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貫武聽林清霞主動提出帶鄧儷君一塊玩兒,不禁心中暗暗高興。但令他感到奇怪的是,趙芷竟然也沒有表示反對。
三人回到酒店之後,許貫武派人去請鄧儷君過來見面兒。
片刻後,鄧儷君心情有些忐忑的走了過來,剛一露面,就見林清霞開心的跑了過來,一把將鄧儷君給抱住了,“麗君姐,我才知道你出了事,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鄧儷君親暱的拍了拍林清霞的肩膀,“好了,好了,我沒事了,沒事了。有史丹利的幫忙,我現在基本上已經沒事了。”
“特瑞莎,好久不見了。”這時候,趙芷也走過來,和鄧儷君親熱的擁抱了一下,“唉,沒想到你會遇到這種事,實在是太令人遺憾了。不過你不也不用太擔心,我們會一直在你身邊支援你的。”
“謝謝你,阿芝。”鄧儷君也點了點頭,“其實我應該對你們說聲抱歉才對,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們對史丹利有所誤會了,還傷害到了你們之間的感情。”
“沒事,是那些報紙亂寫的。阿武已經將事情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給我們了。”林清霞勸道,“放心好了,麗君姐,我們不會怪你們的了。”
鄧儷君聽她這麼一說,方才放下心來,說實話剛才在過來的時候,她心裡還一直在打鼓呢。不知道阿芝和青霞會怎麼對待她,不過現在看來,很顯然許貫武已經哄好她們了。
“哼。史丹利還是蠻有辦法的。竟然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她們兩個人哄得團團轉。”鄧儷君忍不住瞅了許貫武一眼。“不過這也有利有弊啊,如果改天他也用這辦法來哄我,我又該怎麼辦呢?”想到這裡,鄧儷君的心情又變得患得患失起來。
她之前雖然喜歡許貫武,卻並沒有把他據為己有的打算。現在經過一場牢獄之災後,鄧儷君卻改變了之前的想法。只是古語說得好“海納百川,有容乃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之前鄧儷君對許貫武只是愛意。並沒有想將他據為己有,所以無論許貫武只愛她一個,還是和青霞,阿芝等人纏綿,她心裡都是不悲不喜的,只要許貫武還愛自己,她就覺得很滿足了。但是現在她的觀念改變之後,就不禁有些關心則亂,開始害怕起許貫武會在外面亂來,將來可能就不會再愛她了。
許貫武倒沒有注意到鄧儷君的情緒變化。見三人嘰嘰喳喳說個沒完,不禁笑著擺了擺手。“好了,你們三位休息一會兒吧,老這麼說話不覺得嘴巴會酸麼?對了,特瑞莎,阿芝和青霞提議陪你在日本旅旅遊,讓你好好散一散心,你覺得如何?”
“呃……”鄧儷君一愣,“這樣好麼,我現在可是戴罪之身啊,如果連累到你們就不好了。”
“不會的,我們始終都相信你是無辜的。”趙芷笑道。
林清霞也點點頭,“麗君姐你放心好了,我們都會在背後支援你的。”
“那好吧,不過我可能近期還要出庭,所以太偏遠的地方就不能去了。”鄧儷君聽她們兩個人這麼說,也只好點了點頭道。
“沒關係的,其實東京附近就有很多好玩的了。”許貫武笑道,“旅行主要是為了散心,至於去哪裡卻不太重要。”
……
奧多摩,位於東京都最西北的一角,自然景觀與人景觀和諧共生,頗有天人合一的感覺。
許貫武一行四人早晨出發,中午時分就已經到了這裡。奧多摩除了有國立自然公園外,更有奧多摩湖可以泛舟其上,順便沿湖繞行觀賞四周圍的紅葉。碧水藍天紅葉微風,美不勝收。
在臨湖修建的料理店,還可以品嚐到用現從湖中釣上來的魚所做的刺身,保證新鮮。還有用奧多摩湖湖水澆灌的青菜和米飯,搭配上之後也是非常簡單而又健康的一餐。
許貫武四人在湖邊料理店享用了一餐飯後,便租了一艘小船,然後慢慢悠悠的划向了湖心。雖說是第一次划船,顯得有些笨拙,不過大家的心情卻十分的好。笑聲迴盪在湖面之上,隨著清風傳的很遠很遠。
“哇,這裡的風好清涼啊。”林清霞緊了緊身上的衣服道,“怎麼感覺有些刺骨呢?”
