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著那些人氣勢洶洶的,凌語之不禁皺了皺眉頭,倒也不是很擔心,不說這院子裡有很多的護院,單單是柳雨薇和玄靈子,對付這些人都綽綽有餘。
只是,她剛剛以皇上的名義做了法事不說,還建了觀音像,按道理來說,沒誰會敢過來找茬的。
那柳雨薇見著了那些人,頓時柳眉倒豎,直接迎了上去,叉著腰說道,“怎麼這,你們家公子還是不服了?”
“柳姑娘,你若是交了那人出來,我們家公子自然也不會為難,還會擺酒道謝!但若不然,我們家公子怎麼說也是戶部尚書的公子,怕是你吃不了兜著走!”那家丁看上去非常的猖狂,根本就不把柳雨薇放在眼裡。
柳雨薇冷哼了一聲,“那我還偏要兜著走,看你能耐我如何!”
那家丁便招呼著眾人上前,柳雨薇倒也不懼,只是這次,這些家丁明顯是訓練過的,進攻的時候,都是按照章法來的。
這打法分明是以逸待勞,那柳雨薇最開始還能動作迅捷的,但是慢慢的卻也吃了不少的虧了。
凌語之對於兵法什麼的,卻也懂得不多,此時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對著玄靈子說道,“你且去幫幫她啊!”
玄靈子無奈地嘆了一聲,只得上前去了。
按理來說,玄靈子和柳雨薇對付這些人應該綽綽有餘才是,可是,半天時間,卻是沒見得佔絲毫的上風。
反而是那個領頭的家丁一陣冷笑著。
他見著凌語之一直站在一邊觀看者,就對著其中的兩個家丁使了個眼色,那兩個家丁頓時衝著她奔了過來。
玄靈子一見,頓時急了,逼退了跟他糾纏的兩個,但是,另外就有人過來補上了,糾纏著他,讓他無力救援凌語之。
柳雨薇也發現了不對勁,但是,她也根本就衝不過去。
凌語之見著兩個人來勢洶洶的,正打算念著口訣,對付著他們的時候,突然斜刺裡衝出一個男人,直接擋在了她的面前,生生地替她捱了兩棍。
那領頭的家丁一看到那人出來了,頓時指著那人就說,“就是他!把他拿下,帶回府去!”
眾位家丁立刻放開了柳雨薇和玄靈子,奔著那人就跑了過來。
那人猛地轉過身,惡狠狠地盯著那些家丁,“我不回去!你們冤枉我,我明明沒有做!”
“哼,不是你做的,你跑什麼!顯然還是心裡有鬼!”那個領頭的家丁趾高氣揚地說道,“還不快把他抓住,抓住他,公子肯定有賞!”
一聽說有賞,這些個家丁就更加的躍躍欲試了。
柳雨薇和玄靈子也趕了回來,站在那人的身邊。
柳雨薇焦急地說道,“師父,你快救救他,他是真的冤枉著的!”
凌語之剛才見了那人一面,那人雖然一頭凌亂的頭髮,滿臉的胡茬,但是眼睛非常的有神而堅毅。
一看,就知道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也許只是現在落魄,但是,他日有機會,定然會一飛沖天的。
想
到這裡,凌語之便冷喝了一聲,“你們是哪裡的?戶部尚書府的?”
“是又如何?”那個領頭的家丁一臉的得意,但是,他身邊的其他家丁中,有人還是認了出來,小聲地說道。“這個人,被柳姑娘稱為師父,該不會是九王妃吧!”
那個領頭的家丁瑟縮了一下,但還是強硬著說道,“就算是九王妃,那又如何,她還能非包庇著一個做了那種壞事的人?”
“我沒做!”那人一聽著家丁的話,就極力地反駁著的。
“哼,那小紅都指著你了,就算肚子裡的孩子就是你的,你不過是賣了身的下人而已,竟然強迫著丫鬟做出那等的事情來,容不得你不承認!”領頭的家丁冷哼了一聲,“你快些與我回去,讓公子定奪吧!”
那人卻還是說道,“根本不是我做的。是我撞見了公子與那小紅私通,她們又瞞不住了,才故意誣陷於我的!我什麼都能認,但這等事情,我未做過,你i別想冤枉我!若是與你們回去了,定然會連問都不問,直接定了個我的罪的。”
凌語之倒也聽說過,這等事情在這裡卻是要被浸豬籠的。
當下,便淡淡地說道,“這人從頭都不肯承認,也許真的他是冤枉著的呢!”
領頭的家丁卻說道,“人證物證都在,他的短打還在小紅那裡搜到的,小紅又指證著他的,怎麼會錯?”
