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蔣嚴夕的執著
被帶回別墅的蔣嚴夕在眾人的照顧下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希託坐在一旁守著,諾瀾也安靜的站在一旁。
“給我出去,或者我帶著嚴夕離開,你選哪一個?”希託雖然說的很平靜,但是話語裡帶著不可忽視的威嚴:“我以為你愛她,相信她,她不管做了什麼都是為了你。但是,可能我錯了,你應該不知道伊澤是你的孩子。”
諾瀾任由他怒火沖天:“要是不在意她,我就不會跟著她,就不會體現吊膽的怕她出什麼意外。但是,希託,你知道嗎?”他扶住希託旁邊的椅子:“你知道瓊斯的真實身份嗎?你知道我們現在生活在一個什麼樣的狀態裡嗎?”他低著頭在希託的耳邊說著什麼。
希託也驚恐的難以置信:“你說的是真的,那麼政府有行動嗎?或者。”
“沒有,這是大事,政府不會輕舉妄動的,最重要的是嚴夕的手裡握著他們想要的東西。”
“對了,我把資料給嚴夕了,奎恩把附屬的部分也給嚴夕了,那麼現在嚴夕的手裡掌握著最完整的資料。”
諾瀾點點頭,希託的心裡就像是百轉千回一樣的在掙扎著,他沒想到的是諾瀾的心思如此的縝密。
他的身邊有著這樣一個足以矇蔽著所有人的隱患,想著他就一身冷汗。這樣的事如果屬實,那麼他們將來面對的不僅僅是瓊斯一個人的實力了。
他開始沉思了下來:“所以,我們都沒辦法好好的愛著自己所愛的人,是嗎?因為我們要戰鬥了。呵呵,逃亡是我一向擅長的。”
諾瀾倒是沉穩很多:“嚴夕現在肯定很恨我,只要再讓她恨我一點就好了。都這麼多年了,事情也越來越複雜,如果真的有一天,發生了什麼,請你好好的照顧好他們,好嗎?希託,你可能是她最信任的那個人了,而我,是一個過去。”他的目光幽遠而深長,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只看得到他所付出的痛苦。
走過去,希託給了他一個擁抱:“她最愛的人是你,愛的那麼的深,所以無論你做了什麼,她都會好好的理解你。諾瀾,我知道你很痛,痛苦不堪,可是這一切很快就有一個了結了,不是嗎?你傷害嚴夕,我也會捨不得。就像是我沒辦法看著艾森不在我的身邊一樣。”他猛地打碎了一旁的沙漏:“我們就該註定放這些沙子自由,享受最後的放縱吧。最後的謝禮,以後的生活來好好的回憶吧。”
月色越來越深,寒冷越來越重,諾瀾始終守在蔣嚴夕的身邊,看著她睡的不安的容顏。他的心就像是被割開了一個豁大的口子一樣的難受,那裡面被塞滿了痛苦和不堪承受的愛意。
他在那裡細細的傾訴著:告訴我,你是誰,上天怎麼會把你這個天使帶到我身邊,我真的為你著迷,為你沉溺了。你真美,這樣細細的看著你的容顏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你覺得呢?我真的好想你可以無憂無慮的待在我的身邊。你說,你怎麼那麼淘氣,創了一個這樣大的禍,現在我要幫你解決。但是,過程可能會很痛苦,你要堅持到最後,好嗎?我會給你想要的幸福,或者,那份幸福可以由別人給予。
他的眼角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普蘭特,收回自己審視的眼神,他拉開門:“進來吧,你也想看看她,現在,我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待在她的身邊吧。”他慢慢的退出房間,取而代之的是普蘭特的進入。
掩上門,他滿心眼裡都是憤怒和剋制著想要復仇的情緒,那樣**澎湃的恨意幾乎要貫穿木門,射到普蘭特的身影裡。
普蘭特坐下之後便開始安靜的看著蔣嚴夕,蔣嚴夕似乎很有觸動,直接醒了過來。
“醒了?”普蘭特低沉的對待著她:“看來那僅存的一塊晶片對你很有作用,你還會在無意中醒過來。”
蔣嚴夕驚恐的坐起來,想要從冷冰冰的**逃走,卻被普蘭特束縛了起來:“想要去哪裡?我的孩子,你覺得自己可以逃得了嗎?還是說你喜歡逃避事情。”
“走開,普蘭特,或者我該叫你瓊斯,走開。”握著被子後退著,她渴望這一刻自己沒有和普蘭特在一起,而是安安穩穩的和其他任何一個人在一起。
“你很聰明,知道我是普蘭特,但是為時已晚。該做的我都做了,而且現在諾瀾不會相信你了,你知道嗎?要是我再耍一點計謀,你說會怎麼樣?”他惡意的笑著:“其實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知道我是瓊斯的,畢竟我和瓊斯的差別還是很大的,看來羅正沒有白白的教育你。”
“羅正,呵呵。原來我的父親也被你收買了,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不怕任何人,大不了一死了之。真的,我最愛的人是諾瀾,他好好的,我還有什麼可奢求的呢?呵呵。”她突然仰頭大笑,淚水就那樣生生的隨著自己柔軟的面孔流了下來。
“不要哭,孩子。”他試圖伸手抹去蔣嚴夕的淚水,可是被她迴避了。他也意有所知的放棄了:“只要你加速生產核武器的資料,我就好好的讓你生活,好嗎?”