“你身體太虛弱了,來,把我的衣服穿上吧。”許貫武見她這麼說,連忙把自己的衣服脫了下來道。
“我要是穿了你的衣服,那你怎麼辦呢?”林清霞連忙拒絕道。
“我一直在划船,熱的都要出汗了。”許貫武笑了笑道,“你先穿著吧,等下逛完這個湖我們就回去了。”
林清霞點了點頭,接過許貫武的衣服穿上了。
“阿武,你小心一點啊,這裡的風的確有些涼。你現在划船出了一身汗,等下被風一吹,可能就會感冒了。”趙芷關心的道。
“不會的,我的身體這麼強壯,怎麼可能那麼容易生病呢,你就放心好了。”許貫武笑了笑道。
不過剛吹完牛,一陣冷風吹來,他還是忍不住連打了兩個大噴嚏。動作太激烈了,打完之後,覺得腦袋都差點甩下來。
“我說的吧,看看,讓你當心點麼。”趙芷忙道,“我看我們還是先劃回去吧,等到了岸上你洗個熱水澡,再喝一碗薑湯驅驅寒,萬一感冒了可不是好玩兒的。”
許貫武打完這兩個噴嚏,也覺得腦袋瓜兒有點沉,便點了點頭,搖著船槳向回劃去。
只是剛剛是順水行舟,沒有多少力氣,這風就推著小船漂了。現在是逆水行舟,就感覺難度陡然大了很多。
許貫武同趙芷兩個人一起用力的劃,劃了半天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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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很小一段路。卻已經把這兩個人累的滿頭是汗了。
“啊!!!!是誰說要來湖心划船的啊?”筋疲力盡的趙芷一臉不爽的喊道。
“不就是你自己咯。是你說坐著小船沿湖看紅葉。不用爬山那麼辛苦的。”許貫武忍不住吐糟道。
趙芷愣了一下,訕訕的瞅了許貫武一眼,“你可以勸我啊,我怎麼知道划船這麼費勁啊,比走路都要累的多了。”
“你沒聽過那句話麼,人生三大最苦的營生,撐船打鐵賣豆腐。”許貫武說道,“唉。我們現在就佔了一樣了。”
“啊!!!這風實在太討厭了,往哪吹不好非往這個方向吹。”趙芷見許貫武句句話都針對自己,不禁越發氣惱的道。
“好了,好了,出來玩是為了開心的,你就先不要生氣了。把船槳給我,讓我來試試看。”鄧儷君見狀,笑著對趙芷道。
趙芷巴不得有人能接過這個費力的差事,一見鄧儷君主動要求接擔子,忙把手中的船槳給了她。
說也奇怪。許貫武和趙芷配合划船,兩個人都累出了一身汗。但是船卻很少能夠向前進。但是換了鄧儷君之後,兩人再划船,船行的速度卻很明顯的加快了。
“咦,奇怪了,怎麼換了麗君姐之後,船就走得快了呢?”林清霞疑惑的問道。
“划船也是很講究節奏的,特瑞莎節奏掌握得好,每一次划槳都踩在點兒上,自然船就走的快了。阿芝剛才劃得時候,她總是比我慢上一步,結果就導致力量被抵消了一部分。”許貫武琢磨了一下,笑著解釋道。
“我就不知道你和特瑞莎還有那麼好的默契啊,連划船的節奏都能這麼同步。”趙芷一聽,忍不住酸酸的道。
鄧儷君有心病,聽她這麼一說,不禁臉一紅,“不是我和史丹利有默契,是因為我是唱歌出身,本身對節奏就很**,所以就能趕上史丹利的節奏了。”
“是啊,麗君姐做什麼事都是最好的,唱歌最好,跳舞也最好,現在划船也最好。誰能娶到你,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了。”林清霞笑著稱讚道。
“好了,你就不要誇我了,不過只是僥倖而已,讓你這麼一誇,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鄧儷君笑道。
片刻之後,小船靠岸,林青霞擔心許貫武著涼,不由分說,先帶他回度假屋洗熱水澡,然後又在便利店幫他要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紅糖薑茶。
“阿武,你洗完澡後,記得把這薑茶喝了啊。”林清霞對浴室中的許貫武喊道。
許貫武在裡面答應了一聲。
這度假屋只是小小的一間木屋而已,中間用磨砂玻璃隔出一間衛生間兼浴室,因此如果在客廳裡的話,是可以看得到磨砂玻璃上映出的模糊的身影的。
雖然和許貫武已經同床共枕多年了,不過看到磨砂玻璃上倒映的影子,還是讓林清霞忍不住一陣臉紅。
其實這種設計本來就是為了增加男女之間的情趣,而且一般也是男女朋友,或者偷情的野鴛鴦常來的地方。
林清霞放下盛有薑茶的紙杯,然後臉紅紅的先退出了房去。這時候,趙芷和鄧儷君才把船還了,然後慢悠悠的回到度假屋這邊來。
見到林清霞臉紅紅的站在門外,她們兩人不禁十分好奇,“青霞,做什麼不進屋,要在外面待著?”
林清霞紅著臉擺擺手,“阿武在屋裡洗澡呢,等下再進去吧。”
“洗澡怕什麼呢,又不是沒有遮擋。”趙芷疑惑的問道,“難道你還怕他欺負你不成,都老夫老妻的了,怎麼還這樣害羞?”
“不是,它是……”林清霞臉一紅,正想解釋。
趙芷卻直接推開了門,“你不進那我先進去了啊,我還想換件衣服呢,這身衣服裡面溼透了,穿在身上好不舒服。”
“唉!”林清霞剛說了聲唉,趙芷就已經推門進去了。
鄧儷君好奇的扒著門縫往裡一瞅,就見到投影在磨砂玻璃上的許貫武的影子,也不禁臉紅了一下。
倒是趙芷沒有什麼顧慮,按她的話就是,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了,有什麼沒看過沒瞧見過的,所以大大方方的在屋子裡換起衣服來。
看到趙芷一副老練的模樣兒,林清霞不禁暗暗自責,怎麼跟許貫武快兩年了,自己還好像把他當外人一樣呢?也是,自己的老公洗澡又有什麼可害羞的呢?
正在自責間,許貫武卻直接光著身子從浴室中走了出來,“阿芝,幫我找一套衣服。”許貫武對趙芷說道。
趙芷答應一聲,絲毫沒覺得有何不妥。不過此刻扒著門縫兒往裡瞅的鄧儷君卻忍不住叫了一聲。
許貫武嚇了一跳,哧溜一聲跑回了浴室。
林清霞驚訝的看了看鄧儷君,就見她也是一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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