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語之臉上一惱,他當她要對他做什麼!
莫說她對他沒什麼好感,就算是真的想要做什麼,也不會對他!
想這他每日與那側妃在床榻上翻滾著,她便心生反感。
努力地掙扎了幾下,卻怎麼都掙不脫,反而那敖尊一臉興味地看著她,好似貓在看著極力掙扎的老鼠一般。
突然想起那日,她的法印竟然把人給給打了出去,似乎,她的法力又回來了。
當下便不再掙扎,暗暗地手中結印。
敖尊以為她已經放棄了,當下卻冷笑著說,“王妃這欲迎還拒的戲碼,當真是越演越精純了。”
只是,話音剛落,便見著凌語之衝著他得意一笑,抬手一掌,便印在了他的額頭。
“你待做什麼?”敖尊並沒有像是她預想中的那樣,直接暈過去,反而瞪大了眼睛,很是不解地問著。
這…卻是為何?
凌語之心裡一急,急急地催動著體內那忽有忽無的法力,手指快速翻動,又一個法印,直接印在了他的額頭上。
敖尊正奇怪著,她到底要做什麼的時候,帶著滿心的不甘和不可思議,敖尊還是無奈地暈了過去。
見著他再次暈了,凌語之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
若是肯安靜地暈過去,又何必她如此大費周章!
雖然她的法力回來了一些,但是,又有些凝滯似的,時好時壞的。
剛剛那一下,若不是她反應的快,怕是此時,已經被敖尊壓在身下了。
但這麼一來,她卻是不敢輕舉妄動的了。
若是再把他弄醒,卻還是敖尊。可如何是好?
難不成,再把他打暈?
凌語之見著暈過去的敖尊,不禁犯了難。
一時間拿不定主意,而她又累的夠嗆,乾脆便回到貴妃榻上躺了下來,任由那敖尊在地上攤著。
一躺下,心思卻還想著敖尊的事兒。
卻怎麼也想的不通,若是敖尊這邊行不通,她卻只能又去找玄一去了。
想著之前與他那麼坦誠的在床榻之上,她就不禁臉紅著,心也莫名地狂跳著。
晃了晃頭,讓自己甩掉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卻是對著那敖尊還是一籌莫展的。
不禁重重地嘆了一聲,凌語之愁悶著,該如何是好,難不成,現下去找她師傅雲醜?
她卻又是擔心著,那雲醜性子古怪,若是他暗暗地對敖尊動點手腳什麼的,怕是她都不太可能會察覺著。
畢竟,鬼谷門的武功路數什麼的,都非常的奇怪。
又重重地嘆了一聲,她竟然有一種特別的無力感,該如何是好啊。
正在這個時候,卻聽到身後突然傳來一道溫和著的聲音,“王妃,卻是為何苦惱著?”
凌語之被嚇了一跳,猛地坐了起來,轉頭,卻看到那玄一正滿面通紅地站在她的身後。
他那一方純淨的秋水,此時卻帶著點點漣漪,看的她的心都跟著盪漾。
“王妃,有何苦惱之事,不如,說出來看看我能不能幫著你吧?”玄一輕聲地說著,只是,他定
睛看著凌語之的時候,不禁臉色微變,急急地問著她。“王妃,今兒個可是去什麼特別的地方?”
凌語之本不想告訴於他的,但是,聽著他這麼問,便知道,他定然是看出來了什麼。
隨意地擺擺手,“也不是什麼凶險之地。”
“王妃,卻不可如此說,那地方在何處,不如我現在就與你走一趟吧!”玄一擔心地看著她說道。
她的眉宇之間,印堂又一層隱隱的黑氣,還未凝成一團。
想來,若不是凌語之的體內有他度入的天一閣的真氣,怕是早就受到影響了。
思及此,玄一卻又不禁說道,“那鬼谷門的內力,卻是最為招惹著這些鬼怪,更何況,是如此厲害的陰靈。”
“陰靈?”凌語之不禁扯了扯嘴角,無論這陰間還是陽間的事物,一旦被稱為靈了,那就是不好對付著了。
“是啊,”玄一輕聲地咳嗽了一聲,他給凌語之度了真氣,損耗著自己的不說,那鬼谷門的內力趁機又糾纏了上來。
他今日白天一天,都在去除著那糾纏不清的鬼谷門的內力。
此時卻是好了一些,心裡卻毛躁著,本想信步閒走的,不知不覺的,竟然就走到了這裡。
本想只是看一眼凌語之便走的,哪知站在窗外的時候,聽著凌語之一聲聲的嘆息,竟然就好像嘆在了他的心裡了一般。
實在忍不住了,不禁進去了屋子裡。
但是,現下說了兩句話,他竟然覺得胸口痛的不行,只是極力地壓制著,他只是不想在凌語之的面前,表現的太過脆弱。
凌語之聽著他的咳嗽,遲疑了一下,還是關心滴問著,“你怎樣了?是不是因為著我的原因,才讓你有所損耗。”
玄一趁著這一會兒工夫,總算是調整了氣息。
