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而沙啞的喘息聲,迴盪在伊人耳邊。看
分不清是夢,還是真實的。
伊人只感覺迷迷糊糊的,好像飄在空中。
“伊人,回答我,喜歡嗎?”見她沉迷,施辰嘯重複。
這個聲音再一次鑽進伊人的耳朵裡。
“喜歡……”此時的她,大腦一片空白,不受自己控制。
就連自己說了什麼,都不一定記得,只是憑著身體的感覺。
然而這正是施辰嘯想要的到的答案。
接收到小嬌妻間接而坦白的表揚,施辰嘯似乎更來了精神。
直到自己精疲力盡才罷休。
施辰嘯滿意的趴在嬌妻身上休息。
心裡偷樂,自己近來每日都拽嬌妻跑步鍛鍊。
看來還真的沒有白跑。
小女人竟然可以陪他到最後,最然是近乎處於半昏迷狀態。
但身體總是在時時迴應他,順著他的。
這更加堅定了,施辰嘯要伊人鍛鍊的信心。
同樣的夜晚,施辰嘯感覺溫馨而滿足。
另一個男人,卻獨守相思之苦。
更苦的是,單相思。
李牧歌在婚宴上,一直等到結束。
人群散盡,他才離開了大廳。
開著車子,在馬路上游蕩。
不知不覺就到了施家大門前。
路邊的樹影裡,李牧歌停了好久。
最終發動車子,開到一家酒吧門口停下。
“思夜?”抬頭看了看,唸了出來。
“相思之夜嗎?”像是對自己的嘲諷。
隨後,低頭走了進去。
他隨便找了個角落坐下。
自顧自的喝酒。
身邊形形色色的人走過,不遠處的妖嬈女人的指指點點,他也不在意。
李牧歌本就長了一張比女人都好看的臉。
酒吧的燈光閃爍,使得他原本就妖嬈的模樣,更加魅惑人心。
酒吧裡不少的女人都在打量他。
終於,有個女人忍不住了。
“這位少爺,一個人?”扭著屁股,坐在他身邊。
“哼……”李牧歌斜眼看了看她,不想搭理。
冷傲的反應,並沒有趕跑這個女人。
反而掏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根菸。
“要煙嗎?”隨著聲音,一個白飄飄的菸圈,吹到李牧歌臉上。
碰到他迷人的側臉,白煙四散而去。
“你想要跟我(上)床?”自由散漫的轉過頭,李牧歌瞥了她一眼。
“人家就喜歡你這樣的。”說完,女人貼了上來。
李牧歌也不躲,由著她攀附到自己身上來。
看到男子不做聲,那放浪女人更加得寸進尺的一隻手順著他襯衣,摸進結實的胸膛。
李牧歌尚未做任何事情,那女人便有些把持不住自己的想要男子要了自己。
他心裡正煩悶,送上門來的發洩,為何不做。
“跟我走。”李牧歌起身。
那女人跟著就來到er的酒店房間。
李牧歌粗暴的撕爛那女人的衣服,未做任何(前)戲的要了她。
他完全是在發洩著內心的煩操。
沒有一點溫存,身下的女人被折騰的半死不活,最後幾近昏死過去。
清洗乾淨了自己,李牧歌順手掏出一打錢,扔到了□□。
看都沒看的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