未做任何停留,施辰嘯直奔向醫院。
從監護室外,看到嬌妻那像紙一般蒼白無血色的面孔,他的臉也跟著瞬間刷白。
她還沒有醒,護士告訴他,嬌妻剛從產房出來,需要好好休息,不要去打擾她。
“施辰嘯,我們談談如何。”李牧歌站在他身後,冷冷的說。
施辰嘯回頭,沒有吭聲,只是邁步向外面走。
李牧歌跟上。
兩人朝著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施辰嘯轉頭,冷不防的臉上捱了一拳。
誰都想不到,李牧歌也有這樣凶神惡煞的一面。
“施辰嘯,伊人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見到施辰嘯,李牧歌心裡的怒火蹭的躥起來。
都說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現在,就是這個情況。
施辰嘯哪裡肯示弱,這個李牧歌總是纏著自己的小嬌妻,他正恨不得讓他永遠消失。
眼裡頓時燃氣熊熊烈火,二話不說,上前抓住李牧歌的衣領。
兩個男人迅速的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腳。
打的不成樣子,直到兩人都用盡力氣,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大口喘氣。
緩一會,起來又扭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