聽到她這麼問,心裡沒來由的歡喜著,只是面上卻還是淡淡地說,“沒什麼,只是…剛剛覺得嗓子有些不是很舒服著。”
凌語之隨手拿了一杯茶遞給他,“那便潤潤喉嚨吧。”
玄一接過來,輕輕地啜飲了一口,才又正色的說道,“那陰靈在何處?明兒個我便與你去處理了吧。“
“你的身子可還行?”凌語之不禁擔心地問著,他雖然表面上看上去沒什麼,但是,她卻注意到,他的氣息有些凌亂。
怕是還未休養好,若是再處理那麼棘手的事兒,只怕會讓他元氣大傷。
玄一心中一暖,面上卻淡然地說道,“王妃不用勞心,我還好。”
聽著他叫著王妃,不知怎的,就覺得特別的彆扭。
凌語之不禁說道,“你叫我語之吧。總是稱我為王妃,有些個聽著不是很順耳呢。”
玄一一聽,卻臉上又是一紅,輕聲地喚了一聲,“語之。”
那聲音裡,有些個驚喜,又有些個靦腆。
凌語之微微一笑,卻還是擔心著他的身子。
想了想,便又問著。“若是天一閣的弟子,靈字輩的,想來對付那個陰靈,也應該是綽綽有餘的吧?”
玄一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點頭,“若是入了閣一年的話嗎,那是自然可以的
。”
可是,這樣一來,凌語之不禁又犯難了。
先不說那玄靈子這兩天會不會出來,即便是出來,他卻是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的,又怎麼會知道他自己入了天一閣多久了呢。
“語之…,還是我與你去吧,對付個陰靈,還是個剛剛修成的,還是易如反掌的,”玄一輕聲地勸著她說。
他只是擔心著,天一閣的靈字輩的,與他同時入閣的,還在閣裡修煉著。
至於其他的人,似乎也沒聽說過有何特別的動作。
怕是假冒著天一閣的人,那樣的話,凌語之就該又危險著了。
凌語之猶豫了一下,只得答應著了,“那邊明兒個一起去吧。有什麼要準備著的嗎?”
她暗暗地想著,那坤鬼繩是一定要帶著的,還有些靈符之類的。
玄一卻搖搖頭,“倒也沒有其他的了,你且今晚好好的歇著吧,免得明兒個沒了精神。”
凌語之不禁有些憂愁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敖尊,他的前額已經腫了起來了。
她只是擔心著,沒準他何時又突然醒過來。
玄一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這才發現著敖尊,不禁心裡大驚,何時王爺竟然躺在這裡,他卻都未曾發覺著了?
思來想去的,卻是猛然醒悟過來。
他的全部精神都放在了凌語之的身上,竟然絲毫沒有顧得了其他。
不想讓凌語之發現他的震驚,眼神便一直都落在了敖尊的身上,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著,敖尊似乎有些個不對勁。
俯下身,仔細地看著他的面容,又伸手觸控著他的脈搏,不禁皺了皺眉頭。
凌語之注意到他的動作,半天沒敢問著他。
難道,他是發現了玄靈子了?
等了好一會兒,卻見著玄一還是皺著眉頭,對著敖尊動手動腳的,不禁問著,“怎了?王爺可是有什麼不對勁?”
玄一想了想,才說道,“我見著王爺第一面的時候,便覺得有些個不對勁。但是,一時間卻又不能確定著。此時,只是微微有些個頭緒。”
聽到他這麼說,簡直跟沒說一樣,凌語之不禁問著,“王爺是不是有什麼暗疾之類的?”
“那到不是,”玄一趕緊解釋著說,“王爺身體倒是非常的好,但是,他的魂,卻好像不是很完整著一般。”
“不是很完整?”凌語之一聽,心裡卻暗暗地揣度著。
還說敖尊的魂不完整,都多了一個玄靈子了,難道,其實玄靈子本就是敖尊的一個魂魄。平日裡因為隱藏著,不被發現者,才會讓玄一如此說的?
“恩,”玄一輕聲地答應了一聲,“王爺的七魂中,少了一魂。但是,為何王爺之前一點異狀都沒有,偏偏這段時間,卻有些不對勁呢!”玄一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曾翻看過天一閣珍藏的很多古籍,卻都未曾見過這種情況。
凌語之也瞬間明白過來,若是真的敖尊少了一魂的話,他整個人應該至少痴痴呆呆的,而不是像現在一般了。
兩個人正沉思著,卻聽著敖尊突然冷冷地說道,“你們兩個卻是在做什麼?”
(本章完)