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王禁妃-----251 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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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越漸濃稠,黑濛濛的一片,不帶任何色彩,一寸寸,染下灰敗的顏色。

得貴小心翼翼的朝著院子裡走去,從他搬來酒到此刻已經有了四個時辰了,皇上就這麼一直呆在這裡,一下也不動。

過去很久,他才能聽到皇上發出的一兩個字。

可這會兒都過去一個多時辰了,卻還是沒有聽到皇上發出聲音,他撞著膽子走進了,大不了皇上要是發現了,他就撒個謊,說是來瞧瞧酒喝完了沒有。

他輕喚的挪動著步子,朝著北唐炎淵漸漸靠近。

瞧瞧的探出頭去,卻看到男子正靠在椅子上沉沉的睡著,平緩的呼吸,安靜的容顏,如個孩子般天真無邪,像是不被世俗沾染半分。

得貴望著,心頭像是被狠狠的鑿了一下。

他猶記得,當年他陪著的那個皇子,便是這副模樣,他心軟,連一隻螞蟻都捨不得踩死。

他看到宮人受罰,肯定第一個衝上去挽救,他的心那麼的善良,甚至不被著陰險的後宮玷汙。

可,不知是什麼是i和,這個男子變成了這副模樣,暴戾毒辣,沒有半分情感了,就像是一副雕刻到極致的雕像,冷漠的看著世間的一切,甚是加以破壞。

那個曾經純真的皇子再也不復存在了。

這讓他這個奴才都甚為惋惜,畢竟他從小就伺候這皇上。

男子靠在椅子上,胸口一伏一伏,像是累極了,此刻睡得極為安穩。

得貴不敢也不忍心打擾,可是他又不能看著皇上在個大雪裡睡著,漫天的雪灑在男子的身上化作了冰水,將袍子浸溼。

得貴看著,便悄悄的轉身走了出去,很快的便有幾個宮人輕手輕腳的進來,他們小心翼翼的將北唐炎淵用屏風擋住,然後撐了一把巨傘在男子頭頂,在屏風內升起了暖爐,溫熱的氣息很快流竄出來,一方小小的空間內,圍著一個醉酒的絕世男子。

得貴又點了一隻安神香,瞧瞧的放下這才吩咐所有人下去,而自己也準備離開,可就在他離開的那一刻耳邊突然響起了男子的聲音,他嚇得一愣,頓時怔在了原地。

“阿凝,不要離開朕,朕……好痛!”

“阿凝……朕,好害怕。”

男子口中輕軟悲慟的呢喃,讓得貴站的雙腿一軟,瞬時跪在了地上,他此刻才知道,皇上的那顆玲瓏心其實還活著,還在。

但只是為了鳶夫人而存在!

“這是造的什麼冤孽啊……”幽幽的嘆息一聲,得貴從地上站起來,蹣跚著朝外面走去。

而男子依然帶著朦朧的醉意淺睡,夢中,有她的存在,他輕喚著:

“阿凝,阿凝……”

“啊,不要!”一聲尖叫,鳳洛凝霍然起身,大口的喘著粗氣,薄薄的衣衫被冷汗浸溼,她撐著床榻坐著,回想著夢中的點點滴滴,模糊卻有清晰。

她時常做噩夢,夢到一個男子坐在高出,他撂下一隻籤子,緊接著便有一個男子的腦袋被斬了下來,那樣的鮮血淋漓,她癱軟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只得艱難的從乾涸的喉嚨裡喊出零碎的幾個字,緊接著便被驚醒。

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起夢中出現的這兩個男子是誰。

起身披了一件衣服走到窗前,鳳洛凝開啟窗戶,一陣微涼的夜風自屋外吹了進來,讓她身上存積的冷汗頃刻間消失殆盡。

她深深吁了一口氣,這才從剛剛可怖的夢境中醒來。

望著寂寥的穹宇,看著那滿天的星辰,鳳洛凝突然覺得剛剛她在夢中好想聽到有人有在喚她阿凝了,那一聲聲悲切的她想哭。

現在想起來,只覺得心被狠狠鑿了一下,疼痛無比……

那聲音在耳邊盤旋,那麼熟悉,可她知道那不是屬於子殷的。

但不是子殷的,又會是誰?在她失去的記憶中,還有一個男子麼?第一次,她那麼迫切的想要記起過去的一切,因為她每次想到那個聲音,心都如被生生刨開了一般,疼痛難忍。

又站了一會兒,鳳洛凝才回去接著睡覺。

天漸漸明亮,一寸寸光縷散開,透過窗紙打進屋子裡,落在鳳洛凝的小臉上。

她微微轉醒,起身將衣服穿好,才走出了院子朝著溪非的房間而去,昨天她和溪非說好要出去逛街。

自從子殷離開之後,她和溪非的關係也得到了緩和,不僅僅是因為子殷囑咐溪非要照顧她,還因為他們心中都掛著子殷,如此一來,兩人話便多了起來。

來到溪非的院子裡,她正在和幾個下屬練拳,見到鳳洛凝過來,就遣退了身邊的人迎了上去,“主子總是說我功夫不好,所以我得多努力才可以,要不然怎麼幫他分擔冷焰門的事務。”

鳳洛凝微微頷首,她覺得溪非變了,可溪非卻說她變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變了。

“你等我進去換身衣服,我們就出去。”溪非想起了今天要和鳳洛凝出去的事情,急忙跑回屋裡,換了一身乾淨輕便的衣服出來,依然是颯爽的英姿,長髮束在腦後,“老實說,我覺得我這個樣子和我姐姐溪魚有點像,以前覺得她不女人,現在我突然覺得這樣的穿著也很好,方便啊。”

“那你姐姐一定也是個很漂亮的人。”鳳洛凝嬌笑說道。

溪非也贊同的點頭,“那是當然,姐姐不僅漂亮,功夫還好,只可惜我仗著主子的寵愛,不學無術,現在也該好好學習些東西了。”

聽著溪非這樣的話,鳳洛凝覺得她像是個突然間長大的孩子,愛恨都寫在臉上,從來都不去隱藏什麼,很直爽。

想著,鳳洛凝給她了些鼓勵,“你已經很厲害了。”

“那我可以再厲害一些。”溪非應道,然後俏皮的笑了起來,兩人說說笑笑的走出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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