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語之被嚇了一跳,趕緊拉緊自己的衣襟,尖叫了一聲,“啊!”
抬腳便對著蘭青的臉就踹了過去。
她只是被嚇到了本能反應而已,那蘭青鐵青著臉,抬手便抓住了她的腳。
她這一嗓子,也把坐著睡的敖尊也給叫醒了。
非常不悅地皺了皺眉頭,一睜開眼睛,也不禁愣了一下,這才冷著聲音說道,“安順將軍,你這是作何?”
他的聲音一響起來,凌語之就不禁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她可是費了吃奶的力氣,才把那玄靈子給弄出來的。
結果,就睡了這麼一會兒,玄靈子又變成了敖尊。
蘭青見著敖尊不悅地盯著自己,這才發現,他竟然還抓著凌語之的小腳。
她的小腳只有他的手掌那麼大,纖細白皙,又非常的柔嫩。
握著的,他竟然有些覺得很是捨不得放手。
但立刻,他就收了心神,一臉嫌惡地把她的腳扔下,冷笑著說,“王妃,你原來如此大方,玉足竟然也隨意展現人前!”
凌語之根本就沒有收回自己的腳,反而大大方方看著他,“似乎,並不是本王妃不檢點,而是安順將軍你有特別的癖好,專門喜歡鑽別人夫妻的床吧?”
她如此一說,蘭青才反應過來,趕緊撂下床幔,站的離床遠了一些,這才冷冷地說,“本將軍有急事要找王爺,王妃卻百般阻撓,本將軍情急之下,才會如此!”
“哦,是嗎?”凌語之冷冷地說了一句,頓時讓蘭青半天說不出話來。
那語氣分明帶著幾分懷疑,好似他就喜歡這麼做。
蘭青冷哼了一聲,這等事情,他為何要與她解釋著。
敖尊在**,板著臉,深深地看了一眼凌語之,才冷然地說道,“王妃,是不是該伺候著本王起來?”
凌語之衝著他淡然一笑,對著還跪在地上的小婢女說道,“你起來,伺候王爺更衣。”頓了一下,才又說道,“蘭將軍,不是連王爺穿衣,本王妃睡覺,你也要在這裡看著吧?”
她這麼一說,蘭青才說了一聲,“王爺,本將軍在外面等你。”便走了出去。
敖尊看著凌語之自在地舒展了一下,就又躺下了,還衝著他擺擺手,“王爺,你快去吧!”
雖然那麼說著,可是怎麼看,卻都像是對他特別的不耐煩,趕著他離開似的。
“王妃,這等事情,不是你為人妻應該做的嗎?”敖尊冷著臉看著她似乎躺著的特別舒服,心裡竟然有些個不舒服。
“王爺,你也說了,是為人妻應該做的,又不是必須做的。若是事事都該親力親為,為何還要那些下人!”凌語之幾乎都要睡著了,但是,敖尊一說話,竟然又把她給吵醒了。
她真的很是不爽,連眼皮也沒睜開,就把敖尊頂了回去。
“若是如此,本王要你做什麼?”敖尊被她頂的一肚子的悶氣。
“王爺若是缺愛,不如去側妃妹妹那裡好了,無論王爺您是半夜折騰還是整夜不
睡,無論何時,只要是王爺你一開口,側妃妹妹一定會隨手候著的。又何必在我這裡討著冷臉。”凌語之真的是要煩死了。
明兒個還要對付那陰靈的,她若是精力不集中,萬一出了錯,自己受傷不打緊,萬一連累了他人,她會多麼的過意不去的。
而那陰靈發展的頗快,若是明兒個不收拾,只怕以後會更加的危險了。
只是,那敖尊卻有些個不依不饒似的,“王妃果然說的輕巧,既然如此,那本王的婚事,你張羅的如何了?”
凌語之卻已經要難受死了,她又剛剛睡著了,就被他給吵醒了。
“王爺,若是實在不願意走出這屋子,便叫那安順將軍上了床榻,你們在促膝長談,我給你們讓地兒,可好?”凌語之猛地拉開了床幔,一臉怨懟地看著敖尊。
敖尊冷了冷臉。正巧這個時候,小婢女也已經給他穿好了衣衫,他便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凌語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只是,他們走了之後,她的睏意卻也消失殆盡了。
頓時鬱悶的不行,思來想去的,反正也睡不著了,乾脆就打坐,修習那天一閣的內功吧。
剛剛坐好,卻不想,她的師傅又突然冒了出來,躲在暗暗的角落裡,跟叫魂一般地說道,“語之,你何以恢復的如此之好?”