“就算是搜到了衣服,卻也可以是被人陷害著的;就算是有人指證,也有可能是被人誣陷著的,”凌語之淡淡地說了句,噎得領頭的家丁動了動嘴脣,半天才想起來說道,“那九王妃的意思,卻是非要包庇著這人了?”
“不止是我,還有九王爺!”凌語之說著,走到了玄靈子的身邊,挽著他的手臂說道。
玄靈子揹著手,睥睨著眾人。
他們剛剛只顧著盯著那人和凌語之了,卻沒注意到玄靈子,此時見到了,不免有些個驚慌了。
就連領頭的那個家丁,也趕緊跪下請安,“參加九王爺!”
他們卻也是想著,若是那九王妃很是厲害,也不會被京兆尹抓到了堂上審問那般的丟臉,可是九王爺就不一樣了,畢竟是皇上的親弟弟,自然輕易不敢得罪著了。
玄靈子深深地喘了口氣,對著凌語之使了個眼色,早知道九王爺的身份如此的合用。剛才何必那麼的費力了呢。
凌語之卻淡淡一笑,她本就是讓他表明著身份的,誰知道他還上去打了起來。
玄靈子一口氣差點沒上來,只得忍著,轉過頭冷冷地說道,“這件事本王既然插手了,自然要弄的清楚了才行。這人暫時便在這裡,待明日再說!”
領頭的家丁雖然有些不情不願的,也只得拱手答應著了,“那奴才便回去稟告我家公子去了。”說著,便帶著一眾家丁離開了。
等著那些家丁都走了之後,那人才轉過身,對著凌語之三人跪了下來,“多謝三位貴人相救!”
凌語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指著柳雨薇說道,“我保你,只是因為雨薇她信著你
,但是,也只能保著你這一晚而已。之後,卻是你該怎樣,也要看你究竟做了沒有了。”
“沒有!小人保證,從未做過那等事情。不要說是小紅,就算是這京城最紅,妓,院的頭牌,小人也絕對會坐懷不亂的!”那人非常肯定的說道。
凌語之想了想,便對著他擺擺手,示意他先起來,“進去說吧。這大街上,卻也不是個說話的地兒。”
就衝著他剛才明明知道露頭就可能會被抓到,但看到她有危險的時候,他還是義無返顧地衝出來,她還是很相信著他的。
進了內室,凌語之讓他坐下了,這才打算細細地問一下,那玄靈子卻有些個不耐煩著,又不能表現的出來。
凌語之便對著他說,“王爺,你若是累了。就先去歇著吧!”
玄靈子一聽,自然是非常樂意的,點點頭,便裝作深沉地走了出去。
見著他走了,凌語之就繼續地問著道,“你是誰?”
那人沉了聲地說道,“在下魏凌翔,本是戶部尚書府的一名家丁,平日裡做的就是個砍柴之類的粗使活計。因為小人嘴笨,得罪了管家,便被罰在柴房住著。誰知,就被小人撞見了公子與小紅私通。”
聽到這裡,柳雨薇不禁插嘴說道,“可,他們私通,為何還與你扯上了關係?”
“小人猜著,怕是有人告訴了公子,我是在柴房住著的。而那小紅又大了肚子被人發現了,告到了當家主母那裡,公子和小紅便反咬說是我強迫著小紅的。”魏凌翔說著的時候,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顯然對於自己的受屈氣憤不已。
“怎麼會這樣?”柳雨薇也有些憤憤不平的,“要我是你,我也非跑了不可的!”
魏凌翔輕聲低說道,“本來小人以為那主母平日裡是個嚴格之人,定然會還小人一個清白。誰知,當晚主母便派人送了好酒好肉來給小人,說是小人受了委屈,明兒個一早就會放了小人。小人雖然愚鈍,但是,她若是真的想放,自然是當時便放的了,當下便多了一個心眼,裝作手拿不穩,就把酒灑在了地上。”
“那酒有毒吧?”柳雨薇自然也猜到了,不禁問著。
魏凌翔點點頭說道。“正是如此,是以,小人便打了來人,直接逃了出來。這許多天東躲西藏的,若不是柳姑娘,只怕小人早就被打死了!”
“哼,我最見不得這種人!”柳雨薇說著,就哀求著凌語之說道,“師父,你幫幫他吧!”
凌語之裝作無奈地嘆了一聲,勉強地點點頭說,“若是他真的是冤枉的,我自然會幫著他的。只不過,現下時候也不早了,你先安頓著他住下吧。今晚我和王爺也會留宿,免得明日一早他們過來抓人!”
柳雨薇頓時笑得開心著,魏凌翔也一頭扣在地上,“魏凌翔謝王妃活命之恩。”
“能不能活命,卻是要看明兒個了,你先歇著去吧,”凌語之心裡已經暗暗有了計較,對著魏凌翔點點頭。
只是,她剛剛轉頭,就見著玄靈子似乎很有些慌張地跑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