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妃不好養-----第一百一十六章 孩子,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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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孩子,沒了

小林子有些不能理解蘭兒此刻的焦急憤怒,抬頭看向凌香,正準備讓凌香為自己主持公道。卻看見凌香整張臉白得跟紙一樣,眼中也是驚懼的光芒,看的小林子全身都顫抖。

氣氛如此詭異,空氣中的氣流彷彿都凝滯起來般。

小林子知道自己又在不合適的人面前說出了不合適的話,為了避免自己成為那殃及之魚,小林子忙將紫葉酢漿草搬到玄關處放好,然後恭敬地行了個禮道:“奴才手上還有一大堆事情沒有做完,就先退下了。”

說完以後,一刻都不敢多留,彷彿屁股上插著點了火的箭般,快如流星般離開了房間。

“蘭兒,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子呢!那碗安胎藥,我明明什麼手腳都沒有做,可是太子妃她怎麼會小產呢?”凌香跌坐在凳子上,嘴脣都開始哆嗦起來。

“可是,太子妃一直都好好的,喝了我們送過去的安胎藥才變成這樣的。”蘭兒囁嚅著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在安胎藥裡做了手腳嗎?”凌香拔高聲音怒吼道。

“凌姑娘,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的。但是,事實卻就是這樣的,別人都會說太子妃是因為喝了我們送過去的安胎藥才會這樣的。”蘭兒拉著凌香的手,搖了搖道:“凌姑娘,您要冷靜下來,彆著急,我們慢慢想辦法。”

“沒有時間來讓我們慢慢想辦法了,已經沒有時間了……小林子說孫公公跑得那麼急,他一定是去找太子了。這是太子的第一個孩子,只要太子妃說是因為喝了我送的安胎藥,那麼就一切都完了,都完了……”凌香雙眼空洞地看著房頂,第一次感到萬念俱灰。

“凌姑娘,您可以跟奴婢說句實話嗎?”蘭兒盯著凌香的眼睛問道。

凌香卻彷彿是被人踩到痛腳般,一下子跳了起來,大聲喝道:“你想知道什麼實話,你想知道什麼!怎麼,連你也倒戈相向了,想在這裡誘導我讓我承認我在藥裡動了手腳,然後去太子跟前作證邀功嗎?”

“凌姑娘,奴婢對您是怎樣的,您心中應該是最清楚的。只是這件事,所有的矛頭都是指向我們的。奴婢跟您一直都站在同一條戰線上,榮辱與共,奴婢怎樣都是不會出賣您的。奴婢只是想知道這件事情的始末。”蘭兒拉著凌香的手,哭著道。

凌香去一把甩開蘭兒的手,怒道:“滾,滾開!”

“凌姑娘,您去哪?”蘭兒看著大步往房外走去的凌香,忙大聲問道。

可凌香卻不搭理她,反而腳步邁得又大又快。

孫福跑到書房門口時,已經是氣喘吁吁。

慕容墨正在為夏書杭平冤一事起草文書,打算明日早朝呈給皇上。驟然看見孫福這般跑進來,如老牛般喘著粗氣,嚇了一跳,問道:“發生什麼事了,看你跑得命都不要了一樣。”

“太子妃……太子妃小產了!”孫福嚥了口口水,面色稍稍恢復正常,終於說出了一句完整的話。

慕容墨怔了怔,隨即桌上的文案被他橫掃在地,爾後整個人如一陣旋風般快速跑了出去。經過孫福身旁,那陣風力讓孫福的眼睛都睜不開。

太子妃小產了,小產了。

小產了。

此時此刻,慕容墨的腦海裡充斥的只有這三個字。他不信,不信上天會如此殘忍地對待他。他跟紫嫣的孩子那麼健康,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夭折呢?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孩子一定還在,只是他太調皮了,在跟他們鬧著玩。

孩子會沒事的。慕容墨在心裡不斷地安慰自己。

然不知為何,腳下的步子非但沒有因此慢下半分,反而越來越快,越來越快。跑到秦紫嫣房門口時,門緊閉著,慕容墨輕聲喚道:“紫嫣,紫嫣……”

沒有人回答,但是房內卻有嘈雜聲,還有嗚咽的哭泣聲……

各種各樣的聲音交疊重合在一起,宛如迷霧森林的花草樹木般,統統都是如此地不真切。看不透,也聽不懂。

慕容墨抬腳,懷著複雜的心情,正準備推門進去,突然一個宮女捧著魚洗步履匆忙神色慌張地走了出來。因為焦急,慕容墨佇在門口,她也沒發覺,將水潑在地上,然後又往水房那邊跑去。

慕容墨只覺得全身都發冷,回頭看著宮女剛剛潑水的地上,分明有一灘紅色的水跡,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是血腥味!