心裡哀嘆了一聲,卻也知道,想要隱瞞著雲醜的話,並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兒。
只得據實說道,“是那玄一幫我運了功的,現下,卻是覺得舒服了一些。”
她自然不會告訴他,她身上有一股是屬於玄一的真氣。
只要不讓他碰著自己,想來他也沒那麼容易發現吧。
聽到她這麼說,雲醜不禁哦了一聲,似乎頗有些意外。
凌語之便趕緊解釋著說,“怎麼說,我也是王妃,想來那玄一也不願意與朝廷為敵吧。”
“哼,天一閣的人,什麼時候把朝廷放在眼裡了!”雲醜冷冷地說道,接著,便桀桀怪笑著,“為師當初收你為徒的時候,只是因為沒得挑選。卻不想,你倒是比為師想象的聰明。”
凌語之偷偷地撇撇嘴,什麼是沒有挑選才選她為徒的啊。
難道就是因為嫌棄著她,所以才一直都是隻教她內功心法,卻是一點招式都不教給她。
這樣的師傅,也是個極品了。
面上卻淡淡地說,“師傅來此,怕是有事兒要吩咐著的吧?”
雲醜冷然地說道,“為師只是擔心著你,才過來看看你的。既然你已經沒事兒了,為師也放心了。”說著,頓了一下,才又繼續說道,“你且放心與那玄一來往。”
“可他是天一閣的人,上次不殺我,只是出於慈悲之心而已,”凌語之不禁奇怪著,雲醜為何非要她與那玄一來往著?
她雖然才見著雲醜不久,但是一個為了得到永恆的生命和青春的人,可以把自己弄成現在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那他做任何事兒,怕是都不會白做的。
她雖然暫時脫離不
了他,但是也不想自己多為他做一件壞事。
他定然是有什麼不軌的企圖,才會如此說的。
那雲醜卻又難聽地笑著,笑過了之後,這才非常又把握地說,“放心,那玄一定然不會對你下手的。你只管著與他相處著。你儘管與她親近著,為師不會阻攔著你的。”
凌語之雖然心裡奇怪著,可是聽著那雲醜的意思,是絕壁不會告訴她知道的了。
乾脆也就不問了,只是假裝關心地問著,“那師傅,你的傷可如何是好?”
“這個你不用擔心著,記得為師的話就可以了!”雲醜說著,聲音竟然越來越輕,聽著似乎已經走了。
凌語之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一晚上該來的都來過了,她總該可以消停這了吧。
躺下思慮著,那雲醜到底是何用意,卻不知不覺的,竟然就睡了過去。
總算是睡了一個美美的覺,剛要起來,便聽到床幔外,傳來了倉玉的聲音,“王妃,可是要起了?”
凌語之不禁愣了一下,倉玉什麼時候在外面伺候著了呢!
當下便冷了聲音,淡淡地說,“倉玉,本王妃似乎罰著你近日都不得近前伺候著的,你這是打算違揹我的命令麼?”
倉玉立刻給她叩頭著,乞求著說,“王妃,不是倉玉有心違抗你的命令,只是,奴婢昨晚見著王妃的寢房裡,似乎很是棘手。想著王妃身邊怕是沒個得心應手的,便大著膽子過來,求王妃讓倉玉在身邊伺候著。”
她說的倒是合情合理,聽上去也是一片忠心。
只是,凌語之卻還是搖搖頭,冷冷地說,“倉玉,為何厲害的將軍帶兵,可以做到令行禁止?
倉玉愣了一下,才遲疑地說道,“是因為命令發出了,便不再改變了?”
“正是,”凌語之這麼說著,倉玉卻也明白了,再次叩首說道,“倉玉出去了。待過了這幾日,倉玉等候王妃召喚!”
“你出去吧。”凌語之衝著她擺擺手。
她確實身邊少著合用的人,但是,就算如此,她也不會就這麼算了的,取消對倉玉的懲罰。
不然的話,以後若是倉玉知曉了,就會漠視這她的命令著的,甚至,可能會猖狂到欺負到她的頭上來的。
輕嘆了一聲,見著外面的已經天色大亮了,顯然時候已經不早了,便起了床。
有婢女過來伺候著她用了早膳之後,凌語之便淡淡地問著,“早上的時候,可有人過來?”
她卻是問著玄一的,昨兒個與他說好了,按理說,他應該會過來的。
誰知,那小婢女卻搖搖頭說道,“回稟王妃,一早上都沒有人過來。只是,側妃身邊的小蝶過來問候過。”
“她來做什麼?”凌語之一聽,就覺得有些個頭大。
怕是不會有什麼好事情的。
正想著,便聽到外面傳來了蘭玉心的聲音,“姐姐,妹妹來給您請安了!”
隨著聲音,那蘭玉心便帶著一張笑臉,盈盈地走了進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