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放心不下的愛
一個星期後、荷蘭、鹿特丹城市中心、紐約飯店。
一個身著黃色緊身裙,棕灰色大衣的年輕女子極速的走上大門內的臺階,大堂的各種輪船和裝飾畫在她眼裡只是空氣。
辦好入住手續後,女子匆匆進入自己的房內,摘下帽子。隨即從包裡拿出各種裝置,站在鏡子前換裝,緊接著走出房門外。
她正開啟門,便被一個紫紅色頭髮的男子擋住:“羽然,就這一次,你只有一次機會,不然很快就會被發現的。”
女子點了點頭:“哥哥,謝謝。”隨後輕聲應了一句,頭也不回的躍入盡頭的房間。
房間是直通式的設計,臥室的區域設立在一個高區。登上臥室區有三個臺階,邊緣裝著欄杆。
唐羽然順著臺階來到床邊,摘下帽子,深深注視著**異常安靜的人。
他的臉仍是是那麼的英俊,英俊的讓人無法直視其他人。湛藍的眸子此刻正牢牢的緊閉著,白淨的臉上佈滿著充滿男人味的鬍子,更顯出他立體的五官。
唐羽然握起他劃傷的手腕:“我親手傷害了你,你好傻,你居然自殺。”
看著**的人她無法自抑,她只能以手捂著嘴不發出一點聲音。雙瞳模糊的幾乎看不清周邊的一切,挨著床,她撫摸著他瘦削的臉頰,這雙緊閉的眼曾讓她淪陷,萬劫不復。現在他卻憔悴到這種地步。
“不要原諒我……”再多的眼淚都承載不了傷痛,甚至無法表達:“找一個愛你的人,結婚,你的將來註定是一個與我無關的未來。”輕撫髮絲,她勉強希望揮散心裡苦悶的情緒:“我的心……在這裡,刻著你,諾瀾。可是,我沒辦法再看著你受傷,不管有什麼,我都想一個人去承擔。”
吸了吸鼻子,唐羽然抹乾不斷湧出的淚水,鹹鹹的帶著戀人的悲傷。手心,手背,盛著的都是滿滿心酸的淚。
“以後,恐怕再也不會見到你了,這兩個星期來,我瘋狂的想你。因為想你,所以支撐起了一切,我曾想死過去不要醒來,因為怕看到你的痛。哥哥告訴我你在荷蘭修養,你知道嗎?我恨不得立馬分身過來,可是我不能。T集團的人就頻繁的守候在門外。”
她哭的趴在諾瀾的被子上:“可是,怎樣不讓你痛?忘了我嗎?我希望,你不要忘了我。我們就一直好好相愛……我希望……可是,我知道奎恩把用在我身上的磁石用在了你的身上,你會忘了我嗎?”
終於,悲傷到不知所措,唐羽然下定決心從口袋裡掏出一粒丸劑,想放入男人口中。
剛開啟,戍的纂緊了拳頭收了回來。她緊皺的眉頭痛苦不堪,眼睛紅腫異常,最終,她以口渡藥:“有了這顆藥丸,你可以安心的幸福下去,我再也不會在你的生活裡打擾了。從此以後,你就不必愛的那麼痛苦。”她狠下心的把藥全送入他的口中。
“再見了,我的摯愛。”用力擁緊了諾瀾的身軀,唐羽然低下頭哭泣。良久,抬起頭,堅定的走出了房間,走廊上的希託什麼也沒說,給了她一個深深地擁抱。
“做好了嗎?我們該走了。”瞭解一切的男人堅決的看著她:“我在外面看到了洛江逸,你不會相信你死了,所以正在緊鑼密鼓的搜尋你的訊息。”
“哥哥,你背叛了T集團,你怎麼辦?”唐羽然恨恨的看著洛江逸,並沒有在乎他。
希託只是嘿嘿一笑:“你活著我就活著,現在我把你的各項生物指標的資料給你,你要好好保管,不要被任何人抓到。”
唐羽然堅決的點點頭,滿臉肯定。
第二天,凌晨,代爾夫斯港街區一條蜿蜒的石板小路上。
“哥哥,保重,這一刻,我要去逃命了。”唐羽然拎著手提包真誠的向對面的希託道謝。
“羽然,你是我見過最勇敢的女人,哥哥對不起你,讓你和諾瀾分開,哥哥……”希託的手掠過他紫紅色的頭髮,回以一個微笑,她需要鼓勵。
“不要說了,你提醒我是對的,我走了,希望下次會面不會太久。”越過希託,唐羽然的視線停泊在盡頭的一架風車上:“不要辜負江敏,我知道你愛她。”
挪動腳步,她不再留念,走向不遠處的直升機。
“再見。”身後傳來希託的道別。
唐羽然走後的房間裡,普蘭特·華倫站在彩繪的玻璃前駐望。
“主人,需要追蹤唐小姐嗎?”
“不用了,這個孩子太苦了。生下來就受盡折磨。”老人的眼睛開始泛酸:“本想他們可以安安穩穩的在一起……可這對人啊,她太愛諾瀾了,諾瀾也愛她愛的無法自拔啊。”一滴淚順著這個經歷二戰的老人臉上流下:“可現在,她下定決心,讓那磁石和藥丸同時在諾瀾體內發揮作用了,這樣他會徹底忘了她。那是她逼不得已的選擇啊,為了保護諾瀾。可我相信他們會一直在一起。現在,我們去看看諾瀾吧。”
普蘭特蹣跚著腳步走向諾瀾的房間。那裡一片陽光,只是沒有那麼強烈。
時間就這樣慢慢的飛逝,六年的時間一晃眼就過去了,一切都在變,唯一不變的是某些人擁有的曾經。
華倫家族作為歐洲最大的財團,其繼承人諾瀾·華倫的一舉一動也備受關注,尤其是他正式加入政壇之後。
他完美的面孔,高貴的身姿,優雅的行徑無一不吸引著全世界少女的目光。每次只要他一出席經濟論壇和軍事論壇,所有的話題都會圍繞著他。
作為最華貴的單身男人,他受盡了女人的仰慕。但是,他卻沒辦法為之動容,就連六年前傳說的未婚妻也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