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語之不禁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個時代,自然是書信來往,互通訊息的。
趕緊喚著那倉莫進來,才發現,竟然是飛鴿傳書,在一個小小的竹筒裡,只是倒出來一張小小的紙條。
那紙條上的字非常的飄逸,就跟玄一一樣,讓人看了一眼,就覺得可以忘記世間所有的俗事一般。
而那紙條上只寫著,玄靈子,外閣弟子,不知所蹤。
他都已經傷成了那樣,雖然有閣主幫他療傷,但是,想象也可以想象得到,玄一該得忍受多麼大的痛楚。
可即便是這樣,他卻還記得她的囑託,幫她查詢著玄靈子的身份。
玄靈子見著凌語之看著紙條出神著,不禁走了過去,看了一眼,一見到那上面的字,不由得喃喃地說,“我真的是天一閣的,我果然是天一閣的,可是,我為什麼會失蹤了?為什麼了?”
他說著,腦袋突然覺得特別的疼,他似乎有些片段模模糊糊的,似乎有個美豔的女人,一臉哀傷地看著他,櫻脣一張一合的,似乎在跟著她說什麼,他的心都跟著狠狠的痛著。
但是,那女人的臉非常的模糊,他越是想要看的清楚,就越是看不清楚。
“啊!”玄靈子再也忍受不了那種頭痛欲裂的感覺,使勁地拍著自己的腦袋。
凌語之見狀,對著倉莫使了個眼色,“你快點讓他安靜下來!”
倉莫沒有絲毫的遲疑,直接走上前去,對著玄靈子的脖頸就是一個手刀。
玄靈子只來得及用手指指他,就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凌語之也嚇了一跳,這倉莫做事還真的是乾脆利落。
倉莫直接扶著玄靈子,問著凌語之說道,“王妃,讓王爺睡到榻上去吧?”
凌語之不知道他再醒過來會是玄靈子還是敖尊,就點點頭。“好,你先扶著他去床榻上躺著吧!”
倉莫雖然粗手粗腳的,但是還是小心翼翼地把玄靈子送到了床榻上,這才轉過身,對著凌語之跪下說道,“請王妃責罰,小的不這麼做,也無法讓…王爺安靜下來。”
“你覺得,那個人還是王爺?”凌語之聽著他這麼說,不禁試探地問著。
對於倉莫為什麼堅持要留下來,甚至會對自己的親妹妹倉玉發火,而倉玉也不過就是一個晚上,就好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對她特別的忠心一樣。
這些,其實凌語之的心裡都有些疑惑。
只是一直都沒有問而已,畢竟,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祕密。
只要他們認真為她辦事,那就足夠了的。
可是現在看著倉莫的手法,似乎不是那麼簡單的人啊。
加上倉莫平日裡並不怎麼愛說話,卻讓整個院子裡的下人們都對他俯首帖耳的,這也不得不說是一種本事了。
而今兒個,他明明見到了玄靈子的異狀,竟然也波瀾不驚的。
是以,凌語之不得不問問他。
倉莫卻還是一臉的老實相,似乎很是認真地回道,“不管怎麼樣,王妃說他是王爺那便是王爺。若是王妃說他不是,那便不是。”
“為何?”凌語之真的特別的不解,“以你的身手,應該不至於只是落得個街邊討生活的,而又被我收的了!”
她乾脆直接挑明瞭,
以後若是可以用,那便用著,但是,他若是有什麼特別的目的的話,她只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而已。
倉莫沒有絲毫的遲疑,只是說道,“王妃也有很多逼不得已,小的能做的,就是幫王妃除掉那些隱患。至於小的為什麼非要跟著王妃,小的即使現在說了,怕是王妃也不會信。只是小的怎麼都不會害著王妃便是,不然的話,小的完全可以隱藏自己更深一些。”
聽著他這麼說,卻也有些道理。
凌語之不動聲色地點點頭,抬手讓他起來。
“既然如此,我以後也不會多問了,你先下去吧!”
倉莫這才出去了,很快,倉玉就走了進來,見著那玄靈子還在**躺著,不禁問著,“王妃,可是要傳個郎中之類的,給王爺瞧瞧?”
她的話音剛落,就聽到床榻傳來了一陣咳嗽聲,卻是那敖尊醒了過來。
凌語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知道,那玄靈子又縮了回去,她不禁暗暗想著,既然那玄靈子分明就是天一閣的弟子。為何此時,卻如此的懼怕著天一閣的內功呢?
正尋思著,就見著敖尊已經起了身,倉玉給他整理了衣衫,他便走到了她的近前,冷冷地看著她。
凌語之討厭他這種審視的目光,只是想著那於冰清的事兒,便不鹹不淡地說道,“王爺,那於冰清終究還是要進府的,若是可以的話,我想今兒個等會兒便讓她奉了茶進府算了。”
“王妃當真是大量啊,”敖尊不知為何,聽到她如此說,就心裡特別的不舒服著,當下就一甩袖子,坐在一邊,對著倉玉說道,“你去叫那什麼過來1”
倉玉不禁抬眼看了看凌語之,凌語之衝著她微微點頭,倉玉這才急匆匆地去叫那於冰清過來。
待著那倉玉走了,敖尊這才轉過身,盯著凌語之說道,“你身為人妻,可否知道,何為人妻之道?”
