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芸,把這個搬到那邊去。鳳洛凝吩咐了一聲,然後動手整理著手前的花草。
這幾日她從寧城裡弄來了不同的花草,隱約中,她想找尋一種花,可是那種記憶不深刻,便也描繪不出那花的樣子,之後把寧城一般擁有的品種都搬來。
但是找了這麼多,她好像都沒有把這些花和腦海中的重疊在一起。
可她又不捨得把這些話給丟掉,就和晚芸一起種了起來了,以後也算是一片大花園。
“小姐,這些東西放在這裡可以麼?”晚芸搬著花盆走過來,一張小臉上汗水正淌下來,她伸手一擦,就沾了幾點泥土在臉上。
鳳洛凝點點頭,看著她這小模樣就想笑,“都跟你說了別叫我小姐,叫我洛凝就可以了。”
說著,鳳洛凝伸手替晚芸擦著臉上粘著的泥土。
“這怎麼可以呢?我是你和溪非小姐買回來的,怎麼可以不分尊卑呢?知道小姐你對晚芸好,可是晚芸也不能不懂規矩是不是。”柔美一笑,晚芸精緻的小臉上滿是笑意,“奴婢就是奴婢,怎麼樣也不能高攀主子的”。
鳳洛凝無奈的搖搖頭,“拗不過你,叫什麼都無所謂了。”
聽著鳳洛凝的話,晚芸勾脣一笑,然後繼續著手中的工作,“小姐,我們今天把這邊的整理完了就可以了吧。”
“嗯,好,整理完了我們就去吃飯,溪非應該也要回去了。”應了一聲,鳳洛凝邊蹲下來繼續整理花草。
溪非正在將這邊的事情交付一下,陪著她去找子殷。
這麼多天也不知道子殷怎麼樣了,他的身體好沒好,她心裡很擔心。
空蕩的大殿內,男子負手而立,陰惻惻的光暈打下來,將男子斑駁的身影映在地上。
身後,四人跪在地上,畢恭畢敬。
“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北唐炎淵微微開口,聲音淒冷,讓人不寒而慄。
宵慕微微頷首,隨即應聲,“調查的人都已經分部下去了,各方面的情報之後都會被送上來,主子放心吧。”
北唐炎淵緘默不語,也不回身,只是背對著眾人,肅寂的身影籠著一層冰冷的寒光。
忽然,男子折轉過身,眼眸輕輕掃視一眼眼前的四人,緩緩輕笑,勾勒的脣畔邪佞陰兀,“你們後不後悔?”
他忽然請問,眸底是狠絕至極的光澤。
“屬下不後悔!”眾人異口同聲。
“很好,不過……”頓了頓,男子朝前踱步,步伐緩慢而沉穩,“你們都是朕的心腹,朕自然不會虧待。”
“主子,我們誓死效忠主子您!”四人聽到北唐炎淵的話,同時回道。
“朕希望是如此,急忙繼續去做朕吩咐的事情,”他說罷,朝著外面走去,“朕只希望你不要做任何越矩的事情。”
隨著聲音的消失,男子也消失在了大殿內。
剩下的四人面面相覷,然後一點足尖,消失在大殿內。
北唐炎淵走出大殿,他眯眼望著蒼茫的天際,一輪刺眼的明日懸掛在空中,他瞧了一會兒忽的彎脣輕笑。
“洛允。”輕喚一聲,邊見一身青色盔甲的男子朝著這邊走到,臨近之後拱手抱拳,“皇上有什麼吩咐?”
“陪朕出宮一趟,朕要出去瞧瞧。”北唐炎淵邊說邊朝前走去。
洛允不多說什麼只是跟著北唐炎淵一路走去。
夕陽殘血,綿延至天際,火紅燦爛,兩個男子的身影被逐漸拉長,消失在寧靜的道路上。
軍營裡,隨著天色暗淡下來,燈盞被逐一點亮。
雲凡辰坐在帳篷裡,對面是鳳召天,兩人似乎在商討著什麼,皇上不知為何要割據封地給蠻夷部落,將曾經的啟凌國一分為二,來壯大蠻夷的勢力。
如此一來,必然會給鷙鳶國帶來威脅。
而這樣的事情對黎民百姓來說便是最不願意看到的。
“之前皇上選妃已經讓百姓們怨聲載道了,八百人擱置在後宮,這不想是皇上平時的作為。”雲凡辰沉聲說道。
而鳳召天卻是低眸不語,這個問題他也思量過,這樣的舉動卻是不像是那個一心要當霸主的北唐炎淵所做的事情。
現在的他,做的任何是都讓人出乎意料。
“可能,出現了什麼變故?但,不管怎麼樣我們要做的是不讓百姓受到傷害,對於啟凌國,我已經沒能保護住,現在對於鷙鳶國以及霄陽國,我們不能讓這一切發生了!”
鳳召天說罷,眉頭緊蹙,形成一道溝壑。
“我聽說,蠻夷正準備和其他部落聯姻,要知道,所有部落裡,除了邑蒙族會毒,還有苗羽族的蠱術,苗羽族雖然是個小族,孤落落的放在那裡不會讓人懼怕,但若是和蠻夷以及其他部落聯合,那對鷙鳶國就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了!”
鳳召天的分析不無道理,雲凡辰聽著也頻頻點頭。
“若是照這樣的情況發展下去,鷙鳶國可能還敵不過蠻夷了,皇上要把封地按照現在的方式劃給蠻夷部落,有朝一日……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雲家世世代代都在保護鷙鳶國的安危,擴張領土,保家衛國,時至今日,他更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鷙鳶國毀在北唐炎淵的手中!
絕對不能!
正當此時,軍營裡突然一陣**,只聽到御林軍們分分跪了一地,恢巨集的聲音劃破夜空,“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北唐炎淵站在軍營裡,看著眾人眯眼一笑,只道了一聲,“平身。”然後邊朝著裡面走去,徑直來到雲凡辰的帳篷內,精銳的目光自進來這裡邊只盯著這一處。
待男子走近,邊發出聲音,“凡辰,朕要找你喝酒。”他微微抿脣,笑著掀開帳篷的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