“從小我就羨慕那些英雄,雖然我沒有那樣的偉大,但是我願意做好……”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普蘭特打住,他伸手掐住蔣嚴夕的咽喉:“我可以隨時讓你斃命,而在外人看來不會有什麼。”
他的手隨即伴隨著腳步聲放了下來,蔣嚴夕咳咳的捂著自己的脖子。
諾瀾大步走了進來:“怎麼了?我走開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
“隨便看一下,我先出去了,你們聊一下。”
諾瀾在他走後關上了門:“發生了什麼?”
“你是誰?”蔣嚴夕開始戒備的看著他:“你和普蘭特,你知不知道?”
“告訴我,嚴夕,你在想什麼?”諾瀾走過去坐在她的床邊,無意識的看著她的面孔。沒有解釋任何東西,只是越靠越近:“你還有什麼是騙我的?你從沒和駱江逸發生任何關係。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和任何人在一起,我的心都為你跳動。我們又何必如此互相折磨?嚴夕。”
蔣嚴夕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然後才為自己開脫:“你知道,我早就已經愛上了駱江逸,無論他變成什麼樣,他永遠是我心中那個最愛的人,我喜歡他,愛他。“
“對不起,讓你一個人承擔這麼多,讓你昨晚那麼的辛苦,我知道你很難過。因為我竟然沒有相信你,我在儘自己所能的傷害你,嚴夕,羽然,我愛你。你的一走了之讓我不知所措,你對駱江逸的屈服讓我感到傷心,我真的很愛你,愛到……讓我無法看清自己的所作所為。”他緊緊的抱著蔣嚴夕,就像怕她從自己的指尖流失一樣。
“是,我騙了你,那一夜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一切都是假的,都是我設的局,你明白嗎?但是我不愛你,我只是利用你。我愛駱江逸,我要徹底得到他的心。”
諾瀾好脾氣的笑著看她:“這個孩子的眸子是藍色的,你應該知道是誰的吧。”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我的身和孩子都給你了,現在他們都是你的了,你還不允許我去追尋自己的愛情嗎?還是說你真的喜歡一個空殼?”
她無法再接受這樣的愛情了。她知道諾瀾為了自己付出了太多。知道普蘭特是瓊斯之後她就在思考如果自己真的那麼深愛著諾瀾,那麼普蘭特一定會以諾瀾來威脅著自己,來換取那份資料。那樣世界上將會有很多的地方開始遭殃。
愛情又怎麼樣?即使有愛還是有很多的阻撓,她愛諾瀾愛的如此深刻,她不在乎諾瀾怎麼對她,但是她知道只要和自己在一起,諾瀾便不會安全。
想著她開始改變自己的態度:“我知道,那一夜,我在婚禮上受傷的那一夜,你一直在我的身邊。謝謝,我愛你,諾瀾……”
“既然這麼愛我,為什麼又要回到駱江逸的身邊呢?”
她會心的笑著:“因為我愛的人是駱江逸啊,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諾瀾修長的雙腿把她卡在被子裡:“你知道你這樣說我會生氣嗎?嚴夕,看著我。”他逼迫著蔣嚴夕看著他,那樣的眸子幾乎是鑲嵌著她的眼睛裡,逼迫著她無處逃跑,無法避開他的灼熱。
他甚至曖昧的伸出手在被子裡抓住她的腳踝:“消失了一年,生了孩子,你的身材還真好。”不懷好意的繼續向上,直到她大腿的**地帶,然後微微用力,讓她感受到他的內心。
蔣嚴夕極力的避開著,卻在這小小的空間裡無所適從的掙扎著。諾瀾的技術過於高超,她快要融化在他的觸控裡了。
殘存的理智在告訴她一切都是虛幻的,但是她還是很沒有骨氣的沉溺了。 他的氣息近在咫尺,一呼一吸之間都讓她感受的十分清晰,就好像有什麼在撩撥著她的心一樣。她一向抗拒不了諾瀾,每次都是輸了一盤又一盤。這一次,她不能任憑著自己去沉溺了,該是做決定的時候了。
“你愛我,不要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