“我還不知?我若是不知,也不會如此體諒著王爺,一次就給王爺納了兩房妾侍,為王爺填香火了,”凌語之不明白他說什麼,但是,她也懶得去猜那麼多,乾脆就先發制人地說道。
敖尊冷哼了一聲,突然伸手捏著她的下巴,“那你身為王妃,是否要以身作則呢?別以為本王不知道,雖然本王在你這裡留宿幾夜,卻是與你什麼都未曾發生過!”
凌語之心裡一驚,莫非這敖尊被玄靈子奪了身體,卻也如同玄靈子一般,其實對於她和玄靈子之間的所作所為,都清清楚楚的?
但若是這樣的話,他現下為何如此的…生氣?
似乎她也未曾說過什麼,他的壞話之類的啊!
表面上,凌語之卻還是波瀾不驚的,抬眼直視著他,“王爺現下是習慣了我這副麵皮了嗎?我怎麼記得,王爺似乎每次看到我這臉上的胎記,都會讓王爺大倒胃口的了!”
她直接出口諷刺著,本來那敖尊就看她特別的不順眼,對她的嫌惡更是從來都沒有掩飾過的。
她這麼說,卻也是為了試探一下,那敖尊到底知道她和玄靈子之間多少事情。
敖尊不知為何,今兒個見著她的胎記,似乎沒那麼的生厭,但是,她的倔強,卻讓他非常的不悅。
冷冷地捏著她的下巴,幾乎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了一般,突然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既然王妃如此
幽怨,那本王就合了你的心意,這便寵幸於你就是了!”
凌語之卻不以為意,那敖尊根本就不會對她有什麼想法的。
卻不想,敖尊的大掌一揮,她身上的衣衫便盡數化成了片片布條,散落一地。
她身上卻只剩下了一個肚兜褻褲,當下便變了臉色,捂著胸口,冷冷地說,“王爺,一日之計在於晨,怎能行此之事!”
“這裡是本王的府邸,本王做什麼,還需用的著向誰請示不成?”說著,猛地將她帶入懷中,眼神犀利著,“王妃,本王說過,欲迎還拒的戲碼,你真的不用在本王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上演,本王遂了你的心願便是。”
看他的樣子,是要來真的了,他的大掌緊緊地貼著她的後背,灼熱的溫度,讓她的心狂跳不已。
極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凌語之冷冷地說道,“我從未想過要侍奉著王爺。王爺也無需勉強,以後,你我相敬如賓,便是最好的!”
“可是,本王今兒個卻偏偏讓你成為本王真正的女人不可!”說著,便將她撲到在美人榻上。
凌語之極力地抵抗著,心裡卻暗暗想著,這敖尊究竟是發什麼瘋了?
正想著要怎麼脫身的時候,就聽見門口傳來了倉玉的聲音,“啟稟王爺王妃,於姑娘到了!”
那倉玉明顯是聽到了聲音,才故意這樣幫她解圍的。
本以為,有倉玉這麼明顯的話,至少敖尊會消停了一下的,可是,敖尊卻只是隨手拿起桌上的茶盞,便摔出了窗外,“滾!”
倉玉頓時不敢再出聲了,倒是那於冰清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本欣喜的以為著是能進府了,卻不想,卻是在門口聽著兩個人打情罵俏的,這讓她又是害羞,又是氣憤。
她不就是沒進府呢嗎?不就是王爺其實還不曾瞭解著她嗎?
若不然的話,王爺一定會喜歡著她的溫柔如水,定然會寵溺她的。
可是,現下她卻也只能忍辱負重的。
倉玉見著於冰清那番悽楚的模樣,便勸著她說,“於姑娘,這王爺的脾氣秉性卻是誰也說不清楚的。剛剛王妃與王爺說著,讓你進府,王爺便答應了。你且等著吧,王妃答應過你的事兒,無論怎樣,都會幫你做到的。”
於冰清趕緊點點頭,細聲細氣地說道,“我知道。王妃當真是好的,只是,可能王爺真的是勉強著,才不得已接受著我的。我只是怕讓王妃因著我惹惱了王爺。”
“這個,你到時不必擔心著了,王爺與王妃之間的感情好著了,可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般,”倉玉故意這麼說著,自然是讓於冰清暫時先別想動那些個歪腦筋的。
於冰清訕訕地笑了笑,“多謝倉玉教誨。”
“於姑娘,可別這麼說,入了府,您便是主子,身為主子的怎能給我們這些奴婢們道謝著了!”倉玉趕緊對著福了一禮,“於姑娘,可別折煞奴婢了!”
她這般,讓於冰清不禁心思微動。
只想著,若是能把這倉玉弄到自己的身邊來幫忙,卻是該有多好。
只適合此時看著倉玉似乎與那凌語之之間的感情頗好,只能以後再說了。
微微一笑,便抬手扶起了她,正想著於她說些個近乎的話的時候,卻見著一個小太監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