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死亡之巔(二)
點了點頭,她擁抱著希託,這所有的一切都將存在於她的心裡不再反覆的出現了,包括,
對諾瀾的愛,對伊澤的愛,對希託的愛,還有與之相關的一切讓她割捨不捨的東西。
迷濛的霧氣裡,她回到了諾瀾的身邊,高高在上的他是那麼的英俊,就像是閃著光輝不容
侵犯的神尊一般,他的手臂上搭著一件外套,金色的頭髮不那麼服帖的在額頭上跳躍著自己
的風采,美麗而魅惑的容顏是那麼的獨一無二,她走過去拉著他的手。
“你愛我,我愛你,這就夠了,不需要其他的。”
“我需要去一下參議院,而且今天俄羅斯的軍事將領們要來倉參觀,我可能沒那麼多的機
會了,我昨天和盧克通了電話,他說他會好好的照顧你的。所以答應我,好好的,好嗎?等
到我處理完這邊所有的一切再回來,我害怕輿論的壓力讓人瀕臨崩潰,我愛你……”他在她
的額頭上微微的一吻,就像是微弱陽光下唯一的溫暖一樣的讓人感受到美好與幸福。
接著,他大步離開,有節奏的腳步聲突然停了下來:“你不送一下我嗎?蔣嚴夕。”他優
雅的笑出聲來,盪漾在平平的地面上很是衝擊人的內心。
蔣嚴夕也露出淡淡的笑容,一下子上前抓住了他的胳膊:“我愛你,諾瀾,要是有一天你
找不到我,那麼記著我愛你。我知道你很想我待在你的身邊,但是我必須讓你離開,你知道
政治的黑暗很軍事的謀略不適合你,你會被這一切衝擊的面目全非的。我愛你,你必須幸福
。”
“你也是……我……愛……你……”她的聲音就像是飄蕩在空中一般的輕微,甚至快要
聽不見了,這樣的聲音讓諾瀾十分的捨不得。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裡,她靜靜的回到自己的屋子裡,看著熟睡的伊澤。伊澤
很容易驚醒,很快就被她的氣息所驚擾。
“我知道你要離開了,我不會和你走,因為爹地說我要和他一起承擔這一切。”伊澤露出
好看的微笑,童言童語中盡是對現實的一種迷茫和堅定的願景。
蔣嚴夕摸著他潤滑的小臉蛋,意猶未盡的的吻著:“記住,媽媽愛你,你知道為什麼嗎?
因為你是上帝給媽媽的天使,以後不許再用俄羅斯語韓爹地了,懂嗎?”
“你真漂亮啊,媽媽。”伊澤站起來貼著她的臉親了一下然後抱緊了她的脖子:“你的皮
膚是什麼做的?好滑啊。要知道,如果你有一天敢離開伊澤,我就會恨你,真的,媽媽,我
那個時候不會愛你。因為你不乖,你拋棄了伊澤。”
蔣嚴夕聽了他的話淚水止不住的想要留下來,最終還是停止了她只是蹲下來:“乖,替媽
媽好好的愛爹地好嗎?”
伊澤點點了頭:“他很好,我愛他,他愛你,所以你不要拋棄我們。沒有你的時候我很
想你,但是沒有他的時候我也很想他。如果你拋棄了他,他對你的想念會比我多很多,因為
他深深的愛著你,所以答應我們,好嗎?和盧克叔叔一起回來,好好的。“
蔣嚴夕允諾的靠在他的懷裡:“媽媽答應你,一定會回來的,我會好好的,真的,我愛你
。”
她低著頭,任憑著淚水滴落在蠶絲被上,這裡的一切都是她最眷念的,現在全都將覆
滅了。只有淚水和悲傷充滿了她的整個身心,看著被子,她最終堅強起來。
放置好伊澤,讓他在自己的懷裡睡著,蔣嚴夕慢慢的起身來到機場,順著原先設計好的路
線開始乘機去了美國的亞特蘭大,駱江逸最終的所在地。
她直接進入了t集團的總部,在那裡,她在監視裡看到了盧克,她的心跳的很快,眼睛
也紅了起來。這個男人自從自己認識他以來一起都在為了自己,甚至此時此刻他想到的也是
犧牲自己來換取她的安全,所以現在她真的不能視而不見。
她的使命在愛上諾瀾的那一刻就開始涉及到太多的人和事了,那個時候她為了愛情一次次
的忍讓,並且一次次的錯過了太多關於他們為自己付的重視。
但是,現在她絕對能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了,因為這一切都將在她那裡終結,不管過
去如何,她都要做這最後的終結者,讓所有的事迴歸到平靜。
迅速的來到盧克的位置,她眼神嚴肅的看著他:“你騙我,你說你走了,但是你在做什麼
?盧克。”
盧克只是無所謂的看著面前的折射玻璃:“我在做什麼?嚴夕,你想做什麼,你以為我不
知道嗎?你知道只是想單純的解決駱江逸嗎?你是想同歸於盡,對不對?”他清澈的眼睛裡
很明顯的帶著水光和一些無法辨認的元素。
看著他的悲傷,蔣嚴夕也開始感觸起來:“對不起,這些年對不起。謝謝你,盧克。但是
盧克,你放心,我會好好的去對待這一切。”她幾乎要忍受不住這些悲傷。離別在即,所有
的一切都顯得那麼的不可思議的讓人感受到難過,尤其是現在這樣的狀態更是沒辦法讓她思
考的清晰起來。
盧克幾乎是半頹廢著的:“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我不是諾瀾,無論發生什麼他都會那樣
毫無眷念的去考慮你的處境,知道你不會去做錯什麼。但是我知道的是你一直都是錯的,你
沒有選擇愛,而是一直在犧牲自己。”
“相信我,求你了,盧克,只要這一次就好了,我不會辜負所有人的,我會給所有的人
一個交代的,好嗎?”她的語言不再蒼白無力,而是帶著撕心裂肺的承諾。
盧克搖搖頭,幾乎是挫敗式的蹲在地上:“不要,我不會再相信你了,每一次你都在
傷害著自己,所以你在騙我,好嗎?”
“求你了……”她的聲音因為解釋也沙啞了,幾乎要壓迫著盧克所有的感知。讓他放棄著自己的決定和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