慕容墨再也無法淡定,加快步子走了進去。

房間裡,秦紫嫣躺在**,她的中褲已經被春菊褪下,整個下體都**在空氣裡,那種生疼生疼的感覺始終緊緊地攥著她的心神。呼吸間,都是拉扯般的痛。

溫太醫給她把脈過後,便喂她吃了三顆藥丸。她什麼都沒問,張嘴便吞了下去。事情走到現在這一步,她只覺得自己都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下體彷彿小溪流般,源源不斷地往外流著血,*一片溫熱的感覺,有什麼東西也隨著那血在逐漸流失。春菊跟竹心正在不停地用毛巾,為她拭去那些血跡。

秦紫嫣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孩子,化成了身下的一灘血跡,就覺得心痛如絞。死死地咬著自己的下脣,嘴脣都被咬破,口腔裡充斥著血腥味。兩眼大張著,卻沒有焦距,什麼都看不見。

“溫太醫,太子妃她還是在不斷地流血,怎麼辦啊?”春菊不停地用溫熱的白毛巾給秦紫嫣擦下體,可是水都換了兩盆了,血卻還是在流。

溫太醫站在珠簾外,背對著裡間,聽到春菊這般說,長嘆口氣道:“春菊,你拿一塊熱毛巾敷在太子妃肚臍眼上,再找個人去將田七搗成粉末泡水喂太子妃喝下去。要快!”

“紫嫣……”

聽到聲音,溫太醫抬頭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自己跟前的慕容墨,忙跪下道:“臣參見太子。”

“紫嫣她怎麼樣了,她怎麼樣了?”慕容墨在外間已經站了有一會兒,方才春菊的話他都聽見了。流了那麼多血,孩子必然是保不住的了。他如今,也不再奢望孩子能保住了。他只希望紫嫣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

“我已經盡力了,但是孩子留不住了。”溫太醫見慕容墨失魂落魄的樣子,心底也生出一種恐懼感。站在自己跟前的畢竟是太子,他一句話,就足以要了他的性命。

“我是問你,太子妃,太子妃怎麼樣了?”慕容墨嘶啞著聲音問道,他伸手去挑那珠簾。

“太子,您不能進去!”裡面的場景溫太醫雖然沒看見,但是卻也能料到場景有多血腥。這一幕,是萬萬不能讓太子看到的。於是,伸手緊緊地抓住慕容墨的衣襬。

“滾開!”可是慕容墨卻看也不看他一眼,抬起腳便把他踢得趴在了地上,伸手用力一拽珠簾,線斷了,珍珠一顆顆地全在腳底下滾散開來。

清脆的聲響驚動了房裡的人,春菊抬眼看見慕容墨,嚇得連忙扯過一旁的錦被將秦紫嫣的身體蓋住,然後在秦紫嫣的耳邊輕聲道:“太子妃,太子來了。”

可秦紫嫣卻恍若不覺,眸子依然那麼空洞,無神的眼裡一片蒼茫渺然。

“太子……”春菊看著一步步接近的慕容墨,心裡慌得不知該如何做。

“退下,都退下!”慕容墨大聲喝道。

那些進來幫忙的小宮女一時之間全部跑開了,房間裡只剩下手裡拿著被血染紅的毛巾的春菊,以及正在使勁搗田七的竹心。

空氣中,那麼濃厚的血腥味。

慕容墨的眼眸定定地鎖住**的人兒,她髮髻散亂,神情疲憊,那雙大大的向來靈動的眼,裡面也只餘下無窮無盡的絕望。

彷彿有一隻手,刺穿自己的胸膛,緊緊地攥住自己那顆還在跳動的心,狠狠地往外一拽……

慕容墨悶哼一聲,伸出一隻手用力地按著自己的胸口。那顆心,此刻跳得那麼猛烈,猶如一面正在敲打的羊皮鼓。聲聲,振聾發聵。

“春菊姐姐,藥弄好了。”竹心端著已經沖泡好的田七粉走到床榻前,看見太子,嚇得驚叫出聲,手中的藥都險些撒了。

春菊忙快步上前,從竹心手裡接過,然後看著慕容墨道:“太子還是先出去吧,您在這裡,奴婢們什麼都不好做。眼下太子妃還沒有過危險期,您還是出去叫幾個宮女進來吧。”

春菊說完以後,也不管慕容墨有沒有聽明白,便在床榻上坐下,將秦紫嫣的頭托起讓她靠在繡枕上,輕聲道:“太子妃,喝藥了。”

秦紫嫣此時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她聽見慕容墨的聲音,她也能感受到他的悲傷。可是,她卻不知道該跟他說些什麼。伸出的手,又重新垂落。

