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看到這個來自自己身體的小生命時,十個月的不適,算什麼,四十幾小時的痛又算什麼。top.
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襁褓中的小嬰孩,一副神氣的小臉像極了施辰嘯。
腳腕上掛著一個名牌,看到上面字的同時,心沉了下來,上面寫著三個字:施憐伊
施憐伊……是他取得名字嗎?女人心中不住的默唸道。
憐伊、憐伊,是可憐我的意思嗎?
我有什麼需要你可憐的,即便是可憐也是你造成的,有什麼資格!
難道不覺得有些殘忍,我做錯了什麼,誰要你的可憐!
不知不覺得,眼角落下一滴淚,微弱的女人自己幾乎都沒有發現。
憐伊、憐伊,念著念著,在疲憊中睡了過去。
隱隱約約感覺有人給自己蓋了蓋被子,這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伊人姐姐,你醒了。”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耳邊就聽到夕美的聲音。
“怎麼來了。”伊人朝她笑了笑。
“還說呢,我的乾兒子出世了都沒人通知我,要不是我往你家打電話,都還不知道呢。”典型的小女孩,看起來青春年少。
“還沒來得及呢。”
“我可不可以見見我乾兒子?”一口一個乾兒子,夕美叫的親著呢。
“可以啊。”說著看向服侍她的張媽,示意去把孩子抱來。
夕美看著門口,兩眼簡直要放光。
終於門開了,孩子的奶媽抱著進來,夕美一步跳了上去。
“哇!他好小喔!好漂亮喔!”忍不住驚叫出聲。
“剛出生的小寶寶都這樣可愛嗎?”
“才不是呢,剛出生的孩子一般都是皺巴巴的呢!”旁邊的奶媽搶先說道。
“可是我沒看出來哦。”
“這孩子,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了,從來沒見過一生下來面板就這麼幹淨白嫩的。”
“你看你看,他抓我的手指頭,還朝著我笑呢……”望著嬰兒都快捏的出水的面板,夕美直想上去親一口。
之後,夕美又來看了好多趟,每回都帶好多小玩意兒給伊人解悶兒,尤其是寶寶的東西更多。
還有幾次是夕顏陪著來的。
沈伊人在醫院足足呆了一個月才被准許出院。
令伊人不開心的是施辰嘯只是來了幾次,每次都只是看看孩子,草草跟她說幾句話就走了。
回到莊園,男人並沒有安排女人在玫瑰園,而是住在自己的東園。
屋內的陳設還是按照女人以前的住處安排,雖是換了一個地方,伊人感覺卻還是那樣的熟悉。
男人給盡了她物質上的享受,可自出院幾個月來,他一直沒有好好的看一眼女人,總是不冷不淡的,偶有高興的時候也是在兒子面前。
幾個月來各種補品的調養,使女人的身子逐漸恢復好轉,連妊娠紋都不見了蹤影。
生育使得她的胸部更加豐滿,舉手投足間皆流露出迷人的韻味兒。
早起坐在餐桌前的女人還有些迷糊,揉揉眼睛睜開時剛好對上對面的雙眸。
伊人順手抓起桌上的報紙擋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