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院子黃橙橙的,正是天涼好個秋的時節。tu./
可是這一片在伊人的眼裡,此時卻盡是淒涼。
涼風□□,伊人手臂抱在胸前瑟瑟發抖。
不知何時施辰嘯站在了她身邊,動作輕柔的把外套披在身形嬌小的女人身上。
或許是夕顏那蒼白的臉色帶給她的悲傷,也或許是施臣嘯此時臉上的憐惜太溫柔。
伊人一時控制不住情緒,撲在施臣嘯懷裡埋頭陶陶大哭起來。
毫無預警的施辰嘯被嚇得直愣愣的,從沒見過嬌妻這麼嚎啕大哭,而且是埋在自己懷中。
半天才反應過來,手臂環抱著她,輕撫單薄的後背。
他一邊溫柔地安撫著伊人,一邊腦海裡的思緒飛快的轉動著。
發洩完,伊人心裡感覺好多了,眼角瞄見男人白淨的衣衫上,肩旁一側潤溼一片。
“對不起,弄髒了你的衣服。”聲音哽咽,氣息尚不均勻。
“可以告訴我嗎?”靜靜的等女人恢復平靜,施辰嘯才開口問道。
“夕顏……”被男人的溫情包圍著,伊人差點就把實情說出來。
可自己答應過夕顏會保守祕密的,頓了頓硬生生的咽回了剩下的話。
聽到施辰嘯耳朵裡的,只是夕顏兩個字,兩個他最不想聽到的字,尤其是從嬌妻嘴巴里聽到。
男人臉黑了下來,語調裡的溫度降到零點以下。
“回去梳洗好,準備今晚陪我出去。”
隨著聲音,施辰嘯一把推開了女人,毫不猶豫的,一如女人熟悉的冷酷、絕情。
女人眼睛紅腫的望著他,施辰嘯不忍,但更不能容忍他的女人在自己懷中想的卻是別的男人。
這恐怕是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容忍的事情。
能忍住火氣不發,已經是很寬待女人了。
伊人心中泛起了寒意,他不關心我的意願,就如不在乎我的生死一樣,自始至終都沒有改變分毫。
從一開始就是被烙上了他的印記的所屬物,跟其她鶯鶯燕燕一樣,沒有什麼區別。
“嗯。”女人好不容易擠出一個音節。
“嗯是什麼意思?你不願意?”字字帶著火氣,施辰嘯不能接受女人冷漠的回答,甚至這都算不上回答。
“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沒有任何意見。”願不願意還不都是一樣的結果,我還有的選擇嗎。
說的是順從的話,可句句含著挑釁。
“好。”男人勾起一邊嘴角,笑的陰沉。
伊人想避開他凌厲迫人的眼神,誰知被有力的手一把拉回,強大的力道使她擁進他懷中。
“我的意思是……”剩下的話被男人吞了下去,男人吻上她的脣。
強勁而霸道,伊人被吻得喘不上氣來,更別說言語的機會了。
吻罷,施辰嘯鬆開女人,臉上一貫的清冷。
“走吧。”他就是要她知道,她是屬於誰的,只是宣誓所有權。
伊人明白,自己被烙上了男人的印記,他不放手,今生今世都逃不掉,可他若是厭惡了,為何不放掉她呢。
為何要苦苦的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