春菊不懂她的意思,還以為她不想看見慕容墨,於是走到慕容墨跟前,噗通一聲跪了下去,乞求道:“太子,請您先離開片刻,春菊以性命擔保,一定會好好照顧太子妃。”

溫太醫也在門外請求道:“太子,您身份尊貴,這樣的場景實在不宜面見,還請太子在房門外等候,臣也好安心地為太子妃醫治。”

慕容墨面色鐵青,心裡悶得慌,想發火,卻有不知從何發起,看著秦紫嫣那張臉血色全無,心口一抽一抽的痛。知道自己站在這裡,對秦紫嫣非但不能起到任何幫助的作用,反而會延誤對她的治療,這才邁著僵硬的兩條腿退出到房外。

溫太醫總算是吁了口氣,依然背對著內室吩咐道:“藥要是弄好了,春菊你趕快服侍太子妃喝下去。”

“好好好……”事態緊急,春菊端起藥丸,用調羹喂藥給秦紫嫣,可秦紫嫣卻就是不張嘴,兩行清淚不斷地從那無神的大眼睛中滑落。

“太子妃,奴婢求您了,您吃藥吧,吃了就會好了。”看著秦紫嫣這樣,春菊的眼淚不由也掉了下來,她哭著求道。

可秦紫嫣的臉上卻反而泛起一抹嘲弄悽美的笑意,搖了搖頭道:“不會好了,再也不會好了,我的孩子已經沒有了,沒了……”

全身都痛。

心痛,身痛。兩痛互相交錯,延綿四肢百骸。

孩子沒了,慕容墨也走了,走了……

秦紫嫣沒有看見慕容墨的表情,所以並不知道他是懷著一種什麼樣的心情離開的。她心中想得更多的是,這個孩子是自己親手放棄的,親手掐滅了他唯一的一線生機。倘若慕容墨知道,一定會說她蛇蠍心腸。

到時,他還會愛她嗎?

她不敢肯定。她對感情,從來就不曾篤定過。尤其是在現在。她犯了這麼大過錯的現在。

秦紫嫣眼中如死灰般的絕望,讓春菊感覺自己如墜冰窖,她好害怕秦紫嫣就這樣放棄自己。想到這,乾脆將藥碗放下,雙手抓著秦紫嫣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聲色俱厲地道:“太子妃,您沒有資格就這樣輕易放棄自己的性命!沒有資格!”

“我好累,好累,我想睡覺,好想睡覺……”秦紫嫣眼睛無力地睜開著,臉上的表情茫然如嬰兒。

春菊聲嘶力竭地吼道:“太子妃,孩子沒了,還可以有第二個第三個,但是如果您此時放棄了自己,那麼就什麼都沒有了,什麼都不會有了。您深愛的太子將會被您最厭惡的女人霸佔著,而您卻只能看著,卻再也無能無力。在能努力的時候一定不放棄,這是您之前跟奴婢說過的一句話,難道您忘記了嗎?太子妃,太子妃……”

竹心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在她眼裡,主子是主子,奴婢是奴婢。春菊身為一個奴婢,怎麼敢對主子這樣大呼小叫。正呆在原地,不知所措之際。猛然聽到春菊看著自己一聲喝道:“你還愣在那裡做什麼,快點把被子拿開,另換一塊熱毛巾放在太子妃肚臍眼上,然後看看太子妃下面的血有沒有止住!”

“哦,好好好。”竹心連忙拿了一塊溼了熱水的熱毛巾走到秦紫嫣跟前。

“太子妃,喝一口吧,求求您了,喝一口吧。”春菊重新端起藥碗,一口一口地給秦紫嫣喂藥,可是藥只有一小部分喂進了進去,其餘的都從嘴角流了出來。春菊知道秦紫嫣這次是真的心如死灰,心中越發驚駭。但是,眼神卻也愈發堅定地看著秦紫嫣,一字一句地道:“太子妃,就算您放棄了自己,奴婢也會像綠袖一樣,絕不會放棄您的!”

“就算您放棄了自己,奴婢也會像綠袖一樣,絕不會放棄您的!”

秦紫嫣的腦海裡突然浮現綠袖的臉,然後,恍惚間,綠袖就站在自己眼前般。秦紫嫣眨了眨眼,定定地看著坐在自己床前,一臉焦急心疼地給自己喂藥的人,不就是綠袖嗎?

“綠袖,綠袖……”彷彿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般,秦紫嫣伸出手緊緊抓住眼前人的衣袖,眼淚拼命地往下掉,嗚咽著道:“綠袖,我的孩子沒了,我好害怕,好害怕……能看見你,真好,真好……”

春菊苦笑,原來不管自己怎麼付出怎麼努力,也始終不敵綠袖在秦紫嫣心目中的地位。在心裡輕輕地嘆了口氣,卻還是認命地當起了替身。只要秦紫嫣願意吃藥,只要秦紫嫣能好起來,她願意做綠袖的替身品。

春菊用調羹將藥繼續往秦紫嫣嘴裡送,一邊笑著道:“太子妃,我是綠袖,您喝藥吧,喝了就會好起來的。您不要害怕,綠袖會一直都陪著您的。來,我們喝藥。”

秦紫嫣笑了笑,點頭道:“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然後張開嘴,將藥全部喝了下去。

春菊欣慰地笑了起來,這時,竹心突然走到春菊身旁,附耳道:“太子妃下身還在流血。”

“你去告訴溫太醫。”春菊雖然沒有生產過,但是那些小宮女整日無聊地說三道四,什麼樣的話題都會講到一些,關於女子生產,春菊也是有耳聞過。其中印象最深的就是血崩,生小孩或者小產,都會因為血流不止而引發血崩。

春菊擔憂地看了眼秦紫嫣白得彷彿都能看到皮層下面血管的面板,一股恐懼感從腳底直衝腦門。她的太子妃還這麼年輕貌美,千萬千萬不能有事。

溫太醫也是一臉的焦急,畢竟秦紫嫣這個小產實在傷身。在懷孕之前,就已經被人為地用藥物破壞了子‘宮,懷孕之後又延誤了最佳引產時機。而眼下的小產,透過給秦紫嫣把脈,分明是服食了大量的藥性極烈的藏紅花。秦紫嫣的身體,已經嚴重受損,是否會引發血崩,只能全靠天意。

房外的慕容墨正在厲聲質問凌香,“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要這麼歹毒殘忍?”

“太子,您相信香兒,香兒沒有這樣做,沒有。”凌香跪倒在慕容墨的腳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用力地搖晃著頭道:“香兒跟太子妃姐姐早已交好多時,親如姐妹,姐姐能懷孕,我高興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來呢,太子,請您相信香兒!”

慕容墨俯身,眸子裡是完全無遮無掩的厭惡,伸手捏住她尖細的下巴,聲音冰凌徹骨般:“那你說,紫嫣她怎麼小產的?你敢說,你送去的安胎藥真的是安胎的嗎?”

“真的是安胎的,真的是!”凌香如小雞啄米似地連連點頭。

慕容墨手下猛地加大力量,恨不得能將凌香的下巴捏碎,眸子也變得越發寒冷瘮人,冷聲道:“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問你最後一次。你說,安胎藥裡面究竟放了什麼?”

“沒有放什麼不該放的,真的沒有,沒有。”凌香抬頭,看著慕容墨眼中的不信任。慕容墨的眼神,宛如一柄世間最鋒利的寶劍,直直地插進她心裡,讓她整個人都痛得四分五裂。

凌香吃痛,淚眼婆娑地看向慕容墨,哭著道:“太子,您為什麼要如此護著那個女人,她有什麼好,值得您這樣呵護她信任她?為什麼您就是不信任我呢,為什麼她一句話都不說,就能輕易地抵過我千言萬語的解釋呢?”

“因為紫嫣她心地善良,不像你,蛇蠍美人。”慕容墨說完話以後,冷漠地鬆開手。

力道消失,凌香整個人便伏倒在地。

蛇蠍美人。呵,蛇蠍。原來,她在他眼裡,就是那樣殘忍惡毒的女子。

“你最好是祈禱紫嫣她平安無事,否則的話,我一定要讓你陪葬!”慕容墨背轉身,聲音冷漠沒有絲毫感情。這個孩子的死,他就當做是還了凌香母親當年的救命之恩,一命抵一命,從此他跟她之間,便再也不相欠。但倘若秦紫嫣有事的話,他一定不會輕饒了凌香,一定不會!

秋月氣喘吁吁地跑來時,看到的就是凌香跪伏在地上,狼狽的無所遁形的樣子。而慕容墨則面對著房門站著,周身都環繞著一股肅殺之氣。

秋月怔了怔,卻也知道事態緊急,容不得耽擱,忙走到太子身旁,行了行禮道:“奴婢參見太子。”

心中正琢磨著該怎樣尋個理由,方能穩妥地進入內室幫助秦紫嫣。

慕容墨卻已經淡淡地先開口了,揮了揮手道:“你來了,就快點進去幫忙吧。”

得了太子這句話,秋月忙推開門,快速跑了進去。不明就裡的溫太醫忙伸手拉住她,皺了皺眉頭道:“太子妃眼下還沒有脫離危險期,你不能進去。”

秦紫嫣在東宮並無多少人真心待她,這點溫太醫也是有所耳聞的。此刻秦紫嫣命在旦夕,他不能任由一個來歷不明的宮女進去。

“溫太醫,讓她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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